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三天裏,田風與紫薇大帝在他的太虛宮裏談心論道,說是論道,也不過就是以聊天的形式說說自己對這仙道一途的看法和理解而已,并不是像其他論道者那樣講的是道理或者是道法,由于田風在領悟了混沌元力之後對道的看法脫離了現下天界的道統,所以讓紫薇大帝感到很新奇。
這也使得原本隻有兩人的現場發展到現在的十人,另外的八人則是北鬥七位星君和那位紫月公主,衆人時常被田風那種以心道代替天道的新異思想所吸引,因爲田風的看法完全打破了他們對道以往的看法和認知。
通過幾天的談論,相互有了更深的了解,不過不論大家的看法有多麽的偏差,有一點是全部統一的,那就是道沒有不同,不同的隻有人心,心向正便是正道,心向偏便是邪道,這與道統毫無關系,既然大的方向大家的意見都是統一的,那麽其他的一些小偏差也沒有人會去在意,畢竟每個人的理解和看法都不一樣,再說了這隻不過閑聊而已,又不是要争辯什麽,所以其間的氣氛還是非常融洽的,時常有笑聲傳出。
而至于紫月公主,本來她是對這些論道的事情不感興趣的,隻不過在一天前來找父親的時候剛好聽到田風說到以心道代替天道的看法,覺得十分新奇,所以幹脆也在旁邊坐下來聽田風談論他的新異思想,結果在聽了一天之後讓這位一向對道法沒什麽興趣的北極公主,居然對田風的心道有了一些興趣,其後在聽到自己所不理解的地方也是大膽的開口詢問,而對于紫月公主的詢問,田風也是耐心的做着解答,這樣一來也使得這位原本就對田風印象不錯的公主,現在更是對其好感倍增,每當田風與自己相視的時候都會心跳加速,一絲莫明的情緒激蕩在心中。
在長的宴席也總有散席的一刻,當田風最後說道“天道無劫,劫由心生”的時候這場以聊天爲形式的論道也就此結束,随後田風起身開始告辭,畢竟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清閑,許多的事情都是迫在眉睫的,而紫薇大帝也知道他的事情多,所以也不再多做挽留。
而後紫薇大帝命人取來一件深藍色閃耀着星光的紗縧送給田風,開始田風是不想收的,畢竟已經在這裏打攪了别人很多天了,就算是他們要答謝自己送天璇回來,那天的晚宴已經算是答謝過了,斷然沒有再行送禮答謝的必要,可是後來聽紫薇大帝以及七星君的解釋才知道,将此紗縧如披風一樣披與外套之上可以抵擋下界的凡氣,同時不需要自己運功收斂也可使自己的仙靈之氣不向外洩露,所以此物在天界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一般也隻有下凡的仙人才會用到它,也算不上什麽貴重物品,而對于田風來說剛好能用的上,所以也就不再多加推辭,道謝之後将之收起。
随後田風與衆人告别,而紫月公主在知道田風馬上就要離開之後,心中失望之情油然而生,而田風在看向紫月公主的時候相互間也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恍惚,二人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也沒有單獨交談的機會,可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已經在心中激起。
這世間往往許多的事情開始就是由這些玄乎之極的心裏情緒所引發的,人與人的相處,很多時間往往一眼就以足夠,一面就可傾心,雖無那種一見鍾情的感覺,亦無月下表白的情懷,但是心中卻已經埋下了動情的種子,隻不過這顆種子是剛剛埋下,目前還沒有到發芽的地步,隻是在日後在想起這一刻的時候,心中有了某種牽拌而已,但是就現在來說,當事的雙方卻誰都不清楚這種牽拌代表着什麽,如日後有緣再次相遇的時候這顆種子就會發芽,但要無緣再見,也許随着時間的泯滅這顆種子就會消弭與無形,人是如此,仙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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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等田風回到碧遊宮面見了通天教主,将這些天的事情大概的叙說了一下後,通天教主難得的聲色和藹的說道:“恩,那姬家小子,确實不錯,雖說當年封神之時遭劫轉世失了先天神體,可仁孝博愛之心卻并無泯滅,如天界諸仙個個能像他這般的話,這天下也就太平了。”
雖然對通天教主喊紫薇大帝爲姬家小子而感到不解,但田風看到教主并沒有向自己說明的意思也不好擅自詢問,反正也和自己沒多大的關系,隻不過在想到紫月公主的時候心神一陣恍惚,而就這一瞬間的恍惚就讓通天教主看出了端倪,随即神秘的一笑說道:“我輩行事當率性而爲,這天理道應皆有迹遵循,應天受命是道,濟事救人是道,殺伐天下是道,這紅塵修煉,姻緣既會也是道,既然你已領悟混沌,持修心道又何必爲外相所惑,這佛家主五蘊皆空,道家修獨善其身,那你的心道煉的又是什麽?你自己去悟吧,等到你通了,你的心道也就邁入大乘了。”
在聽完通天教主的這番話之後田風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定然瞞不過自己的這位師傅,臉色微微一紅,随即靜下心來細細回想了剛才通天教主所說之話随即灑脫的點點頭微笑道:“師傅所說,弟子已然記下,隻是弟子修爲不夠,對于心道還在摸索階段,至于以後如何還是随緣吧,也許等有一天弟子通了,也就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了。”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随後話鋒一轉說道:“如今你在天界這該辦的事,該見的人,都辦了也都見了,是時候下界去了,那禁閉空間的事情頗爲麻煩,此中不便也不好和你多說,不過你且放心,爲師自有辦法,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去做你的事情吧。”
田風點了點頭道了聲“全憑師傅做主。”随後通天教主繼續說道:“不過爲師昨日推算了一下,此番下界你災劫不少,對此爲師也是無能爲力,一切隻有靠你在行事當中多加小心了,爲師已經給那接引天尊打了招呼,你随後準備一下就立刻動身吧!”
田風在拜别通天教主之後便轉身離去,準備動身回返修真界………………..
此時再來看看蜀山的情況……………………….
自從石頭來到蜀山之後就變的孤僻非常,既不按照田風交代的拜玉真子爲師,也不與人交流,除了每天呆在房中以外就是到後山去和他收養的那三隻靈獸在一起,石頭的母親看到這些也是無可奈何,對于自己的兒子她也是非常的了解,石頭這孩子不光性子倔而且還愛認死理,雖說當初拜田風爲師隻是一個挂名徒弟而已,可是在石頭心裏那是就隻認田風是自己的師傅,别人一概不理。
而由于田風的關系,玉真子和玉風子兩人也是對石頭非常的好,時常的找石頭聊天,以求化解他的心結,可是無論兩人怎麽說,石頭就是不聽,怎麽都不肯拜師,而且更絕的是石頭還說除了田風教的東西以外,不管是誰的道法他都一概不學,哪怕是如此荒度一生也不後悔,實在是讓人頭疼不已,玉真子和玉風子也是毫無辦法。
而正是因爲這樣,蜀山不少的年輕弟子對石頭的态度就不太友好,認爲他太狂傲了,所以矛盾也沒少出,那些弟子經常的是背着師門長輩偷偷的對石頭惡語相向,不過隻要不太過分石頭也不理會,但是年輕人性情急噪,嘴巴也不牢靠,經常在辱罵的過程中會牽涉到田風和自己的母親,這下石頭可不幹了,于是動手私鬥的情況時有發生。
石頭不過一個人而已,而且不過是築基開光的境界而已,一應道法全然不會,怎麽會是那些正式弟子的對手,所以時常是頭破血流,渾身青淤,但石頭從來不說,受了氣也是默默的忍受着,因爲他堅信總有一天師傅會回來把自己和母親帶走的,所以說在蜀山的這半年來石頭也是受了不少的苦,不過由于石頭從不告狀,再加上那些弟子做的比較隐秘所以玉真子和玉風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而石頭的母親也隻能是暗自傷神而沒有辦法,畢竟是在别人的地盤上,也隻能是忍了。
至于田風在回到修真界後也沒有去蜀山,而是留連于群山之間尋找着麒麟和雷獸他們的下落,一路上倒也碰到不少的玄靈,可是卻沒有碰到一個認識的,所以也是收效甚微。
不過倒是讓田風對新修真界的地貌有了一定的了解,在此期間田風發現這裏除了靈氣比凡間充足且沒有凡人以外,山地平原,海河湖泊一應俱全,地域寬廣物産豐富,從這些方面來看與凡間相差不大,甚至有許多在凡間比較稀少的人參,靈芝等物在這裏是随處可見,由此可見充足的靈氣對這些藥物的生長極有好處,不過一般都是百年以下的居多,百年以上的同樣十分少見。
三個月來的尋訪沒有一點進展,也是讓田風心急如焚,這日當田風從空中落下坐在一處湖泊旁休息的時候想到“是不是自己該換一種尋訪的方式呢,這樣默默的尋訪實在是大海撈針……….”。
想到海田風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先去找龍族,隻要能找到龍王,相信憑借他在玄靈中的地位以及天庭的實力,對自己尋找麒麟該是大有幫助的,可是過了那麽多的海河湖泊也沒有發現龍族的蹤迹,這又該從哪裏去尋找呢,爲此田風又開始頭疼起來………..
正當田風苦思着良策發呆的時候就聽見呼嘯的破空聲從頭頂響起,田風連忙擡頭上瞧,隻見一朵黑雲以極快的速度自西向南飛去,片刻之後五,六道顔色不一的劍光尾随而過一閃而至。
看到這裏田風知道是有人在争鬥,那黑雲中的人已經落敗而逃,而後方的人則是緊追不舍,當下也不猶豫,給自己加了個隐身咒便尾随過去。
行得二三百公裏之後,可能是被追趕之人氣力不足,在一處峽谷落下身形,隐與其中,随後那五六道劍光也不做停留降下身形,此刻隐身在一朵白雲中間的田風才看清了那幾道駕禦劍光之人的面貌。
場中一兩女三男,其中一女滿頭長發高高盤起,用一根金叉固住,柳眉杏眼,鵝蛋臉,不施粉黛的面容顯得清新素雅,一身白色的緊身衣襯托出嬌好的身材,顧盼之間一種成熟的豐韻自然而成,手拿兩杆銀槍,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和田風頗有誤會的司馬蓮月,看來這三百年的時光飛逝,當初這位任性的天道門大小姐成熟了不少。
而另一女子則頭盤雲鬓,後發披肩,同樣不施粉黛的瓜子臉上神情冷漠,雙眼狹長,高鼻梁,櫻桃嘴,身材高挑着一身淡綠色的長裙,手中青色寶劍奕奕生輝,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三名男子裏面,其中一男子身材高大,長發紮起成馬尾狀,雙鬓已有白絲,箭眉倒立,虎目圓睜,挺直的鼻梁,削薄的雙唇,身穿青色長衫背背一柄紅色長劍,往那一站顯得威武不凡,這人田風也認識,正是那幻影門的少門主,雷飛,隻是不知道如今他是否已經當上了門主。
另外兩名年輕男子則立與雷飛身後,看那模樣顯然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人的頭發也是馬尾樣紮與後腦,另一人則是不加束縛的任其散落雙肩,二人均穿深藍色的緊身衣,紮馬尾男子手拿龍鳳環,環邊帶有倒鈎,另一男子手持一柄白色短劍,劍長不過二尺,兩指來寬,二人相貌皆英俊不凡。
這時隻聽見司馬蓮月率先開口對雷飛道:“夫君,那人已經被我們擊傷,現在顯然是傷勢發作力所不怠才逃進這峽谷之中隐藏起來,我看我們還是分成幾路盡快将之找出,以免讓他跑了。”
聽到司馬蓮月喊雷飛夫君倒是讓田風大吃一驚,心說“他們什麽時候成了一家子了。”不過真正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面。
這個時候就聽見那名年輕女子說道:“是啊,爹,依女兒看,那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正好借此機會将其擒住,要是讓他跑了,下次再要抓可就難了,偷我中原道門靈丹,此等重罪定然不能輕饒。”
雷飛點了點頭道:“好,嫣然你和你母親一路,子笙,子蕭你們兩個一路,我自己一路大家分頭尋找,如果發現那人的蹤迹不要急于動手,立刻通知其他人,以免讓其再次逃脫。”
衆人點頭進入峽谷分頭找尋,田風躲在雲頭之上聽了半天才知道個大概,原來是那人偷了什麽靈藥,後來被雷飛他們發現了,經過一場争鬥不敵敗走,幾人一路追蹤至此。
那潛逃之人雖說已經躲進峽谷,可是對于田風來說,要發現他的蹤迹并不困難,但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所以也不好插手,也隻能還是先看看再說。
再說那人,按照田風的觀察,不過30多歲的年紀,相貌也算清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一把漆黑的寶劍斜插在面前,受傷處在胳膊上,傷口約有三寸來長,猙獰而焦黑,顯然是被火屬法寶所傷,再加上聽了前面的對話,知道是被雷飛所傷,此刻那人正在包紮傷口,一邊包紮一邊還在罵道:“哼,什麽中原正道人士,我看全都是鼠肚雞腸,卑鄙無恥之輩,想我不遠萬裏來中原求藥,藥沒求到反而還落得個偷盜賊子的罪名,等我傷好了,回返海外,定要集結海外同道來中原讨回公道。”
聽到這裏田風才有些清楚,原來這人是海外的散修,是來中原道門求藥的,不知道爲什麽居然被當成偷藥的小偷,和雷飛他們動起手來,後來不敵逃走,而雷飛他們則是一路追蹤到此。
正在想着的時候隻聽見司馬蓮月一聲嬌喝:“看你還往哪裏去跑,接招。”喝聲一完隻見兩道銀光朝着那黑衣人射去,而聽到動靜的雷飛以及雙胞胎兄弟都飛快的朝那裏靠近。随後隻聽見“锵”的一聲那黑衣人駕住銀槍怒吼道:“沒想到你等中原道門競是如此窮兇極惡之輩…………..”
田風定睛看去,隻見黑,銀,白三色光芒大起,司馬蓮月母子以及和那黑衣人戰在一起,不過由于黑衣人有傷在身,所以也隻能是勉勵招架而無還手之力,而這個時候雷飛和雙胞胎兄弟也已趕到現場,見次情景二話不說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向黑衣人殺去。
本來黑衣人的功力就與司馬蓮月在伯仲之間,此刻受了傷,再加上隻有一個人怎麽會是他們五人的對手,不一會就被逼的險象環生,此刻隻聽見雷飛冷哼一聲說道:“靈波子,看在大家同爲道門一脈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和我們回去交代清楚,隻要能夠證實那靈丹不是你拿的,我們自不會再爲難你,何苦如此頑抗呢!”
“我呸,你們中原道門口聲聲說的什麽仁義道德,其實行的都是苟且之事,我不遠萬裏來中原求藥,藥沒求到還反倒被你們栽贓偷盜的罪名,如此蠻橫無禮,不分青紅還敢妄稱道門,真是卑鄙無恥,今天我就算是拼得一死也斷然不肯受辱與爾等,呔,看招。”說到這裏隻見靈波子朝着自己的飛劍噴出一口精血。
随後隻見吸收了主人精血的飛劍,黑芒大做,争鳴之聲越發強烈,雷飛見此狠狠說道:“既然如此,道友就不要怪我雷某手下無情了,蓮月,你等閃開,看我擒他!”聽到雷飛的這聲呼喊司馬蓮月等人戒備在一旁以防靈波子逃脫。
此後雷飛大喝一聲“真火紅蓮”,随即手中火雲劍一分二,二分四,四化八………..随即分化出三十六把之多,然後劍身之上冒起如火焰般耀眼的光芒來,齊齊向靈波子射去。
這個手法對田風來說可是太熟悉了,當初在蜀山論劍的時候雷飛用的就是這個真火紅蓮陣,事閣三百年,如今再看雷飛用出這個陣法來比之當年要強上太多了,雖然由于失去了火鳳劍不能幻化出天火來,可是也能幻化出三昧真火來,威力也是不可小觑,所以雷飛才把天火紅蓮改成了真火紅蓮。
那靈波子功力本就不及雷飛,而且此刻還身上帶傷,被紅蓮陣圍住情勢更是危急,隻見靈波子此刻被困與陣中狼狽不堪,頭毛眉毛都被燒掉,身上皮膚焦黑一片,發出“滋滋”的響聲,而即便是這樣靈波子仍舊是咬着牙甯死不屈,頑強的抵抗着。
看的田風暗暗點頭心中對靈波子頗爲贊賞,說不得要出手相救了,想到這裏田風駕着雲頭顯出身形大喊一聲:“雷道友,手下留情!”随即催動雲頭向下落去。
聽到這聲呼喊之後司馬蓮月和雷嫣然以及雙胞胎兄弟都朝田風望去,而雷飛則仍然不問不聞的繼續催動着真火紅蓮陣,看到此種情況田風搖了搖頭随即暗運混沌元氣擡手打出一道白光将紅蓮陣打散,紅蓮陣一被破,那幻化出來的三十六把劍也變回原形,此刻靈波子看到危險解除,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到自己的陣法被破,雷飛十分氣憤的吼道:“誰,是誰!”當看到田風之後,雷飛皺着眉頭厲聲說道:“我等正在緝拿偷盜我中原道門靈藥的賊人,這位道友何故如此?此等行爲難道要與中原道門作對不成!或者是你想揀個現成的便宜!”
田風一聽這話原本就因找不到麒麟而不好的心情,此刻也是變的更加的惡劣,原本還有些微笑的面孔立刻冰冷一片的說道:“雷道友好大的口氣啊,就憑你們幾人就能代表中原道門,是不是太狂妄了點,況且我不過路過此地,看到有人争鬥下來看看而已,那什麽靈藥我卻是不屑一顧!。”
此話一出還不等雷飛有所回應就見司馬蓮月上前一步喝道:“哪裏來的野道人,我等受中原道門聯盟所托來緝拿這偷藥的賊人回去發落,眼見我家夫君就要将這賊人擒下,你這道人卻來橫差一腳,既然不爲靈藥而來,爲何插手管我等之事,莫非是欺我中原道門無人嗎!”
此刻隻見雷嫣然與雙胞胎兄弟都上前一步站在雷飛和司馬蓮月身後,手恰靈決蓄勢待發,隻待二人一聲令下就要放出法寶。
田風冷笑幾聲說道:“野道人?哼哼……雷飛,司馬蓮月當真不認得我了?”
雷飛與司馬蓮月顯示驚訝的對視一眼,随後雙雙盯着田風仔細觀瞧,越看越覺得眼熟,可是頃刻間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眼前這穿着華麗背背雙劍的道人在哪裏見過,一時間迷惑非常。
看到這種情況田風繼續說道:“三百年前,娥眉蜀山,論劍大會!”
這幾個字一出猶如晴空驚雷一樣,雷飛夫妻雙雙驚呼:“你是田風!”
“哼哼……..看來二位還記得我啊,隻不過三百年不見,二位卻成了一家人,真是讓人想不到啊!”田風冷笑着說道。
而知道眼前這人是田風之後的雷飛和則是雙眼赤紅神情猙獰的低吼道:“田風,三百年前你毀我天骨,斷絕我修仙之路,其手段之狠毒,比之魔道也不承多讓,後來如不是我另有奇緣,此刻早已是白骨一堆,這百年來我苦煉道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飛升仙界找你報仇,如今在這裏碰到了也算是老天開眼,今天我就要向你讨回公道。”
其後司馬蓮月也恨恨的說道:“田風,你自持是仙人,闖青城鬧五夷将我中原道門全然不放在眼裏,當年你走之後我道門衆人齊上蜀山向清虛老道讨個公道,結果由于清塵老道新亡,我等念及道門一脈沒有多加爲難,再加上我夫君當年受你迫害之仇,今日就與你算一算總帳,就算我等不敵也定然與你纏鬥到底,不過我們之間的事,和這些小輩無關,相信以你仙人的身份應該不會爲難他們吧。”
田風想想也是,當初自己失手之下重傷了雷飛,其後更始因爲考慮不周去攪擾了青城與幻影兩派的山門,使得兩派名聲受損,這些都是當年自己任意妄爲惹下的禍,此刻别人來追讨當日之仇也是無可厚非的,心中有愧疚的田風歎了口氣說道:“當年卻是我任意妄爲惹下的禍,你們恨我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是我,這些事情與蜀山無關,我在蜀山不過挂名而已,我自己的事,還希望你們不要牽扯到别人身上,可是以你們如今的修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也不會爲難你們,你們走吧,等你們日後修爲大進了再來找我報仇,我田風定然不躲。”
雷飛冷哼一聲道:“走!哼!今天不做個了斷休想離開此地。”随後扭頭對自己的女兒以及兩個徒弟說道:“這些是我們長輩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那賊人此刻已是元氣大傷,你們帶他先去回去吧!”
雷嫣然一聽便不幹了馬上反駁道:“爹爹,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就要一起面對分擔,此刻當年迫害爹爹的兇手就在眼前,女兒怎可獨自離去,今天就讓我們一家三口來會會這個所謂的仙人!”
其後兩個徒弟也是表示要和師傅師娘共同進退,絕不離開,雷飛剛想發作司馬蓮月趕緊私下拉了拉雷飛的袖子,随後轉過臉背着田風沖着自己的女兒和兩個弟子一邊使眼色一邊道:“我們的私仇我們自己會解決,你們功力還淺,留下來也隻會讓我們分心,況且我們受正道聯盟所托追捕這個盜藥的賊人,如今他已身受重傷無法行動,你們還不趕快先将此人帶回去,不可因我們的私事而壞了聯盟的大事!”
那雷嫣然是何等冰雪聰明,一下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那是要他們借此機會在帶那人回去的同時去搬救兵,當下也不多言,就和兩個師兄一起要把靈波子帶走,可是田風哪裏會讓他們把人帶走,他之所以顯身出來救下靈波子一方面是欣賞他那甯死不屈的性格,再一個也是想從他那裏打聽一下龍族如今的栖息地在哪裏,他既然是海外散修,那麽多少也應該知道一點龍族的事情,所以這才出手救了靈波子。
而看到田風不肯讓自己把靈波子帶走,雷嫣然又看了看母親,就見司馬蓮月點了點頭,随後三人也不多言,駕起劍光搬救兵去了,他們的這些計量田風早就看在眼裏,反正自己回來以後遲早也是要和他們見面的,索性一次性把事情都解決了。
當然了能夠和談還是和談的好,畢竟這是當初自己的不對,所以道歉或者怎麽樣隻要能夠接受的,都可以商量,所以明知道他們是回去搬救兵了,田風也沒有阻攔,隻是淡然的站在這裏,與雷飛對峙。
看到田風不說話一臉悠然的站在那裏,在明白了司馬蓮月用意後的雷飛也樂得這樣,多拖一分鍾,怎麽說都是對自己這方有利,再說了就算你田風是仙人,修爲不是我們修真者能比的,但我們人多,真要打起來恐怕你也未必駕的住這麽多人的群攻,何況即便是你能夠抗的住,甚至還能輕易的殺人,那你作爲一個仙人敢這樣冒天下之大不惟在修真界裏大肆的殺戮嗎?真要那樣的話恐怕這天譴就會随時降下,到時候你這個仙人恐怕死的要比我們慘的多。
所以基于此種考慮,雷飛和司馬蓮月也是沒有把田風放在眼裏,隻等着自己這方的援兵到來再好好的和田風算一算總帳,真要能把田風制住了自己二人以及門派在修真界的地位就大不相同了,能夠帶頭制住仙人的修真者,想想這個名頭還真是夠響亮的。
看來過了三百多年,成熟是成熟了,可是這兩人的心性還是如此,一個争強好勝,一個小氣任性,不過他們兩共同的特點都是嚣張跋扈且想揚名天下,哎,虛名害人啊,怪不得他們兩能夠成爲的夫妻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田風的心裏不禁感慨萬千,看來自己這一回來這新修真界又要不平靜了,既有外憂又有内患,看來自己的這條守護之路,還真是磨難重重啊,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多受點磨難沒關系,隻要那麒麟安全無事就好了,隻不過他們現在在哪裏呢……………..想到這裏,一時間田風的心情也變的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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