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二十萬彩禮
劉俊随小翠去了她家,小翠一家子住在一棟破舊的職工宿舍樓裏,房間局促而昏暗,雜物廢品堆得滿屋子都是,小翠好不容易挪出一張小闆凳來,抹了下登面上的灰塵,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家裏就是這個樣子,你看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我媽沒有工作,每天就拿點鞋墊襪子去賣,我爸下崗後身體不太好,幹不了其他的,每天就撿這些廢品回來添補一些家用。我弟弟生病之後也隻能待在家裏,書也沒去讀了。”小翠推開另一個小卧室的門,裏面有一張小床,床上躺着一個人,蒙着被子正在睡覺。
小翠去廚房找開水,暖瓶裏是空的,又去冰箱裏找水果,冰箱裏也是空的,苦笑一下說:“俊哥,你看你好不容易來我們家,連杯水都沒得喝。要不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去買點水果,很快就回來。”
“不用,不用,你不用麻煩了,不過你弟弟生病了,應該把這居住的環境整好一點,室内的空氣保持流暢和潔淨更加有益于身體康複一些。”
“那不行,俊哥,你是我恩重如山的大恩人,小翠沒法感謝俊哥你的大恩大德,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留你在這裏好好吃個飯,我沒在家,家裏什麽都沒有,我順路去買點菜。”
“菜場遠不遠?我和你一塊去看看吧。”
“從我們這軸承廠宿舍區走出去沒幾步路就到了的,俊哥,你就不用辛苦了,我去去就行。你看我家裏連電視也沒得看,讓你坐在家裏等也無聊,要不我把小兵叫起來陪你說說話吧。”
“不用,不用,你就讓他多睡一會,我還是和你去菜場逛逛吧,我在大學食堂上班,買菜做飯是我的老本行,也很希望逛菜市場的。”
“俊哥,你喜歡,那我們一道去吧。”說着兩人出了門,走下樓梯,小翠很自然地挽着劉俊的胳臂,小鳥依人一般,宛如一對甜蜜的小戀人。
“小翠。”
“嗯,俊哥。”
劉俊心裏洋溢着絲絲溫暖,“不好意思,到現在還不知你大名呢,你弟弟又叫什麽,今年多大了?”
“俊哥,我叫李翠香,你叫我小翠就行,我弟弟叫李池兵,今年十七了,生病快兩年了,讀到初二就沒去學校了。”
“年紀這麽小,就生這麽大的病,你們家沒有這方面疾病的遺傳吧?”
“俊哥,你是擔心你和我今後……沒有,沒有,這個你放心,我爸得的是風濕性關節炎,我們家從沒有腎病,先天性心髒病這些遺傳疾病的,我弟弟比較頑皮,在學校裏和人打架,傷到了腰,腰上好後,總是高燒不退,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尿毒症,每個月都要去做幾次透析,醫生說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就一條,那就是換腎,可換腎要二三十萬的費用,我們家就這麽一個不值錢的破爛房子,賣了不但遠遠不夠,我們一家人租房子更租不起,現在房租也貴的要命,所以像我們這樣的家境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也隻能維持一天是一天了。”小翠說着歎了口氣。
“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劉俊苦笑,連忙解釋,“不過這的确是挺嚴峻的一個問題,小翠你也不要灰心喪氣,車到山前必有路,或許很快就能找到解決困難的辦法的。”
“俊哥,我是拼盡所有的能力了,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俊哥,你也看到了我家這種情況,即使我現在臉上沒有任何缺憾了,但哪個男人願意走進我們這樣的家庭。如果用我的生命和幸福能夠換來我弟弟的健康的話,再大的犧牲我也願意。”
“小翠,你真是一位偉大的姐姐。不要擔心,相信老天有眼,所有的一切一定都會好起來的。”劉俊是一名絕世小偷,又不是絕世神醫,本來偷美女的内衣是他的本職工作,這個治病救人完全不是自己職責範圍之内的事情,但是看到小翠家因爲疾病而整個家庭跌入赤貧和痛苦之中而難以有些許的喘息和輕松,劉俊又有了一種強烈的越俎代庖的英雄氣概和責任感。劉俊雖不是神醫,但他絕對不枉妙手神偷這個偉大的稱号,不但可以輕易盜取任一高傲的女神的貼身衣物,而且可以偷走女人的心,興緻來了,偶爾還會偷偷小情,除此之外,劉俊的神奇的偷術還可以偷走醜陋衰老的容顔,偷走身體裏的疾患,偷來美麗,偷來健康,不用吃藥,不用打針,更不用開刀做手術享受那身體的疼痛之苦,簡直比最牛掰的神醫還牛掰。但劉俊輕易不會顯露自己神奇能耐,因爲既然選定了小偷這個職業,那麽你隻能永遠選擇低調。所以劉俊從進小翠家的那一刻起一直在盤算着怎麽去幫小翠家度過難關才不會顯山露水。
小翠買菜時,因爲一棵白菜也要跟菜飯讨價還價半天,買了一塊白豆腐,半斤瘦肉,賣肉的嫌她買的少,還極不情願賣給她,瞧得劉俊有些心酸。劉俊說:“小翠,我來給錢吧。”
“俊哥,來我家吃飯,怎麽好要你掏錢呢?”
“沒事,閑了一個假期沒下廚了,今天被你勾起了做菜的興緻了,手有些癢癢,今天就讓我來給你們做頓飯吧,讓你也嘗嘗我的手藝,選什麽食材讓我來好了。”劉俊自己跑去買了隻烏雞,三十多塊錢一斤,又買了些淮山藥,還買了一斤黃辣丁,一些生姜,香蔥,芥菜等。路過水果攤,小翠要買點蘋果,還在詢價對比猶豫不決買哪一種呢,劉俊已經往好的挑,什麽蘋果,香蕉,香梨,火龍果裝了一大袋子,慷慨地把錢付了。
“俊哥,已經讓你買這麽多菜了,怎麽還讓你再掏錢呢。不行,不行,這買水果的錢還是我來給吧。”小翠的手明顯有些顫抖,因爲買水果一次買一百多塊在她這樣的家庭裏想都不敢去想的,因爲所有的錢都要省下來給弟弟治病救命還遠遠不夠,哪裏會舍得如此的鋪張浪費啊。小翠心裏十分苦澀,有些絕望地望着劉俊,雖然眼前這個男人住的地方也很糟糕,但這是一個十分鮮亮英俊的男人,相信不僅是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隻要看上一眼,便會念念不忘的,可從他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來看,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是多麽大啊,幾乎寬廣到無法彌合在一起,這個男人跟自己可能注定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永遠都不可能交集在一起吧。因此小翠感覺到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深深的痛苦。
“小翠,你怎麽啦,不舒服啊?”劉俊兜裏的錢是從宮玲花前經紀人王明亮的錢包裏拿出來的,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劉俊絲毫都不心痛的,即使是花自己辛苦掙來的錢,劉俊也一點都不會心痛的,因爲劉俊天生就跟錢有仇似的,從來都不喜歡讓銀行卡上的數字長大變胖,手頭一有錢便要急着把它們花光,不然心裏會感覺很不舒服,這次隻拿了王明亮一萬塊,實在太便宜他了。下次再遇到一定要多拿點。
“沒,沒有。俊哥,你一個人提這麽多,分一點給我提吧。”
兩人買好菜回了家,小翠的弟弟李池兵已經起來了,頭發亂蓬蓬的,雙目無神,無精打采地坐在房間裏發愣。
“小兵,你睡起來了,你感覺不舒服啊?”
“沒有,就是有點餓。”
“那就先吃根香蕉吧,這是俊哥買的。”小翠掰下一根香蕉遞給弟弟。
李池兵吃着香蕉,瞪大了眼睛無限疑惑地望着姐姐的臉,足足看了幾分鍾,問:“姐,你臉上的斑斑怎麽不見了,你化妝了?俊哥是誰?姐,你找到男人了吧?”
“别亂說,我們這樣的家庭,負擔這麽重,有哪個男的願意進咱們家啊。俊哥是個大好人,上次姐在公交車上錢包被扒手扒走了,要不是俊哥幫着追回來,你沒錢去做透析,早就沒命了,所以俊哥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劉俊在廚房裏忙活,手腳麻利,很快做出了好些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都是偏向于清淡的,有雪花菜炖黃辣丁,有烏雞炖山藥,還有炒三絲,肉丸豆腐湯。小翠把小客廳的雜物廢紙飲料瓶等整理了一番,收攏了起來,騰出了一個空間,擺上餐桌闆凳,劉俊把菜一一熱騰騰地端上桌。小翠的媽媽一手提着一籃子的鞋墊襪子之類的小雜貨,一手拎着個黃色的塑料袋就回到了家。小翠媽媽四十來歲的人,頭發花白,背有些微駝,臉上布滿皺紋,神情有些木讷,看上去像五六十歲的人,見了小翠,頭也不擡一下,把那黃色塑料袋遞給小翠道:“我在菜場撿了些白菜幫子,西紅柿,辣椒,你看着做點菜等你爸回來吃飯吧。你爸也是一整天撿這些破爛,也換不了幾個錢,這個時候還沒回家。”
“媽,飯菜,我們已經做好了,我去看看爸回來沒有。”小翠走到門口,一個滿臉菜色,眼窩深陷的中年男人扛着一個鼓鼓囔囔的蛇皮袋進了屋。
把東西放下,喘着氣,臉上冒着微微的熱氣,坐下來,用手揉搓着雙腿膝關節,“奶奶的,天一變臉,這老寒腿就作梗,一天好日子也不讓老子過。”
小翠拿來一塊熱毛巾遞給他老爸道:“爸,你擦下汗,飯菜都快涼了,咱們快吃飯吧,俊哥都還餓着肚子呢。”
老李這才擡起頭,看到劉俊端着一大碗白豆腐肉丸湯從廚房走出來,高大,英俊,好有氣質的一位帥小夥啊。老李有些吃驚,張着嘴巴半天沒反應過來:“閨,閨女,這位是誰?”
“爸,這位是我的大恩人,幫了我很多大忙的。”
“叔叔好,阿姨好。”劉俊笑着打招呼。
“爸,媽,小兵一起坐過來吃飯吧。”小翠盛着飯,第一碗卻是遞給劉俊。劉俊趕忙推辭:“先給叔叔和阿姨,我自己來。”
“真是有了男人忘了爹娘,唔,小翠,你怎麽這麽鋪張,帶男人回來就舍得買這麽多菜啊,就不管你弟的死活了?”
“不是的,爸……”小翠哽咽着說不出話來,“爸,你誤會我了,咱們好好地吃個飯不行嗎?”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弟弟的病該咋辦,難道就這麽一直耗着等死,我們李家就這根獨苗,你弟弟要是沒了,咱們家不是斷了根嗎,我以後死了拿什麽臉去見老祖宗啊。”
“叔叔,你不要說小翠了,這些菜是我買的,也是我做的,小兵生病了更要好好改善一下營養,菜都快涼了,大家少說幾句,快吃飯吧。”
劉俊的菜果然做得十分可口,小翠一家人好久沒吃過這樣美味可口的飯菜了。一家人連連贊歎好吃。
老李邊吃邊豎着大拇指贊歎道:“好吃,好吃,小夥子不錯,請問小兄弟貴姓,哪裏人,家裏都有哪些人,目前在幹什麽工作?”
劉俊說:“我姓劉,叫劉俊,家在江南省農村,目前幹的就是這和柴米油鹽打交道的活兒。”
“你是個廚師?廚師好啊,做廚師的永遠都不會餓肚子,而且現在一些大酒店的廚師薪水都是挺高的,小劉,你這菜做得挺有水平,在哪家大酒樓高就呢?”
“我哪有那能耐呢,我就是個小廚子,在大學食堂裏上班呢。”
“哦,大學食堂,那也不錯啊,月收入能有多少呢?”
“爸,你怎麽能随便問人家的收入呢?”小翠嗔怪地瞪了他爸一眼。
“不多,一個月也就兩千來塊。”
“兩千來塊?”老李瞪大了眼睛,“你的收入怎麽還不如我家小翠的一半多,這不行,這可不行,小劉啊,不是叔叔嫌貧愛富,你和小翠的事無論如何叔不能同意。”
劉俊笑了笑,也沒有反駁或解釋,誤會就誤會吧。
小翠卻坐不住了,生氣道:“爸,你讓我們好好吃頓飯都不行嗎,我好不容易帶個男生回家吃個飯,你啰嗦這一大堆幹什麽呀。”
“爸這不都是爲你好嗎,爲你弟好嗎?”
“小劉,我這閨女人長得俊,長得漂亮沒有錯吧?”
“什麽漂亮?臉上長滿麻點點,以後能不能嫁得出去都是個問題呢?”小翠媽依然頭也不擡,扒着飯,丢出一句話來。
“什麽難看,我女兒不是漂亮得很嗎?小劉,叔叔也是個直腸子,說話從來不繞彎子的,你若想做我老李家女婿也可以,至少拿二十萬的彩禮出來,讓我家小兵能去把腎換了,以後他娶媳婦,整房子的事兒不要你們兩個操半點心,擔半點責任,我們這個爛房子遲早得拆遷的,拆遷再怎麽着也得給我們補償套新房子住吧。”
“爸,你這個樣子不如直接把我拉到街上賣了。”小翠的情緒又有些激動起來。
“唔,翠兒,你不要亂動,坐好,讓我好好瞧瞧,你這臉是怎麽回事?讓我摸摸看,除了這裏有一個小小的傷口之外,那些小黑黑點都跑哪兒去了,小翠,你不會談上了對象,也喜歡上打扮了吧。”
“爸,你怎麽老是懷疑我這,懷疑我那,我每個月掙的錢,連女孩子必須的日用品,衛生護理品都舍不得買,一分不少我不是全拿回家的麽,女兒哪裏還有錢買化妝品啊。這些斑斑都是俊哥幫忙用他家祖傳的秘方幫我去掉的。”
“小夥子,你除了會做菜,還懂些醫術,會給人瞧病,你快給我好好瞧瞧這老寒腿,是否有辦法治。氣溫一冷,就痛得走不了路,睡不好覺,要不是還有這個兒子牽挂着,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劉俊笑笑,不是他沒有這個能耐,而且他絕對不能夠這麽輕易而随便地不分任何場合地顯擺自己的能耐,因爲過于的張揚隻會給自己帶來數不勝數的麻煩。
劉俊說:“叔,我對醫術是一竅不通的,那個面膜是我奶奶遺留下來的,也就隻剩下一張了,用完我也不知道怎麽做了。你這個腿病還是去專科醫院找專家給瞧瞧比較好。”
“去專科醫院看,說得倒輕巧,可錢呢?我也想去,但沒錢即使遇到神仙他也不會給我瞧病的,你也不能怨人家醫生心腸硬,人家醫院,醫生也得吃飯,也得養家糊口吧。”老李說着神色有些黯然,那老寒腿似乎又痛了起來,攥緊拳頭用力地捶着。
“叔叔,我小時候跟我奶奶學過一點推拿按摩術,不過那個時候太頑皮了,沒有用心去學,可等我想學時,我奶奶卻去世了。”劉俊說着暗暗發功,手指觸碰上老李的膝關節,老李感覺冰涼的膝蓋上如觸電一般,酥麻酥麻的,那冰冷悶痛的膝關節裏也變得熱火起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劉俊裝模作樣地揉搓着老李的膝蓋,除去膝關節裏淤積多年的寒氣,如果劉俊舍得耗費些真氣,完全是沒有問題的。但老李是個有點勢力的小市民,如果一下子讓他感知到自己擁有些超凡的能耐,今後定會纏着自己不放,求這求那,沒完沒了的。劉俊在額頭上逼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暫時讓老李舒緩一下病痛吧,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把病給治好了,得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才行,那樣就不是自己的功勞了。
“俊哥,你歇歇吧,我爸這老寒腿再怎麽按摩也還是老樣子的,你看你累得出這麽多汗?”
劉俊擦着汗,停了下來。老李雖然感覺膝蓋裏還是隐隐作痛,但明顯舒服了不少,說:“小劉,真是辛苦你了。感覺還是好了那麽一點點。以後有時間常來家玩,多給我按摩按摩,你按摩的效果比我自己按摩還是要強點的。”
“爸,你把俊哥當什麽人啦?”
“小劉,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你若真的想娶我家小翠,就回家去跟你父母好好商量下,能拿出這二十萬彩禮,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你們兩個的婚事,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女婿給老丈人按摩按摩老寒腿也是應該的。”
劉俊實在是無話可答,瞥了小翠一眼,小翠也實在拿他這位老爸沒轍了,連氣都生不起來了,一臉無辜和抱歉地望着劉俊。
“大哥,我肚子也疼,你也幫我按摩按摩吧?”站在一旁一直悶不做聲的小兵突然提出了要求。
“小兵,俊哥是客人,你們怎麽一個個都把俊哥當什麽人呢?”
“沒事,沒事,小兵,讓我先給你把下脈吧。”
劉俊的手搭上小兵的手腕,一縷真氣從指尖蹿出,迅速在小兵身體裏穿行一周又回來了。劉俊心裏已是了然于胸。原來是這小兵吃得太多了,那胃平時一直粗茶淡飯的,突然遇到這麽多好吃而美味的食物,一下子哪裏承受得了。劉俊再小兵的身體幾個部位按了按,問:“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還真的一點都不痛了,俊哥,你既然會治病,就幫我把腎病治好吧,我可不想整天都躺在床上,求你了?”小兵突然抱住劉俊的大腿,跪了下去。
“快起來,快起來。”劉俊額頭汗又冒出來了,“你這腎病得去大醫院,俊哥就是一個炒菜的,會一小點按摩推拿術,不過能緩解一點小病痛而已,這樣的大病還真治不了的。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堅定信心,不放棄,不氣餒,保持良好的鬥志,積極配合醫生治療,俊哥和你姐一道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的。”
“俊哥,你真是太好了,把我姐嫁給你我舉雙手贊成,爸,那二十萬的彩禮咱就不要人家的了,姐姐以前連個追求的男生都沒有,如今好不容找到個喜歡的,你就别爲難姐姐了。”
“那還不是爲你好,我們家現在就剩你姐這根頂梁柱了,我們不指望她還能指望誰呢?”
劉俊覺得這一家人雖然世俗市井,面對着重重的生活壓力,卻還是蠻堅韌的,一家人即使吃這撿來的爛菜葉,菜幫子,但這間小小的屋子裏也總是洋溢着濃濃的家的溫馨。所以不論小翠的家人說什麽難聽的話,他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劉俊道:“阿姨,叔叔,小兵,時候不早了,我得告辭了。”
“俊哥,我送送你。”小翠把劉俊送下樓,歎着氣道:“俊哥,對不起,我父母沒什麽見識,說話難聽了點,你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不會的,不會的。這個你先拿着。”劉俊說着把一疊錢塞到小翠手上。……去專科醫院看,說得倒輕巧,可錢呢?我也想去,但沒錢即使遇到神仙他也不會給我瞧病的,你也不能怨人家醫生心腸硬,人家醫院,醫生也得吃飯,也得養家糊口吧。”老李說着神色有些黯然,那老寒腿似乎又痛了起來,攥緊拳頭用力地捶着。
“叔叔,我小時候跟我奶奶學過一點推拿按摩術,不過那個時候太頑皮了,沒有用心去學,可等我想學時,我奶奶卻去世了。”劉俊說着暗暗發功,手指觸碰上老李的膝關節,老李感覺冰涼的膝蓋上如觸電一般,酥麻酥麻的,那冰冷悶痛的膝關節裏也變得熱火起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劉俊裝模作樣地揉搓着老李的膝蓋,除去膝關節裏淤積多年的寒氣,如果劉俊舍得耗費些真氣,完全是沒有問題的。但老李是個有點勢力的小市民,如果一下子讓他感知到自己擁有些超凡的能耐,今後定會纏着自己不放,求這求那,沒完沒了的。劉俊在額頭上逼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暫時讓老李舒緩一下病痛吧,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把病給治好了,得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才行,那樣就不是自己的功勞了。
“俊哥,你歇歇吧,我爸這老寒腿再怎麽按摩也還是老樣子的,你看你累得出這麽多汗?”
劉俊擦着汗,停了下來。老李雖然感覺膝蓋裏還是隐隐作痛,但明顯舒服了不少,說:“小劉,真是辛苦你了。感覺還是好了那麽一點點。以後有時間常來家玩,多給我按摩按摩,你按摩的效果比我自己按摩還是要強點的。”
“爸,你把俊哥當什麽人啦?”
“小劉,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你若真的想娶我家小翠,就回家去跟你父母好好商量下,能拿出這二十萬彩禮,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你們兩個的婚事,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女婿給老丈人按摩按摩老寒腿也是應該的。”
劉俊實在是無話可答,瞥了小翠一眼,小翠也實在拿他這位老爸沒轍了,連氣都生不起來了,一臉無辜和抱歉地望着劉俊。
“大哥,我肚子也疼,你也幫我按摩按摩吧?”站在一旁一直悶不做聲的小兵突然提出了要求。
“小兵,俊哥是客人,你們怎麽一個個都把俊哥當什麽人呢?”
“沒事,沒事,小兵,讓我先給你把下脈吧。”
劉俊的手搭上小兵的手腕,一縷真氣從指尖蹿出,迅速在小兵身體裏穿行一周又回來了。劉俊心裏已是了然于胸。原來是這小兵吃得太多了,那胃平時一直粗茶淡飯的,突然遇到這麽多好吃而美味的食物,一下子哪裏承受得了。劉俊再小兵的身體幾個部位按了按,問:“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還真的一點都不痛了,俊哥,你既然會治病,就幫我把腎病治好吧,我可不想整天都躺在床上,求你了?”小兵突然抱住劉俊的大腿,跪了下去。
“快起來,快起來。”劉俊額頭汗又冒出來了,“你這腎病得去大醫院,俊哥就是一個炒菜的,會一小點按摩推拿術,不過能緩解一點小病痛而已,這樣的大病還真治不了的。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堅定信心,不放棄,不氣餒,保持良好的鬥志,積極配合醫生治療,俊哥和你姐一道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的。”
“俊哥,你真是太好了,把我姐嫁給你我舉雙手贊成,爸,那二十萬的彩禮咱就不要人家的了,姐姐以前連個追求的男生都沒有,如今好不容找到個喜歡的,你就别爲難姐姐了。”
“那還不是爲你好,我們家現在就剩你姐這根頂梁柱了,我們不指望她還能指望誰呢?”
劉俊覺得這一家人雖然世俗市井,面對着重重的生活壓力,卻還是蠻堅韌的,一家人即使吃這撿來的爛菜葉,菜幫子,但這間小小的屋子裏也總是洋溢着濃濃的家的溫馨。所以不論小翠的家人說什麽難聽的話,他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劉俊道:“阿姨,叔叔,小兵,時候不早了,我得告辭了。”
“俊哥,我送送你。”小翠把劉俊送下樓,歎着氣道:“俊哥,對不起,我父母沒什麽見識,說話難聽了點,你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不會的,不會的。這個你先拿着。”劉俊說着把一疊錢塞到小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