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黑白雙煞
天上人間娛樂中心,紙迷金醉,讓無數人堕落并快樂着的地方,劉俊對這樣的地方感覺十分的陌生。因爲他沒來過,一是不想來,二是沒錢來,三是沒人請他來。如今被這個看似陌生卻又十分熟悉的方宜硬拽着來了這裏。
“現在還不到六點鍾,夜店不會營業這麽早吧?”
“強強,你是中京有名的夜店王子,怎麽連天上人間營業的時間也忘了,這裏下午四點就開門營業了,一直要到淩晨四點才打烊。”方宜一掃臉上的陰霾,像回到了家一般,神采奕奕,兩眼放光,整個人變得精神起來。
“咱們兩個人喝酒沒意思,我打電話多找幾個姐妹一起來玩。”
劉俊心裏十分的緊張,他的銀行卡裏沒什麽錢的,到時玩high了,付不了帳,走不了人可就麻煩了。趕忙阻止道:“方宜你剛做完手術,得注意身體,等身體恢複了,咱們再來好好玩吧。要不咱們找個安靜雅緻的地方吃個飯喝個茶。”
“強強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你的風格。反正死不了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都不怕死,你怕什麽?”
劉俊拽着方宜要走人,卻被幾個走進來的男青年擋在了門口。
爲首的一個帶着副墨鏡,耳朵上穿着耳釘,腳蹬皮靴,身穿馬甲,手臂上滿是刺青,劉俊心裏一愣,劉奮強這厮不會得罪什麽道上的人吧。
劉俊道:“朋友,對不起,麻煩你給讓下路,讓我們過去。”
那男青年撲哧一聲笑了,摘下眼鏡,拍着劉俊的肩膀說:“強哥,我親愛的強哥,我可把你給找着了。這三年你都去哪兒了,我幾乎找遍了整個中京城,連你的半個影兒也沒找着,你可實在把我給想壞了。”男青年激動萬分的樣子,也不管劉俊願不願意,緊緊地把劉俊摟抱着,喜極而泣的模樣,情不自禁還給了劉俊一個響亮的親吻。這一下把劉俊徹底給驚呆了,難道劉奮強這厮男女通殺,還喜歡玩基情不成。
好半響,劉俊才迷惑地問:“兄弟,我跟你很熟嗎?”
“強哥,你這是怎麽了,我跟你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怎麽連我也給給忘了,咱們穿同一條褲子,吃同一碗飯,睡同一個女人,不過是強哥不要的女人我才敢撿的,咱們可是患難與共,不分彼此的好兄弟啊,我是徐大勇,你怎麽連我都不記得了,我真是好傷心啊。”
劉俊想劉奮強是個纨绔子弟,整天泡在夜店裏,這混社會的人一定也認識不少,不敢得罪他的,于是笑着說:“勇哥好,今天我還有事,就不陪哥哥玩了。”
“強哥,我雖然年紀比你大的,但強哥一直都是我們的大哥,你叫我勇哥,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敢當啊。走,既然咱們兄弟好不容易相聚,兄弟我再沒錢,今晚的消費都算我的。”
“強強,你看勇哥都願意買單了,你還擔心什麽,既然大家好不容易相聚,就一起好好慶祝一番吧。”方宜在一旁附和道。
“方宜,你怎麽又把強哥給黏上了,強哥是什麽身份的人,你是什麽身份的人,你也想上位?真是癡心妄想,早點要你嫁給我又不肯,哈哈,你看現在都沒人要了吧。”
“去你媽的,我即使到尼姑庵去做尼姑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我對強哥癡情一片又咋樣,那是我喜歡。”
看來這徐大勇和方宜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
“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沒錯,雖然你擁有名牌大學的高學曆,身材長相又是一級棒,曾是中京夜場裏的一枝花,可現在江山代有人才出,如今你年老色衰,風光不再,沒有人捧你了,又懷念起咱強哥的好了吧,不要以爲你曾爲強哥堕過胎,我們強哥就會可憐你,賞你幾個養老錢吧。”
“徐大勇,你也不過是一隻走狗,上次你設計陷害我,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方宜跳起來就要去抓徐大勇的臉。劉俊一把把她拉住了。
“大勇,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傷和氣呢?快點給方宜道個歉。”劉俊一聽方宜是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的高材生,卻成爲夜店裏靓麗的一枝花,還爲劉奮強這厮獻過身,流過産,看來這背後的故事也是可以寫好長好長的。對方宜的命運有些哀惋,有些憐憫。這麽好的姑娘,你說幹點什麽不好,非要從事這個職業,沒辦法,收入高呗,條件好呗,面對誘惑,幾個人又能抵擋得住。
徐大勇十分不情願的樣子,但一看強哥總是護着方宜,難道三年未見,還藕斷絲連,強哥還是忘不了方宜這女人,咬咬牙道:“強嫂,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請你原諒。”
方宜開心地笑了,挽起劉俊的胳膊道:“徐大勇,請你以後對我放尊重點,念你是強哥小弟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次。今晚你來買單,我再給你們叫幾個姑娘來搞搞氣氛。”
“那行,那行。”徐大勇陪着笑臉,忍不住摸了摸口袋,明顯是有些擔心自己的錢不夠。
劉俊是幹什麽,是一代神偷,察言觀色,揣度人心那是十分之利害的。不管這徐大勇和劉奮強那厮是什麽關系,總之一看徐大勇這造型也絕對不是個什麽好鳥,讓他出出血也好。
“強哥,咱們先到包房喝喝酒,唱唱歌,叙叙舊。晚上八點在大廳有賞心悅目,熱力四射的演出,一定會令強哥失望的。”
一行人訂了一個大包廂,來爲我們的重逢幹杯,爲我們強哥的回歸幹杯。
幾杯酒下肚,話匣子打開。
“大勇,我不在的這三年,你都在幹嘛呢?”劉俊對劉奮強的爲人,身份和幹過的事情多少有了一個成體系的了解了,所以模仿他說話的語氣和架子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強哥,這三年沒有你罩着小弟,小弟的日子過得清苦啊,你能回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我已經徹底改邪歸正了,找了個媳婦兒,管我管得可嚴呢,沒做什麽大生意,就和媳婦兒在街邊擺攤賣麻辣燙,今天要不是幾個小兄弟非拽着我出來玩,我也不可能撞見強哥啊。耗子,阿邦過來見過強哥,強哥是俺們華夏國鼎鼎大名的留一碗餐飲集團的少當家,跟着強哥混,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跟着徐大勇一道來的兩位男青年畢恭畢敬地站起來,向劉俊鞠躬道:“強哥好。以後請多關照,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小弟便是。”
“我可跟你們說,現在是法制社會,和諧社會,吃吃喝喝,玩玩開心可以,但是千萬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一定要走正道,充滿正能量,知道嗎?”
“強哥說得對,你看我不是就和媳婦好好賣麻辣燙嗎?那些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的事早就不做了。”
“大勇,你賣麻辣燙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這個又能掙幾個錢呢,差的時候也就幾萬塊,好的時候一二十萬也賺過。”
“大勇,你牛啊,看來你也是個百萬富翁啰。”
“可錢都讓我媳婦給管着,她也不許我再出來玩,強哥,兄弟我真是苦啊,所以難得有這麽個機會,今天一定要玩開心點。”
方宜叫來了三個姐妹,一個個裝扮妖娆而火辣的,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劉俊,紛紛向劉俊打招呼問好:“強哥好。”方宜一一向大家介紹。什麽小芳,阿梅,菲菲的。
來夜店玩,光喝酒唱歌,不俗不瘋又怎麽能開心呢?
徐大勇提議大夥來玩點開心刺激的遊戲,衆人一齊擁護。玩什麽呢?一個遊戲是搖色子脫衣服,劉奮強是不是玩這個高手劉俊不知道,但劉俊自己是妙手神偷,眼疾手快,基本上把把能赢,男的輸了喝酒,女的輸了,自然就脫衣服嗎?小芳,阿梅,菲菲三人也是十分貪玩的女孩,應該是夜場裏的老油子,不然哪裏會早有準備,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外衣脫了,脫裙子或牛仔褲,三人個個都隻穿着内衣,姣好的身材暴露無遺,氣氛也達到了頂點,大家迫不及待要看三人一絲不挂的樣子,鼓動着快快繼續。
不讓這幾個女生們赢一回又怎麽好意思,也不好玩啊,劉俊故意放了幾把水,讓三位女孩一人赢了一次,酒卻被耗子和阿邦搶着喝了,說:“大哥保持清醒,待會還有更好的節目呢。”
三位女孩又輸了,先脫胸衣,沒想到脫了一件,裏面還有一件,相看的春光沒看到。幾個獸男都大呼沒意思,玩下一個遊戲:吃點心。自然慫恿方宜出場。
自然方宜也不是劉俊的對手,輸了第一回,由方宜嘴裏含了一顆櫻桃嘴對嘴喂給劉俊吃,劉俊也樂了,管你方宜是誰呢,自然這個便宜是占了。
第二個回合,方宜又輸了,這次要怎麽吃點心?隻見方宜把外衣一拉,露出一對十分飽滿的大胸脯,把一塊小餅幹擺在自己雪白的半球上,示意劉俊去吃,劉俊也毫不猶豫張嘴把餅幹叼在了嘴裏。
其他人就歡呼,齊齊鼓掌呐喊:繼續,繼續。
劉俊一聽,再繼續就無下限了。說:“今天強嫂身體有些不适,就到此爲止吧,到什麽時候了,大勇,你不是說大廳有好看的節目嗎,咱們到大廳去跳跳舞吧。”
“對,對,強哥,一定會讓你驚喜的。今晚有一對你從未見過的性感尤物要來串場表演。所以耗子和阿邦非要拉着我過來。”
大廳裏勁爆的音樂早已震耳欲聾,主持人串場詞也要結束了:哥哥們,妹妹們,喜歡夜生活的鄉村們,下面有請今晚我們的絕對明星,黑白雙煞,白玫瑰和黑珍珠登場,讓我們一起high起來吧!
舞台上噴起一些七彩的煙霧,無數的彩紙從空中飄落下來,兩位身材異常火爆的妙齡女子扭動着腰肢,跳着十分**的舞蹈就出現在了t形舞台上,劉俊一見果然驚喜,這兩位領舞的不是華夏國的面孔,一位皮膚黝黑,是位黑妞,應該就是黑珍珠了,一位皮膚雪白,頭發金黃,是标準的北歐美人,劉俊瞧得直言口水,新潮起伏,乖乖,這個比起歐美愛情動作片裏身材爆好的女主角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劉俊忍不住問:“大勇,這兩洋妞什麽來曆?”
“強哥,不錯吧,勁爆吧,這二位可不是什麽進口貨,都是咱華夏國土生土長的國産貨,要不待會我請他們過來一塊喝酒。”
“國産貨,你怎麽知道的,咱們華夏國好像沒這兩個種族嗎?”
“真的,強哥,沒騙你,這白玫瑰是來自烏克蘭的第三代移民,這黑珍珠是來自肯尼亞的第二代移民,都是俺華夏國的公民,強哥,你喜歡這兩款,兄弟我想辦法幫你搞定。”徐大勇附在劉俊耳邊小聲說道。
幾曲**的舞蹈完畢,徐大勇這小子還真有些能量,果真把兩位國産洋妞給請過來喝酒了。
二人京腔京調,除了膚色外表,說話的方式,語調跟一般華夏國女孩無異。
兩位**女孩上下仔細地打量着劉俊,眼神有些怪異,有些驚喜,又有些疑惑。
徐大勇把兩位異域美女拉到一旁小聲問:“二位美女願不願意出台,陪我們強哥一晚,錢不是問題。”
“我們是來這裏演出的,我們賣藝不賣身的,大哥,你找錯人了。”兩位女孩拒絕了徐大勇的誘惑,說完直接走人了。
“裝什麽清純啊,遲早會搞定你們。”
“大哥,沒事,遲早都是咱們碗裏的菜,跑不掉的。咱們繼續回包廂玩吧。”
一行人喝得爛醉如泥的,方宜也喝醉了。
“強哥,要不我就在附近給你找個酒店,你和強嫂兩人就好好溫存一下。”徐大勇十分的客氣。
“姐妹們你們跟我一塊去吧。”
“這不太妥吧。”
“有什麽不妥的,強哥你不是很享受做皇帝的感覺嗎,今晚我們姐妹幾個就讓你重新當一回皇上,你想怎麽玩都可以。姐妹們的費用,我來給你出。”方宜吐着酒氣道。
劉俊沒有那麽犯渾,他讓徐大勇打發三位女孩散去,把方宜抱進酒店的房間裏。
衆人散去,方宜抱着劉俊嘤嘤地哭了起來:“強哥,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邊說邊脫自己的衣服。
“方宜你不要這樣,你今天剛做了手術,不能這樣的。”
劉俊阻止方宜更進一步的動作。一番拉扯中,方宜已是衣衫不整,胸前一對十分巨大的飽滿已暴露在了劉俊面前,方宜又傷心地哭了起來:“你個壞蛋,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你說過你最喜歡我的,要娶我的,我的清白給了你,你要我去堕胎,一次,兩次,三次我都依了你,沒想到在我人生最困難的時刻,你卻一甩屁股不見人影了。現在再遇見你,我依然恨你不起來,我難道就這麽不值錢,讨你厭麽。”
看來劉奮強這厮實在太無恥,把人家姑娘害得這麽慘。劉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家。摟着方宜道:“寶貝,不要哭了。”
方宜滿意地依偎在劉俊懷裏,臉上又露出開心的笑容。
酒店的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走進來兩個人,劉俊一見,立馬從床上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