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又一朵玫瑰花
整個攝影室兼展示間就隻剩下胡蝶和劉俊兩人,室内空調開着,溫暖入春,胡蝶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半隻胸衣從襯衣裏掉了出來,一隻雪白飽滿的半球露在外面,那本該鮮豔的紅暈小櫻桃卻是紫黑色的。剛才那朱建強不知是給胡蝶吃了什麽迷藥,竟然讓一向高傲無比,對朱建強這前夫也恨之入骨的胡蝶對他服服帖帖的,任由其撫摸玩弄,當然還沒來得及進一步的蹂躏,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敢設想。
“阿俊,你怎麽才來啊,我差一點就讓那惡徒給得逞了。嗚嗚。”胡蝶撲到劉俊懷裏嘤嘤地哭了起來。
“你前夫對你戀戀不忘呢,以前你們在一塊也恩愛過的,這個也沒什麽的。胡總,天氣涼,快把衣服穿好吧。時候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劉俊感覺胡蝶**着的地方肌膚滾燙滾燙的,貼在自己身上問着一股奇怪的氣息,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着微妙的反應,連忙屏氣定神,不敢心生雜念。
“阿俊,這裏如此暖和,怎麽會冷呢,我感覺好熱啊。”胡蝶眼神迷離,閃動着魅惑的光芒,輕撫頭發,伸出柔軟的舌頭來在嬌豔的紅唇上舔着,媚眼如絲,充着着成熟女人的無限誘惑。
胡蝶說着不但沒有把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反而開始解起自己的衣服來,“阿俊,你未娶,我未嫁,在這寂寞的夜晚,你難道不想擁有一個美妙無比的夜晚嗎?”
“胡總,别這樣。快把衣服穿上吧。”劉俊的眼睛明顯有些不受掌控地盯在了胡蝶那豐盈的身子上,非常完美的沙漏型身材,這是一款經典的成熟美女,劉俊不是沒見過胡蝶的身體,卻發現今天多了一種無比令人神秘和向往的味道。
“我不穿,要穿也要你來幫我穿。”胡蝶像一個少女似的撒着嬌道。
見兩人打情罵俏,沒有任何實質的行動,那光頭,黃毛和眼鏡有些安奈不住了,盯着現場直播的平闆電腦屏幕,嚷了起來:“左護法,你給嫂子注入的怒情藥是不是沒效力哦,怎麽就知道卿卿我我的,也不來一點真刀實槍的。”
“急什麽,那臭娘們現在的意識已全被我控制,先讓這小子徹底喪失警惕,待會讓他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你們等着瞧吧。”
“左護法,你就樂意你的前妻被其他的男人幹,你一點都不心痛?”
“有什麽好心痛的,這臭娘們我狠不得叫上幾百個幾千個男人來糟蹋她,竟然敢瞧不起我,我就讓他知道老子的厲害。沒有她,老子現在不照樣活得潇灑自在,身邊投懷送報的美女多的是。”
劉俊淡然一笑,我一直幹的都是給女人脫衣服的活兒,沒想到今天卻做起好人來了。劉俊撿起地上的胸衣,比對着要放回原處,沒想到雙手不經意觸摸上那飽滿堅挺的所在,那胡蝶卻身子一滑,靈巧地反過身來,雙手緊緊的抱住劉俊的脖子,身體用力前撲,把劉俊撲翻在地,那若軟滾燙的嬌軀便整個壓在了劉俊身上。按壓,扭動,強烈的刺激洶湧襲來,一陣陣直撞心扉,直鑽骨髓,劉俊身體的某個部位猛地膨脹起來,劉俊也是見過無數美女的,雖然對女人缺乏天然的抵抗力,但像今天如才強烈的亢奮還是第一次。
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對頭,劉俊心中隐隐有一絲擔憂。趕忙運用偷憶竊想的功法把自己頭腦中亂七八糟的蕪想雜念删去,可删去了又冒出來,而且似乎更加的強烈和頑固,就像電腦中病毒似的,已經通過常規的手段無法清除了。
看來根源不在自己身上,劉俊把眼光移向正在撕扯自己衣服的胡蝶,隻見她眼睛裏失去了往昔的堅定與澄清,一股濃重的墨綠之氣凝聚在眼窩。劉俊暗施功法,根本沒有辦法通過胡蝶的眼睛進入她的意識世界。
不知那可惡的朱建強給胡蝶施用了什麽藥物,這胡蝶看來已中毒不淺,必須想辦法進入她的腦海,找到問題所在。
胡蝶坐了起來,劉俊一眼就看到了腹部那小巧的肚臍眼,眼睛裏一道細光射出,迅速地輕松地鑽入胡蝶體内,直往腦部竄去,果然不出所料,胡蝶腦海裏除了她自己的意識,還有第三人的意識正在控制着她的一舉一動。劉俊想把那人的意思清除,卻屢試不靈。不但不靈,劉俊想把自己的意識抽回來,沒想到也被那個意識給禁锢住了。
胡蝶的動作越來越大,渾身上下萦繞着一股濃重的墨綠之氣,胡蝶一把劉俊的長褲扯去,一隻利爪正要往裆部抓去,這一抓可還得了,非給抓成兩截不可。
劉俊大驚,使出渾身力氣朝胡蝶胸部抓去,胡蝶抽手去解救,沒想到劉俊卻是聲東擊西,另一隻手已重重地砸在了胡蝶的後腦勺上。胡蝶身子一歪,側倒在地,終于安靜了下來。
劉俊長籲一口氣,真想不到這胡蝶被下藥後力氣變得如此大,一雙手跟鐵爪似的,一點都不遜色與自己的抓胸龍抓手。
雖然胡蝶的身體依然滾燙,十分的迷人,但這迷人的背後卻暗藏着無限的兇險,劉俊絲毫不敢大意,拿起衣服要給胡蝶穿上。何曾想到,胡蝶卻突然跳起,啪的一下,一件銳氣紮在了劉俊的脖子上,劉俊感覺到一些癢,一點涼,雙眼疑惑地望這面前的霹靂嬌娃,隻見胡蝶的手裏正握着一隻注射器。
劉俊扭了扭脖子,身子突然就變得異常滾燙起來,意識變得模糊起來,隻見一個聲音在歇斯底裏地呐喊:“還等什麽,快給我幹死這個臭娘們。
胡蝶和劉俊就像兩隻發狂的猛獸,抱在一團便燃燒起了足可以毀滅一切的烈焰。
“快看,快看,這對狗男女幹起來了。這小子,胯下的玩意兒長的好大,好想擁有這麽個大家夥啊,捅進女人的那裏面還不把人給爽死了。”
“左護法,這個現場直播可比看那外國錄像片來勁多了。你把前妻送給這小子幹,豈不是太便宜他嗎?”
“你們知道什麽,那對狗男女身體裏都已注入我們教主新研制的怒情藥,發起情來,那絕對是一隻完全喪失理智的yin獸,會一直不停的索愛,一直幹到那小子精盡而亡爲之。你們就等着看這小子渾身爆裂,七竅流血而亡的悲慘場面吧。有種的不要閉眼睛,千萬不要吃不下飯。”朱建強眼睛裏自信滿滿。
“左護法,那你的前妻會不會有事?這女人也算是個極品啊,要是死掉了多可惜啊。”
“放心吧,我還沒折磨夠她,哪裏舍得讓她這麽輕易就死掉了呢,你們三個喜歡,下次讓你們一塊上。”
“不,不,不,左護法,這個女人如此厲害,我們三個一起上根本也不是她的對手的。還是左護法你親自來吧。”
“怎麽回事?難道平闆電腦沒電了。直播怎麽突然斷了呢?精彩一刻即将上演,這不太讓人掃興了嗎?快,咱們上樓去現場看。”
四人跑上樓,打開那攝影室兼展示間的大門,裏面燈光如舊,朱建強安裝的攝像頭已被砸爛破壞,胡蝶和劉俊的人影早已不知所蹤。怪了,難道這意亂神迷的兩人被神仙救走了不成還是自己長出翅膀飛走了?
朱建強仔細查看平闆電腦,沒有什麽故障,剛才看直播的時候設置了便觀看便轉錄存儲的功能,盡管沒有把把視頻錄完全,但這段勁爆的視頻足以讓胡蝶乖乖聽自己的話了。哼哼,小子,你即使逃到天邊我也要把你給揪出來,扒你的皮,把你那巨大的家夥割下來喂狗,奶奶的,我吃藥都沒這般威武的。
劉俊和胡蝶去了哪兒?
這個時候正在胡蝶的家裏面,正纏綿在胡蝶柔軟舒适的大床上,這樣美妙的時刻,沒有一張舒适的大床又怎麽能夠沒完沒了,纏纏綿綿到天亮呢?劉俊掰開胡蝶的大腿,一朵嬌豔的玫瑰花綻放出來,劉俊奇怪,怎麽又是一朵玫瑰花,微微一笑,忍不住埋頭向那花瓣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