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急又怒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适才他還是忍不住在平台召見了袁崇煥看着跪在眼前的這位重臣心裏卻怎麽也不肯相信此人的辯解不待他說完便令下綿衣衛獄又因後金入寇還附帶将兵部尚書王洽拿下下刑部獄……一時間恍惚出神又想起了适才質問袁崇煥的情形。
“你入關馳援爲何行軍如此迅竟然比直隸兵馬到的還快!”
“臣在關外與後金接戰多年早便覺敵方有異動一直注意着對方的動向。一現關内有警便率領精銳騎兵回援一路上不曾停歇憂心聖上安危全軍将士拼死趕路故而早早趕到。”
“胡說定是你與後金有了勾結!還有你前幾天一力要求兵馬入城是何用意?”
“臣與後金的來往聖上皆已知曉兵馬入城是因将士疲敝入城休整勞軍以便恢複體力。”
他提起崇祯知道他與後金議和的事雖未明言卻嚴重傷害了這位年青皇帝的自尊後來的兵部尚書陳新甲主持議和事也是因爲口風不嚴被崇祯當替罪羊殺害此時當着衆臣被袁崇煥說出來崇祯當真是氣的咬牙。
“大漢将軍何在?”
皇帝身邊披甲佩劍的武士站了出來等候皇帝的吩咐。崇祯威嚴喝道:“起去下綿衣衛獄!”
聽了皇帝吩咐武士便站到袁崇煥身邊袁崇煥心知皇帝心中已有定論辯解亦是無益默默站起随那幾個武士向诏獄而去。
崇祯見他起身去了心裏一陣痛快又見兵部尚書王洽侍立在旁想起此番被後
金逼迫京師此人當時惡此時竟然還侍立在自已身側當真是可惡之極。便又喝道:“王洽何在?”
王洽聽皇帝語氣不善忙出列答道:“臣在。”
“你身爲本兵竟使敵兵兵鋒直薄京師你有何話說?”
“臣已下令四方鎮撫官勤王擊破敵兵指日可待。”
“胡說甲兵不修緻使夷兵入境罪在不赦!來人将王洽拿去午門外撻仗一百投刑部獄!”
他一聲令下身邊諸太監便齊喝道:“拿去!”因爲要廷仗便由慎刑司的人沖上将王洽拿住提小雞般往午門而去。其餘諸臣因怕觸及皇帝怒火哪敢出來做仗馬之鳴?一時間各人都是面無死灰眼睜睜看着皇帝處置了兩名重臣竟無一人敢言者。
他正在盤算如何處置這兩人誰知還不到中午已然傳來了遼東兵嘩變的消息。此時袁崇煥被逮亂兵無人安撫惶急間崇祯隻得命道:“着人去撫慰城門處亂兵!”
他隻顧下旨卻沒有明說派誰過去衆臣面面相觑誰也不願意去碰這個硬頭釘子遲疑了半響方有大學士錢龍錫上前奏道:“遼東兵嘩變鼓噪不過是因爲突然逮了他們的主帥便請袁崇煥修書一封投到城外道明皇上拿他是罪有因得令士兵不得吵鬧即刻回營等候朝廷處斷皇上這樣可好?”
崇祯面無表情深覺帝王尊嚴受到了挑戰可是京營戰力不足上次派禦史清軍居然說近二十萬京營士兵無一能戰者此時後金兵離京師不遠雖然昨日關甯鐵騎将他們攆開但後金實力未損又怎可安心。若是此時激怒了遼東士卒果真與後金勾結隻怕京師危急那些勤王兵馬又怎是十幾萬精銳騎兵的對手。
無奈之下隻得微微點以示同意。那錢龍錫得了旨意忙命人前往綿衣衛獄尋了袁崇煥寫信得了書信後考慮到城内無人可與城外衆将對話隻得尋了滿桂令他帶信出城交與祖大壽。又吩咐滿桂道:“滿将軍你在遼東多年與城外諸将相熟一定要曉谕他們知道皇上聖德不以軍嘩爲意隻要他們安心回營皇上必然不會誅連待打退了女真騎兵皇上必然會論功行賞。”
見滿桂頻頻點錢龍錫将他雙手拉住連聲贊好:“好将軍好勇士!大明得滿将軍如劉備得趙子龍也!好生去做将來青史留名不枉此生啊。”
他是進士出身原本也用不到劉備趙子龍的比喻隻是知道滿桂是蒙人肚裏沒有幾兩墨水想來聽過評書知道三國人物于是順口扯了出來。那滿桂果然知道聽到錢閣老如此贊譽當下興奮的臉都紅了一連聲向錢龍錫遜謝拜辭後又興沖沖到得廣渠門城樓之上用箭将袁崇煥書信射下又高聲将錢龍錫交待的話喊将出去隻等下面答話。
卻聽得有一粗豪漢子叫道:“滿桂我一向敬你是個直性子的好漢你便是諸多無禮我也忍了。現下你竟然甘作走狗到跑來勸我們?我問你你跟随督師大人多年你相信督師大人會勾結女真人謀反嗎?”
滿桂老臉微紅亢聲答道:“袁督師是不是冤枉我不管那是朝廷的事。至于你們擁兵挾持朝廷形同謀反皇上說不追究我看你們趁早回營等候處置還得來及!”
“呸!咱們既然來了自然就把這一百多斤交待了今日不給說法休想我們退後!”
“走狗!”
“看那樣子輕飄飄的吃了屁一樣定是朝廷許了他好處!”
因底下罵成一片滿桂聽了越來越不成話怒從心頭起便待提兵殺将出去卻被守城将官攔了隻在城内聽着生悶氣。城外罵了一陣卻是将早上呂唯風的所說的言辭寫成書信射進城來守城将軍不敢怠慢立時派人送與皇帝禦覽。崇祯見了無奈隻得又派人去撫慰城外卻隻是不聽一直鬧到晚間城外兵士鬧的乏了便在祖大壽等人的帶領下縱馬離城向那薊州方向而去。原本的遵化守将趙率教早已被祖大壽僞托袁崇煥的名義撤到薊州遵化此時已陷入後金之手待祖大壽等人到了薊州趙率教方知事情原委他與祖大壽一樣同是袁崇煥心腹愛将主官被冤自然也是氣悶不已。當即便與祖大壽聯名上奏陳說冤情又極力請罪隻推說是兵士胡來與主将無幹若是京師有警關甯鐵騎瞬息便到可保京師無事。
他們打定了主意要救袁崇煥出來皇太極卻是一心想陷袁崇煥于死地。因關甯兵退便又故意派遣精兵繞城騷擾引出那滿桂出城邀戰一番激戰之後滿桂戰死便是屬下兵士亦死傷殆盡崇祯聞報更是堅定了袁崇煥通敵的想法。待收到祖大壽與趙率教的奏章雖然言辭墾切将袁崇煥不可能通敵的道理說的通透無奈崇祯此時已斷定了袁某實不可靠帶出來的兵将亦是額有反骨他們的話又豈能相信?因趙祖二人手握大兵雖沒有下旨切責卻隻是将二人奏章留中不置之不理。
他裝糊塗趙祖二人卻是連番奏章送上言辭越來越犀利直白到最後竟然直接指責起崇祯聽信妄言濫用刑罰并暗示若是皇帝不放人他們必率兵投降後金将整個關甯送與敵人到時候關甯不保京師必會陷落雲雲。崇祯被逼無奈隻得又召集群臣會議衆臣都道當此國難關頭不宜寒了武将的心還是将袁崇煥放出令他去宣慰則兵變自然消彌于無形之中。
崇祯明知大臣所言甚是有理卻隻是放不下帝王尊嚴又擔心放了袁崇煥後更是
火上添油袁對他忠心耿耿他對袁卻是怎麽也信不過若是放了人之後袁崇煥
立時擁兵造反那豈不更是笑話?思來想去隻得将袁崇煥從獄中放出軟禁起來又派了新任兵部尚書孫承宗前往宣慰那孫承宗已是年近七十曾任過天啓皇帝的老師又曾經略遼東收攏流民建築堅城訓練士卒在他治下八旗不敢犯境後來因魏忠賢忌恨逼的他回家閑住此番崇祯逮問王洽便又将他召回任兵部尚書。以他的威望再加上崇祯暗示暫不會殺袁崇煥前去撫慰自然是水到渠成。
左輔、趙率教、祖大壽等人叉手而立靜聽孫承宗訓斥以這位老臣的思想見識自然無法容忍他們犯上悖逆的行爲好在他于天啓年間也頗受閹黨迫害知道其中苦處痛罵一番後不免要問這幾人下一步的打算。
“回本兵大人虜兵還在境内遼東士卒自然不能坐視咱們據薊州、通州一線
監視八旗待他們撤兵回關内時尾随追擊恢複失地總之不能讓他們輕松而來滿載而回。”
“唔左将軍深明大義吾心甚慰。”
斜視一眼趙祖二人道:“好教你二人放心适才是官話現下是私底下掏心窩子的話!皇上必不殺元素了。”
見三人面露喜色又沉吟道:“隻是放歸遼東卻也甚難。雖然遼西是心腹重地不過皇上對元素甚是不放心放他回去隻怕你們這些驕兵悍将擁他造反那時候誰人能制?是以爲了撫慰你們必不殺他。不過想讓他回遼難矣!”
祖大壽上前一步憤道:“督師一日不回遼關甯鐵騎一日不回遼!”
“混賬!你以爲朝廷一定怕了你們?朝廷打不過八旗難道調集的大兵奈何不了你們?況且每年幾百萬的銀子扔在了遼西憑你們中左屯和左屯的屯田能養活十幾萬軍隊嗎?”
見三人默然不語孫承宗起身歎道:“我需即刻回京京師尚且不穩你們卻鬧個不休當真胡鬧。驅走虜兵後你三人便帶兵回遼元素的事我也會奏表爲他辯冤放心吧。”
又突然問道:“那個張偉是何人?據台灣也罷了怎麽手還伸到遼東來了?皮島是女真人身後的釘子怎地就讓他輕松拿去了?”
祖大壽答道:“張将軍一心爲國水師北上也是爲了襲擾女真後方。前幾天得了消息隻怕他也快要動手了。咱們在這邊多纏八旗軍幾日他那邊打的便輕松一些。”
孫承宗默然點頭向外行去到了官廳外方向送行的三人道:“武人專兵終非國家之福唐朝藩鎮之禍不遠諸君慎之。”說罷揚長而去自回北京去了。
祖大壽三人雖遺憾不能救出袁崇煥不過總算得了皇帝不殺他的承諾以帝王之尊食言而肥的事到還做不出來三人心中一定便派遣偵騎四出尋找戰機。那女真大貝勒阿敏驕狂已久竟然單獨帶着本旗幾千擺牙喇兵攻打昌平焚毀了建造中的德陵又縱兵四處搶掠被遼東諸将逮到這個空子立時出兵圍住了他三萬關甯鐵騎緊緊圍住這幾千女真騎兵從早至晚打了一天四千女真人大半戰死隻有阿敏帶着幾十親兵侍衛乘夜逃出。在明朝諸路兵馬畏懼不前時突然有此大勝消息正漲了遼東兵馬的氣焰崇祯雖是不樂意仍是下旨褒獎各将都有進階賞賜。皇太極震怒之餘剝了阿敏貝勒一職自勒兵來尋遼東兵決戰誰知待他大兵一到祖大壽等人卻拒不出戰背倚堅城彙聚大股明兵協同守城。後金兵稍有疏忽便用優勢騎兵出戰絞殺如此這般來回數次皇太極竟然拿他們無法。又因出兵已久不知道後方情形心中終究不大放心便生了退兵回遼的想法。
他一路打一路退祖大壽等人卻如附骨之蛆一般纏鬥不休八旗大隊一沖關甯騎兵便後撤不戰若是想安心走路他們卻騷擾不休原本十幾天便可撤入内蒙草原卻打打停停整整一月直到深入草原百餘裏方不見了明軍蹤影。
皇太極長舒口氣大聲令道:“全軍馬不停蹄回盛京!”
友情推薦:《我愛你》
p?b1_id=38897
隐藏在網遊深處的神秘黑客在真實和虛幻之間演繹着一段至死不渝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