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推掌送走矢日之後,仍舊自顧自地看着書籍。
早已按耐不住的李飛舉劍從背後向青年殺來。
青年似并未感覺此事,雙目仍緊盯手中書籍。眼見長劍就要刺中青年,不知是誰叫了聲:“小心。”
出聲同時,那青年突然從李飛眼前消失。
劍未刺中,李飛心中一驚。李飛不敢相信剛才自己所見,揉了揉眼睛,仔細瞧了瞧自己身旁也沒有青年身影。
難道在頭頂,瞧了瞧仍舊是沒有。
就連李飛自己也不相信的地上,也瞧了瞧,仍舊是沒有。
就當李飛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穿來了那青年的聲音:“李掌門是在找在下嗎?”
随即轉身,李飛差點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青年居然站在自己身後,仍低頭瞧着書籍,離自己竟不足一尺。
那人離自己不足一尺,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李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自己的幻覺。
從四周的人那驚訝的表情,李飛知道自己所見決非是幻覺。
剛才到底發生些什麽……
這是每個人都想問的問題,就一瞬間那青年就從李飛面前消失,又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厲害。好厲害的輕功!”矢日已從椅子上起身,站在酒店門口爲那青年剛才的招數鼓掌贊歎了。
青年再次擡頭看了看矢日道:“你這小子,難不成看得見我的動作?”
矢日撓了撓頭笑道:“一點點而已,兄台動作實在太快,我隻是稍微看得到點影子罷了。”
居然有人能看清剛才一幕,李飛自是很想聽聽剛才到底發生的情況,忙問道:“小子,快說,剛才我的劍就要刺到他時候,他是怎麽閃到我身後?”
搖頭……
矢日搖頭道:“其實在李掌門出劍的同時,那位大哥就已經閃到你的身後了。”
“什麽!在我出劍同時就已經閃到我身後了,怎麽可能,那我剛才看到的那難道不是人是鬼啊?”
“剛開始在下也認爲,李掌門出劍所刺的是那位大哥。但是在等在下發現李掌門頭頂有人影閃過時,在下這才明白,你所刺的乃是這大哥的影子。”
“小子,你不要信口開河。天下之大,怎麽可能有這種武功呢?”
那青年大笑道:“哈哈,你小子果真不賴。李大掌門,難道你從沒聽說過‘七重幻影’這門武功嗎?”
“什麽……‘七重幻影’神功……難道你是……”李飛打量起眼前的那青年,道:“黃色的衣服,果真是你……剛才我就應該想起的。”
李飛忙上前拱手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就此告辭……”說完,連滾帶爬地帶着其他人逃走了。
青年見李飛走了,快步來到矢日身旁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普天之下,能看到我‘七重幻影’的人屈指可數,象你這麽年輕的,到是頭一個。”
“在下名叫矢日。兄台,如若不嫌棄,進酒家來喝一杯,在下請客。”
“好得緊,我正口渴得緊。”
兩人來到半頁峰所在的桌旁。
矢日道:“這是在下的結拜兄弟半頁峰。”
那青年隻是點了點頭,并未多搭理,便坐下了。
半頁峰見來人不多搭理自己,也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矢日向小二多要些酒菜,也坐了下來。
“兄台,不知你剛才使的‘七重幻影’是何武功?爲何如此厲害?”
那青年喝了口酒道:“這‘七重幻影’乃是一種天下少有的絕世輕功,我剛使的其實隻是這武功最粗淺的招數罷了。比起真正的‘七重幻影’簡直不值一提。”
“剛才兄台所使的已是非常高明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爲何李掌門一得知兄台是誰,便慌忙離開了呢?”
青年大笑道:“我嘛,叫黃河,是七鷹教黃鷹堂堂主。”
‘七鷹教’這個詞對自是矢日非常敏感,失聲叫道:“啊,七鷹教的。”
在矢日大叫同時,半頁峰手中的筷子也一并掉落在地……
良久沉默的半頁峰突然發話道:“黃大哥,不知你的結拜妹妹,幻月有沒有和你在一起啊?”
黃河笑道:“又一個對我妹妹癡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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