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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出帝王綠,當然是一件讓人無比振奮的事,但對李睿來說,更重要的,是他終于有了一個完美掩蓋《大衍歸一訣》的說法。
李睿想了想後,說道:“這是不是太草率了?就這樣,就能确定我是擁有玉緣的人?”
曹老闆說道:“能在廢料裏敲出接近極品的紅翠,能在幾乎廢棄的原石中,開出極品帝王綠,你要是不是擁有玉緣的人,恐怕翡翠王都不會答應。”
李睿不再說什麽,他原本的目的,就是做實他擁有玉緣這回事,既然曹老闆如此确信,他又怎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楊大偉看着曹老闆的樣子,就知道擁有玉緣這個名聲,那是絕對沒有壞處的,他不想李睿再說什麽推辭謙虛的話,直接抱着兄弟的肩膀,說道:“你懂,還是曹老哥懂?說你是,你就是~!不說這事了,還是說說這塊帝什麽帝王頭頂的綠帽子,到底值多少錢吧?”
“不是帝王頭頂的綠帽子,是帝王綠。”曹老闆對楊大偉有點無語了,接着說道:“價值難以估量,就看能切出多少了,要是隻有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一點,那也得上千萬,要是切出的多了,那價值就不好估量了。”
”上千萬?“楊大偉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十分沒有出息的直接軟到李睿的肩膀上,直接變傻了。
李睿無奈扶着沒出息的兄弟,說道:“曹老哥,你的話,我有點不明白,怎麽多了就不好估量了?我聽說,玉石在沒有加工之前,不都是按照重量計算的嗎?”
曹老闆接着說道:“一般情況,都是按照重量計算的,但是,帝王綠因爲數量極少,所以,它的價值是按照它整塊的體積,近乎幾何上升的,所以,沒有完全切出來,還真不好估量。”
李睿聞言,幹脆的說道:“那還等什麽,切吧~!”
夥計聞言,就要動手切石。
曹老闆一腳把夥計踹的遠遠的,罵道:“趕緊給我滾的遠遠的,憑你的手藝,還敢切帝王綠?再敢靠近,我把你給切了,還不快去把我的工具拿來,另外告訴前面的人,天王老子也不能放進來,快去~!”
委屈的夥計去拿曹老闆的工具。
曹老闆搓搓手,借機說道:“李老弟,老哥哥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李睿說道:“曹老哥您請說,雖然咱們接觸的不多,但我相信您的人品,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在您這裏賭石了。”
曹老闆說道:“不如我們合作吧,你看,我每年我都會進不少的翡翠原石,要是李老弟能負責把其中有料的原石,都挑出來,然後,我們自己打磨雕刻,獨立售賣,這利潤可就賺翻了。”
吆喝~!這是剛想睡覺,就給送上一個大枕頭啊~!
李睿本身今天來,就是想和曹老闆合作,原本他想的簡單,那就是他挑好的原石,都在曹老闆這裏切開,然後讓曹老闆幫着賣出去,畢竟他不懂玉石,沒有了曹老闆這樣的行家,他恐怕會把帝王綠當做普通翡翠,給賣了。
但,現在,聽完曹老闆的計劃,他覺得更好,能賺的更多,誰會不願意?
李睿想了一想後,有點興奮的說道:“不如進貨的時候,我就直接去挑原石,全部都挑那些有料的原石,這樣不是更好?”
“哈哈哈~~!”曹老闆爽快的笑道:“李老弟的方法當然更好,不過卻要辛苦李老弟了,要是李老弟願意親自去挑原石,那我保證,所有的成本都由我來出,其他的工作,全部都由我負責,利潤嗎?李老弟七,我三。”
這時,楊大偉聽到曹老闆和李睿在談生意,就從”千萬“的刺激中,走了出來,他剛才不做聲,其實就是想先聽聽,萬一有什麽不合适的,他也可以爲兄弟拾遺補缺,或者爲了兄弟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
現在聽到曹老闆這樣的利潤分配方案,心裏總算是明白,爲什麽自家兄弟,會選擇和曹老闆合作了,這曹老闆絕對是屬于那種,君子愛财取之以道的人物。
楊大偉拍拍手,說道:“曹老闆果然敞亮,換一個人,絕對會在利潤分配上糾纏不清的。”
李睿沒有做過生意,不知道生意該怎麽做,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看起來曹老闆付出的多,卻偏偏獲得的少,他說道:“這樣分配不好吧,我一分錢都不出,卻得到七成的利潤,是不是得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我覺得還少了,你說是不是?曹胖子~!”
一個人,黑着臉,走進曹老闆的倉庫,讓曹老闆的臉直接就拉了下來。
來人正是《玉緣齋》的李老闆。
曹老闆拉下臉,不是因爲李老闆,而是因爲他剛才明明對夥計說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放進來,如此看來,店裏的規矩,真是需要好好整頓整頓了。
都說同行是冤家,《玉緣齋》和《寶玉軒》自然也存在相互競争的情況,不過,曹老闆和李老闆私下裏的關系還不錯,在很多時候,兩家還是相互扶持的多一些,也算是一個同盟吧。
李老闆進到倉庫後,兩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塊開出極品帝王綠的原石,然後,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不再看它。
曹老闆開門見山的說道:“老李,不瞞你說,我準備和李老弟合作,你就不要來搗亂了。”
李老闆不屑的看了曹老闆一眼,說道:“你的資金有我的雄厚嗎?你的銷路有我的寬廣嗎?你找來的雕刻師,有我的水平高嗎?還是說,你的人脈要比我強?”
這是要鬧事啊~!李睿和楊大偉彼此對視了一眼。
李老闆說完後,不看曹老闆尴尬的臉色,對着李睿說道:“要是李老弟真的擁有玉緣,不如考慮一下,和我《玉緣齋》合作,别的不敢說,至少要比和曹胖子這個混蛋合作,多賺一倍的利潤。”
李老闆的做法十分不地道,雖然生意就是你争我搶的,但他這當面打臉的舉動,顯然是彼此結仇的結果。
誰知,曹老闆不僅沒有當場翻臉,反而無奈的歎口氣,一聲不響的站在了一旁。
這是什麽情況?
李睿和楊大偉看的有點迷糊,但曹老闆這當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也不好追問些什麽。
楊大偉知道,在這件事裏,自己兄弟李睿的态度是最關鍵的,這個時候,要是讓李睿先開口,那不管是什麽結果,都不好再回旋,所以,他就主動的上前一步,說道:
“李老闆吧?您好,我是李睿的小弟楊大偉,我多句嘴,要是有不恰當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李老闆說道:“什麽恰當不恰當的,都是爺們,有話就說,千萬别學曹胖子,三棍打不出個屁來。”
楊大偉說道:“好,我就直說了,我們最開始是和曹老闆談合作,現在要是爲了利潤,就放棄曹老闆,那您就不擔心,我們以後會爲了利潤,放棄和您的合作?”
此言有理,李老闆沒有接話。
李睿知道兄弟楊大偉先開口,是想給他一個回旋的餘地,讓他可以仔細的想想,到底和誰合作,按說,當然是要和利潤多的一方合作,但李睿做事,最看重的就是心安,所以,他沒有什麽好考慮的。
李睿說道:“我兄弟說的對,人還是要講信用的,既然我已經和曹老闆談了合作,那就不會選擇别人,掙的多也罷,掙得少也罷,要是丢了信用,那還不如不掙。”
李睿的話,等于是明确拒絕了李老闆。
楊大偉無所謂和誰合作,隻要是兄弟的選擇,他就會堅定不移的支持,這是他們兄弟的默契。
曹老闆感動的說道:“謝謝李老弟看得起,不過,老李說的對,李老弟和《玉緣齋》合作,确實要比和我合作掙的多,李老弟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李睿有點奇怪了,曹老闆怎麽還要主動放棄合作?
曹老闆看出了李睿的疑惑,就解釋道:“其實,老李這也是爲了我好,他是擔心,我把錢全部都砸在這件事上,到最後會賠的傾家蕩産。”
李睿不明白怎麽會賠呐?買進原石的價格,對比開出的玉石來,那可是幾十倍的差距,怎麽算也不會賠的啊?
李老闆爲人幹脆,不喜歡這樣雲裏霧裏的說話,他直接說道:“挑明了說吧,當初我也曾經擁有玉緣,确實掙了不少,但最後,也是因爲玉緣,我幾乎傾家蕩産,所以,不得不小心點。”
明白了,李老闆看似在搗亂,其實是想讓曹老闆承擔的風險小一點,看來曹李兩位之間的感情,還真不是蓋的。
既然是因爲風險的原因,李睿想了想,說道:“那這樣,購買原石的錢,由我負責,曹老闆隻負責後期的打磨雕刻和銷售,你們覺得怎麽樣?”
楊大偉有點着急,原本一分錢不需要投入,幾乎沒有什麽風險,無非是出點力罷了,現在要負責購買原石,那幾乎等于風險全擔啊,但他看到兄弟自信的樣子,想着這和他們原本商量的也差不多,也就沒有多說什麽,有話回頭再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支持兄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兄弟的面子。
曹老闆有點不好意思,成本全部由他負責的話,是他說的,現在卻要反悔,确實有點不好意思,但他也知道,李老闆是爲了他好,真要是這樣的話,他雖然也需要在後期投入一部分,但基本上等于是沒有風險的。
曹老闆說道:“這樣不合适,玉石這一行,風險全部都在原石購買上,李老弟的風險太大了,既然是合作,還是風險均攤的好點,不如,我也負責原石一半的購買成本。”
李老闆拍拍額頭,說道:“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以往見到的做生意的人,都是拼了命的降低自己承擔的風險,可今天卻偏偏反了過來,你們一個勁的主動承擔風險,你們确定這是在做生意嗎?”
李睿和楊大偉、曹老闆,彼此看了一眼,會心的笑笑,頗有點找到了朋友的感覺。
李老闆說道:“罷了,我也陪你們瘋一回,曹胖子說要負責原石一半的成本,那另外一半,我來負責。”不是李老闆,講義氣,曾經擁有玉緣的他,深知擁有了玉緣,在玉石界,就等于擁有了自動提款機。
李睿想了想,說道:“不必了,原石的購買,我全部負責,但是利潤,我要占九成。”
原本這件事就是以李睿爲主的合作,而且風險現在全部都在李睿這一邊,所以,九成,也是合理的,曹李兩位老闆自然沒有意見。
剩下的具體合作事宜,楊大偉非常自覺的行使小弟的職責,開始和曹老闆商議,同時在曹老闆的強烈建議下,李老闆也加入了進來,在曹老闆和李老闆的眼裏,這等沒有風險的生意,那是求都求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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