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要出差,我叉叉圈圈……,晚上再補一章)
九難帶着受傷的張天寶下山,遇到險峻難行之處,九難便提住他衣領,輕輕巧巧的一躍而過。看的張天寶大贊不已,少林派武功雖是天下聞名,可是這輕功一項卻是及不上她。那九難聽後微微一笑道:“各派武功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單以你的指法和刀槍不入的護體神功而言,我卻是不會。”
張天寶呵呵一笑說道:“師太我這護體神功是假的。”說完解開外面的铠甲,露出背心,道:“您瞧是這件背心刀槍不入,呵呵。”
九難伸手一扯,指上用勁,以她這一扯之力,連鋼絲也可扯斷,可是那背心竟絲毫不動。她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我本來奇怪,就算少林派内功當真了得,以你的年紀,也決計練不到這火候,不過你的内力也相當不錯了。”解開了心中一個疑團,九難甚是高興,笑道:“你
這孩子,說話也還是老實的很。”
這話把張天寶說的一鄂,心裏暗暗好笑,居然有人贊我老實,當真希罕之至,你當我願意麽,老子還不是爲了活命,呃,還有你那神行百變的輕功。
張天寶向九難望了一眼,卻見她淚水盈眶,泫然欲泣,心下奇怪,剛才不是還笑着麽,怎麽說哭就哭,女人的心思真他嗎的難猜啊。
此時九難心中正在想着另外一個人:“這件背心,我早該想到了。他……他……可不是也有這麽一件嗎?”
九難和張天寶自北邊下山,折而向東。到得一座市鎮,張天寶便去購買衣衫,打扮成個少年俠客的模樣。這厮身上總帶着貪污的幾十萬兩銀票,一路之上吩咐店家供應精美素齋,服侍九難也十分周到。九難了也每日幫助張天寶化解體内的殘餘内力,在加上張天寶的‘洗髓經’療傷,運氣時基本通暢無阻,九難殘存在自己身體内的大半内力也被‘洗髓經’洗成自己的了,張天寶的内功越發的精純深厚了。
那九難對菜肴美惡分辨甚精,畢竟出身在皇家,她雖不有意挑剔,但如果菜肴精緻,便多吃幾筷。
張天寶這厮身上有的是銀子,隻要市上買得到,什麽人參,燕窩、茯苓、銀耳、金錢菇,有多貴就買多貴。他雖是現代人,但是以前在宮内掌管過禦膳房,太皇太後、皇帝第逢佛祖誕、觀音誕或是祈年大齋都要吃素,他記得不少,所以點起素菜來也十分在行。有時客店中的廚子不知如何烹饪,他便去廚房指點一番,煮出來倒也與禦膳有七八分相似。
九難沉默寡言,往往整日不說一句話。張天寶對尼姑自然不感興趣,何況這個尼姑還是個超級高手,二人就這樣一路上偶爾說得上二句話。
不一日二人就到了北京,張天寶心裏踏實了,到了北京就是到了他的地盤,随即爲九難找了一家大客店,一進門便賞了十兩銀子。客店掌櫃雖覺尼姑住店有些突兀,但這位少年公子出手豪闊,自是殷勤接待。九難似乎一切視作當然,很少過問,偶爾隻是對着張天寶點頭示意。
二人用過午膳後,九難開口道:“我要去煤山瞧瞧。”
張天寶道:“去煤山嗎?那是祟祯皇上歸天的地方。”
那煤山便在皇宮之側,片刻即到。上到山上,九難來到一顆大樹下,伸手撫樹,手臂不住顫動,淚水撲簌簌的滾了下來,忽然放聲大哭,伏倒在地。
張天寶心道:“這九難本來是個好好的美麗女子,卻被斬斷一條臂膀,還和那袁承志分離,着是是個可憐的人。”
隻聽九難哭得哀切異常,一口氣幾乎轉不過來,張天寶歎了一口氣,也跪倒在地,向那樹拜了幾拜。
九難哀哭了良久,站起身來,抱住樹幹,突然全身顫抖,昏暈了過去,身子慢慢軟垂下來。張天寶吃了一驚,急忙扶住,叫道:“師太,師太,快醒來。”說着運起内力幫九難安撫體内翻騰的内息,練武之人最忌大喜大悲,搞不好會走火入魔,全身經脈盡斷。
在張天寶的幫助下,九難緩緩醒轉過來,感激的看了眼張天寶,道:“天寶,你松手吧,我已經無事了。”
張天寶道:“師太,以後切不可大悲大喜,這是練武人的大忌。”
九難歉意的點點頭。然後二人又對着大樹拜了幾拜,方自離去。
次日九難又帶着張天寶,出京向西,來到昌平縣錦屏山思陵,那是安葬祟祯皇帝之所。陵前亂草叢生,甚是荒涼。九難一路之上,不發一言,這時再也忍耐不住,伏在陵前又大哭。張天寶無奈,隻得在一邊守護,忽覺身旁長草一動,轉過頭來,見到一條綠色身影從中走出。
張天寶一驚跳将起來,守在九難身邊,就聽得一個嬌嫩的聲音說道:“師傅,終于等到了您了,我……我已在這裏等了三天啦。”接著一聲歎息,又道:“師傅,您可别太傷心了。”
這一句溫柔的嬌音入耳,張天寶一愣,這口氣好熟悉,這時那綠衣女子已經走了出來,入眼的是那綠衣女郎美絕倫的可愛容顔,隻是她溫柔的臉色突然轉爲錯愕,立即又轉爲興奮,臉色頓時一絲羞紅顯了出來。這女子正是少林寺上那二個女子其中稍小的一位。
張天寶楞道:“你是師太的徒弟?”
那綠衣女子低着頭輕輕的‘嗯’了一聲,張天寶一拍額頭,娘的,這漂亮小妞豈不是阿珂。
張天寶盯着阿珂猛瞧,這小妞長的還真是可以,以前咋沒仔細看呢,‘啧啧’身材也好,恩,不錯,不錯。
阿珂被張天寶盯的渾身不自在,臉色越發的紅潤,瞪了一眼張天寶嗔道:“你賊兮兮的瞧什麽呢。”
張天寶嘿嘿一笑道:“瞧你啊,你怎麽會是師太的徒弟呢?”
阿珂嬌哼一聲,“我爲什麽就不能是我師傅的徒弟,你還沒說你怎麽會在此地呢,你不是和尚麽,怎麽現在穿的這般模樣。”
張天寶笑道:“和尚就不能還俗麽?本人已經還俗不做和尚了,嘿嘿。”
阿珂聽的張天寶說已經還俗,内心一陣激動,開口急道:“你真的還俗了?”說完感覺不妥,臉色一紅頭又低下,雙手不自然的絞在一起。
張天寶看的一呆,這小妞害羞的樣子真他嗎的好看,嗯,很清純,很好,很好,我喜歡,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