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峰回路轉
辛苦忙碌了這麽長時間,殚精竭慮,勞心勞力,應對七個美少女,說服十三個董事,劉俊爲此付出可謂不惜血本,在關鍵時刻卻被這麽一個小小的失誤全給撂翻了。劉俊功虧一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劉俊還有什麽可說的,百口莫辯,公安局又不是沒去過,既然落得如此一個結果,怎麽處理就随你們便吧。
雖然當時自己依附在劉奮強的身體上時一嘚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沒想到今天卻弄巧成拙,自扇耳光,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麽一個小小的細節問題,金茉莉公主從來沒有注意到,連劉俊自己都幾乎忘記了,其他的董事,包括艾麗都沒有發現,偏偏這麽一個最不容易發現的問題被宋思明在這關鍵的時刻抖露出來了,顯然宋思明是早有準備,既打擊了劉氏一派,又鞏固了自己的勢力,樹立了自己的權威。
劉俊回想起當初找宋思明時他滿面帶笑,一口答應的樣子,就感覺有些不對頭,覺得事情進展得有些超乎想象的順利了,往往太過順利的事情最容易關鍵時刻翻船,果然劉俊就被宋思明四兩撥千斤,來了個徹徹底底的釜底抽薪。自己真太高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也太低估了對手的智慧和手段了,看來宋思明這家夥是個強勁的對手啊,第一次交鋒就不動聲色地給自己來了一個全敗。
“這麽年輕的投資顧問,還和那湯米國的國王有很好的私交,我就覺得那有這種可能,我早就懷疑這小子是個招搖撞騙的大騙子,思明還是你年輕人思慮周密,有謀有略,在關鍵時刻拆穿這大騙子的伎倆,給公司,給我們大家挽回了一大筆損失啊,叫保安吧,這種人隻能送到監牢裏永遠關起來,出來隻會禍害人間。”宋大可見風使舵,馬上表揚起自己的兒子,嚴厲批駁劉俊的所作所爲。
“是啊,是啊,這種人渣就應該槍斃。”那羅國旺受過劉俊的威脅,這個時候終于可以報仇雪恨,補上一刀了。
“羅董,劉俊沒有從咱們公司得到一分錢的好處,咱們起訴他詐騙罪我看證據有些不足吧?”
“張大小姐,這協議書上白紙黑字簽的就是他劉俊的大名,就憑這個證據足可以控告他詐騙我們十個億,十個億的巨額詐騙罪,那絕對是死罪。”
“十個億到手沒有,沒有吧,最多也是個詐騙未遂,羅董你不要偷換概念,何況世界上叫劉俊的人多得是,随便在網上一搜一大把,你們看我随便在手機裏搜下,這叫劉俊的人有當老師的,有做醫生的,有大學教授,有殺人犯,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此劉俊先生就一定是簽協議的那個劉俊呢。我們不能憑名字相同就随便強加人罪名吧。”
“張小姐說的也極是。事實沒弄清楚之前,我們不能随便冤枉無辜的人啦。”劉俊幫助劉斌教授解決了多年的老大難問題,把他從苦海裏解脫出來,他是知名經濟學教授,有自己的辨别和主見,本來心裏就對劉俊心存感激,所以也說了句客觀的話。
“是的,我也認爲在事實沒有完全搞清楚之前,這個投資計劃咱們董事會隻能暫時先擱置,等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再另行商議是否執行。我也沒有說這個協議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這位劉俊先生簽署的,一切都有待調查。”宋思明一臉平靜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麽就散會吧,這次決議因爲沒有各位董事的簽名通過就算作廢,真實的情況我會安排人進行深入的調查,并把結果告知各位董事。耽誤各位的寶貴時間,實在抱歉。”艾麗做了總結,一場投資盛宴便因此嘎然收場。
“阿俊,你不要愁眉苦臉的嗎?走,陪我練拳去,好好發洩一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張如心跑過來安慰情緒低落的劉俊。
“張大小姐,我現在哪還有這份心情啊,我都愁死了,真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那金茉莉公主還等着聽我的好消息呢。茉莉公主和圖普三世國王都是我的好朋友,對我掏心置腹,我可不能辜負他們的殷切期待啊,這對于我們華夏國,對于留一碗公司來說,十個億可能都是不大的一個事情,但對于整個湯米國卻是關系到他們二十萬人民的一件大事。”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現在唉聲歎氣也沒有用,辦法我想一定會有的,走吧,陪師傅去打個痛快。”
“張大小姐,你說得倒輕巧,這可是十個億呢,用大卡車裝都要裝好幾卡車吧,我即使砸鍋賣鐵,賣肝賣腎,把自己整個賣了也湊不來這麽多錢啊。我這個人是最講義氣的,現在想不辜負朋友也不可能了。”
“哈哈,阿俊,我是你師傅,不要沒大沒小的,師傅看你相貌堂堂,細皮嫩肉的,明碼标價,說不定會有很多富婆和富家千金争着搶着要買呢,走吧,自信一點,出身熱汗,說不定辦法就有了。”
“打就打,師傅,今天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哈哈,這就對了,你做不了艾總的投資顧問,今後可以給我做陪練和助理,雖然你是我徒弟,徒弟給師傅做這些本來也是應該的,但考慮到你也要吃要喝的,我可以給你開工資的。”
“那一個月多少?”
“給你兩千吧。”
“兩千,我去菜市場要飯一個月都不止要來兩千呢。”
“這怎麽能和要飯比呢,要飯的都還住别墅呢,我教你拳腳功夫都沒收你一分錢的學費,反而還給你零花錢,這樣的師傅挑着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個啊。”
……
中大國術館練習場上,劉俊和張如心都換上了拳擊服,劉俊先做移動靶标,躲避張如心快如閃電的組合拳的進攻,劉俊的功力早已今非昔比,反應可以說是異常迅速靈敏,即使是世界重量級拳王揮拳出來,劉俊也有足夠的信心一一躲避過去。但劉俊心裏老大不痛快的,硬生生的讓張如心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頭上,臉上,劉俊又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阿俊,你傻啦,你怎麽不躲?痛不痛啊。”
“一點都不痛,繼續打,你的拳頭一點都沒有分量,繼續用力打啊。”劉俊紅着眼睛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如心一個右勾拳揮舞過來,啪的一聲擊打在劉俊的下巴上,下巴猛烈一歪,幾乎要脫臼了,劉俊把下巴用力扶正,示意張如心繼續。
“阿俊,現在換你來揮拳,我來躲閃,你盡管把你的憤怒和能量釋放出來吧。”
“啊!”劉俊大吼一聲,一擊重拳朝張如心身上回去,張如心根本就躲無可躲,直接就被這一拳的力道沖擊得飛出幾米開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半天也沒有爬起來。若不是穿着保護服,張如心可能就被劉俊這能量驚人的一拳給打殘了。
“師傅,你沒事吧。”
“沒,沒,什麽事,我還好,死不了,你小子長進不少啊,怎麽突然力道爆發出來這麽驚人?”
“師傅,咱們還要不要繼續打?”
“你容我緩下神。”
……
“阿俊,湯米國的投資計劃被留一碗集團公司董事會否決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是不是真的?你怎麽不給我一個解釋,就躲到這裏來了?”金茉莉帶着大山和鐵柱心急火燎地跑了進來。金茉莉因爲身體肥胖,連走帶跑,走得十分着急,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
劉俊和大山,鐵柱見了趕忙跑過去攙扶:“茉莉公主,你沒事吧?”
“我的手好痛,不過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俊,你快給我說說,投資計劃被否決的事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說一切都沒有問題麽,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們華夏國的人都是騙子,太不講誠信了。”
“茉莉公主,你先别着急,對不起,在這次的董事會上投資計劃沒有被通過,因爲出現了一些技術上的問題。”
“啊!”地一聲,金茉莉還沒聽劉俊解釋就一口氣堵在胸口上沒出來,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衆人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叫急救車,因爲金茉莉體重實在有些龐大,好不容易幾個人齊心合力才把擡上急救車送到中大醫學院的附屬醫院,好一番檢查急救才把金茉莉給搶救過來。檢查發現,金茉莉摔了那一腳把手臂給摔骨折了。醫生建議向金茉莉這麽超級肥胖的體質,血脂高,血壓高,心髒負擔一直比較大,是最忌諱情緒激動的,所以以後要避免給病人任何激烈的刺激。
金茉莉醒來情緒依然十分低落,念念不忘投資計劃的事情,一隻手無力地抓着劉俊的手道:“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爲了這筆投資我足足努力了三年多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劉奮強先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爲什麽都要欺騙我?我倒無所謂,可是我的父王,他在國内将如何面對我們湯米國二十萬翹首以盼的子民啊。我們王室從此将失信于民,身敗名裂了。你知道這對于我們王室将是一次毀滅性的的打擊嗎?”
“金茉莉公主,你不要激動,請安心養病,請你務必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兌現我的承諾的。”劉俊說下這話,心裏卻是無比茫然。十個億,對于超級富豪來說,也就是買架飛機加遊艇的錢,可作爲一個普通的青年,即使像張如心這樣的富家千金,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啊。
“俊,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見劉南山劉老先生,當初我和劉奮強先生簽訂合同的時候爲了怕他老先生不認賬,我特意讓大山拍下了視頻爲憑,即使他們說合同簽的名字不是劉奮強,但我們是外國人怎麽知道劉先生簽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茉莉公主你還是安心把傷養好吧,如果你有那視頻,就給我拷貝一份,我拿這個去跟劉董事長交涉一番,我相信劉老先生也是個講道理,通情面的人,确認是他兒子簽下的協議,即使名字有所不同,我相信劉先生從華湯兩國友好邦交考慮也是會勇于承擔責任的。”
“好吧,那一切又隻有再拜托你了。”
劉俊拿着金茉莉給的視頻,這個給不給劉俊也知道絕對錯不了,但這個主要是拿去放給劉南山看的,劉南山就劉奮強這個一個獨苗,寶貝兒子,生意越做越大,疏于對他的管束,這劉奮強大的壞事倒沒怎麽幹,但生性貪玩好色,從上初中開始就談女朋友,女朋友比換衣服還換得勤快,沒少惹下風流債,劉南山每次都慷慨替兒子買了單,把那些哭哭啼啼女孩子或情緒激動的家長高高興興打發走了,劉老爺子覺得這是一個男人成長過程中必然要犯的錯誤和少不了的代價。劉奮強曾在國外留國學,風流的足迹不僅在中京,在華夏國,簡直遍布五湖四海,你看連遙遠的南太平洋島國湯米國的公主金茉莉這般重量級的紅粉知己都結交上了,有此可見劉少爺的風流債又多廣泛,簡直遍布五大洲四大洋。
劉俊又來到了碧雲寺苦心齋劉南山修心養病的地方見到了吳管家,要求見劉董事長一面。
“劉董事長這會正在禅修,誰都不見,劉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我沒見到劉董事長我是不會走的。我可以在這裏一直等。”劉俊堅定地說。
“沒用的,劉董事長說不見客,你等上一年半載也沒有用的。”
“我這裏有重要的信息要向劉董事長彙報,麻煩吳管家再向劉董事長彙報一下。”
“湯米國的投資計劃沒被董事會通過,這件事劉董事長已經知道了,董事會集體的決議,劉董事長一個人也沒法改變,劉董事長向來是很民主的,尊重大多數董事的意見,所以劉先生你在這裏等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不是因爲投資的這個事情來找劉董事長的,是關于劉奮強少爺的一些新的信息。”
“什麽?小強少爺有消息了,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去禀報。”
果然吳管家沒一會就跑了出來,語氣有些急促道:“劉先生,劉董事長請你進去。”
劉俊微微一笑,看來不管和什麽人打交道,隻要把握對方的軟肋和真正的需求,那真是一掐一個準啊。
“劉俊先生你請坐,對于董事會否決湯米國投資計劃的事情我已聽艾總彙報過了,雖然我們劉家是最大股東,但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上市了,我沒辦法否決董事會的決議,必須要尊重全體董事的意見,上市公司也必須要接受社會的監督,某一個股東沒有辦法一意孤行的,所以這次沒有達到你所期待的目标,真是十分遺憾。”
“沒什麽,劉董事長,據我所知這筆投資是三年前劉奮強先生口頭承諾給湯米國金茉莉公主,不過簽下整式的書面協議是最近的事情。雖然劉奮強先生當初誇下海口,輕易答應了金茉莉公主,但那金茉莉公主和整個湯米王國對此卻十分重視和認真,所以金茉莉公主一直推遲自己的婚姻大事,三年常駐在我們華夏國,就爲等到落實這個事情,如今聽到董事會全盤否決了,幾年的辛苦又落了空,急火攻心,都送到醫院搶救了。”
“劉先生,你說協議是我兒子簽的,你有什麽證據?那協議上明明寫的是其他人的名字,那金茉莉公主怎麽能一口咬定是我兒子所簽呢?我一直安排有不少人在找我兒子,可兩年多來愣是了無音訊。”
“可能是劉奮強先生把你怪罪于它,耍了點小聰明,故意簽了個假名字吧。但華夏國大型企業集團留一碗公司要斥巨資投資湯米國的新聞早已引起國際上的廣泛關注,也引起了政府的高度重視,如果這個事情因此黃了,不僅嚴重影響着留一碗公司的聲譽,也将嚴重損害我們華夏國做爲一個負責人大國的形象,會因此喪失很多小國家的信任與支持。所以這個風險不可不評估,這将嚴重影響到公司未來的發展。”
“劉先生,聽你這麽說好像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口說無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協議書一定是奮強簽的。”
“那金茉莉公主當初和劉奮強先生簽協議的時候讓助理拍攝了現場視頻,劉董事長您請看。”劉俊把手機裏的視頻播放給劉南山看。
劉南山看到視頻裏那肥胖的身材,油光閃亮的臉蛋兒,捧着手機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兩個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沒錯,是強兒,強兒還活着,他還沒死,劉先生,我兒子現在在哪兒,你快帶他來見我吧,或者你帶我去見他也行。”
“我不知道劉奮強先生去了哪裏,那金茉莉公主也是尋他不着,不過劉先生你大可以放心,劉奮強先生也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他在外面玩膩了,自然會回到你身邊的。”
“強兒你在哪裏,爸爸好想你的,你快回來吧,不過你做過什麽時,爸爸都不會怪你的。”劉南山悲喜交加,老淚衆橫,一激動,呃的一下,整個人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劉俊沒等那吳管家跑上前來,趕緊撸起衣袖,激起體内的真氣雙手壓住劉南山的胸膛,把熾熱的真氣源源不斷輸入他的體内,一番診斷,因爲思慮過度,劉南山身體有多處寒毒的淤積,造成氣血不暢,穴道堵塞,關節凝滞,這是産生偏癱的直接原因。劉俊施用起偷香神功,偷顔換面,偷肌換膚,偷髒換腑,偷思竊想,幫劉南山除去了身體裏淤積已久的一些寒毒,恢複了髒腑功能,衰敗的肌膚得以修複,花白的頭發會逐漸變得黑亮。因爲劉南山才五十出頭并不是一個衰老不看的老頭,要讓他的身體機能得以康複,隻有把他意識裏對兒子得惦挂思念先偷走。
劉南山緩緩回過神來,感覺身體裏翻滾這熱浪,從未有過的舒暢與神清氣爽,瞪着驚訝的眼睛望着劉俊道:“劉先生你爲何要救我?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感覺右手能動了,半天麻木沒什麽知覺的身子也有感覺了。麻煩你扶我坐起來。”
劉俊扶起劉南山,劉南山左摸右捏,感覺十分神奇,不但恢複了知覺,以前根本都不能坐的,一直隻能躺着,現在不但能坐,而且上半身都可以活動了。
“劉先生,你這是什麽醫術,怎麽這麽厲害?”
“劉董事長,其實沒什麽,我就是學了一點氣功和推拿按摩術,用氣功幫你把哪些淤積在穴道關節處的寒毒去除了一部分,劉董事長如想恢複得更好一點,我以後可以天天來給你做一些按摩。”
“謝謝,謝謝,那真是太好了,真是有勞你了。湯米國投資的那件事情請劉先生轉告金茉莉公主,讓她好好養病,如果我身體能夠恢複健康,可以走動的話,我會親自去湯米國進行實地考察,如果符合投資的要求,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市場的。”
真是峰回路轉,劉俊又有了一絲新的希望。因此喪失很多小國家的信任與支持。所以這個風險不可不評估,這将嚴重影響到公司未來的發展。”
“劉先生,聽你這麽說好像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口說無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協議書一定是奮強簽的。”
“那金茉莉公主當初和劉奮強先生簽協議的時候讓助理拍攝了現場視頻,劉董事長您請看。”劉俊把手機裏的視頻播放給劉南山看。
劉南山看到視頻裏那肥胖的身材,油光閃亮的臉蛋兒,捧着手機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兩個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沒錯,是強兒,強兒還活着,他還沒死,劉先生,我兒子現在在哪兒,你快帶他來見我吧,或者你帶我去見他也行。”
“我不知道劉奮強先生去了哪裏,那金茉莉公主也是尋他不着,不過劉先生你大可以放心,劉奮強先生也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他在外面玩膩了,自然會回到你身邊的。”
“強兒你在哪裏,爸爸好想你的,你快回來吧,不過你做過什麽時,爸爸都不會怪你的。”劉南山悲喜交加,老淚衆橫,一激動,呃的一下,整個人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劉俊沒等那吳管家跑上前來,趕緊撸起衣袖,激起體内的真氣雙手壓住劉南山的胸膛,把熾熱的真氣源源不斷輸入他的體内,一番診斷,因爲思慮過度,劉南山身體有多處寒毒的淤積,造成氣血不暢,穴道堵塞,關節凝滞,這是産生偏癱的直接原因。劉俊施用起偷香神功,偷顔換面,偷肌換膚,偷髒換腑,偷思竊想,幫劉南山除去了身體裏淤積已久的一些寒毒,恢複了髒腑功能,衰敗的肌膚得以修複,花白的頭發會逐漸變得黑亮。因爲劉南山才五十出頭并不是一個衰老不看的老頭,要讓他的身體機能得以康複,隻有把他意識裏對兒子得惦挂思念先偷走。
劉南山緩緩回過神來,感覺身體裏翻滾這熱浪,從未有過的舒暢與神清氣爽,瞪着驚訝的眼睛望着劉俊道:“劉先生你爲何要救我?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感覺右手能動了,半天麻木沒什麽知覺的身子也有感覺了。麻煩你扶我坐起來。”
劉俊扶起劉南山,劉南山左摸右捏,感覺十分神奇,不但恢複了知覺,以前根本都不能坐的,一直隻能躺着,現在不但能坐,而且上半身都可以活動了。
“劉先生,你這是什麽醫術,怎麽這麽厲害?”
“劉董事長,其實沒什麽,我就是學了一點氣功和推拿按摩術,用氣功幫你把哪些淤積在穴道關節處的寒毒去除了一部分,劉董事長如想恢複得更好一點,我以後可以天天來給你做一些按摩。”
“謝謝,謝謝,那真是太好了,真是有勞你了。湯米國投資的那件事情請劉先生轉告金茉莉公主,讓她好好養病,如果我身體能夠恢複健康,可以走動的話,我會親自去湯米國進行實地考察,如果符合投資的要求,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市場的。”
真是峰回路轉,劉俊又有了一絲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