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走進裏面的房間,心裏直納悶,媽的,導員在搞什麽鬼?神神秘秘的。他既然知道了我進拘留所的事,會不會開除我?最少也要給我點處分吧?
房間裏面一個高瘦的男子正站在窗前向外看,身形挺拔,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聽見門響頭也不回的問道:“你就是丁偉?”
丁偉暗想,媽的,又來了,不過這個更離譜,用後腦勺對我說話,裝酷呀?正要回話那人接着說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卻知道你。”
丁偉更是摸不着頭腦,自己來這個城市沒幾天,怎麽會有人認識自己?因爲有前面導員的話,丁偉隐隐猜到會和拘留所有關。
那人轉過身來,丁偉頓時眼前一亮,此人雖說不上很英俊,卻長得很有男人味。兩道濃濃的劍眉緊緊鎖着,似乎正在思考一些事情,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薄唇,顯示出此人具有剛毅的性格。
那人沖丁偉微微一笑說道:“我有話直說吧,我是第三刑警隊隊長,我姓王。昨天去拘留所辦事的時候偶然聽到你一個人打倒三十多人的事情。而這些人中至今仍有七人躺在病床上。”
丁偉聽到這裏不由得暗暗擔心,這小子不會是來跟我算後帳的吧。心裏一陣發虛,緊張的聽着下文。
王隊接着說道:“最近我們警隊有個行動,需要一些生面孔,你這麽能打,我們想請你爲我們做點事。”
丁偉越聽越糊塗,問道:“做什麽事?不是讓我幫你們打人吧?”
王隊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那倒不是,你聽說過青龍幫沒有?”
丁偉暗想,媽的,怎麽這麽巧。點頭說道:“不但聽過,我今天早上還打傷了他們五個人。唉。”說完想起許晶緊張的表情,不禁歎了一口氣。
王隊大奇,忙追問原因。丁偉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王隊聽完露出興奮的神情:“太好了,我正愁怎麽讓你和青龍幫交上火,這樣就最理想了。”
丁偉更覺得莫名其妙:“什麽太好了?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
王隊哈哈大笑說道:“青龍幫這幾年來做了不少違法的事,嚴重擾亂治安。最近又幹上了販毒的買賣。危害越來越大,所以最近局裏準備展開行動,徹底消滅掉這夥黑勢力……”
丁偉打斷道:“等等,我沒興趣聽你們這些行動,老實說我對你們警察沒什麽好印像,既然知道青龍幫幹了好幾年違法的事了,爲什麽現在才想起來要消滅掉他們?早幹啥來?”
王隊看着丁偉的眼睛正色說道:“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青龍幫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們的老大做事心狠手辣,人又非常狡猾,隻有打入到他們的内部,真正掌握到他們的緻命犯罪證據,才有可能一舉消滅他們。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合适的人選……”
丁偉再次打斷道:“等等,你們不是想讓我去當你們的卧底吧?我來這個學校并不是想當個警察維護正義什麽的,而是因爲當時我失憶後稀裏糊塗的來到了這裏,如果你們真想找個卧底,對不起,我沒興趣。”
王隊一怔,沒想到丁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想了一會說道:“我們是有條件的,而且你被拘留的事如果校方知道了會開除你的。”
丁偉哈哈大笑說道:“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那就是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怕什麽威脅。”
王隊仍不死心的道:“可你别忘了你已經惹上了他們,以他們一向的有仇必報作風是不會放過你的。”
丁偉擺了擺手:“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自己會處理的。如果沒别的事我先走了。”
王隊盯着丁偉看了好久,忽然露出笑意:“那我們不如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從今天起,我們會成爲你強有力的後盾,你可以放手去和青龍幫周旋,捅多大的亂子由我們出面收拾,學校你也可以選擇不來,我們會和校方解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不願爲我們做事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随時打電話找我。”
丁偉聽得湖塗起來,媽的,他是不是大腦進水了?居然會提出這麽傻逼的主意來。試探着問道:“你們真的會全力幫我?我提什麽要求你們都會答應?”
其實王隊說這些也是有原因的,這麽多年來,他深知青龍幫的做事手段,他深信丁偉在跟他們周旋後會改變主意的。索性放長線釣大魚,所以也并不急在一時。
“我們當然會全力幫你,你提的要求隻要不是太過份我們也都會答應。”
丁偉笑道:“那正好,我正愁不知怎麽弄那五萬塊錢去,你就替我解決了吧。”
王隊沒想到丁偉居然如此“無恥”,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給噎死,勉強答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這麽會敲竹杠。這個我回去和領導商量一下。”
丁偉哈哈大笑:“好吧,那等你弄到錢了來找我吧,我先出去了。”
來到校外,丁偉感到一身輕松,在某種意義上說,他是的确不願幫他們。從小到大,他似乎永遠是警察的敵對面,和警察對話一般都是出現在做筆錄的情況下。就算是有了麻煩,他甯可去用自己的力量解決,也不願去借助于警方。如果他真的成了警方的卧底,昔日的那些好友除了大跌眼鏡外,恐怕也會對他感到非常失望。
這并不是說他喜歡和警察做對,喜歡做違法的事。他做事從來都是率性而爲,喜歡幹什麽就幹什麽,從來不願爲任何人或事所束縛。
“怎麽去弄那五萬塊錢呢?”丁偉自言自語的道,終于回到了冷酷的現實中來,他跟王隊提出要錢隻是一句玩笑,并不當真,不過眼前這五萬塊錢的确是個讓人頭疼的難題。
“要是東子在就好了。”丁偉人生第一次感到錢的重要。不禁強烈的懷念起和東子在一起時那種衣食無憂的日子。歎了口氣,無意識的将兩手伸進褲袋,觸手之處,摸到一個硬硬的像撲克牌之類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一張名片。
看着這張名片,丁偉忽然想起在酒吧遇到的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想了一會,眼角露出一絲笑容。
丁偉掏出手機,拔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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