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到魔蠍星之後于波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所以他隻能苦苦專營但并不是說他就喪失了志氣于波定下的目标對于他來說依然十分宏大;但是他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任何的急躁都會讓他的努力付諸東流。
“走了今天你幫了我這麽一個天大的忙我今天大出血好好請兄弟你吃一頓。”說着于波當先爬進了自己的那架坐車浮影B52型高級懸浮坦克;也隻有魔蠍星這個地方會把軍用坦克當成交通工具旁人卻見怪不怪;其實來魔蠍星的這一段日子破軍已經無數次的看到各種違禁武器飛上半空了甚至有幾次他還看到了幾艘體積小巧的戰艦在大氣層内飛過雖然體積小巧但是上面的武器配置比起大戰艦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浮影B52型高級懸浮坦克停在了一家叫“食爲天”的酒店門口下了坦克的破軍三人都是一愣因爲這間“食爲天”在酒店裏隻屬于下等規模與紫荊花之都簡直差到難以比拟的程度可以這麽說紫荊花之都中大一點的包箱都比“食爲天”來的寬敞;就說于波再不景氣吧也不至于找一件這麽小的飯館啊。
看出破軍三人的疑惑于波忙解釋說:“這間酒店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這裏的飯菜卻好吃極了;尤其是飯店裏自己釀制的美酒更是讓人垂涎欲滴啊不信的話一會大家都進去嘗嘗。”
聽了于波的話三人半信半疑;跟着他一起走進“食爲天”一進之後三人立刻對店裏紅火的程度感到驚訝;大廳之中坐無虛席兩邊的包廂也是人影彤彤過道之中甚至有站在那裏端盤開吃的人。
看着他們的吃像破軍三人也不僅心中懷疑這間酒店的飯菜是不是真的這麽好吃;看到于波進來後店裏一大半的人都站起來跟他問好這時候破軍才現那些人身上都佩戴三個套在一起的鐵環标志;這裏面一定有事破軍心底暗暗下了定論。
隻要一陣香風襲來破軍見到了這件“食爲天”酒店的老闆娘再看到于波看着對方眼裏露出那股沉醉的表情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食爲天”的老闆娘姓念叫念奴嬌;雖然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俏寡婦但是卻保養的很好肌膚如脂、眉目如畫表面看來就像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念奴嬌本是一個酒家女後被當地一個年老貴族看中強行娶進家中。
娶她的那名老貴族年老體衰已經很難人道;但卻是個變态用一切下流手段虐待念奴嬌以求在對方的慘叫聲中找尋快感;念奴嬌雖然表面柔弱但是内心卻是個倔強堅強的姑娘;她一直在隐忍等待時機終于在一次行房中把那名老貴族殺死并把其剁成肉餡包成了包子。
念奴嬌以老貴族的名義請齊了他的子女親友前來聚會;會上念奴嬌推說老爺身體不适宴會由她主持;并說今天的宴會目的主要是老爺的朋友送來一隻奇獸吃了可以延年益壽;于是老爺就命她把這隻奇獸剁成餡包成包子宴請諸位親友。
衆人一聽大喜把端上桌來的包子囫囵吞下邊吞邊贊奇獸的肉味鮮美;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這會是他們吃過的最後一頓飯;念奴嬌早已給包子内下了劇毒“碎心草”;事後念奴嬌席卷了老貴族的全部家産潛逃至魔蠍星在這裏利用那些席卷的錢财開了間酒店一晃已是十年;十年間仗着自己的交際手腕念奴嬌的酒館竟然在各大勢力的夾縫中左右逢源不能不說老闆娘的手段高。
雖然有很多人垂涎念奴嬌的美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起過強迫的念頭;畢竟一夜之間毒殺丈夫全家一百四十三口的事迹讓大多數人都心裏揣測不安俗話說的好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念奴嬌的飯菜雖然做的美味但是她“毒”名在外敢于來她店中進食的客人不多;每月的店内生意額有限有時念奴嬌不得不拿出私房錢來給夥計開支順帶支付保護費。
不過這一切到于波出現後就完全不一樣了;于波自從三年前知道自己分堂管轄範圍内有這麽一個女人時他就非常感興趣的去到念奴嬌店裏吃飯次見到了念奴嬌;于波已經不記得當時的情景了隻記得自己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從那以後“食爲天”每天中都多了于波這麽個身影到了後來在于波的強制命令下所有的他堂口下的兄弟都來“食爲天”吃飯當然“食爲天”的保護費也自然不用交了。
直到今天已經不用于波去逼一幹三元會的手下自動被“食爲天”的美食吸引了過來當然現在的念奴嬌已經很少掌廚了除非來的是一些特别客人比如說于波雖然念奴嬌沒有明确的接納于波的感情但是她對于波卻是自内心的感激。
面對當初于波的示愛她隻說了一句話現在我還沒有嫁人的打算;如果有了這種打算的話我一定第一個考慮你;就是這一句話惹得于波又是整宿的失眠。
“咳”破軍看着于波那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咳嗽一聲;雖然他并不想打擾對方的意淫但是同時他更不想像傻子一樣矗立在酒店的大堂中。
于波在破軍的一聲咳嗽下收回了看向念奴嬌的灼熱目光回向破軍緻以歉意的一笑厚抵城牆的臉孔竟然微微一紅;還是念奴嬌會來事連忙把破軍三人連帶于波一起領進了包廂緩解了一時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