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軍軍營。
依靠雲逍遙的輕功,第二月三人很快就摸清了遼軍糧倉所在。
三支羽箭解決了守護糧倉的遼兵之後,三人順利地在糧倉放起熊熊大火。
而自己的人則躲在暗處等待遼軍元帥蕭震天的出現。
熊熊大火迅速驚醒了已經沉睡的遼兵。
一貫嚴整的遼軍如一盤散沙。
“糧倉着火了,糧倉着火了……”
“敵人偷襲了,敵人偷襲了……”
“敵人在哪?敵人在哪……”
這時,一人大吼道:“不要慌,誰在慌亂殺無赦。全部給我去救火。”
此人一吼後,遼軍果真不在慌亂,聽從指揮前去救火。
由于天色太暗,第二月隻見此人身約八尺,着元帥袍。
第二月輕聲道:“應該是此人了。兄弟們動手。”
雲逍遙笑道:“這次比比誰先殺了這遼軍元帥。”說完,如風般飛身上前去。
第二月、醉魂也不怠慢,一個彎弓,一個追雲逍遙而去。
雲逍遙的輕功比第二月的弓箭似稍遜一籌。
三支利箭從雲逍遙身旁飛過,直襲遼軍元帥而去。
羽箭如此之快,雲逍遙都有所不及,何況是遼軍元帥。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飛身上前的雲逍遙隻感一股莫名的寒氣從自己頭頂上方撲來。雲逍遙下意識地避開了。
隻聽“卡卡卡”三聲,直撲遼軍元帥的羽箭一一被打斷了。
寒氣之後,四人從天而降。
分别落在遼軍元帥前後左右四個位置。
第二月歎道:“完美的防禦。”
隻聽那元帥喜道:“原來是‘雪蓮教’四大護法來了。”
由于天色太暗,第二月等人根本沒辦法看清對方的長相。
站在元帥前面的人道:“國師算得元帥今日有此劫難,特命我等前來相救。”
元帥道:“多謝四位護法不辭辛苦前來搭救。”
醉魂在宋軍軍營就聽說了這雪蓮教,剛見他們身手,心中甚是不服,揮拳便打向站在元帥前面的那人。
那人冷冷笑道:“江湖小蝦米也敢造次。”
隻見他手輕輕一揮。
醉魂隻感寒氣襲人,寒風大作。口中鮮紅濺出,人便被彈飛了出去。
雲逍遙見勢不妙飛身接住了被彈飛出去的醉魂,落回到第二月身旁。
第二月見了剛才一幕,自知今日别說殺遼軍元帥,如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
問訊而至的遼兵将第二月等三人團團圍住。
深吸了口氣的第二月對雲逍遙道:“四弟,你輕功好,帶三弟馬上離開這,我來殿後。今日之事仍是因我而起,就由我來解決吧。”
雲逍遙搖頭道:“二哥,可記得我們在竹林小屋的誓言嗎?”
三人一口同聲:“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第二月拍了拍雲逍遙的肩膀道:“那就讓我們一起殺出重圍吧。”
三個遼兵攻上前來,第二月一撥弓弦,便解決了這三人。
可遼軍何止三人。
醉魂挨了剛才那招後,一時還難以動彈。
雲逍遙輕功雖佳,隻可惜武功不濟。
隻能靠第二月的弓箭在苦苦支撐。
數次弓弦聲後,第二月暗叫不妙,身後的羽箭已然用盡。
遼兵舉刀一擁而上……
星光再現,配合一陣白煙……
在夜幕的幫助下,第二月等三人從遼軍眼皮底下消失了,剩下的隻是遼兵發呆的模樣。
原來王英和寒玉萱雖口頭答應留守宋軍大營,可是眼見心上人前去冒險,心中哪能放心,乘張挺一時不查,二人溜出了大營。
剛見第二月等人形勢不妙,忙出手相救。
醉魂難以動彈,而寒玉萱又不善輕功。五人緩緩而行,離開遼軍軍營才數裏,眼見遼軍鐵騎已然追至。
五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隻聽一渾厚的聲音喊道:“諸位少俠休驚,張某來也。”
五人心中一喜回頭望去,隻見張挺舉槍而來。
天色太暗,看不清張挺身後到底有多少人。以火光而論,似有百萬之衆。
一場宋遼大戰就此展開……
在張挺的長槍揮舞下,一個個遼兵被砍落馬下。
遼兵個個勇猛,弓馬娴熟。
而宋兵在張挺的指揮下,也是越戰越勇。
兩邊勢力勢均力敵,殺至天明。
經過一夜奮戰,雙方都已人困馬乏,紛紛收兵回營。
第二月等五人在宋兵保護下,順利回到宋營。
醉魂在雲逍遙和寒玉萱的護送下休息療傷去了。
而第二月和王英則前往張挺營帳。
進了營帳,還未等第二月開口謝張挺救命之恩。張挺率先開口道:“幾位昨晚受驚了。張某救援來遲,使醉魂少俠受傷。張某實在感到抱歉。”
第二月道:“張将軍言重了,若非張将軍前來相救,我等昨夜就已命喪敵手了。”
王英紅着臉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太莽撞,也不會弄到這地步。差點害得月哥哥……”說到這,王英淚水都似要掉出一般。
第二月輕輕拍了拍王英道:“傻丫頭,我不是沒事嘛。”轉身問張挺道:“張将軍,昨夜你怎會率軍出現在那啊?”
張挺笑道:“真也是幾位少俠命不該絕,兩位姑娘偷偷溜出軍營之後,我軍援軍便到達了。我怕諸位少俠有危險,便率軍前來相助。兩位經昨夜一場惡戰,也應累了,不如去營帳休息吧。”
第二月和王英謝過張挺,去看望了一下受傷的醉魂,便去休息了。
遼軍糧草在昨夜被燒了精光,又見宋軍援軍已至,自知已無勝算,隻得班師回朝了。
由于醉魂傷勢需要休息幾日,于是張挺先命士兵将隕鐵送回神弓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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