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無根道長,我們這些年還沒打夠麽。”從建甯屋内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出來。
已經落在院内的無根道人一聽此音,渾身内息頓時散去大笑道:“老道說怎麽又出現個高手,原來是總舵主回來了,哈哈。”這時其餘幾位護法長老也趕到院内。
這時屋門打開,張天寶從中走出,“道長和幾位先生有心了,天寶在此感謝幾位。”說畢抱拳深深一禮。
“總舵主,折殺我等了。”無根等忙還禮道。
“恭喜總舵主有後了,哈哈,晚上我們幾個老頭子可要好好喝喝。”張淡月拂着黑須笑道。
“那是自然,這可是老朽這幾年來遇到的最開心的事情了。”殷錦搖頭晃腦的說道。
張天寶也是心中感激幾位長老這些年護從左右,正待再說幾句感謝的話,這時就見陸高軒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道:“老爺,皇上下的恩典馬上就到了。”
“咦,皇上怎麽知道的如此之快。”張天寶不由詫異道。
“老道也是疑惑的很,難道……”無根眼神中淩厲之色一閃而過。
陸高軒臉色一變,難道皇上早就在監視大将軍府?随即冷冷的一笑,看來要好好的徹查一番了,看看誰說出去的,否則以後可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張天寶強自一笑,道:“也許是索大人他們說出去的,快準備好香案準備接旨吧。”
陸高軒恢複面容,道:“老爺,都準備好了。”
“恩。”
不一會,來宣旨的乾清宮大太監李德全就到了,旨意中大加封賞張天寶及一衆家人,并冊封張天寶爲忠郡王。
待張天寶謝恩後正待上前與李德全說話時,二個小腦袋從李德全身後探出來,叫道:“二叔,二叔,建甯嬸嬸要生弟弟了麽。”
張天寶一鄂,眼睛瞄向李德全。
李德全苦笑一聲道:“大将軍,二位小主子是主子讓跟來的,奴才也沒辦法。”
“李大大,今天晚點回去可好,我好想二叔。”二皇子拉着李德全的手搖道。
“這……”李德全看着眼前眼神中滿是乞求神色的二皇子,猶豫不決。
“李公公你知道這小子的,你不答應他可是要搗蛋的,你就在我府上多歇息下,讓二位皇子去見見他們的嬸嬸。”張天寶笑道。
“那,奴才就大膽做次主。”李德全也無奈的笑道。
“李大大真好,大哥走我帶你去看嬸嬸和小雪(藏獒)。”二皇子雀躍的叫嚷道。
張天寶頓時滿臉黑線,不是說很想我麽,怎麽一來就去見小藏獒,哼,這臭小子。
李德全也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李公公,我們裏屋說話。”張天寶搖搖頭說道。
“好,将軍,哦,不,是忠郡王先請。”李德全笑道。
張天寶也不推辭,當先走去。
進了内屋,就見李德全從袖子裏面掏出一捆畫卷來,張天寶疑惑的瞅瞅,不知李德全是何意。
“郡王,這是主子賜的幾副畫卷,請郡王慢慢看,奴才先出去看看二位小主子。”說完李德全放下卷軸出去了。
張天寶打開卷軸,映入眼簾的第一幅畫卷赫然是他和康熙小時候扭打的畫面,畫像裏面的他和康熙栩栩如生,連神态都惟妙惟肖。
張天寶心裏激動不已,眼圈頓時紅了,手顫抖的翻開第二副畫卷,康熙站在大殿上階上大聲呼喝着什麽,張天寶則是用腳踩着一個魁梧大漢,此卷正是擒拿鳌拜。張天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随後第三卷是張天寶提着刀站在一間屋前,面前黑壓壓的都是人,地上也橫七豎八躺着不少人,這是五台山救老皇爺。
第四卷則是張天寶救皇後,畫上張天寶面色蒼白,康熙則是滿臉擔心焦急之色。
打開第五卷,則是分上下卷,上卷是張天寶坐在一頂軟轎上,面色冷酷,身後則是千軍萬馬,面前地上全是死的察哈爾叛逆;下卷則是張天寶坐在軟轎上冷笑着揮手,身後大炮轟轟,射向遠處敵軍,這是打王輔臣。
第六卷是張天寶大戰吳三桂的精銳關甯鐵騎,一輪殘陽斜挂在破損的城頭,預示着什麽。
張天寶仰頭感慨一聲,随後翻開最後一卷,這上面卻是沒有畫什麽,隻有一行大字:小玄子做六十年皇帝,小寶就要做小玄子六十年的好哥們。
張天寶腦袋頓時嗡嗡直響,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大手輕輕的撫着這一行大字:小玄子,小玄子,小寶願意做你六十年的好哥們。
此時上書房的康熙則是站在窗台前,看着屋外張天寶府邸的方向,低聲自語道:“小寶你看到畫卷就明白小玄子的心意,小玄子和你注定要做六十年的兄弟。”康熙嘴角流出一絲笑容。
“當你我都老的時候,起碼朕不孤單,有你陪着。”康熙眼神飄渺的自語道。
“小玄子,咱們到時候老了再回頭看看咱們創造的輝煌。”張天寶拿着畫卷也望着皇宮方向默默的道。
這對自小在一起的君臣、朋友、哥們就這樣站在那裏自言自語,似乎天地間有種看不見的線牽扯着這二人,道不明、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