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他們太弱小了弱小到那些生物對他們都不屑一顧了所以他們一路上才會這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而這一路上所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讓破軍着實大開了眼界。尤其是這森林當中的樹木竟也是那古怪生物當中的一種。
如果不是因爲他體内的草木靈氣具有操控樹木的能力這次他們絕對不會走的這樣輕松。他們整整走了半個月才走到這片森林的邊緣地帶。正如破軍所想他們沒有在天亮之前回到山洞當中所以隻能一直在這片黑暗當中伏行。
當然就是因爲這樣他們才能找到真正的古神墓地。這塊大6完全是兩個極點一邊完全是白晝另一半則完全是黑夜。而他們居住的山洞則是在正中間那塊石頭就是控制兩邊的關鍵。誰能夠想到真正的古神墓地在這塊大6反面的某個地點蟄伏。
由于日夜在這片森林當中趕路他們趁着休息的時候找到了不少食物。破軍不敢在這個地方生活于是他們隻能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在這片森林當中優芽随時都能夠找到新鮮的血液汲取血系能量是以她的進步是三個人當中最快的。
優芽很快便愛上了那種能量在體内流動的感覺幾次下來她竟然主動擔任起尋找食物的工作。眼看着就要離開這片森林幾個人的雙眼也已經習慣在黑夜視物了他們的雙眼竟然和森林當中其他動物一樣閃閃亮其中的寒光絕對讓看到的人不寒而栗。
誰也不知道森林那邊到底是什麽東西破軍從那種的影像當中也僅僅是得知古神墓地就在森林另一面。此時他們前進的道路就隻能靠自己來摸索了。莫及北剛要走出去就被破軍攔了下來。他謹慎的放出自己的神識查探周圍的環境結果得到的卻是一片虛無的結果。
的确和森林當中的喧鬧不同他們現在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正是因爲這種古怪的情況令破軍等人的神經才會瞬間緊繃起來。很快他們就現這個地方的詭異他們現在就連互相說話都聽不見似乎這個地方能夠隔絕一切聲音的傳遞。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使用神識互相交流。如果不是不得已破軍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自己的精神力。早在他進入森林之後就現這個地方使用精神力之後那種消耗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也就是他還能夠支撐了莫及北和優芽現在隻能被動的聽他的指揮畢竟他們專精的并不是精神力如果消耗過度他們根本就無法再繼續前進下去。
破軍伸手令前進當中的莫及北和優芽停下來然後自己蹲下觸摸地面。那種潮濕的感覺令他輕輕皺起眉頭他伸手想要捏起一撮泥土查看結果這裏的泥土像是粘在地面上了一般。想到他們這一陣子的痛苦經曆破軍心中一怒。他猛地将手指插進地面當中奮力揪起一塊奇怪的東西。
黑暗中他仿佛聽見了什麽東西流動的聲音。破軍停頓了一下以爲那是自己的錯覺。這個地方根本無法傳遞聲音他怎麽可能“聽”到液體流動的聲音呢。然而沒過多長時間整個地面仿佛感到了疼痛一般的顫動了一下莫及北和優芽頓時大驚失色。
破軍無辜的抓着手中的東西然後看向那濕哒哒的地面。他有些遲疑的将手中的東西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雖然很淡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破軍的臉色瞬間改變他連忙抓着優芽将她的手放在地面上。
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從優芽手上傳來她震驚的看着地面随即毫不猶豫的開始汲取血系能量。長時間的汲取血液能量早就讓優芽鍛煉出了無底洞一般的容量。她知道這次能不能脫離危險就要看自己能不能完全汲取腳下這不知名生物的血液。
雖然不喜歡莫名的殺戮不過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香消玉殒。腳下的震動更加劇烈了這個生物似乎掙紮着要出來一般破軍竟然産生一絲站不穩的感覺。原本他隻是想要在逃離之前讓優芽稍微汲取一點血液能量沒想到她竟然沒完沒了一不可收拾了。
破軍知道眼前這個巨大的不知名的生物血液當中的能量非常充沛可是現在絕對不是開懷大吃的時候。他在優芽吸收能量的那一瞬間連忙拽着她向前跑去。
莫及北苦笑着跟在他們身後他們不知道這個生物到底有多巨大可是從腳底傳來的震動卻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目前仍然在這個怪獸的身上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腳下傳來的震動竟然讓他産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破軍在奔跑的過程當中迅将正在消化能量的優芽送到體内的小世界當中然後他看了看莫及北
傳過去一段斷斷續續的神識:“莫大哥快點進入的小世界我一個人比較保險。”
莫及北略一猶豫便點點頭他明白自己不擅長度留下來隻會成爲破軍的累贅。眨眼間他便消失在原地這片不斷震動的大地上就隻剩下破軍一人。他出人意料的在原地坐了下來随即将全部精神沉進身體當中。
那丹青馱都仍舊按照心跳的頻率跳動着它所釋放出的能量盤旋在灰色的氣流之間逐漸形成一團美麗的漩渦。破軍緩緩将心跳調慢然後使用草木靈氣調整丹青馱都跳動的頻率。終于他的心跳極爲緩慢良久才跳那麽一下丹青馱都也漸漸歸于沉寂。
破軍身下傳來的震動更加劇烈了他調動着那形成漩渦的能量然後将身上的氣息調整的如同手上那帶着鮮血的肉塊氣息一般整個人也如同空氣當中的遊塵輕輕飄起。沉悶的低吼聲響起此時他才确定剛才那液體流動的聲音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盡力保持鎮定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慌亂隻會更加擾亂他的心智。莫及北和優芽都在他身體當中如果他有什麽不測他們也無法幸免于難所以破軍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任自己陷入險境當中。而此時正在他身體小世界當中的莫及北也在緊張的看着外面他同樣聽到了那個吼聲臉色不由變得凝重無比。
優芽的身體被一層古怪的光芒包圍着她的身形在這光芒當中竟然産生出聖潔無比的感覺。莫及北扭頭看到她的異狀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朵猩紅的彩蓮在優芽身下怒放整個小世界當中都飄蕩着一種奇異的香氣。那香氣當中包含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心中忍不住産生一種嗜血的興奮感。
莫及北精神一振他分明感覺到他體内沉積多時的暗傷開始好轉想必這應該和那種古怪的香氣脫不了關系。莫及北沒有感覺而破軍可是在心中叫苦不疊。他身上莫名其妙的開始散一股古怪的香氣而且這香氣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如此一來他費盡心機隐藏行迹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還沒有等他及時作出處理那如同打雷一般的吼聲就越來越近了。一根巨大的條狀物瞬間向破軍襲來他連忙使用無阻光閃躲然而那根巨大的條狀物根本無視他的度瞬間将他卷了起來。出乎意料的那條狀物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破軍心中也稍稍安下心來。
隻是那黏膩的液體不斷的沾染在他身上這讓他身上着實非常不适。不過想起當初在地行龍的糞便當中的經曆他頓時對這種小兒科的洗禮釋然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根條狀物将破軍帶到一個地方之後便将他松開他并沒有急着去除身上那黏膩的液體而是警惕的查看四周的環境。
“小家夥說說看你爲什麽要打擾我的沉眠?”一個沉悶的聲音在破軍耳邊響起他頭昏腦漲的向前看去結果隻看到兩個巨大的山洞。
他疑惑的放出神識四處查看到底是哪裏出的聲音結果很快再一次接受了雷聲的洗禮:“真沒禮貌我老人家就在你眼前你幹什麽查探别的地方?”
破軍茫然的擡頭看着那兩個巨大的山洞心中忍不住産生一絲驚歎。這兩個山洞比當初巨人族最高大的巨人還要大上三分可想而知說話這人的身體到底有多麽遼闊了。
一個忍耐到極點的聲音從破軍的下方傳來:“你看錯方向了低頭。”
破軍聞言讪笑着低下頭顱然後……
一隻綠色的迷你小烏龜拄着拐杖氣呼呼的看着他這種詭異的情景頓時令他睜大了眼睛。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像這種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通靈的生物随意變換體形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他隻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此時破軍已經恢複正常他向後退了幾步冷冷的對那隻小烏龜說道:“我并不知道你在這裏睡眠我隻是對這裏很好奇。”
能夠在這種地方出現的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但是破軍并不害怕他本就不知道這個怪物會躲在地下那隻小烏龜對破軍的回答很驚訝他像模像樣的點點頭然後伸爪撚了撚自己的胡須。
破軍神色自如的看着那隻小烏龜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還有事嗎?如果沒有我就離開了我還要忙自己的事情。”
小烏龜顯然非常具有八卦精神他好奇的問道:“什麽事情你到這個地方能有什麽事情?”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問道:“旁人來這個地方隻會爲一件事。難道你和莫及北那個小子有什麽關系嗎?”
破軍心中一驚他不露痕迹的開口問道:“你認識妖王莫及北嗎?”
小烏龜不耐煩
手說道:“得了吧收起你的小把戲了我老人家見你吃過的米還多行了我知道你們是幹嘛來了叫那個小子出來吧。”
破軍讪然一笑心說:“廢話我一個普通人當然不能和你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相比了。”
倘若莫及北聽到他現在的心裏話一定會大搖其頭如果破軍這樣的都算是普通人其他的普通人又應該怎麽算草履蟲嗎?
破軍從那隻體形嬌小的老烏龜的語氣當中聽出他并沒有惡意而且似乎還和莫及北非常熟悉的樣子于是他毫不猶豫的便将莫及北從自己體内的小世界當中放出。破軍完全沒有現當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那隻烏龜看向他的奇異眼神。
莫及北從小世界當中出來之後看着那隻烏龜尴尬的開口道:“長老好久不見了。”
那隻老烏龜下巴的胡子顫動了兩下然後他出人意料的舉起拐杖向莫及北身上揮去。莫及北堂堂妖王之尊竟然被這隻烏龜追的到處亂竄破軍看到這一幕在旁邊悄悄擦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他基本上可以确定這隻烏龜絕對是比莫及北還要厲害的存在隻是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破軍眼中閃過一道深思的光芒看來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莫及北是不可能欺騙他的難道說他也不知道這個烏龜長老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否則之前他們就不會如此狼狽的奔逃了。破軍忽然想到自己唆使優芽汲取這隻烏龜長老的血液的事情不由産生一絲心虛的感覺。
隻不過這種感覺一閃而逝畢竟他們之前并不知道那隻巨大的生物就是莫及北認識的人。就算是被汲取了血液他也隻能自認倒黴了難道還要優芽将血液吐出來給他嗎?破軍理直氣壯的想着心中完全沒有半點不安之情。
好半晌那烏龜長老才停止自己的追殺行動莫及北頂着頭上的大包苦笑着站在破軍身邊。他有些無奈的開口介紹道:“破軍這是我們妖靈一族壽命最長的一個長老他的名字叫做龜延年你可以稱他爲龜長老。”
破軍點點頭說道:“之前不知道龜長老是莫大哥的前輩如有得罪之處請多多包涵。”
龜延年?本來壽命就夠長了竟然還要延年?破軍在心裏如是想道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優芽拼命汲取血液的模樣笑容不禁加深許多。
莫及北顯然也想起了他們之前做了些什麽臉上的笑容頓時尴尬無比。他讪讪的開口問道:“長老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妖靈一族不是一直由您代爲管理嗎?”
龜長老揮揮手說道:“别提了你到這個地方之後我就把手中的權利交出去了。妖靈一族的展畢竟不能隻靠我們這樣的老頭子許多事情交給年輕人去做比較合适。”
龜長老的神情說不出的灑脫破軍見他如此坦然的模樣心中不禁對這個長者産生一絲好感。一個常年身處高位的人能夠扶持年輕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龜長老在這個基礎上更大方的将手中的權利交了出去這種氣度并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
莫及北早在被困的時候就已經将自己妖王的位置交了出去他對這些事情自然并不是非常清楚。龜長老說着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舉起拐杖再次敲了莫及北一記之後說道:“臭小子怎麽回事到現在才出現我老人家等的都睡着了你還沒來。”
莫及北苦笑着搖頭說道:“如果真有這麽簡單我早就已經到這裏了。長老你也現樹林當中的情形有多險惡了而且那家夥不知道從哪裏弄出個絕天城我天天都要和那些人過招哪有時間尋找古神墓地。如果不是破軍我早晚有一天會力竭而亡的。”
龜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他狠狠的罵道:“就知道那個小崽子沒這麽安分竟然搞出這種飛機以爲我龜延年沒有脾氣嗎?難怪他把我調到這個地方來守門戶這小崽子從開始就沒安好心。”
破軍聽着龜延年一口一個小崽子心中不由乍舌不已。他完全無法将影像當中那個擁有創世之能的人物和龜長老口中的小崽子聯系在一起。而他剛才好像漏聽了什麽很重要的信息似乎是有關于古神墓地的确切消息……
莫及北大驚失色的開口說道:“什麽長老他派你給古神墓地守門?***老子去宰了他。”他的神情在這一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在黑暗之中宛如九幽之中的魔神出世一般。
破軍連忙一把拉住他沉聲喝道:“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