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頁峰突然感到林子裏傳來異樣的聲音,心中一驚道:“不好,有人闖進林子了。而且來人還不少。”
衆人一聽,心中均是一驚,原因自是各有不同。
雲逍遙道:“大家休驚,讓我先出去打探一下對方虛實。”
寒玉萱忙道:“逍遙哥,小心啊。”
雲逍遙笑道:“放心,沒事的。”說完,飛身出了小屋,轉眼間已從衆人視線裏消失了。
矢日轉頭望了望葉琳心,發現葉琳心正用憂愁的眼神望着自己,眼神中除了憂愁,似乎又多了少許恐懼與迷茫。
是啊,連日的追殺,即使是一個江湖老手也會感到身心疲憊和恐懼,何況是一個花季的少女。
面對一個如此龐大的集團,不知自己的未來将會如何,怎能不讓人迷茫呢!
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和數日來的生死與共。讓矢日立刻就從那眼神中看出葉琳心的心思。
矢日舉起自己緊握的右拳,着實地敲打在自己的左胸上。這是矢日在告訴葉琳心:不必恐懼和迷茫,萬事皆有我在。
淚水在葉琳心眼裏翻滾,那是感動的淚光。
這時一人從窗外閃入,是雲逍遙回來了。
“是七鷹教的人馬,來得人還真不少,有一百來人。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負責指揮,正在通過竹林。”
說完這些,雲逍遙覺得有少許口渴。未等雲逍遙開口,寒玉萱早已沏好茶遞給了自己。
醉魂一聽是七鷹堡,忙道:“是上次來捉玉萱的人馬嗎?”
雲逍遙一口就喝完茶,繼續道:“估計不是,聽口氣好象是沖着五弟的師傅來的。說什麽東西被五弟的師傅拿了。”
半頁峰歎了口氣道:“又來了。”
矢日一聽‘又’字,問道:“五弟,你剛說又來了。難道這些人以前來過?”
半頁峰苦笑道:“何止以前來過,都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然師傅怎麽會在屋外竹林裏布了八卦陣,落石和魚鱗陣呢!”
矢日怎會知道,羅廉和半頁峰其實是代他受罪。
三年前黑鷹旗的人馬将包袱取回才發現包袱裏是石震的臭衣服,差點沒被熏死。爲了追查包袱裏的東西,隻能從和石震接觸過的人查起,羅廉便是最大懷疑對象。
半頁峰道:“對方能在我毫無察覺之下,破了‘落石陣’可見五行八卦之術絕在我之上。又有百來人助陣,攻破竹林隻是時間問題。師傅又外出雲遊,看來是守不住了。我現在帶大家從水路離開這裏。”
矢日道:“五弟那你呢?”
半頁峰看了看窗外竹林,道:“這裏是我的家,我得留下。就讓我給大家墊後吧。”
矢日道:“絕對不行。剛才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兄弟,要生死與共。所以今天既然要戰,就讓我們兄弟并肩作戰吧。”
第二月、醉魂和雲逍遙也應和道:“大哥說得及是,五弟就讓我們并肩作戰吧。”
其他三位姑娘也連連點頭。
“可是……”半頁峰似乎還是有少許猶豫。
矢日拍着半頁峰的肩膀道:“沒有什麽好可是的,你現在惟一要做的就是運用你所學擊退強敵。”
半頁峰點頭稱是。
不久,半頁峰有了對策,衆人均依計行事。
寒玉萱和葉琳心則留守小屋。
一向平靜的竹林變得十分不安,隐隐透出陣陣殺氣。
竹林裏十來個人揮舞刀劍在搜尋着出路。
竹林外有百餘人列陣,陣型十分嚴整,可見這布陣之人決非凡人。
陣中一白衣書生模樣之人正指揮林中之人搜尋。神情自若。
突然,竹林裏白光忽閃,弓弦聲響。
林中有數人應聲倒地。
白衣書生冷笑道:“看來有人埋伏。你們先撤出來。”
林中之人應了聲,剛想離開竹林。
又聞弓弦聲響,又三人倒地。
從竹林逃出,已隻剩五、六餘人。
正當他們還在自歎命大之時,隻感身後冷風襲來。
轉瞬之間,這五、六人已當場斃命。身上留下了數枚流星镖。
白衣書生點頭稱贊道:“不錯,以茂密的竹林設下埋伏确實是一個不錯的計策。林中埋伏的是何許人也?可敢報上名來?”
矢日等六人一起道:“日月醉雲峰。”
矢日等人正是少年,血氣方剛,哪知這白衣書生老謀深算。這一問其實有三個目的:一則,探探對方底,是些什麽人;二則,探察對方人數;三則,辨析一下對方位置。
經這一回答,白衣書生已成竹在胸,笑道:“林中埋伏是一個不錯的計策,但是同樣也是一個敗筆。弓弩手,給我放火箭燒林子。其餘人将林子圍住,出來一個殺一個。”
矢日等人暗自叫苦。
衆人正準備殺出去時。隻聽有人大喊道:“萬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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