此刻的化靈殿中罡風四起,煙霧彌漫,使得别人看不清鬥場中的情況,也隻有從那不時傳出的叱喝聲中才能知道争鬥的激烈,而原本圍在四周的那些鬼靈此刻已是退避到化靈殿的邊緣.
抛開他們不提,現在的田風哪裏還看的出當初那飄逸出塵的氣質來,蓬頭散發,臉上全是汗水與灰塵的混合物,嘴角挂着血絲,身上那由仙牌幻化出來的道袍已是千瘡百孔,比之乞丐也不趁多讓.
而再觀傲絕則是惬意非常,從拼鬥到現在一直都是滿臉的輕松,不時的還”哈哈哈….”的發出幾聲狂笑.
其實算算時間從拼鬥開始到現在也不過才半個時辰而已,本來田風是打算用遊鬥的戰術來拖時間,隻要三個時辰一到,那化靈殿的禁止一啓動,自己也就解脫了,畢竟那些化靈球隻是對這些靈體發動進攻,對于有實體的東西是根本不予理會的,可是哪裏想的到那傲絕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以靈體之身發出的法術還能強橫到如此地步而自己的近身攻擊似乎對他沒有一點效果,那仙劍砍到身上也不過隻是激起一片漣漪而已,好象是砍在水中一樣..
在一聲巨響之後,田風又一次的被傲絕擊倒在地,不過這一次田風是實在沒有力氣再起來繼續戰鬥了,體内那号稱永不枯竭的混沌元氣此刻已是一絲不剩,紫府内的金丹也是黯淡無光.
看到田風如此模樣,傲絕冷笑幾聲說道“小娃娃,怎麽樣?現在還有什麽花招嗎,哼哼哼哼……….”。
在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後,田風決絕的說道:“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麽,技不如人無可埋怨,無須你動手,我自會了斷。”
聽到田風如此說,傲絕饒有興趣的說道:“哦,你的意思是你要自爆?哈哈,好啊,小娃娃,你自爆看看,不過本座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在這化靈殿中,你就是想死都是不可能的事,這裏不同與外界,在外界自爆魂魄由于受到體内真元爆炸的影響會消失于無形,而在這裏消失的也最多是你的肉身而已,至于你的靈魂會完好無損的被保留下來,受那化靈滅魂的痛苦,呵呵,到那時候你就和我們一樣永遠活在這無邊無盡的痛苦與恐懼中。”
這下田風可是徹底的傻眼了,連想死的徹底一點都成了奢望,這個地步真是絕到不能再絕了。
看着田風那瞬間短路的表情,傲絕不由的得意的大笑起來,而這時周圍的那些靈體又慢慢的圍了上來,一個個鬼哭狼嚎興奮的叫嚷着……………
而此刻在九天之外的那座無名山峰中的木屋裏,正在上演着一幕滑稽的景象,隻見一位身穿青衣的老頭正死死的抱住另一位身穿五色彩袍的老者的後腰,看那意思是不讓那穿彩袍的老者出門。
而彩袍老者則是用力的掙紮着奮力的向門口移動,就好象是兩個孩童撕扭在一起一樣,青袍老者一邊費力的抱着彩袍老者一邊喊道:“麒老頭,别激動,别激動啊,那小子隻是暫時有危險而已,我已經給他算過了,他不是短命的人,而且這裏面還存在着不少變數,你就不要瞎操心啊,再說了,我們是不能随便下去的,你就安心的坐在那裏看着不就行了。”
結果那彩袍老者完全不聽青袍老者的解釋,一邊掙紮一邊吼道:“死龍,你少給老子放屁,當初吾族受災的時候你就這樣說,什麽有變數,什麽天命始然,都是放屁的東西,結果怎麽樣,哼,老子生于洪荒之初,那時候還沒有這天,沒有這地呢,什麽天命不天命的,管的了别人,可管不了老子,這回老子可不管那麽多,這次是一定要下去幫那小子一把,就看他那點微末的功力,如何能擔任守護吾族的大任,老子這次就是要去給他傳功,一下給他提到先天神境,到那時候仙凡二界誰能于之匹敵,也省得老子坐在這裏看着着急,嗎的,死龍你給老子放手啊,别抱着我,再這樣老子就要運功了啊,不靠肉體和你抗了。”
青袍老者苦着臉喊道:“老麒啊,好歹我們也做了幾十億年的兄弟了,我不能看着你自毀而不拉你啊,雖說在這一界當中是沒什麽能夠傷害的了我們的,可是你忘了,當初我們靈識初成的時候收到的那絲神秘的意念了嗎,叫我們一旦在下界留下後世族人後就必須要馬上飛離九天,而且不得私自下界,否則要受到永入輪回的懲罰啊!”
“所以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想,也許這九天根本就不是境界最高的地方,在它之上可能還有更加高等的存在,你好好冷靜的想想啊,如果你有什麽事,必然會導緻萬靈失衡,從而走上滅絕的道路啊,你可千萬别忘了自己的使命啊,我是管理者,而你則是協調者,缺一不可啊,如果你私自下界出了什麽事到那時候不要說天下靈物通通滅絕,就連你我兩族的族人也不會幸免啊,恐怕除了這九天之外,仙凡冥魔佛靈各界都将土崩瓦解,片瓦不寸啊,這樣的後果你想過沒有啊!”
聽到青袍老者這樣一說,那彩袍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不再掙紮,也不說話,神情頗爲沮喪的坐在木椅上低頭不語,看到彩袍老者不再堅持,青袍老者暗暗的松了口氣,随後泡了杯茶放到彩袍老者的面前.
而後在其對面坐下和聲和氣的說道:“老麒啊,你自己又不是沒給你那後代族人算過,既然他有王氣你又何必如此的沉不住氣呢,再說了,哪個命中帶有王氣的人不是在經曆了坎坷和風雨之後才有的那輝煌成就的,至于那守護小子,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他一定沒什麽事的,不過是個小小的靈體而已,雖說功力目前比他要高上許多,可是命數是不可更改的,哪怕是我們都沒這個能力,更何況是那個不過是下界金仙境界而已,而且你我不止一次的推算那小子的運數,可是每次都隻能算個大概出來,每到關鍵的時刻,就會被一種莫明的能量給沖亂,可見那小子的身上存在着太多的變數,也許那小子今後的成就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搞不好會比我們還要高也不一定啊。”
彩袍老者在深深的歎了口氣之後才緩緩說道:“老龍啊,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一界并不是最高的存在,而是還有比我們更高級的存在?”
叫老龍的老者在沉思片刻之後說道:“估計是的,想想我們當年收到的那絲神秘的意念,再聯系一下給那小子推算時打亂我們的那絲能量,隐隐有些相同之處啊。”
彩袍老者點了點頭開始沉默回憶起來,而青袍老者則是再次開始推算起來,一時間木屋中寂靜了下來。
至于田風則稍微的恢複了一下元氣,半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傲絕說道:“既然我打不過你,而在這裏自爆也根本就威脅不到你,爲何你還不動手?”
原來在田風從呆滞的狀态中醒過來之後就以爲傲絕會馬上動手殺了自己,可是等了半天那傲絕既不說話,也沒什麽動作,讓田風好生的奇怪,不過田風可從來沒認爲傲絕到現在還沒動手是因爲他的良心發現了。
聽到田風如此問,傲絕冷笑一聲說道:“雖然你自爆後仍然逃脫不了這裏,可是本座可并不想讓你自爆啊,在這化靈殿中隻有靈體才會受到攻擊,而除此之外的物體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所以本座要你的這副身體,有了這副身體,本座就有希望恢複修爲,到那時候也許就有機會出去。”
一聽說傲絕要自己的這副身體田風立刻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在“九天譯事”中提到過一種名爲“奪魄”的陰毒法術,被施術者的魂魄元神會被那個向他施術的人所吞并,而那施術者的魂魄元神則會占那人的軀體,取而代之,而且不需要再花工夫讓新軀體和魂魄融合,由此看來傲絕要用這種法術來奪取田風的軀體。
田風狠狠的笑了幾聲吼道:“傲絕,少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就算我今後永遠都要受那消靈滅魂的痛苦也不會把這身體留給你的,看我自爆啊……….”說完之後大吼一聲就要自爆身體,可是傲絕哪裏會讓他如願呢,隻見一道青光閃過,田風就立刻被傲絕封住了功力,看到無法自爆田風反手将仙劍提起朝着自己的脖子砍去,這個時候的田風基本上離崩潰不遠了,原本白玉般的面孔此刻已經變的鐵青,而原本金紅色的眼睛中也再次出現了那幽綠色的眼瞳。
看到田風自爆不成居然要用仙劍自殘,傲絕又是一道青光打出,這下連田風的身體也給禁止了,連動都不能動一下,而田風在心裏則是一邊狠狠的咒罵着,一邊想要調集金丹中的本命元氣進行自爆,可是無奈努力了半天卻無法和自己的金丹取得半點聯系,看着傲絕那得意的嘴臉田風開始頭一次的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心如死灰,已經慢慢的放棄了掙紮,腦袋中的空白取代了剛才的憤怒,不過田風卻沒有注意到雖然自己的金丹被封住了,可是腦中的髓丹可并沒被封住,因爲那髓丹可不每個仙人都有,那可是由幽火凝練之後出來的,不要說仙人了,就是神人碰到幽火都躲之不及誰還敢去凝練呢,所以這幽火髓丹隻此一家,别無分号,隻是此刻田風由于心中絕望而沒有發現自己的髓丹還可以随意的運行而已。
傲絕看到田風那絕望的表情之後,心情舒暢的哈哈大笑起來,随後嘀咕道:“恩,時間不多了,還是快點煉化了他的元神占了這副身體吧,三千年了,真有點等不及了。”
雖然嘴上在嘀咕可是動作并不慢,快速的在田風四周布下了禁止之後,傲絕朝着身後的那些靈體說道:“本座現在要去煉化那小子的元神一但成功,那我等就有機會重見天日啊,一會誰都不許來打攪我,不然的話,哼哼。”
聽到傲絕這樣說,那些靈體紛紛表示不會,他們可都知道,在當初傲絕剛被關進來的時候,有不少自持是老大的靈體想要好好欺負他一下,結果那幾位反而被傲絕給狠狠的修理了一番,雖說在這裏靈體無法被完全消滅,可是不知道傲絕用了什麽功法把那幾個找他麻煩的人全部變成了沒有意識的白癡,就相當于我們現在說的植物人一樣,隻不過一個是人,一個是靈體而已,這些靈體今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離開這裏,雖說每天活的很痛苦,但是總比沒有意識的好至少還有一絲機會,如果連意識都沒了,那就是徹底的沒指望了,自從那以後傲絕就成了這裏的老大。
傲絕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布的禁止當中,先運功将狀态提到最佳,然後将田風擺成一個五氣朝元的姿勢,随後化做一道綠光從田風的泥丸進入到他的紫府裏,當看到田風那顆金紅色的道丹之後,傲絕先是一楞,随後嘀咕道:“奇怪啊,本座當年在仙界,魔界殺了不少的人,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誰的元神是内丹這個樣子的啊,古怪啊,古怪,恩,算了不管他了,就算這是個畜生的内丹也沒關系,隻要煉化了也沒什麽影響,恩恩。”
田風一聽這話可氣的不輕,雖然現在傲絕在自己的體内,可是相互還是可以用意識來交流的,随即田風利用自己的意識大罵道:“傲絕,你他嗎的才是畜生呢,老子我這正宗的仙家金丹。”
傲絕嘿嘿一笑道:“好,好,管他是不是正宗呢,一會等本座把他煉化了,這其中的靈氣夠我恢複不少法力了,嘿嘿,看不出來啊,你不光是金丹和别人不一樣,連身體也是這麽怪異,居然沒有經脈,不過這也好,這樣就不必擔心走火入魔,練功爆體了,哈哈,看來老天真是對我不薄啊,恩?老天?我謝老天幹什麽,呸呸……..”說着居然開始咒罵起老天來了…………
現在的田風已經從當初那絕望的神情中恢複過來了,反正也要死了,還不如能罵的時候多罵幾句,就算沒什麽用,能擾亂一下傲絕的心神,分散一下他的精力也是好的。
而傲絕也不理會田風的漫罵,在圍着金丹轉了幾圈之後,便在旁邊盤腿坐下,雙手掐動法訣開始要運行那‘奪魄’大法,一道道靈決打在金丹上面,每被一道靈決打中,那金丹就縮小一點,金丹上的丹氣就更稀薄一些,而田風則能感到自己的法力在快速的流失,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可是現在的田風什麽也做不了,除了動動嘴罵幾句以外還能有什麽辦法呢,而傲絕則是越來越興奮,當金丹上面的丹氣完全消散之後,他就可以将金丹裹進自己的靈體裏面來快速的将其煉化,等到完全被煉化之後,自己的法力就會大進,而田風也會死去,這個時候田風的魂魄就會從身體中分離出來,到那時候自己再用‘奪魄’大法裏的收魂訣将田風的魂魄收到他的紫府裏暫時的封印起來,等自己完全占據了這具軀體之後,再将那他的魂魄直接在紫府煉化。
随後自己就可以将剛吸收掉的金丹中的元氣覆蓋在自己靈體的表面,這樣就不會被田風的身體所排斥,當然主要是不會被田風那還沒有完全死亡的大腦所排斥,那個說了,那幹脆就等到他全死透了再去強占不是更好,更方便嗎,這當然不行了。
奪人身體就是希望這副身體能夠爲自己所用,而大腦則是一個重要的關鍵,要是等大腦裏面的細胞都死了,那就算這副身體被成功的奪取來了,可是卻成了白癡一樣的笨蛋,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所以才要将主人金丹上的元氣覆蓋在表面,這樣一來那些還沒有死亡的大腦細胞在潛意識裏就不會産生抵抗情緒,從而更好,更完美的接收别人的身體,包括記憶等等。
可是田風是個異數,從當年的天劫就能看的出來他和别的仙人是完全不一樣的,但這一點傲絕可不知道,雖說對他的金丹以及體内沒有經脈的事情奇怪了一會,可是卻并不擔心這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反而在爲得到一副奇怪且強橫的軀體在暗暗的興奮,可是如果他要是知道就是因爲這些的與衆不同到頭來會要了他的命,而且他忙活了這半天全是在給别人做嫁衣的話還會這樣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可是他會知道嗎?不,當然不知道,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此刻傲絕已經往田風的金丹上打出了72手的靈訣了,上面的丹氣已經全部的消散了,且金丹已經比之剛才小了一大圈,而田風的意識也已經基本消失了,魂魄已經漸漸有了離體的趨勢,這時傲絕則是馬上用自己的靈體将金丹包裹起來,而手上動作不停朝着田風天靈的方向打出收魂訣,可是在打出之後等了半天傲絕也沒有看到田風的魂魄被收靈決帶回來,這不禁讓傲絕驚奇半天,再又打出幾道收靈決之後得到的仍是同樣的結果後。
傲絕在那裏猜想道:“難道是這小子的魂魄還虛弱了,直接消散了?真是怪事!!!!!”
就在傲絕還在那裏猜測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此刻在身後田風那有乒乓球大小的髓丹發着微弱的幽銀色光芒懸浮在他的頭頂,而至于田風的魂魄到哪裏去?當然是到這髓丹中去了,剛才當田風的魂魄剛一準備離體,傲絕的收靈決就剛好到了.
把原本離體的魂魄也吸了回來,雖說那收靈決的吸力很大,且田風剛成爲魂魄也還比較虛弱,可是别忘了,那天靈是在頭部,而髓丹所在的地方也是頭部,再說了,髓丹也根本就沒有被傲絕封印,不是傲絕不想這麽做,隻是他哪裏田風體内有兩顆内丹呢,所以當田風的魂魄發現自己的髓丹還在正常的運轉的時候就用他那僅有的一點神識與之接觸了一下,雖說微弱,但是這已經足夠了,那髓丹立即噴出幽火将那收靈決燒掉,從田風的魂魄便依附在髓丹上面,這幽火别人怕他田風可不怕,而随後傲絕又打出的幾道收靈決由于找不到田風的魂魄已經從天靈飛出了體外。
在發現傲絕有短暫的失神之後,田風便驅使着髓丹快速的懸浮到傲絕的頭頂,準備一鼓作氣奪回自己的金丹和身體,然後在這裏好好的恢複一下,反正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身體内發生,外面的那些靈體根本就不知道,而且等到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了,還可以利用那已經死掉的傲絕來唬一下他們,從而讓自己輕易的穿越這層空間,進入下一層。
想到這裏田風,哦應該說是已經成爲魂魄的田風猛的驅動髓丹朝着下方的傲絕撞去,不是他不想利用髓丹裏的幽火去燒死傲絕,而是剛才那僅剩一點的神念已經用在保命上了,現在已經沒有神念讓髓丹發出幽火了,所以也隻有讓髓丹朝着傲絕體内裹着的自己的金丹撞去,隻要兩丹相撞,那這一陰一陽的天火和幽火就會全力的迸發出來,那金丹上的丹氣就會重新出現和自己的魂魄聯系起來,從而使得魂魄歸位從新奪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而到那時候在天火和幽火的雙重包圍下不要說他傲絕了,就算是三清祖師在這兩種神火的包圍下也讨不到好,等到傲絕一死,自己身上的禁止封印自然也就結開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見“嘭”的一聲,紅色的天火和幽綠色的幽火從金丹和髓丹裏噴發出來,随後傳來傲絕的一聲慘嚎,而田風的魂魄則在剛才金丹裏噴發出天火,丹氣重生的那一刹那回歸本體從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而爲怕兩丹相争受到傷害,田風立刻将髓丹裏的幽火收起來,并且将之收回識海中,而另一方面則讓自己的内丹不停的散發着天火.
而傲絕除了當兩火噴發時的那一聲以外就再也沒有了聲音了,可田風卻不敢大意,不但沒有收小天火,反而不計在這元氣不足的情況下對身體造成的巨大傷害,硬是把金丹内的天火全部強行調到身體各處,把體内各處統統的煉了一遍,怕的就是傲絕還沒死,這還不算,當金丹内的天火由于沒有足夠的元氣補充而枯竭以後,田風又把髓丹裏的幽火調出來用同樣的辦法把各個部分給煉了一遍。
此刻要是有個人站在田風旁邊的話,可以驚恐的發現,此刻田風的身上變換燃燒着天火和幽火,頭發,眉毛全都被燒成灰了,并且七竅之中鮮血如泉湧,不一會就把身體染紅了,而且怪異的是,身上燃燒的天火和幽火居然對那流動的血液沒有任何作用,仿佛那不是血液而是岩漿似的,怪異非常,而身上那由仙牌幻化成的衣服也恢複成了原形,周圍的溫度也是不停的變幻。而在禁止之外的那些靈體們則根本就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一個個還在等待着獲得身體的傲絕将來把他們全都救出去呢,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了,永遠的不可能。
(好久沒有更新了,相信有很多朋友都會說,這書太監了吧,呵呵,不是月色不想更新,而是一直以來月色都不在家,而是都在外地實習和培訓,雖說在外地也有休息的時間,可是那倉促的時間不足以讓月色靜下心來構思接下來的情節,所以才會拖了這麽長時間,月色感到十分的抱歉,現在放假了,所以月色争取在假期多更新幾章出來,哦提前透露一下,還有兩,三章,主角的另一半将會初露頭角,再次對那些喜歡這本書的讀者表示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