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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道引領者李老闆和李睿,來到了一處庭院,走進一個廂房,彼此按照主客依次落座後,白無道一邊招呼下人準備酒水,一邊開門見山的說道:“老哥,今天怎麽有時間,來老弟這裏啊?”
李老闆也不墨迹,先是介紹了一下李睿,就将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李睿也跟着說道:“白四爺,我不懂什麽禮數,要是說了什麽不妥的話,還請多見諒。”
白無道很大氣的說道:“李老哥既然願意帶你來,那就說明,你是李老哥的自己人,那也就是我白無道的自家人,有什麽話就說,沒有什麽失禮不失禮的。”
白無道很會說話,一方面擡高了李老闆,也表示出對李睿的親近之意,同時也言明,不管什麽事,現在聽的是白無道,而不是白家,即便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那也是白無道得罪的,不是白家得罪的。
李睿也不傻,能聽明白,他說道:“這件事,我主要是擔心家人的安危,家人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要是白四爺願意幫忙,無論什麽條件,我一定會盡力做到的。”
李睿這麽說,就等于是直接亮出了底牌,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做法,但李睿一貫的做法就是直來直去,不喜歡繞彎子,無論什麽事,幹幹脆脆的最好。
同樣,白無道也在李睿的話裏,聽出了李睿是一個直接的人,身爲習武之人,他也不喜歡繞彎子,所以,他同樣直接的說道:“要說這件事不是什麽大事,有李老哥在,放在平時,我無論如何都要幫忙的,可是現在,實在對不住了,我确實是有心無力,脫不開身啊。”
這擺明就是拒絕了,李睿雖然在來之前,就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現在聽到這些,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神色難掩失望之情。
李老闆想要再試着努努力,他接口說道:“白老四,老哥我從來沒有求你辦什麽事,這頭一遭,你就這麽給我放下了?”
白無道歉意的說道:“李老哥,當年您對我的恩情,白無道不敢忘,換個時間,就是搭上這條命,白無道也絕無二話,隻是……隻是……”
李老闆說道:“白無道,你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一身形意功夫,天下少有敵手,怎麽現在變的這麽墨迹起來?要是不方便說,那就别說,老哥也不會說什麽,直接拍屁股走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白無道定了定神,說道:“當初要不是李老哥傾力相助,無道也不能東山再起,對李老哥,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是我家老爺子的事,老爺子前一段出門訪友,不知道經曆了什麽事,一回來,什麽話都沒有說,就直接昏迷不醒了,現在我白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哪裏還有精力去管别的事啊。”
李老闆騰地站了起來,吃驚道:“老爺子出事了?這可如何是好?”
白無道點點頭,神情憂傷。
李睿心想,怪不得白無道會拒絕幫助他,原來人家老爺子出事了,這對一個家庭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尤其是白家這樣的大家族,利益糾葛,錯綜複雜,身爲家主的白老爺子出了事,那還真是讓白無道分不出身來管他的事。
白家老爺子,白問天,現今白家家主,傳奇人物,一生的經曆,寫成一部書,絕對精彩分層,無論是認識白老爺子的,還是不認識的,單單聽說過白老爺子當年和日本武士決鬥的事迹,都會對白老爺子,敬佩萬分的。
李老闆自然不能例外,他得知白老爺子出事,關心的問道:“白老四,老爺子的武道修爲恐怕還在你之上吧,怎麽就會出這樣的問題呐?查出是什麽病了沒有?”
白無道憂愁的搖搖頭,說道:“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什麽問題,老爺子現今就像是植物人一樣,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睿聽到這些,心中一動,想了想先前喚醒慕容千雪本源意識的經曆,想着他或許可以試一試,但,白老爺子畢竟是白家的家主,哪能讓他抱着試試看的态度,去折騰呐?
然而,想想家人的安危,想想背地裏,不知道是誰的敵人,李睿冒着可能被白家痛揍一頓的危險,冒着身上的秘密暴漏的危險,說道:“白四爺,我能去看看老爺子嗎?”
李老闆不知道李睿的打算,覺得李睿此時提出這個要求,實在有點過分,人家老爺子都已經是植物人了,你還在這裏裹什麽亂?
白無道想的不一樣,聞言,倒是一驚,雙手緊抓椅子扶手,前傾上身,急聲說道:“老弟懂醫術?”關切老爺子之情,顯而易見。
李睿搖搖頭,老實的說道:“不懂~!”
白無道聞言有點下氣,頹廢的從新窩在椅子裏。
李老闆暗暗示意,老弟啊,不懂醫術,你去看個什麽勁兒?白家可不是什麽善茬,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咱那公司可不就完蛋了?
李睿對着李老闆示意,表示心裏有數,他接着說道:“如果白老爺子沒有其他傷勢,僅僅是不能蘇醒意識,我或許有辦法,可以喚醒老爺子。”
什麽?白無道直接站起身,說道:“老弟此言當真?”
李睿沉穩的說道:“不敢虛言。”
白無道來回急急踱步後,說道:“老弟,不是老哥不相信你,隻是我家老爺子的安危關系到整個白家,所以,老弟要是拿不出什麽證據,我也不能,更不敢讓老弟一試。”
李睿點點頭,表示理解,他說道:“白四爺,請您安坐,細心感受一下。”
白無道不知道李睿要幹什麽,但爲了老爺子,他依言安穩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着李睿。
李老闆也不知道李睿要幹什麽,原本想要制止李睿,但現在事已至此,也隻能疑惑的看着李睿能搞出什麽。
李睿閉目靜氣,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神奇些,他極爲裝逼的,單手掐一個從電視上學來的,不知道是什麽作用的手訣,緩緩一指白無道,同時,運行《大衍歸一訣》,與外界同根同源的天地元氣,産生共鳴,然後,展開念力,調動一絲天地元氣,緩緩灌輸到白無道的體内。
外人的眼中,李睿僅僅是,單手掐訣,潇灑無比的指了白無道一下而已。
然而,白無道卻露出了驚容。
“咦~~~!?”
白無道感受到一絲熱流緩緩入體,熱流所過之處,通體舒泰,不僅一些常年習武留下的暗疾,被這絲熱流治愈,同時,他多年習練的《形意拳》内息,仿佛也增強了一些,這簡直就是太神奇了。
李睿隻給白無道灌輸了一絲天地元氣,就停止了,大家本身就沒有什麽關系,不過是有求于白家而已,自然不可能像給楊大偉和慕容千雪一樣,能灌輸多少天地元氣就灌輸多少天地元氣。
白無道身爲古武高手,對身體的感知,十分敏銳,他自然知道,剛才的那絲熱流,是多麽的神奇和珍貴,剛才短短的一瞬間,他實力的提升,就相當于他苦練數月的效果。
這小子到底是誰?怎麽會有如此神奇的本領?難道是傳言裏的……?
白無道疑惑的看着李睿,心裏思緒萬千,他不明白,一個身具如此神奇本領的人,怎麽還會爲了那等小事,來求助白家?難道有什麽陰謀不成?
李睿沉穩的看着白無道,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白無道在想些什麽,但他問心無愧,所以,目光清澈,絲毫不回避白無道探查的眼神。
良久,白無道深吸一口氣,說道:“老弟,我有一個疑問,還請老弟解答。”
李睿點點頭,說道:“請直言。”
白無道說道:“老弟來此,真的僅僅是爲了找出車禍的幕後黑手嗎?”
聞言,李睿知道白無道在懷疑他會不會對白家不利,他說道:“先前已經說過了,家人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白四爺不用懷疑我來此的目的。”
李老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但他聽到兩人對話後,就知道李睿已經證明了自己,心裏想着李老弟還真不是一般人,然後說道:“白老四,你信不過李老弟,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白無道想了想,确實察覺不出李睿有什麽理由,會對白家不利,何況還有李老闆作保,應該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白無道略有歉意的說道:“對不住啊,這關系到我家老爺子,我不能不小心點,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回頭我一定賠罪,……李老弟,請,老爺子在正房。”
爲了關心家人,而懷疑别人,這是人之常情,李睿當然理解白無道的做法,同時,他也對白無道的印象,更好了一些,大家都是看重家人的人,自然不由的會感到親近了一些。
來到白老爺子的房間,見到白問天老爺子的身邊,有許多一直守候着白家的直系,他們見到白無道帶領外人來到老爺子的身邊,紛紛不喜,但,白無道在白家的權勢,是最有希望接任家主之位的,所以,沒有幾個人敢對白無道說什麽。
隻有一位年長者說道:“老四,你幹什麽?怎麽把外人帶到這裏了?要是驚擾了老爺子,你擔當得起嗎?”
呵~!這就直接扣上大帽子了?看來這位也是想和白無道争一争家主之位的。
李睿對大家族這些争權奪利不感冒,他想的是,一旦他把白老爺子給治好了,那白家還不全心全力的幫着自己将車禍的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至于是不是能獲得白家的友誼,能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這對李睿來說,都是屁,什麽都比不上他家人的安危,另外,他也不想卷進這些大家族的紛争裏,實在是太亂,太耗神。
所以,隻要幫着他找到了車禍的幕後黑手,他絕對會對白家,敬而遠之的,但現在,爲了家人,他隻能硬着頭皮站在這裏,一直給自己打氣,給自己信心,一定要治好白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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