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靜無聲,衆人全被田風那強悍的近戰以及雙劍上恐怖的火焰驚呆,特别是幾位星君,星官,一個個就如同在嘴巴裏塞了個鵝蛋一樣,金魚般外突的眼睛裏滿是驚訝。
雖說和田風是舊識,可他們并不知道田風的實力到底如何,還一直以爲他的攻擊方式和大多數仙人一樣,以法寶仙器遠功來對敵,更沒想到的是田風居然還能發出天火來。
至于幽火,他們倒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畢竟是深藏與幽冥的地火之精,不是什麽人都見過的。
再想想剛才把自己圍攻的十分狼狽的鐵盔怪人,在田風手下僅僅是走過了十幾招就被幹掉了兩個,心中一陣的汗顔。
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的衆人,此刻看田風的眼神完全變了,充滿了敬重。
破軍哈哈大笑,把大拇指一伸道:“田兄弟,厲害,我們哥幾個打心眼裏佩服你,還是通天教主慧眼識人呐!”
田風心說:“慧眼識人?哎!要不是我麒麟守護者的身份,通天教主會看的上我!”随後微微一笑道:“星君過譽了。”
而後轉過身對着另外兩名鐵盔怪人道:“怎麽,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其中那名先前被田風所傷的怪人冷哼一聲道:“閣下不要太過自信,剛才不過是個意外,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再來可就不那麽容易了,至于實力方面嘛,好象除了你以外,那幾位星君已經是疲憊的很了,難道閣下認爲以一人之力就可以逆轉嗎?”
天罡星君這時候接話道:“你們不過是占了偷襲的優勢,要單打獨鬥我們未必怕你!”
田風沖着幾位星君點了點頭,随後對着那怪人冷笑了幾聲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拿什麽來抵擋我的天火!”說着就要揮劍戰鬥。
“等等!”這個時候後出現的五人裏,一位紅衣人沖着田風喊了一聲。
田風穩住身形看着那紅衣人冷冷的問道:“怎麽,還有什麽事!”
紅衣人向前跨了一步問道:“閣下是否就是截教新晉的護法金仙玄元?”
田風幹脆的說道:“不錯”
“哦,是這樣啊!”紅衣人若有所思的問道:“閣下既然是截教門人,應該知道當年封神之時,闡截兩教勢同水火,那幾位星君可都是闡教中人,閣下似乎不該如此袒護他們!如若讓通天教主知道閣下如此護着闡教門人,恐怕不太好交代吧!”
“哈哈哈哈……”田風大笑了幾聲說道:“你不用拿這個來吓唬我,對于兩教的恩怨我不管,也管不了,我隻知道他們是我的朋友,這就夠了,至于教主那裏,就更不用你們操心了,事後我自然會向教主交代。”
紅衣人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說什麽了,閣下自求多福吧!”
看到紅衣人退了回去田風随後反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看各位的修爲因該不是無名之輩吧!”
紅衣人搖了搖頭道:“無可奉告!”
田風看到也問不出什麽來,将手中雙劍一揮大喝一聲就朝着另外兩名鐵盔人沖去。
按照田風的想法是盡快的把這兩名鐵盔人解決掉,然後才能放心的跟那五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對戰,在他看來那五名神秘人的修爲應該在鐵盔人之上,僅憑他們五人站在虛空之中身上沒有傳出一絲的元氣波動,就可以由此定論,這樣的修爲田風自問是辦不到的。
看到田風沖向自己,兩名鐵盔人連忙放出法寶,身形不斷的變換位置,顯然是不想讓田風靠近。
一柄黑色的巨斧,在那名受傷鐵盔人的操縱下剛猛無比,巨大的反震力讓田風的虎口隐隐發麻,而另外一名鐵盔人操縱的三尺銀棍卻猶如玄蛇一樣,靈巧的盤旋在田風的四周,不停的進行騷擾,讓田風無法集中精神催發出體内的雙火。
兩件仙器級的法寶一剛一柔,纏繞在田風的周圍,精密的配合讓田風一時無法突圍,而兩名鐵盔人也十分聰明的不停的轉換着方位,詭異的身形也讓天罡星君幾人無法出手相助。
暴躁脾氣的破軍隻能用叫罵來緩解心中的焦急,雖然他十分想上去幫忙,可是另外一邊還有那虎視眈眈的五名神秘人,自己幾人本就元氣大損,紫月公主又受傷昏迷,無奈之下隻得緊守陣腳防止敵人的突然襲擊。
此刻的田風心中也不由的佩服道:“這鐵盔怪人的配合果然厲害,難怪幾位星君在他們四人的圍攻下如此狼狽,看來不下點狠功夫是不行了。”
随後利用空隙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景況後,田風不僅有些頭疼,兩名怪人身形飄忽不定,就算用瞬移也沒用,這瞬移雖說速度其快,可是運行的時候波動太大,還沒等自己出現,估計他們就會有所發覺,閃到一邊去了。
難道又要再次的放出應龍來幫忙對戰?可是随後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彩袍面具人田風就飛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腦子裏飛快的思索着對策。
“咦!有了”突然田風想到前不久和天吳的那場戰鬥,當時天吳一心二用給了自己很大的觸動,對了,就是這個,想到這裏的田風心中一亮,随即運用心神将乾坤圈召出護住周身以抵擋巨斧和銀棍的攻擊。
然後全力催發體内的天火使其覆蓋在自己的仙光之上,此後把紫淩劍也收回到背後的劍鞘中,使左手空閑下來,這一切的完成不過片刻間。
田風的這一變化來的太突然,使得用巨斧的怪人來不及變化自己的攻擊方式,黑色的巨斧此刻已經帶着呼嘯聲砍了下來,田風嘿嘿一笑身形不退反進,迎着巨斧飛身而上。
看着迎面而來的巨斧,田風猛然一個側移,使巨斧砍空,而不等那鐵盔人變換法訣,田風那空出來的左手一把抓在斧柄之上,随後暗暗使勁加大了左手上天火的威力。
這法寶大多都是和持有人有心神聯系的,如果法寶被毀,所持有人也會因心神受損而受傷。
當巨斧被田風抓在手中之後,那名鐵盔人大驚失色,連忙催動法訣,黑色的巨斧在田風的手中也是“嗡嗡”聲大作,斧身上傳來巨大的力量,想要借此掙脫開來,可是田風又怎麽會讓他如願。
田風緊緊的抓住斧柄,任其如何就是不松手,全力催動體内的天火,要将其煉化,另一名鐵盔人此刻也是催動着銀棍更加猛烈的攻擊着,而田風爲了盡快的将巨斧消融掉也無法躲閃,隻得以本身的仙光以及乾坤圈發出的護體光罩來硬抗。
在雙重的壓力之下,田風的嘴角已經隐隐的泛出一屢殷紅,但田風毫不在意,龇牙咧嘴的舉起天翔劍砍在斧身之上,“嘣”的一聲,巨斧的前錐刃被砍了下來,随後片刻間黑色的巨斧就被燒成了鐵水,而後帶着與空氣接觸的“哧啦”聲紛紛下落。
而那名黑衣人則是“噗”的噴出一蓬鮮血,當時就委靡了下來,還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隻見一道銀光閃過,随後“啊”的一聲慘叫,再見那人已經被那銀光穿了一個透心涼,連元神也沒有逃脫的了,失去了生機的屍體,倒頭栽下,落入海中。
那道銀光在空中打了一個轉,最後飛到破軍的手上,而後定睛再看,原來是他手上的那把七星琉璃刀。
此刻破軍的心情似乎随着那名怪人的隕落漸漸的好了起來,原本暴怒的面孔露出了少許笑容,看着最後一名鐵盔人陰森森的說道:“嘿嘿,小心啊,别給我逮住機會,要不然,我一樣會偷襲。”
初時的四人,如今隻剩下一個,雖然由于鐵盔的緣故,看不到那人臉上的表情,不過從說話的語氣和行動上已經不難看出,最後的那名鐵盔人已經憤怒,這巨大的反差全因田風而起。
這時隻見那怪人“嗷”的厲嚎一聲将銀棍從原本的三尺幻化成接近五米的銀柱帶着巨大的波動和滿天的銀光朝着田風瘋狂的砸了下來。
“哼,找死!”冷哼了一聲的田風随即一個瞬移,就躲過了撲面而來的銀柱,在看清了最後那名鐵盔人的方位後,運起禦劍訣操控着天翔劍刺去。
鐵盔人雖說現在很憤怒,但是反應并沒有因此而減緩下來,随手将銀柱召回身邊的同時,身形也是連着變換了好幾個方位,躲過了天翔劍的刺擊。
田風冷冷一笑迅速的操控着天翔劍與鐵盔人的銀柱戰在一處,铿锵之聲不絕于耳,金銀二光鋪天蓋地。
這時趁着鐵盔人一個不注意,田風将原本護在周身的乾坤圈照着鐵盔人的所在打了過去,那乾坤圈和田風是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心念一動瞬息萬裏。
看着又一道金光向自己沖來,鐵盔人的身形再次連續的更換方位想要擺脫這道金光的糾纏,可是哪曾想這道金光猶如跗骨之蛆一樣緊追不舌,好幾次都險象環生,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隻得操控着銀柱護住周身。
這時田風一方面讓乾坤圈繼續的騷擾着鐵盔人,并且快速的打出幾道誅仙劍氣以做輔助,另一方面,身形不待,将天翔劍又重新拿在手中,而後朝着鐵盔人沖去。
恰好此刻鐵盔人在乾坤圈和誅仙劍氣的圍攻下身形有所停滞,田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如狂風略過,田風的身形來到了鐵盔人的旁邊,還不等他再次飛躍開來,手中灌注了天火的仙劍帶着灼熱的氣浪轟然劈下........
随後隻聽見“滋啦”一聲,滿天的紅光一閃即逝,時間仿佛停盾了片刻一樣,觀戰的衆人隻覺得眼睛一花,随後定睛望去,隻見鐵盔人定立在那裏紋絲不動,渾身上下再沒有一絲的元氣流動。
而田風則是從容的召回了乾坤圈,随後将天翔劍往背後一插,轉身向幾位星君的所在飛去,看也不看那曾經拼死相鬥的對手。
正在衆人不解的當頭,“嘎嘣”的一聲,隻見那人頭上的鐵盔從當中裂開,兩塊鐵皮飛快的下落,随後整個人紅光一閃,就如使了隐身咒一樣帶着身旁的銀柱悄然隐去。
此刻的場中一片抽氣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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