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剛才幹嘛要攔我,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脾氣嗎?一看到陳若水那暴發戶的嘴臉我就生氣。他以爲他是誰?我們辛苦打下的江山,憑什麽要聽他的,真的以爲自己是太子爺。哼,不自量力。”坐在一輛加長奔馳車裏的張志誠朝旁邊的姐姐抱怨道。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輕易低估自己的對手。要知道低估自己的對手,就是等于給自己掘墳墓。可是你就是不聽,你以爲自己是誰?我看陳若水就比你好得多,加以時日成就可能不在他爸爸之下。”被稱作姐姐的張風英好像在思考什麽事情,猛然被眼前這個不争氣的弟弟打攪很是生氣。
“張董,我是先送您回家,還是……”司機不失時機的問身後的張風英。
“先把我送到喜來登大酒店吧!你呢?小志。”張鳳英略作考慮後問道.
“哦,在藍色魅力把我放下就行了。”張志誠被姐姐訓斥後,好像有些提不起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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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加長奔馳車絕塵而去的背影,張志誠輕輕歎了口氣,望着不遠處四羊方尊路著名的藍色魅力酒吧,慢慢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想起來這些年姐姐的确變了很多,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那時我們姐弟二人在家鄉生活,雖然比不了現在,住的是别墅,開的是名車。但那時生活很安定,尤其是二姐對我很好,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東西總是留着等我回來。
直到有一天,我還是象往常一樣回家,沒有想到竟然遇上了校外的不良分子----人稱瘋狗輝的黃輝。這個家夥平時在學校裏就作威作福,沒有少騷擾同學,後來因爲搶劫坐牢而被學校除名。出來後他還是死性不改,糾集一夥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社會青年到處幹不法的勾當。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讓我遇見了他,我的天,看來我還是躲躲爲妙。
“恩,這不是小志嗎?怎麽,遇見老熟人也不打聲招呼?”其實瘋狗輝早就看見我了。他向旁邊的幾個青年打了個眼色,馬上就有幾個人把我圍了起來。
當時,我很害怕,但也隻好硬着頭皮和他打招呼。“哦,是輝哥呀,好久不見了。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母校呀。”我盡量克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緒,與他打哈哈。
“也沒什麽大事,隻是兄弟好久沒見老同學了,心裏很想念你們。所以,今天就來看看大家。”瘋狗輝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出來,使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這是什麽意思?”我向旁邊圍着我的人努努嘴道。
“哦,誤會,誤會。我的兄弟可能知道我太想以前的同學了,所以表現得急了一點。其實,這也不能怪我的兄弟,誰叫那些同學要跑呢!我又不吃人,隻是回來和大家叙舊而已。”來了,來了,我知道他可能要開始折磨我了,我心裏預感道。
“那,您今天來這裏是?”
“别這麽見外,啊,既然你開口,那哥哥我也就直說了。兄弟,哥哥我是倒大黴了。最近投資生意失敗,不斷有人上門讨債。沒辦法,我隻好帶着幾個弟兄東躲西藏。雖然,我現在落魄了,但不能苦了這些好兄弟呀,所以,哥哥打算跟你借點錢,先過了這個難關。放心,等我有了馬上還上,你認爲怎麽樣呢?”他說是“借”,但看他旁邊的這幾個兇神惡刹的兄弟,我就知道這是“老虎借豬”了。看來,今天他們肯定是在這條路上“借”了不少人的錢了。至于什麽“生意失敗”的借口,那純粹是在扯淡。
“那………輝哥想要多少呢?你知道我隻是個高中生,也沒多少………。”
“我知道。你也不富裕,但你不是在深圳市有個做大生意的大姐夫嗎?難道他也沒有嗎?而且我隻要5000塊。”看到我推卻,他忽然兇相畢露,粗暴的打斷我的話。而且還提起我的大姐夫,難道今天他們是特地到這裏來找我的,怪不得把我家的事情都打聽得這麽仔細。
“我又不是要很多,對于你大姐夫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這樣吧!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在這裏等你。記住不要爽約,不然的話,哼哼。”說着也不顧我聽到這個天文數字後表現出的驚訝神色,拍拍我的肩膀後揚長而去。
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反正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你怎麽了,小志。今天怎麽這麽晚呀,我還給你留了你喜歡吃的菜呢!你等等我去熱熱。”二姐顯然沒有注意到我今天的反常,仍然像往常一樣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不用了,我今天已經在同學家裏吃過了。”
“哦,你吃過了,那就算了。不過,下次你不回家吃飯記得要先打個電話回來呀!不然,我會擔心的。好了,那你就去休息吧!”
"姐,我............"
"什麽?你說吧!"
"哦,沒有什麽我隻是想要你明天記得早點叫醒我,我明天有事."
"好吧!"
本來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和二姐說的我,現在也沒有勇氣了.想起她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放棄了去沿海地區上班的機會,甘心待在這裏,還不是因爲我嗎?我不能在打攪她了,這件事情總應該有解決的辦法吧!我天真的想.
直到第二天我還沒有想到切實可行的方法來擺脫瘋狗輝的糾纏,看來隻有去籌錢這條唯一的辦法了。
記得那天我連課都沒有去上,而是在班級和學校内向和自己玩得熟的同學借錢。直到傍晚,加上我自己平時積攢的零花錢相對于5000塊這個數字來說依然是杯水車薪。
眼見瘋狗輝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我不由得着急起來。要知道瘋狗輝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記得上次一個同學沒有答應他的要求,硬是被打得2個月起不了床。我可不想遭到同樣的下場,看來隻有先把這些錢給他,餘下的另外再想辦法了。
“輝哥,我來了。今天………今天我隻有這些錢,能不能……..能不能先寬限幾天。你放心我一定會按時籌到錢的。”
也不知道怎麽了,隻要見到面前這個一頭卷毛、刀疤臉的男人我的心裏就隻冒涼氣。恨不得立刻躲得遠遠的。
瘋狗輝這次很反常,并沒有怎麽爲難我,收起我給的1000多塊錢後,隻是朝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就讓我走了。
以後幾天的時間裏我是度日如年,生怕瘋狗輝來找麻煩。在這幾天裏我幾乎把認識的人都借了個遍,最後也隻是湊了大約1500塊左右,還弄得學校裏的同學見了我像見到瘟神一樣,大都避之唯恐不及。
因爲這幾天我天天早出晚歸的行爲的确有些反常,讓二姐有些生疑同時也好像瞧出了什麽似的,看我的眼光不時都有些詢問的意味。
老實說,我本來打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她說清楚的,但是以她一貫的脾氣來說,聽到有人敲詐我必定會去報警。要知道瘋狗輝一夥人那都是些吃人不突骨頭的癟三,他們爛命一條沒有什麽好顧及的,被抓住大多關幾天就又放出來了。但是,要是得罪他們我和二姐可就慘了,看來還是破财擋災算了。
既然決定還是和氣解決問題我當然還是要繼續去籌錢了,可是那年月大家可都不富裕,5000塊對于一個學生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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