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兩位美女師傅
“你,那就免了吧,哈哈。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将,拜你爲師,可不要誤人子弟啊。”
“你,你敢小瞧我,若不是你用那下三濫的襲胸手段,你能打得赢我?你不拜我爲師也可以,你有求于我的事嗎我也得從新再考慮一下啰。”
“你說話怎麽能出爾反爾呢?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隻要我打赢你,你就答應我的事麽,你怎麽能說變就變呢,那我這頓揍豈不是白挨了?”
“所以呀,給你長點記性吧,女人的心,天上的雲,是說變就變的,趁我還沒完全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有一分鍾的機會,你要拜師,趕緊給我跪地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我心情一好,說過什麽話就全不記得了。”
這千金大小姐雖然身材鍛煉得十分強壯健美,功夫也十分了得,但心态依然還是有點小孩子的青澀和稚嫩。劉俊可不想在這個無聊的富家大小姐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精力,反正我劉俊的臉皮也不值幾個錢,損失一點點尊嚴,哄你小女孩開心一下吧,于是跪在地上,快速地磕了三個頭,嘴裏念着:“二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你頭磕得太快了,一點誠意也沒有,得慢慢的來,磕完一個再磕一個,得從新再來。”
劉俊心裏罵道,若不是時間緊任務急,有求于你,還有小辣椒李劍愁在旁邊,我早把你這不可一世的傲嬌大小姐的衣服給扒光了,不過這大小姐的健碩的身材我已經偷窺過,不當着衆人的面扒光她的衣服根本就起不到羞辱的效果,産生不了任何轟動效應啊。等着吧,此仇恨不報非君子,遲早會讓你哭都沒眼淚的。
劉俊畢恭畢敬地重重地磕下一個頭,頭皮把地闆都撞得砰砰直響的,額頭貼在地上半天不起來,嘴裏問道:“二師父,這樣子總算嚴肅恭敬了吧,何不合格?”
“師父就師父,還什麽二師父,顯得我很二似的,就這樣子,堅持五秒鍾,不錯,這會算你過關。”
劉俊心裏罵道,你本來就是個二貨,這次陪你開心,下次就會要你哭了。劉俊磕完三個響頭,正要站起來。張如心喝住道:“這就算行完拜師裏啦,還沒奉茶呢?”
劉俊手邊已沒有了能量飲料,隻有半瓶自己喝過的礦泉水,遞了上去:“師傅請喝茶,沒有準備,以水代茶,還請師傅笑納。”
“你給師姐的是一滿瓶能量飲料,給我的就是小半瓶你喝過的礦泉水,我可不會喝你的口水,你厚此薄彼,不行,我得罰你。”
“師妹,你鬧夠了沒有,可以了,你還是放過劉俊吧。”
“師姐,像這種心思壞壞的男生現在不好好治治他,以後不知會禍害多少無辜姐妹的,現在我們成了他的師傅,更加有責任教育好他了。這樣吧,今天就罰你請我們兩位師傅吃飯吧。”
真是好無語,陪你們兩位打女玩了半天,挨了揍不說,還要請你們吃飯,小辣椒我倒心甘情願,你這千金大小姐我就不樂意了,還要我請你吃飯,耽誤我這麽多時間,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呢。
李劍愁笑着說:“師妹,我是順路回來看看你的,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給我代班還順利吧?”
“師姐,你又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回來,回來時找機會咱們好好切磋一下啊。一切超級順利,學生都超級喜歡我的。你放心去吧,保證不會辜負你所托的。”
“自吹自擂吧,那個學生會喜歡你這種蠻不講理的霸道野蠻女教師哦。”劉俊在心裏嘀咕着,盤算着這一頓飯看來是省下了。
李劍愁告别後,劉俊換好衣服也想走。
“站住,你怎麽不等我一下了,哪裏有你這種做徒弟的,一點規矩也不懂。”
“師傅,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告辭了吧,這樣子總行了吧。”
“你想走?師傅我肚子餓了,你還沒請我吃飯呢?”
看來這頓飯也沒省着,既然要出血破費,那就玩狠一點吧,跟你們女人玩任性,任何男人都是玩不過的,可是要跟我劉俊玩手段,再任性的女人也是會輸到脫褲的。
劉俊在飯桌上把張如心一頓吹捧吹得她暈暈乎乎的,張如心不知不覺就進了劉俊的圈套,主動要跟劉俊拼酒,劉俊早已練就了一身特殊的本領,喝酒可以保證千杯不醉的,因爲他上一趟廁所就可以把喝下去的酒水連酒精帶水一塊用功力逼出來,繼續喝又可以裝滿一肚子,而且可以保證身體不吸收酒精,讓它進入血液循環系統,這樣子看似一個勁兒地在喝,其實永遠都不可能喝醉的。劉俊早就把握住張如心争強好勝的性格,不論打架還是喝酒一定要争赢獲勝方才罷休的。
張如心在劉俊的慫恿下把那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裏灌,拼了十幾杯,眼神迷離,說話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了,道:“乖,乖徒兒,師,師傅功夫我就比大師兄和師姐差那麽一點,可喝酒我是絕對的第一,他們還有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說師傅我厲害吧。”
劉俊一看差不多到頭了,再灌兩杯就可醉成一對任人揉捏的爛泥了,豎起大拇指贊道:“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其實在徒兒心中,你不但喝酒第一,功夫和美貌也是第一。來,爲你功夫第一,美貌第一,徒兒再敬你兩杯。”
“你就是油嘴滑舌,不過師傅我愛聽,來,喝。”
果然不出所料,張如心灌下兩杯啤酒後,醉趴在了桌子上。
劉俊喝了那麽多杯酒卻完全像沒事兒一樣,扛起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張如心叫住一輛的士把她丢到車上,叫司機把車開到中大附近王佳玲租住的那一套房子樓下,王佳玲去國外遊學去了,前腳剛走,把鑰匙留給劉俊,這才沒幾天,劉俊就扛着美女回來了,隻要是讓王佳玲知道了還不拿起槍直接把劉俊給槍斃了啊。
大家不要把我劉俊想得這麽不堪,天下的美女都被我劉俊給泡了,你們還要不要讓那六千萬光棍兄弟們活啊。隻不過借這個場所,把這沒吃過什麽苦頭,驕傲得不知道自己是誰得富家大小姐好好修理一下,教訓一頓,以後不管被那個**絲娶到了,也不用痛不欲生啊。爲了這點事又要開間房,浪費個幾百塊,太不劃算了。現在女神工作室裏還有四位女神,每天要吃要喝要玩要買各種各樣漂亮的衣服和高檔的化妝品,連續三個月隻出不進,這經濟壓力是蠻大的。所以能省就省吧。
廢話少說,轉入正題,劉俊開了門,把張如心丢到原來自己住的那張床上,聞一聞,被子上應該還殘留着自己與王佳玲激情纏綿後的味道。如今卻把另一位女人丢到這床上。劉俊你這難道不是想幹壞事的前奏?
劉俊把張如心丢床上,被子往身上一蓋,自己便去浴室洗澡去了,陪兩位打女練了半天拳腳,出了一身臭汗,不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如何睡得舒服啊,劉俊脫光衣服,察看身上得傷情,大大小小的瘀傷一共有十幾處,爲了讨這兩位美女的開心,自己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嘿嘿,今晚不讓你好好彌補一下實在有些過不去啊。劉俊施用偷香神功,哪些傷一一得以修複,有了這個好用的偷香神功之後,劉俊基本上可以不用麻煩醫生了,而且如果劉俊自己要開診所的話,相信很多醫生一定會立馬失業。不過劉俊可不想張揚自己的特殊能耐,因爲他是一名小偷,低調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職業操守。
劉俊的肌膚又恢複光潔健美的狀态。洗罷澡,劉俊想去看看張如心的情況,推門的那一霎那,一股濃烈的酒臭味撲面而來,劉俊大叫一聲不好,隻見地上有一大灘嘔吐物,散發着強烈的味道,被子上吐得到處也是,那張如心趴在哪裏依然一副醉沉沉的樣子。劉俊慘叫一聲,拍着額頭,本來我還想着好好地修理你一番呢,沒想到你卻來了這麽一狠招,你今晚還要不要人活啊。劉俊是最愛趕緊的人,見到這種情形,立馬就淡定不起來了,連忙找來工具捏着鼻子打掃衛生,怎麽王佳玲當初在這房間裏發生的一幕又重演了,看來這個房間有些邪門,劉俊好一陣痛苦的忙活,終于把地上的嘔吐物清洗幹淨了,又把被套解下拿去清洗。
“水,水,我口好渴,我要喝水。”
劉俊心裏很生氣,就想接一杯冰涼的自來水給張如心喝,最終還是不忍再飲水機裏接了溫水喂給她喝了。喝過水,張如心又趴下睡過去了。劉俊見她衣服上也沾上了髒物,劉俊便把張如心的衣服連着褲子一股腦兒全扒了下來,連着那被套一起丢進洗衣機洗去了。終于把一切忙完了,劉俊把脫過水的被套和衣服晾挂在陽台上,随風飄蕩着,鼻子仔細聞聞嗅嗅,聞不到什麽異味了,劉俊這才搓着冰涼的手哈着氣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本來想修理你的,沒想到又被你修理了一番。你這種女人還真是沒哪個男人敢要。先到玲姐房間抱床被子将就一晚上吧。”
劉俊在王佳玲房間抱了一床被子把蓋在張如心身上的棉芯換下,睡吧,睡吧,冤冤相報何時了,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呢。
劉俊也好不客氣,一塊縮進了被窩裏,與這個二師父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好冷,抱着我。”張如心健美而壯碩的身子主動往劉俊身上湊。劉俊碰到那硬邦邦的肌肉感覺有些怪異,一個女孩子練這麽一身比男人還要結實的肌肉吓人啊,對你這樣的僞漢子我可提不起半點興趣。
“我胸口好不舒服,給我揉揉。”
張如心抓起劉俊的雙手按向胸口。
劉俊的手還沒回複正常體溫呢,冰涼冰涼的,張如心一下子跳了起來。不過看她那面色蒼白又有些痛苦的模樣,應該不是裝模作樣的,劉俊擔心張如心酒精中毒,損害到心髒。連忙施用起頭像神功,用體内真氣把一雙手烘得又柔軟又溫暖,揉壓在了張如心飽滿而柔軟的胸脯上,張如心嘴裏哼哼地享受着劉俊的無敵妙手的揉壓按摩,那滾熱的真氣流入她的體内,把胃裏,心髒裏,血脈裏因爲醉酒産生的寒毒全給逼了出來,要不是劉俊學雷鋒做這麽個好事,這次醉酒對張如心的身體損害還真不小呢。尤其是張如心心髒上面的血管裏有血栓,是冠心病的前兆。這樣的體質不要說醉酒了,最好連含有酒精的飲料都不要喝。劉俊耗用更多的功力幫張如心溶解了幾個小血栓,張如心的臉色由蒼白逐漸變得紅潤起來。那粗短急促的鼻息也變得舒暢而勻稱起來。
劉俊累得額頭冒汗了,我這本來是想要幹點壞事的節奏,沒想到被這小魔女一折騰,好事沒幹成,反而幹起了好事。可惜你這小魔女一覺醒來一定不會認賬的,我真是好人沒好報,做好事沒好果子吃啊。
隻幹好事,不幹壞事,絕對不是我劉俊的爲人做事的風格,小内内上次已經有了,對了,還有小廣告沒刷,再怎麽着也得刷張小廣告吧。這個世界上能夠有手段,有能力在如此衆多的校花,玉女,****,見禦女還有那麽多天後女神大腿上刷小廣告的,除了我劉俊,應該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嘿嘿,就跟那刷牛皮癬的人一樣,刷這小廣告還真有點吸食鴉片大麻的味道,真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啊,喜刷刷,喜刷刷,我越刷越上瘾啊。看看刷這傲嬌大小姐腿上的小廣告會是什麽效果吧。
劉俊按耐不住激動,找出一個小創可貼來,仔仔細細,端端正正地貼在了張如心那強壯的大腿内側。
貼五分鍾再撕下來吧,劉俊用手機秒表進行計時。
“你怎麽不揉了,我胸口還有些不舒服,你再多揉一會吧。”張如心又在睡夢中抓起劉俊的手壓向自己的胸脯。
真是個花癡。劉俊抓住那柔軟的兩團用力一捏。
張如心啊地一聲大叫起來,劉俊以爲自己用力太猛了,捏痛了她。
沒想到張如心嘴裏卻冒出一句:“好舒服,你不要停,繼續。”
劉俊直接暈倒。時間差不多了,劉俊對張如心腿根處的興趣遠遠大于她的胸部,抽開手迫不及待地揭下那創可貼,隻見一隻金燦燦的小蝴蝶展翅欲飛的樣子停在張如心的大腿上。奇怪,蝴蝶就蝴蝶呗,怎麽顔色就變成金色的了,看來這小魔女注定就是個有錢的人,連這紋身都要穿着黃金甲的。老天爺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怎麽有些人天生就是土豪,有些人隻能一輩子做窮**絲?
睡覺,睡覺,再折騰這些無聊的問題一晚上就甭想睡了。劉俊爲了讓張如心安靜些,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摸了摸,不過沒有太用力,然後自己就舒舒服服水下了。
天氣有些冷的日子裏,兩個人擠在一塊睡的感覺可真舒服啊。這或許就是男人女人要結合在一起同床共枕的最大動力吧。
“啪,啪!”劉俊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睜開眼睛一臉無辜地,滿目茫然地望着怒不可遏的張如心道:“大小姐,哦,不,是二師傅,你又咋啦?”
“你怎麽還抓着不放,你快放開,不,不,不然我把你這不安分的雙爪全給砍下來喂狗。”張如心又氣又羞的,臉蛋兒漲得通紅的,卻有些驚慌失措又如罷不能的樣子。
劉俊這才回過神來,難怪在睡夢中,手裏像抓住兩個熱水袋似的,十分的柔軟舒服,原來不知是張如心在睡夢中把自己的雙手抓過去的,還是自己主動伸過去的,總之,劉俊的雙手一直緊緊地抓住張如心胸前的一對大白兔不放。劉俊連忙松開手,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是你說胸口不舒服,抓起我的手要我給你揉胸口的。”
“狗改不了****,你還惡人先告起狀來了,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脫哪裏去了,你這個壞蛋,你幹嘛要趁人之危,脫我的衣服,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大壞蛋,色狼。”可能是劉俊給她按摩了一晚上胸脯,實在是太舒服了的緣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張如心再怎麽咒罵,臉上卻沒有恨之入骨,剮你皮,剜你心,吃你肉,碎你骨的那種決斷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是兩個小情侶已一種特殊的方式在打情罵俏似的。
“二師傅,你罵夠了沒有,我現在真是比窦娥還冤啦,你昨晚上喝醉了,吐了一地,地上,被子上,還有你的衣服上到處都是,簡直臭死人了,我不嫌髒,把裏裏外外全給收拾幹淨了,忙了一個多小時,你的衣服我都洗幹淨了,在陽台上晾着呢。”
“洗了,那我穿什麽呀?”張如心見劉俊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自己胸脯看,連忙縮進被窩,“你快出去,哪裏有徒弟和師傅睡在同一張床上的。”
“哈哈,楊過與小龍女,翻拍無數遍,熱播無數遍的《神雕俠侶》師傅難道沒看過嗎?”
“好啊,你咒我是老女人啊。我有小龍女那麽老嗎?快去給我想辦法把衣服烤幹。”
劉俊用電暖扇把張如心的衣服烤幹,張如心穿上衣服,警告劉俊道:“昨晚你要是對我做下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小心你的腦袋。這房子不錯啊,布置得很溫馨的嗎?看樣子應該還有一位女主人吧?是你女朋友?”
劉俊笑笑:“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不過她已經出國遊學去了。”,你把我的衣服脫哪裏去了,你這個壞蛋,你幹嘛要趁人之危,脫我的衣服,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大壞蛋,色狼。”可能是劉俊給她按摩了一晚上胸脯,實在是太舒服了的緣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張如心再怎麽咒罵,臉上卻沒有恨之入骨,剮你皮,剜你心,吃你肉,碎你骨的那種決斷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是兩個小情侶已一種特殊的方式在打情罵俏似的。
“二師傅,你罵夠了沒有,我現在真是比窦娥還冤啦,你昨晚上喝醉了,吐了一地,地上,被子上,還有你的衣服上到處都是,簡直臭死人了,我不嫌髒,把裏裏外外全給收拾幹淨了,忙了一個多小時,你的衣服我都洗幹淨了,在陽台上晾着呢。”
“洗了,那我穿什麽呀?”張如心見劉俊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自己胸脯看,連忙縮進被窩,“你快出去,哪裏有徒弟和師傅睡在同一張床上的。”
“哈哈,楊過與小龍女,翻拍無數遍,熱播無數遍的《神雕俠侶》師傅難道沒看過嗎?”
“好啊,你咒我是老女人啊。我有小龍女那麽老嗎?快去給我想辦法把衣服烤幹。”
劉俊用電暖扇把張如心的衣服烤幹,張如心穿上衣服,警告劉俊道:“昨晚你要是對我做下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小心你的腦袋。這房子不錯啊,布置得很溫馨的嗎?看樣子應該還有一位女主人吧?是你女朋友?”
劉俊笑笑:“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不過她已經出國遊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