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事情之後許毅特地對亡靈軍團進行了一番調查。黑客界雇傭兵的存在也令他很驚訝他以前可從來沒有想過此類黑客組織的存在媒體也從來沒有報道過。這次調查到讓他知道了一些消息那是從一個已經删除了的貼子查到的許毅也是從yahoo搜索的緩存裏面找到的标題爲《傳說中的黑客雇傭兵組織》這篇文章的作者很顯然是圈内人士對這方面了解得比較多他大概地描述了黑客雇傭兵這麽一個隐藏在網絡中的黑客職業。各大雇傭兵組織在網絡上接受雇主委托的任務内容包括防禦入侵攻擊情報搜集等等。在文章的末尾作者還給出一個黑客雇傭兵組織的排行榜其中亡靈軍團赫然排在第五。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叫“達摩克利斯”的組織。
許毅算是領教過亡靈軍團的手段知道他們這個組織大概處于什麽樣的水平說實在的對他們也并不怎麽重視。他感興趣的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達摩克利斯。他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有一典故:達摩克利斯是殺臘神話中暴君迪奧尼修斯的寵臣他學說帝王多福以取悅帝王。有一次迪奧尼修斯讓他坐在帝王的寶座上頭頂上挂着一把僅用一根馬鬃系着的利劍以此告訴他雖然身在寶座利劍卻随時可能掉下來帝王并不多福而是時刻存在着憂患。所以人們常用“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來比喻随時可能生的潛在危機。這個黑客團體以達摩克利斯作爲自己的名字其意思不言而喻嚣張而透露着自信。
許毅尋找了整個網絡也沒有找到達摩克利斯的任何蛛絲馬迹可見該組織隐秘性之強。最終許毅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隻好铤而走險再一次入侵叛國聯邦調查局的網絡系統好不容易才在他們地調查案宗數據庫中找到了達摩克利斯的一點點資料。準确一點說。這并不算資料隻能算是數據庫中的數據碎片好像是别人删除某些資料後剩下來地。
“……凱文-米特尼克曾是達摩克利斯的成員之一……”
短短的一句話給了許毅太多地震驚。凱文現在可是全球黑客的精神領袖。許毅曾經也一度迷戀對其崇拜不已。沒想到他竟然是達摩克利斯的成員這太令人驚訝了。許毅對凱文的了解也是限于網絡上的一些傳記所描述的那樣可是那些傳記可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信息。
很快許毅就釋然了畢竟凱文還是有實力的所以他推測達摩克利斯正是由凱文一手創立那樣達摩克利斯能排在位也不足爲奇。不過這些都是許毅一廂情願的想法在以前身爲項彬之時。他還是一個黑客菜鳥的時候凱文地事迹對他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而且那個時候愛湊熱鬧的人們已經将凱文神化雖然許毅知道多少有些誇張但凱文被FBI逮捕這件事卻是千真萬确的這些事情也不是空穴來風許毅相信凱文應該還有真材實料的。
不過就算許毅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地獄黑客現在已經被美國政府招安正在爲他們服務。他更加想不到自己已經和這位傳說中的頭号黑客交過手。而且還挂了他們幾台服務器。
“凱文已經被捕那達摩克利斯是不是也随之解散了呢?”許毅看了看那個貼子表的時間那是兩年前表的有理由相信到現在這個排名已經有了變動。
想着想着不知怎的許毅腦海中又想起那個神秘人來。以他地技術應該不是一兩年就可以學到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這時。許毅又想起上次幫忙訊飛的那個人許毅腦海中總是會不自覺地将那個人和神秘人重合起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兩個人應該是同一個他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見見這個神秘人物。
dos攻擊已經幾次出現甚至還出現了ddos攻擊。此後這類攻擊将會流行起來于是許毅開始給徒弟周松講解這其中的原理。
周松問:“僅僅隻是連接也會消耗服務器的資源嗎?沒有任何數據請求我以爲就像是和論壇一樣呢隻是一個cookie。很多人在線但是并沒有起請求隻是表明他們在線過了期限自動斷開連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些Ip是怎麽導緻服務器無法響應的應該可以用限制連接數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你知道分組然後服務器返回syn\bsp;“動syn淹沒(或者說是syn洪水攻擊)時攻擊者會送一個從系統a到系統B的syn分組不過它的數據報中的源地址卻是一個不存在的系統地址因爲這個地址是僞造地不存在的這樣系統B送的syn\ack分組到這個僞造的地址時得不到再一次的回應也就是沒有第三次的“握手”。于是系統B隻好把處于這個狀态的潛在連接放到一個連接隊列中系統B現在承擔着把這個潛在連接設置完畢的義務直到連接建立定時器生時而把該潛在連接沖刷出連接隊列爲止。“
“而關鍵是這個定時器設置的時間通常是很長的在這斷時間内Tcp連接上之後就得維護連接狀态這個維護必須得消耗系統的資源所以大量的連接會大量消耗系統資源如cpu和内存。攻擊者不斷地出連接請求在前一個請求還沒有斷開之前又有大量的連接請求送出來這樣就可能完全禁止某個特定的端口不被别人訪問到達到拒絕爲别人服務的目的。受攻擊者的系統将永遠無法在接收新的syn請求之前清空隊列。”
……………
許毅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周松聽得也是半懂不懂的不過總算對dos攻擊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知道了大緻的原理。他的理解是被攻擊者系統a是個懂禮節的君子攻擊者系統B則是僞君子。僞君子惡意地向君子伸出右手多面手君子很禮貌地回應他和他握手。按照既定的禮節僞君子B應該再回把左手也握上去但是他爲了消耗a的“體力”(隻有再次握一下a才會恢複正常)故意不回握了。更爲龌龊的是僞君子B還一直不斷地伸出右手握了一次又一次……
“師父要怎樣判别哪些是惡意的連接呢?”周松問。
“這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大難點。區分正常和惡意的客戶光從連接上是無法區分的。因爲連接都是正常的根據它攻擊的原理我們可以檢查源地址入手也就是每次驗證連接請求送來的數據報中的源地址是否是一個合法的地址。”許毅說的這個方式實際上在後來ddos流行起來之後美**方就是這麽做的“但每次都驗證源地址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它會大大降低網絡傳輸的效率。或許等以後計算機技術展起來之後aI可能能幫上什麽忙。現在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限制每個客戶的連接數了或者可以考慮限制客戶的連接率如果這些方法都不行那就無能爲力了。基本上來說現有的防火牆對此類攻擊沒有有效辦法對付。”不但是現有的就算是幾年之後的防火牆還是這樣呢。許毅這樣想道。
“哇那豈不是無敵了!”
“無敵你個頭!”許毅沒好氣地罵道“沒有任何攻擊是無敵的有攻擊必有解決的辦法隻是暫時還沒有找到而已。你别老是想者怎麽去攻擊别人多想想怎麽防禦這種攻擊吧不但是從系統方面考慮也多從其他方面想想例如路由器。”想到上次亡靈軍團針對訊飛的攻擊許毅就火大他恨恨地想:“此仇不報非……人類!要是讓他查到亡靈軍團成員的地址哼哼……
“師父我整理一下将這個攻擊的原理公布到論壇去他們肯定會很感興趣的。”
“暫時還是不要公布。”許毅否決了周松的這個決定。dosddos之類的攻擊這麽早出現對中國網絡的展很不利。現在中國的絕大多數網絡管理員還沒有足夠的知識來應對這類攻擊也就是說現在就算是一台機器的攻擊都能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困擾到時候還說不準會出現多少件網絡敲詐案呢。許毅認識到中國的網絡勢力已經不均衡了攻擊于防這樣下去肯定不行。雖說有壓力才有動力但現在這壓力要是過猛就不好了。
“看來得幫助幫助那些苦命的網管了。”許毅想到自己本來就是網管出身所以他也更能體會網管的幸楚他想起以前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描述網管生活的yeash裏面的歌詞仍然曆曆在目。
……
起得比公雞早睡得比耗子晚有了問題随叫随到要是碰到黑客一陣胡搞腳跟直碰後腦勺。軟件推出升級版本恨我沒有章魚腳并毒出了不得了又是一場龜兔賽跑……吃不上飯睡不好覺生病請假開玩笑……過勞死亡離我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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