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相同,淩風等人抵擋的也非常辛苦,淩風倒還好,他畢竟與紅娘子戰鬥過,對音功根本就不怕,而他比較擔心是姐姐,因爲她進江湖晚,内功底子薄弱,很難能抵受得住這種音波攻擊。
出乎淩風的預料,淩雨根本就沒有收到一點影響,在她看來,這笛聲隻是很普通的一笛樂,雖然很好聽,但是也沒多少能吸引自己,隻是突然看到周圍的人都到了下去,而且還捂着雙耳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她吓了一跳,四下一望,看到大家也很吃力的樣子,她覺得很奇怪,看到弟弟疑惑地望着自己,淩雨隻能不解地聳了聳肩頭。
到姐姐這麽輕松的樣子,淩風心下一想也就明白了,所謂的音功就是利用聲音的震蕩來引起人身體内部的同步共振,以達到從人體内部直接傷害的目的,一般來說,音攻是最難防的,因爲對聲音來說,你全身都是破綻,根本就不可能擋住它的進襲,所以音功一般都讓人很頭痛,也很無奈。
而淩雨之所以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主要是那個清心玉珏的原因,音攻的攻擊方法與心魔作祟非常相似,都是引起人心緒不穩,血行混亂,抑或是真氣暴走,碧海潮升曲尤其如是,它是由潮聲沖領悟而來,其最直接作用的就是真氣與血行,這兩樣最容易受到其影響,一旦被控制,就是真氣暴走的下場。
姐姐沒事,淩風也就放了心,看着周圍翻滾的人群,淩風也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于是,手中的劍再也不留手,全身真氣開始全力湧動,不成熟的瀑雨三式應手而出,就像是銀河如日,淩風的劍光劃過一道銀光,在整個戰場上綻放出一道美麗的風景。
在淩風出劍的同時,莫名地,本是平靜吹奏的海月卻突然皺了一下眉頭,随之,整個調子随之高了半節,這讓旁邊的南宮天宇直覺地皺了一下眉頭。對于海月的這碧海潮升曲,他可比誰都清楚,海月每天都在自己的耳邊吹奏,其中音調的變化他早就耳熟能詳,而這時,她卻莫名其妙地搞了半個音調,雖然還是那曲子,但是,他就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回頭看到海月也是不解地皺着眉頭,南宮天宇的目光一下子就投向了整個戰場,看着淩風那絢爛的劍光,南宮天宇的眼神開始變得深邃,而嘴角也慢慢地彎了起來,喃喃地說道:“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也奇怪,淩風也現了不對勁,從剛一使出那招練習了千百次的劈式開始,淩風就現今天内力好像有點激動,而引起的效果就是那招劈擊變得比平時威力更大了,原本隻能一瞬間震蕩百次,可這次卻好像能震蕩一百二十次,使整個劍光看起來更爲麽朦胧,更爲缥缈。
再使了一次,還是一樣,真氣好像真的是遇到了很開心的事,每次震蕩都非常順利,沒有一絲的不暢,随手斬殺了眼前的幾人,淩風的眼光看向了那個山頂,淩風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碧海潮升曲了,自從自己真氣變得凝實以來,一直都是想水一樣在自己的體内流淌,隻有自己在使用那三式劍法的時候,他才會有所震蕩,平時其他時間都是一動不動,很平穩,就連剛才那碧海潮升曲都沒有讓它掀起一點漣漪。
但是,當自己使出那三式劍法,使整個真氣震蕩的時候,它就好像化身成了海,手中的劍光就是浪花,而那個碧海潮升曲恰好就是那濤聲。
淩風笑了,笑得很開心,他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這好像是憑空給自己增加了一倍的戰力,在這種危急的時刻,增加一倍的戰力就多一點勝算,他可真希望能再增加一點。于是,淩風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體内的真氣不停地震蕩,手中的劍不停地揮舞,仿佛要掀起更大的浪花,激蕩出更響得濤聲。
反反複複三式的變化,淩風不停地是讓真氣處于震蕩的狀态,慢慢地,真氣在碧海潮升曲的激蕩下震蕩得越來越厲害,舞到後來,淩風手中的劍也不再拘泥于那三是變化,各種不同的劍式也随之傾瀉而出,在碧海潮升曲的幫助下,淩風的真氣開始生了變化,而随之,他的劍招也生了很奇妙的變化。
劈化爲斬,連**了削,不是單式的變化,而是三式組合的變化,令豐的劍招終于不再隻是單式單招的攻擊了,在劈中他加入了斬,帶上了削,而在刺中,他就帶上了點。
這一切都在無意之間生,而在這時,淩風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進入了一個是胡同,因爲看到了一種萬劍花開的情景,他就拼命地練習基本劍式,以希望有一天每一劍式都達到萬劍花開得效果,可是劍招都是要符合規律的,就拿提與抽這兩式來說,他要求的就是那種快與穩,而不是追求視覺效果的震劍。
也許是碧海潮升曲的影響,淩風真氣的運行越來越得心應手,并且催生了不同的使劍變化,就好像是在配合碧海潮升曲舞蹈一般。
但是,随着淩風招式的變化,等到淩風已經明白了真氣運行之法,并真正領悟了這劍法之後,淩風也就不再隻是跟着那笛聲走了,漸漸地,到後來,就不知是笛聲在指導淩風,還是淩風在引導笛聲的變化,劍與笛聲好像化成了一對知音人,一舞一唱,一歌一合。
“噗”的一聲,笛聲驟停,海月在在看到淩風的劍光引導了自己的笛聲之後,不知不覺中就與淩風開始較量,不停地催動内力,隻是她不知道淩風的情形,在看到淩風被自己引導着舞動時,她以爲自己成功了,但是很快,淩風就又追了上來,改影響他的音樂了,于是她又開始催動内力,于是,在不停的催動中,她内附受傷,隻能停止吹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