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長匕首黑衣人乘矢日與兩夫妻激戰甚酣,顧不得其他之時,利用自己輕功悄悄饒到矢日背後,見兩夫妻用了絕技,知道矢日必定無暇顧及自己,朝背後猛沖,匕首直刺幾處要害。
等矢日意識到危機,已無法轉身,反手一劍“回雲”不偏不倚點中黑衣人咽喉。黑衣人哪會料到對方會如此回招,若是自己不顧一切猛刺,必定是兩敗俱傷,到是便宜了他人,隻得收招回擋。矢日自是知道這招乃是傷幾傷人招數,隻是自己有七彩白金衣護身,對方決傷不了自己罷了。乘他回招擋劍,一招“七絕靈心”順勢出手,仁義劍如同黑夜中的流星般,饒過匕首的阻擋,直撲黑衣人。一招未果,便處處受制,黑衣人竟被逼得四處躲避。“媽的”。黑衣人心中暗罵,“早知道剛和你拼了。”未等這招用老,矢日左掌拍出一招“雲龍出海”,掌勁如風,疾如閃電。黑衣人見無處可避,幹脆雙掌護胸欲圖擋下這招,掌勁方至,掌心便感到異常疼痛,如同刀割般,眨眼功夫,雙手已裂開了十數條口子,鮮血順着掌風打在臉上,黑衣人應聲倒地。
矢日見對方倒地,左手收掌,右手反手收劍。瞧着倒地的黑衣人,道:“就到此爲止吧,我不想殺人,你們走吧。”
持匕黑衣人見以無勝算,便假意服輸,拱手道:“多謝兄台。”乘矢日回禮之時,擲出雙匕,一取矢日,二取一旁的陸仁。有了蘇悅客棧的經驗,矢日早留了個心眼,反手提劍擋開飛匕,随手一掌打下朝陸仁飛去的匕首。
見最後一招也不奏效,黑衣人一躍而起,想翻牆而走,哪知竟有人用單手從頸部将自己給提了起來。身後傳來少年的聲音:“卑鄙小人,哪裏走!”黑衣人揮匕擋開了少年,想從另一側翻出,隻聽得少年高喊了聲:“酒鬼三哥,看你的了。”
“嗖”一個酒壇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中了黑衣人,黑衣人一聲慘叫,伏地而亡。
看着眼前架勢,矢日面露悅色,高聲喊道:“三弟四弟。”
二人落地大笑道:“大哥,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矢日熱淚占滿了眼眶,用顫抖地聲音道:“好好好。”半年時間,未見過一個相識的人,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雲逍遙道:“大哥是何時來到此地,也不通知小弟,不然小弟定然出十裏相迎。”
若是别人,也許矢日會覺得是發自真心,不過眼前是雲逍遙,隻不過是句戲言,不過也讓矢日轉哭爲笑了。
二人在此閑聊,絲毫不顧眼前情形乃是生死懸于一線,醉魂不由道了聲:“還有幾位朋友需要料理。”
情勢在轉瞬之間發生了逆轉,黑衣夫婦不知此時是逃是戰,瞧眼前兩人相談甚歡,到也不知所措,聽到醉魂的話,心中不由一涼。
夫婦二人,一人重傷,一人青藤鞭已被破,早沒有了方才銳氣,哪還敢再戰。
矢日已然看穿二人心思,道:“你們走吧,今日我兄弟相會,不想再多開殺戒。”
夫婦二人有些詫異,自己方才拼死要殺之人,此時居然要放自己一條生路,不敢猶豫,拱手謝了聲,飛身便走。
刀光劍冷,一道寒光劃破黑夜的寂靜,讓矢日等人不寒而栗,夫婦二人剛踏上圍牆,就被強烈彈了回來,倒在矢日身前。二人竟然已經死了,均是一刀緻命,傷口均是頸部。
圍牆上站立着一人,黑夜中瞧不清楚模樣,是一青年,左刀右劍。
陸仁失聲喊道:“大哥。”
圍牆之人居然是陸傑,但氣勢與昨日傑仁莊門前完全不同,讓人有些膽寒。
看着夫婦二人的死狀,矢日一時義憤填膺,怒斥道:“你爲何要殺他們?”
“爲何?”陸傑絲毫不以爲然,道“他們殺本莊家丁可以,我難道殺他們不可以嗎?”
“可這夫婦二人并爲傷莊内任何一人!”
“沒傷不代表不會傷,今日若放走二人,你可保證二人不會再傷傑仁莊衆。”
“他們已受重傷,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用武功了,何來傷人。”
“他們都已經死了,那不就徹底不會再殺人了嗎?他們方才還要殺你,你竟然此時替兩個死人說話,真是可笑。”說着轉頭瞧着一旁使腰刀的黑衣人。
黑衣人驚恐地望着陸傑,一時口中隻蹦地出一個字:“你……”
陸傑眼睛突然一亮,俯身下去,提劍直刺黑衣人。
矢日大叫一聲:“不好。”拔劍去擋陸傑。
二人幾乎同時沖到黑衣人身前,雙劍齊出,“當……”幸好即使,擋下了長劍,這時矢日猛然發現在兩把劍身上分别寫着豪傑,仁義。陸傑使的是豪傑劍,而自己拿的是陸仁的仁義劍。傑仁莊便是以這兩把名劍所命名,不想今日雙劍竟然相慘,矢日似乎感到了劍的哭泣,不由遲疑了稍許。
乘着矢日遲疑瞬間,陸傑揮起左手刀,竟一刀便取了黑衣人的性命。
黑衣人死死盯着陸傑,道:“你……你好狠。”
因爲自己的一時不查,又害了一條性命,一團怒火從心底迸發出來,“啊……”大叫數聲,掄起仁義劍胡亂砍了起來,早已不顧手中的是何種兵器。
雜亂無章的攻擊怎會陸傑對手,豪傑劍舞動,“當……”又一次雙劍相擊。
就是雙劍再次相擊的瞬間,一陣狂風襲來,一股強大的劍氣直沖矢日和陸傑,這次的劍氣渾厚且正氣十足,矢日和陸傑隻感手中寶劍似乎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飛了出去。矢日和陸傑也被劍氣震飛了出去。二人彈飛出了數丈,隻感渾身發麻。
豪傑劍與仁義劍分别插在裏矢日和陸傑不遠處,在兩把劍的正上方,停着把巨劍。
巨劍寬約是三把劍寬,長度也是一倍半的劍長,兩指厚。巨劍如同姣月般在黑夜中發出奪目光芒。
豪傑仁義劍似乎十分敬畏這把巨劍,嗡嗡作響.
陸傑不禁說道:“這是什麽劍?”
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同伴被殺,卻許久莫不做聲的黑衣人笑道:“這就是戰天神劍。”
“戰天神劍……”矢日暗暗道:“這就是傳說中戰天神劍。好厲害。”
陸傑顧不得雙手還在顫抖,一個鯉魚打挺,撲向戰天神劍,離劍還有兩丈,戰天神劍又一次發出撼人的劍氣将陸傑震飛出去,撞上了牆壁。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陸仁慌忙上前攙扶。陸傑摔開陸仁道:“不用你假惺惺。”
黑衣人笑道:“戰天神劍乃是也故武林盟主之物,現在他不屬于任何一人,因此沒有人可以駕禦這把絕世寶劍。明日英雄大會結束,這把劍才會有他新的主人。”
黑衣人話音剛落,戰天神劍“叟”的一聲,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陸傑咳嗽了幾聲道:“戰天神劍明日便是我的,而你的性命現在我就要。”提刀便要來取黑衣人性命。
“休想。”矢日想去救援卻不想寶劍此時并不在手中。
黑衣人笑道:“心如此浮躁,怎可成大事,沒想到名鎮江湖的清風老人,居然會有你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徒弟。真讓我惋惜。”
“你怎麽知道清風老人?他的名号江湖沒幾個人知道。”陸傑駐足驚異地問道。
黑衣人笑而不答。
陸傑見對方并不搭理自己,拔刀便砍,眼瞧着刀已削到黑衣人臉夾,黑衣人僅用兩指便擋下了彎刀,仍舊是一臉笑容道:“我是給清風老人面子不于計較,若你在咄咄相逼就别怪我了。”
“你有本事就出手吧。”陸傑收回彎刀,右手猛然拍出一掌。黑衣人順勢伸掌,二人對了一掌,陸傑倒退了幾步。
黑衣人一陣冷笑,道:“不自量力,方才那掌隻是給你點教訓,明日便是比武,若你執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辣手無情了。”
僅一掌陸傑便感到對方絕非等閑之輩,若較真起來,恐怕自己出不了十招,隻得道:“今日到此爲止,等我取了戰天神劍再來取你性命。”說完,揀起豪傑劍,怒氣沖沖離開。
矢日三人均對這神秘黑衣人詫異,分明剛才矢日與神秘黑衣人加夫婦二人,依舊遊刃有餘,現在再看對方,絕對是高手中高手。不要說與對方單鬥,即使與醉魂雲逍遙聯手恐也不是對手。
但醉魂性格卻是那種遇強弈強,隻要感到對方武藝不凡總想與之一戰,将手中美酒往地上一砸,笑道:“我自知不是你敵手,但也想與你一戰,不知前輩能否成全。”
黑衣人道:“你應該是日月醉雲峰老三醉魂吧,你可知你在暗族追殺令的身價已有三十兩黃金,你見到暗族中人不但不跑,反而要送死?”
醉魂道:“能死在前輩手下,也不枉此生,今生不悔。”
見醉魂如此堅決,黑衣人贊許地點了點頭,瞧了瞧矢日和雲逍遙,道:“你們二人呢?”
二人異口同聲道:“既然是結拜兄弟,自然生死與共。”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那就一起上吧。”
醉魂不等二人出手,便揮拳攻了過去,拳快如風,拳勁威猛,黑衣人不躲不閃,伸掌一拍,拳掌一對,黑衣人默默點頭,雙方均是戰立不動。醉魂接着雙拳彙胸聚氣,平出雙拳,看似平平。黑衣人仍舊是不避不閃,見對方并不閃避,醉魂心中一喜,雙拳聚一,變爲一拳,直撲黑衣人前胸,黑衣人單手輕揮,不但擋開了這招,還将醉魂打飛了出去,撞上一棵大樹,大樹應聲倒地,醉魂到是未曾受傷半點。
黑衣人道:“七鷹教教主座下藍鷹決殺技天人合一,若我方才硬接,恐怕你早也廢了雙手,若非生死之戰,不可再用。”
寥寥數語竟然點破醉魂武藝精髓,醉魂不得不服,道:“既然武藝不精,在下領死便是,請前輩動手。
雲逍遙一聽這話,忙擋在醉魂身前,道:“要殺他,先殺我。”
矢日此時也取了仁義劍趕來,道:“要殺我兄弟,先過我這關。”雖然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能勝過對方。
黑衣人又是哈哈大笑,道:“我若要殺他方才便不會使隔山打牛之法,幫他化去厲氣。矢日你此時要與我一戰還未時過早,你雖然已學會了冰生前輩玉箫劍法,但還未真正領會劍法的真谛,等你拿到冰生的寶劍也許你才能領會其間奧義。那時你們再戰不遲。”說罷,飛身而走,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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