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又連着噴了幾口鮮血才勉強收斂虛空吞噬他的身體在一刹那之間恢複原狀。特洛伊在最後一刻接住他的身體看了看懷中昏迷的人再看看遠方若隐若現的愛捷特城堡特洛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我特洛伊再次歸來了……”
破軍覺得自己體内混混沌沌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經消失了一般。然而一股股仿佛包含着天地至理一般的能量不斷充盈在他身體當中令他出了舒适至極的呻吟。特洛伊懸浮在空中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眼神中閃過好奇的光芒。而貪狼則是安然無恙的趴在破軍身邊伸出濕潤的舌頭舔舐着他那因爲昏迷而顯得柔和的臉龐。
當初在地藏王剛打碎次元袋的時候小善就已經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将貪狼瞬間移到愛捷特城堡當中隻是這當中出現一絲故障小善的精神力失控瞬間切斷了他們與愛捷特城堡之外的破軍的聯系。正是因爲如此破軍才會認爲地藏王連貪狼的魂魄都沒有放過大怒之下終于使用了還不是非常順手的虛空吞噬。
如果不是特洛伊及時出腳相助破軍未必能夠順利的收服地藏王。就是到了現在他也依舊無法完全消化地藏王體内所有的能量。在這件事情當中值得稱賀的是混沌之力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狀況下再次突破瓶頸進化成爲固體形式。從霧狀到液狀再從液狀到固狀的過程完全是由量的積累達成了質的飛躍的一個過程。
破軍體内的混沌之力生了根本的改變從此将徹底不受天地元氣的限制。他這種進步在第一位面當中被稱爲打破能量壁壘。
當然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即使是宙斯王和鶴武長兵也都還沒有達到真正的突破能量壁壘的程度。
懸浮在破軍上空的特洛伊敏銳的現他體内的“源”的能量他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個在他眼中幾乎算的上是嬰兒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小善的石雕已經被移到破軍的卧房當中她在地藏王突破封鎖的時候幾乎陷入崩潰的狀态如果不是因爲雕刻出她的材料是稀世之珍落魂玉估計她早就徹底消失在天地間了。
能夠再次看到主人的願望實現小善卻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她保持着沉默用精神力觀察着特洛伊那圓潤動人的臉上漸漸出現幾滴晶瑩。
破軍吸收了那一股股仿佛蘊含着規則一般的能量之後他體内的“源”微乎其微的動了一下。深紫色的能量漸漸覆蓋他的全身他體内壞到幾乎無法修複的部分迅痊愈着那深紫色的能量不斷補充着破軍體内的混沌之力他不自覺的運起吞噬天地的心法大股的吸收這源源而來的“源”的力量。
特洛伊現了這一點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随手揮動面前便出現了一片如同水幕般的投影。宇無極的身影出現在水幕當中他看到特洛伊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高興或者是驚奇的表情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回來了?準備什麽時候過來?”
特洛伊誇張的聳動着肩膀仿佛被人傷害很深一般的開口道:“我說星皇這麽久沒有和老朋友見面難道你就是這樣來歡迎我嗎?我真是太傷心了你怎麽能這麽多年都對我不管不問如果不是這個小家夥我甚至要被那該死的封印困上一輩子。”
想到他被封印在自己紋章中的烏龍事件特洛伊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郁悶的表情。宇無極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一般臉上竟然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特洛伊見狀他那如同精靈一般優雅的面容上露出一絲不滿的表情。他皺着眉頭開口道:“老朋友嘲笑别人可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
宇無極聞言笑得更歡了。他那深刻的如同刀斧雕琢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戲谑的表情饒有興緻的調侃道:“什麽時候狂神特洛伊竟然也懂得禮貌了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特洛伊聞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行了你還真是我的克星。說說吧我到底應該拿你的這位小朋友怎麽辦?不管怎麽說到底是他把我從封印當中解救出來的。”
小善的聲音在房間中悠悠響起她那始終低垂的頭顱略顯僵硬的擡起來深情的望向特洛伊的方向道:“主人破軍來到這裏是想要讓他的愛人恢複到原狀我曾經告訴過他你有辦法做到這一切這大概就是他不顧一切的獨自引宙斯王和地藏王來到魔煞星的原因吧。”
特洛伊聞言不由輕聲歎氣他看向小善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憐憫帶着一絲寵溺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他輕輕的說道:“小善你這又是何苦?”
小善聞言輕笑着說道:“主人隻要能夠再見到你不管是付出
價我都在所不惜請不要顧慮我實現我當初的諾
特洛伊看着小善那圓潤的俏臉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小善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這麽做的。”
小善那光滑的臉上露出絕美的笑容她溫柔的開口說道:“主人小善明白我隻是一個替代品而已。可是你幫助破軍之後就能夠完成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這個人身上的神甲擁有穿梭各界的能力他能夠帶着你去冥界尋找你一直以來深藏在心中的那個人。”
特洛伊沉默了他明顯的陷入進退兩難的抉擇當中。小善心中出深深的歎息她眷戀的看了特洛伊最後一眼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貪狼對眼前的事情不聞不問她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是專心的盯着破軍的臉龐。當破軍昏迷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徹底醒轉當初從東學院中歸來的時刻破軍就不顧她的反對硬是将她收到次元袋當中沒想到他竟然再一次爲了自己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貪狼心中充滿了自責的情緒。
貪狼甚至沒有現他們一直以爲的石雕小善竟然能夠自如行動不僅如此她那仿佛天籁一般的聲音更是令人心醉神迷。隻是當初她爲什麽要選擇隐瞞自己能說能動的狀态呢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當然這些對貪狼來說并不重要她隻想知道破軍到底要在什麽時候才能夠醒來。
此時破軍閉上雙眼他體内的那些創傷都已被修複的完美無缺了“源”的能量也掙脫了仿佛帶着規則氣息的能量回歸到他的小宇宙當中混沌之力經此補充不但徹底的恢複原來的狀态而且還隐隐出現提升的情形。随着“源”的回歸那帶着規則氣息的能量也逐漸減少最終歸于無形。
一張美絕人寰的臉龐突兀的出現在破軍的腦海當中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立刻停止。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形容這張臉表現出的感覺美麗這個詞語在她面前顯得是那樣淺薄無力任何形容詞對她來說都是一種亵渎。破軍腦中一片空白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那張臉上的主人仿佛知道破軍在想些什麽一般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散出的母性光輝令身爲孤兒的破軍産生幾分孺慕之情。那張臉上的紅唇輕動他便聽到這世界上最悅耳的聲音:“孩子你好我是女娲。雖然我一直沒有幫過你什麽但是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破軍剛想開口心中卻猛然驚跳了一下。他勉強忍住自己答應的**艱難的問道:“什麽忙假如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推辭。”
女娲輕輕的笑了她絲毫不在意破軍那警惕的神情神情中依然充滿溫柔。她有些爲難的開口道:“可以請你放過地藏王……”
破軍聞言不等她說完就開口打斷道:“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他已經被吞噬就是沒有我也不準備放過他。縱虎歸山必有後患。我向來不喜歡有人躲在暗處算計我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地藏王的。如果隻是這件事那就什麽都不用說了。”
女娲聞言不由歎口氣她無奈的說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地藏王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卒子而已。殺了他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相反他體内的能量都已經被你吸收完畢現在的地藏王相當于一個廢人就是放了他對你也沒有什麽害處的。”
破軍微笑着看着女娲他臉上的神情異常堅定女娲見狀立刻明白不管自己再怎麽說都是無濟于事她隻能歎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爲之。我知道你不久之後一定會來靈位面希望到時候你千萬不要後悔才好啊。”
那如同天籁一般的聲音最終消失女娲那美麗的面容也消失在破軍腦海中。他若有所失的站在原地仔細思索女娲話中的含義。半晌過後破軍臉上露出灑脫的表情。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他隻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直走下去就好不管遇到什麽樣的困難相信他都不會失去對抗的勇氣。
至此爲止破軍的意識終于完全清醒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就在這一刻他徹底遺忘了關于他昏迷時生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眼中充滿激動的貪狼身上他露出魅力十足的笑容看着貪狼眼中露出絲絲刻骨柔情。然而當他看到懸浮在空中那個饒有興緻看着他的人時臉上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
即使他現在的修爲已經與鶴武長兵持平甚至要比他高出一截可是他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時心中還是無法自已的出現一絲警兆。眼前這個人氣質優雅外形俊逸他身上穿着的手工長袍長袍上那華麗的花紋就連破軍也要歎爲觀止。可是就是
個仿佛是沒用貴族一般的瘦弱男人卻産生一種不可大氣勢。
破軍像是想到了什麽從容的坐起身來問道:“你就是那個被封印在自己紋章當中的特洛伊吧很高興見到你我是特洛伊紋章現在的擁有者破軍。”他矜持的對上方點點頭那氣勢瞬間過了懸浮空中的特洛伊。
特洛伊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笑容。僅僅是幾句話就能夠将劣勢變爲優勢這個破軍果然不簡單。特洛伊大方的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尴尬的表情。他和善的開口說道:“聽說你來到這裏是爲了讓自己的女人恢複原狀是這樣嗎?”
破軍一噎随即有些氣惱的點點頭。他迅轉換自己的态度換上略帶恭敬卻并不令人感到厭煩的笑容開口道:“沒錯就是這樣希望特洛伊前輩能夠幫我完成這個心願以後如有差遣破軍必定萬死不辭。”
特洛伊眼中的興味更濃了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不閃不避的說出自己的要求并且連半點施恩挾報的苗頭都沒有露出。特洛伊眼中露出激賞的光芒他就喜歡聰明人看來這個破軍的确有資格跟他面對面的談話。他的身體緩緩降落破軍這才看清楚盡管他的身體凝結的再清晰也仍舊是靈魂的狀态。
他心中忽然産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使用攝魂珠應該能夠輕易脅迫特洛伊答應自己的要求。這個念頭像是纏人的蛇一般不停的誘惑着破軍他猛然咬住自己的舌頭将他心中的想法袪除。破軍自認爲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可是他無法在知道對方有可能會成爲自己恩人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情。
恩還十倍仇還百倍能夠做到這一點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破軍雖然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就算是基于這一點他也不會做出威脅特洛伊的事情。
特洛伊感受到一股強迫的危機盡管這危機一閃而逝卻還是令他驚出一身冷汗。就算是當初和地藏王戰鬥時他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那是一股自靈魂的危機感。特洛伊忽然想起在破軍的衆多法寶當中有一件是專門針對靈魂攻擊的然而他現在還是好好的呆在這裏這就已經充分表現出破軍的人品了。
他終于正視眼前這個在他眼中非常年輕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嬰兒的青年。破軍以自己的行動赢得了特洛伊的重視這也就說明了不管現在問題應該如何解決至少特洛伊願意将他和自己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這就是破軍目前爲止最需要的。
特洛伊像是終于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一般他看着破軍認真的開口說道:“你知道自己體内‘源’的真正來曆嗎?”
破軍非常不喜歡别人提及自己體内的“源”不過他知道特洛伊這樣問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他想了想之後認真的回答道:“當然雖然從一開始我隻猜出‘源’勢必和西學院某些人有關系後來也證明事實卻是如此不過沒想到地藏王竟然也參與其中。你問這個做什麽這和救治貪狼有什麽關系嗎?”
破軍不解的看着特洛伊眼中閃爍着疑惑的光芒。特洛伊苦笑着搖頭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你以爲如果沒有人支持以地藏王那謹小慎微的個性會答應和西學院合作必定是有恃無恐。‘源’的問題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就解決作爲它現在的擁有者你自然也會被卷入一團麻煩當中。”
破軍隐隐覺得好像曾經有人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可是他一時偏偏想不起來到底是誰這樣對他說過。特洛伊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兀自接着說道:“我本身和地藏王就屬于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我殺了他那些人也不會說什麽可是你就不同了畢竟你還沒有接觸到那個地方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懂。”
破軍聞言頓時郁悶了如果他沒有記錯好像最後是因爲特洛伊踢了地藏王一腳他才能夠順利的将其吞噬爲什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賴到他一個人頭上了?特洛伊才不管那麽多反正那些人最後去查也隻能得到破軍将地藏王吞噬的結果。一切都和他沒有直接關系特洛伊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遇到麻煩。
破軍也不擔心那麽多他堅信車來将擋的道理。他就不相信靈位面當中就那幾個人這些人總該有自己的敵人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解決問題的方式很多他根本沒有必要杞人憂天。特洛伊看着他臉上那種坦然的表情心中不由感歎道也許就是因爲他的這種豁達的态度才會讓上天對他如此青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