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看才知道對方根本不是在練什麽步法,而是拿着一個套索在捉馬,《武》中有坐騎的設定,系統商店也有馬匹的出售,但是其資質一般較爲普通,隻有那些小人物喜歡拿點閑錢去買一匹試試,一般那些高手對于那些劣質馬都是不屑一顧的,他們的馬都是自己抓的,都是那些馬頭與馬王的存在,這次那個藍色的身影看中的就是那個馬王,看那馬匹健碩的身軀,有力的步伐,光滑柔亮的白毛,淩風也忍不住贊歎一聲好馬。
也許是那匹馬的等級太高,那個人的套索每次在剛要套上對方脖子的時候都被對方給掙脫,這不僅讓那人歎氣,就連在旁邊看着對方捕捉的淩風也時時歎惋可惜。
到對方每次都很容易就逃脫自己的捕捉,這更肯定了那是一匹難得一見的好馬,也就更爲堅定了對方的捕捉之心,看準一個時機,那人的套索又向着白馬的脖子套去。
隻是可惜,在堪堪要套上對方脖子的時候繩套卻一點力道也沒有,白白地又錯過了一次機會,讓那隻白馬再一次很容易地逃脫。
到這裏,淩風心中一動,開口說道:“氣走玄脈,振臂三展,臨體而動,回走陰經,照我說的試一次。”
蕭索很狐疑地回頭看了淩風一眼,從淩風靠近的時候,蕭索就已經現淩風的存在了,本來以爲對方是來跟自己搶馬的,但是後來又看到對方隻是站在一邊動也不動,蕭索就更爲疑惑了,于是心底暗暗留了一個心眼,可是沒想到對方會提示自己技巧,聽那口訣,好像是一招武功,蕭索大惑不解,于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淩風一眼。
破敗的新手服,滿臉的真誠,好像很高興看到自己,一直對着自己微笑,這讓蕭索很是好奇,自己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可爲什麽對方卻像是看到老朋友一樣地對自己微笑呢?狐疑地多看了幾眼,很是不明白。
到白馬又露出一個破綻,小所手裏的繩套再次飛了出去,這一次,蕭索用上了淩風所教的口訣,所也奇怪,那繩套本是慢慢地飛向對方的頸脖,就連蕭索也暗自認爲這次被對方給耍了,看到繩索将要到盡頭,于是準備按照口訣的後半部把繩套收回來,說也奇怪,随着真力的收回,原本沒有什麽力道的繩套突然像是金蛇擡頭般地猛地一振,正好套在了白馬的脖子上。
這一幕讓蕭索傻眼,也讓那白馬愣了一下,待明白自己已經中套後,又很快地掙脫起來,但是繩套是活扣的,隻有越掙越緊的道理,很快,白馬就無力地癱了下來。
“兄台,謝了!”看到白馬受服,蕭索很是高興,舉手成拳向淩風感謝。
淩風也沒想到對方會一舉成擒,原本還以爲對方會多試幾次的,隻是沒想到對方的悟性這麽高,隻聽自己說了一遍就把那招金蛇鞭法使得似模似樣,這讓淩風也忍不住對眼前的人很是佩服。
蕭索給白馬套上馬鞍,系上馬繩,然後志得意滿地向着淩風走來,站到淩風面前,滿臉的笑容,說到:“在下蕭索,感謝兄台的援手,這才捉住這隻畜牲,小弟很是感謝。”
“不用,在下随風,我站在一邊也沒有出什麽力,完全是蕭兄一人之力才捉到這匹寶馬的。小弟現在這裏恭喜蕭兄喜獲良駒。”淩風趕緊擺手道。
“哦,原來是随風兄,早有耳聞,今日相見,果然不同凡響,幸會幸會!”蕭索客氣說道。
“難道你以前就聽說過我?”聽到對方“早有耳聞”,淩風很是驚訝地問道。
“這個…。”蕭索面有難色,其實那也隻是客氣話,在這個江湖裏,自己沒有什麽說的上好的人,一般都是獨來獨往的,今天碰到淩風,才有了相交之心,于是按照一些書上的話随口說了出來,隻是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較真,這要是真說起來,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對方的名字,可這讓自己改口卻總有一點不好意思。
到對方的臉色,淩風立馬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中好笑,也不作,兀自說道:“看來兄台對時事也多有關注,想不到小弟的薄名你也有所聽說,這讓小弟很是汗顔。”
完這句,淩風與蕭索都相互看了幾眼,猛地想起了什麽,都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風兄見諒,這也是跟别人學的,其實我也不習慣這一套,看你與我有緣,我就稱你一聲阿風了。”蕭索爽朗地說道。
“好,那我也就叫你一生蕭少,免得大家感到生分。”淩風也高興地應道。
“好,那我們從此以後就是兄弟了,哈哈哈哈!”說到這裏,蕭索越看淩風越是順眼,沒幾句話兩人就攀肩附背地交談了起來。
從蕭索那裏知道,這裏已經是落日草原了,再往前經過幾個城鎮就要到塞外了,這讓淩風聽得直乍舌,沒想到自己一個月走了這麽遠的路,從華山到落日草原少說也有上千裏的路程,沒想到自己就這麽一路走過來了,這讓淩風不得不佩服自己。
“對了,阿風,看你一路風塵仆仆的,你這是要幹嘛啊?”其實蕭索很是好奇,看到淩風出現的時候他就留意了,按照對方出現時的方向,向前走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至于草原那頭,還沒有人去過,不過看來應該是一些深山,蕭索因爲沒有去過,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哎!”淩風歎了口氣,對蕭索謊稱是碰到一個高手,自己打不過,被對方打落山崖,全身武功被廢,隻能一路逃向這個地方,整整一個月才遇到對方一個人,說到其艱辛處,淩風真的是聲淚俱下,這不需要做作,淩風是真的很有感觸,這也就讓蕭索對淩風的話有了八成的相信,再一查看對方的經脈,看到對方真的是經脈受損,對于淩風的話又信了一成,至于那最後的一絲懷疑,那是蕭索天性使然,對于剛認識的人,就算再怎麽投契,總有那麽一層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