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的腦海當中突然出現仿若黃鍾大呂一般的聲音:“混沌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環環相扣則天道之無形也。”
破軍現自己體内的兩個氣旋忽然不分彼此的糾纏在一起他充分體會了什麽是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的境界了。那兩個氣團互相交融卻又互不侵犯當它們逐漸穩定下來之後破軍将神識探入那已經組成的兩儀圖像當中查看他立刻被那兩個互不相幹卻又帶着緊密聯系的空間迷住了。
正當他準備仔細查看的時候一道嬌蠻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你可終于出來了現在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破軍聞言擡頭查看一片綠雲籠罩在他頭頂上他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身體甚至是思緒都變得僵硬起來。破軍本身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可是他現在竟然再次體會到中毒的感覺而且還令他産生一種懷念之情。自從他吞下“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看着那些仍然不斷努力的滲入他皮膚當中的綠雲他竟然不忍心調動混沌之力将其吞噬了。
然而當他體内的能量逐漸恢複正常之後混沌之力不由分說的開始清理這些趁它忙碌時偷偷入侵的小麻煩很快破軍就感覺身上那種麻痹的感覺好了很多。還好他知道這隻是能夠令人麻痹的藥物否則他早就不客氣的将鞋子摔在那個一臉得意的小妞身上了。
那暗算破軍的人赫然正是軒轅霞光她在迷茫之森外圍等了很久終于看到那個可惡的身影低頭走來。眼看他就要從自己身邊經過軒轅霞光因爲他的視而不見心中頓時産生一股強烈的怒意。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她才會換上大效力的麻痹粉看看現在那個不可一世的臭小子不是栽在她手裏了嗎。
軒轅霞光得意洋洋的走到破軍身邊她試探性的輕輕戳了戳破軍的身體見他沒什麽反應才繼續說道:“哼你竟敢當衆拂我的面子本姑娘可是至高天當中鼎鼎有名的軒轅霞光破軍你是叫破軍對吧哼哼今天就讓你嘗嘗本姑***厲害。”軒轅霞光說着手中拿出一條古裏古怪的蟲子出來。
饒是破軍見多識廣看到這種蟲子之後也不禁有些頭皮麻。那蟲子上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口中閃爍着森然的獠牙雖然他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信心可是也不想随便任人擺布尤其看軒轅霞光現在的樣子像是想要把這隻蟲子從他口中塞進去似的。破軍出手如電的抓住即将伸到自己嘴邊的纖手臉上露出了一個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
軒轅霞光震驚的忘記了反抗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豆豆被破軍兩指合攏捏成扁扁的一片。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那被她吸氣驚起的靈氣潮差點将破軍嗆得打出一個噴嚏。軒轅霞光結結巴巴的說道:“怎……怎麽可能你爲什麽會沒事難道我的藥粉失效了嗎?”
破軍趁其不備輕而易舉的将軒轅霞光的雙手反剪到她身後他臉上露出的笑容令軒轅霞光心中産生一股寒意。破軍笑眯眯的說道:“當然不是你的藥粉很管用最起碼到現在我的舌頭還有些僵硬本來陪你玩玩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惡毒。”
說到這裏破軍的眼神出現一絲陰郁。如果那個蟲子剛才爬進他的肚子相信現在痛苦的人應該是他了。雖然說混沌之力能夠将那小蟲子擊碎分解但是他如果真的被那藥物弄得不能動甚至不能思考隻能眼睜睜感覺那蟲子撕咬自己的内髒那種感覺破軍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而這個始作俑者雖然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她的心地實在是惡毒的令人指。
軒轅霞光心中的委屈幾乎能夠覆蓋整個至高天她根本就陷入了有口難言的狀态當中看到破軍那憤怒的眼神她就明白了現在不管她說什麽眼前這個眼角帶着奇異火焰符文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再相信他所說的話了。她真的隻是想要捉弄破軍一下那隻外表看似猙獰的蟲子豆豆其實就是麻痹散的解藥軒轅霞光隻是想要先吓唬吓唬他而已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展到這種地步。
破軍怎麽也想不通爲什麽一個擁有如此純淨眼神的女孩子竟然會用這樣狠辣的手段對付自己。他忘記了自己和軒轅霞光之間的實力差迅一反手完全将憤怒轉化爲力量飛快的将愣在原地的軒轅霞光翻轉過來趴在他的腿上同時一隻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拍向軒轅霞光的翹臀。
清脆的響聲出現在迷茫之森的外圍無意中到這裏散步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不禁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看到了什麽?這天地是要毀滅了嗎爲什麽他們
号稱女狂人的軒轅霞光會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幻覺是幻覺。散步的人喃喃的告訴自己道他們輕飄飄的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完全無視軒轅霞光向他們不停揮舞求救的手掌。
破軍打着打着忽然覺得不對勁。軒轅霞光呼救的聲音以及咒罵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令他打的非常沒有成就感。破軍翻過她的身體看見她那美的沒有天理的臉蛋上挂着的清澈淚痕高舉的雙手無論如何都打不下去了。他無奈的歎口氣将軒轅霞光臉上的淚痕擦幹然後溫柔的将她攬進自己的懷中。
不知道爲什麽一對上這個軒轅霞光破軍就變得完全不像是自己了。也許是因爲她和那段消失的記憶有一定關系的緣故破軍現自己對她格外特别。現在看到她哭泣的臉龐破軍原本準備好訓斥的話語也說不出口了。他的心情仿佛傳遞到軒轅霞光心中她緩緩擡起頭看着破軍那堅毅的下巴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
一道肉眼幾不可查的光芒從她身上漾起軒轅霞光身上的氣質頓時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破軍将她抱在懷中自然對這種變化感覺最深刻。他從來不知道在一個人身上竟然會出現兩種不同的氣質除非是這個人體當中擁有兩個靈魂就像是穆婉兒和凱璐一般。可是他現在卻清楚的看到眼前這女子身上出現的強烈反差在前一刻她還在他懷中哭的像是一個孩子而現在的軒轅霞光更像是一個能夠包容天下的奇女子她身上散出的氣息飛快的喚醒了破軍那段被抹去的回憶。
破軍毫不遲疑的開口喚道:“女娲你一定是那個曾經和我對過話的女娲吧我猜得沒錯吧你爲什麽要抹去我的記憶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軒轅霞光又是怎麽回事?”
軒轅霞光或者說是女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破軍竟然會在她沉睡的時候來到第一位面不光如此還和身體當中的軒轅小丫頭杠上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孽緣呢?女娲輕輕的掙紮了兩下卻沒有掙脫破軍束縛她身體的那兩條鐵臂。女娲無奈的搖搖頭開口道:“你先把我放開好嗎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破軍有些遲疑的松開自己的手臂對于這個曾經給過他善意忠告的女性他心中還是非常感激的。隻不過這女人曾經抹去過他的記憶這就是破軍遲疑的原因。女娲像是看出了他的憂慮她淡淡的開口道:“放心吧現在你已經到靈位面了就算抹去你的記憶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破軍看着她從容無比的站起身來又聽到她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生一般的口吻仿佛抹去人家的記憶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這種态度不禁令破軍心中産生一絲反感原本因爲她好心警告留下的好印象也瞬間灰飛煙滅。此時他甚至認爲這個女娲就連軒轅霞光都比不上她那張美麗的面容似乎也失去了幾分光彩。
女娲看見眼前這個年輕人忽然改變的臉色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不過她向來不喜歡将時間浪費在這種瑣碎的事情上于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女娲此時的态度正是奠定她在身體争奪戰當中一敗塗地的主要原因。此時破軍老實的跟在女娲身後誰也看不出來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女娲自然不會在意别人的想法即使破軍體内擁有“源”的能量也是一樣。當然正是因爲“源”的事情她之前才會如此提醒否則以她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在乎一個平常人的生死。她飛快的領着破軍來到軒轅霞光做實驗用的處所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就是軒轅霞光軒轅霞光就是我隻不過這其中出現了一些問題。”
聽了女娲簡短的解釋破軍大概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軒轅霞光和女娲原本是一體的原本這個身體一直都是由軒轅霞光主導的然而在一次天劫當中女娲意外的覺醒了。原本這身體應該是轉世輪回的女娲現在的身體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的意識一直在沉睡當中。
現在她覺醒了一個身體要兩種性格分開用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女娲又是後天覺醒的她在這具身體當中根本沒有任何優勢這也導緻了她隻能在軒轅霞光陷入沉睡的狀态中才能夠拿到這具身體的使用權。
破軍聽完她的話隻是安靜的坐着并沒有急着作出任何表示。輪回?遠古巨神也需要輪回嗎?開什麽玩笑。破軍心中壓根就不相信她的鬼話原本聽到她的名字叫做女娲都已經讓破軍夠驚訝了要知道這女娲可是傳說中最牛逼的女神幾乎所有物種的起源都和她有一定的關系。
不過傳說到底是傳說聽聽也就罷了。現在真的說有女娲破軍第一個就不相信。力量強悍到一定的程度是能夠創造新的生命
夠飛升進入高等的位面可是如果說一個修爲連宇無上的女人竟然是全人類的創造者說這話的人一定會被破軍從靈位面扇回低等位面讓他重新來過。
破軍認爲那些所謂的神都是統治者用來愚民的手段他從小就讨厭别人在自己面前自稱爲神現在女娲再次犯了這個錯誤破軍對她的觀感頓時跌到最低谷。如果說女娲創造了全人類那麽她自己又該怎麽算?難道她還以爲自己真是混沌之中用宇宙之源脫離出的雜質嗎?狗屁不通的道理。
女娲說了半天破軍卻連一點反應都懶得給她。她完全不知道事情爲什麽會展成這個樣子按道理說人類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之後不是應該欣喜欲狂而當她開口說出自己的難處之後他們就義不容辭的出來幫忙。女娲如此理所當然的想道但她根本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時代不同了人們處理事情的方法也就不同了。
如果是多少萬年前的愚民時代她這樣說也許會有人搶着來幫忙可是現在的人聽到她這樣說一定會去想的就是這女人該不會是在試驗爆炸的時候把腦袋炸傻了吧。
破軍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徹底将女娲的意識從軒轅霞光的身體中抽離出來然後找個極度龌龊的人将她強*奸一百遍或許螯廣應該會很感興趣。他的眼光很冷令高高在上的女娲心中也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她看着眼前這個眼角帶着奇異的黑色火焰符文的男子終于下定決心開口說道:“破軍請你幫助我好嗎?”
破軍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女娲的要求他臉上義不容辭的表情以及那表情中透露的坦誠不禁令女娲感動不已。再過一陣就是至高天上百年一次的月全食了女娲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敲定那一天爲行動日。據說月全食的那一天太陽真火的能力将會覆蓋太陰星的力量這一點又是軒轅霞光實力最弱的一天隻有這一天行動她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完全占據這具身體。
女娲的臉上露出亢奮的笑容她那美麗的面容此時看上去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令人心中産生不寒而栗的感覺。破軍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說不出的諷刺隻是在興頭上的女娲根本就沒有現這一點。
在靈位面當中雖然也有晝夜交替但是破軍總感覺這裏的時間仿佛被固定在一個範圍内一般他總感覺這裏說不出的詭異而且那些靈氣的來曆也是非常蹊跷。不過這些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最近他總是現似乎有人對他非常關注既然如此他當然也不能失禮破軍賞給那些人的好處足夠他們回去喝一壺的了。
随着月全食即将來臨日子卻越過越不平靜了。至高天的人想知道他身上的星皇令的來曆而混沌天的人則是因爲“源”的事情坐卧不安破軍在這重重目光包圍之下好吃好喝不說還成天的跑到迷茫之森厮混。他的敵人覺得他愈莫測了不說那一日千裏的實力光是看他從那片林子當中拿回的寶貝就足夠讓人眼紅嫉妒的了。
清冷的月光下破軍和女娲呆在他自己布置的虛宇封神陣當中安靜的等待着月全食的到來。女娲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她令軒轅霞光的意識一直陷入沉睡當中她自己則是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熟悉了一下身體這樣一來勝算就又多了幾分。破軍對她的行爲視而不見他兀自望着天空上懸挂的那枚圓月腦中則是浮現了青葉域思等女的面容。
女娲也在望着天空她不停推算着月全食的确切時間。今天的一切對女娲來說至關重要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出現半點意外。破軍心中忽然出現一絲空明的感覺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來了。”
女娲聞言頓時驚奇的看向天空果然那月亮如同被什麽吞噬了一般逐漸出現一絲細不可見的缺口。她迅将心神沉浸在身體當中望着神識當中幾乎可以算的上是另外一個她的軒轅霞光女娲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芒。雖然說共同生活了這麽久女娲卻從來沒有喜歡過眼前這個沉睡的女孩。
明明是同樣的身體同樣的經曆爲什麽她卻能夠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還保持着純淨的心靈?想到這裏女娲結着古怪印記的雙手不由變得更加迅捷穩定。隻要軒轅霞光消失現在的一切就全部都是屬于她女娲的了。
感受到太陰星星力逐漸減弱眼前的軒轅霞光掙紮着想要醒過來卻總是無法睜開自己的雙眼。她分明感覺到有另外一股力量逐漸侵占了她的身體這種無力以及絕望的感覺令軒轅霞光掙紮的動作慢慢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