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其他的?”玄胡很高興,不顧身份差異,一步沖面前,緊緊抓住對方的雙肩,激動地問道。
“劣徒,你放肆!”玄無旁邊的玄靜整個臉都青了下來,這還是以前那個規規矩矩的好徒弟嗎?怎麽好像把規矩什麽的都忘了,與自己印象中的那個玄胡相差實在是太多了。
被師傅這麽一訓,玄乎才知道自己做了多麽失禮的事,于是趕緊向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地對掌門道歉道:“啊,實在抱歉,我太激動了,所以失禮了點,還請掌門原諒。”
玄無并沒有生氣,相反,他還有微笑地看着玄胡,對玄胡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我武當弟子,真情真性,甘爲朋友舍生取義,不錯,是我武當的典範,好,這次你就在武當留一段時間,我親自指導你一段時間。”
這話一出,人群一片嘩然。玄無掌門竟然親自指導玄胡,那不就是說玄胡從此以後就成了掌門大弟子?這可是大新聞,從遊戲開始到現在,武當門徒雖然衆多,但是,其掌門玄無卻一個弟子都沒有,這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奇事,整個武當的人都知道,武功最高,最好的就是掌門,但是,他卻不收徒,這讓很多人失望,于是很多不死心的人曾找過掌門,想拜入掌門門下,但是都被他三言兩語給打了,都說他們不适合。也因此有人問過什麽樣的人才适合,掌門卻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可是,他們想不到,今天掌門竟然要收徒,而且還是受玄胡這個叛徒,這讓衆人心裏很不是味兒,幾次想上前辯理,但是卻都在剛跨出一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爲,他們現面前出現了一堵牆,無聲無息地橫在了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沒有辦法再前進。
“啊?”玄胡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笨徒弟,還不快謝掌門?”玄靜也沒想到掌門今天會收玄胡爲徒,這讓他爲玄胡高興,畢竟是自己的得意門生,當然也希望他能得到大家的認同。不過,當他看到玄胡一臉傻傻地呆愣在那裏,他的氣就不打一出來,一聲斷喝。
“啊?哦!”被師傅這麽一喝,玄胡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也明白了掌門的意思,于是心情激動之下,跪倒在玄無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謝道:“多謝掌門垂青,小子我定當加倍努力!”
“嗯!”玄無微笑地點點頭。原本也隻是一時興起,但是在這時,他卻覺得自己的做了一個正确的決定。武當徒,玄胡的資質自是不用說,而且最重要的還是他真情真情,對朋友重情重義,是一個狹義寬厚之人,這一點最是難得,也是最讓玄無高興的地方。
“恭喜你了!”看到玄無說要指導玄胡,令豐就知道玄胡的機遇來了,一派之尊,其見識功法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就像那個天靈子,淩風僅僅是研究了一下其留下思想的皮毛,就讓他的劍法在短時間内突破了一個層次,并一舉創出了瀑雨劍與翻雲功,這要是憑着淩風自己的摸索,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呢。
玄胡心情很是激動,對淩風舉拳說了一句客套話後,就把臉神一收,對掌門說道:“掌門,小子我雖然很高興受到你的青睐,但是,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他的問題,我希望掌門不要太爲難他,當初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把秘籍給他的,要罰也該罰我才是。”
玄無微笑,說道:“無量天尊,道家講究随意天合,天下道何止一條,我武當也不是那麽迂腐之輩,所以其武功也非那麽藏私,如果他真的與我武當有緣,那麽他自是沒事,但如果,他與我武當沒那個緣分,那麽他還是要受到懲罰。”
“這怎麽才知道我與你們武當有緣呢?”淩風問道。
“這就看你對我們武當武功有多少的體悟了,如果你能在這麽短時間内領悟太極劍法的真意,那麽就說明你與我武當有緣,我們倒時自會放你離去。”玄無說道。
“就這麽簡單!”聽了玄無的要求,淩風根本不相信這要求會是這麽簡單,隻要能體會太極真意就行,這可真沒想到。
其實,這條件說簡單也不簡單,對淩風來說是簡單,輕而易舉就完成的事,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卻非常困難,有人又一輩子的時間也不可能體會到那一層,就像玄胡,雖然在武當學了這麽多年,但是也隻是體會到了皮毛,所以,一般來說,在短
月的時間内領悟出太極真意是絕不可能,也因此,這懲罰也就從來沒有特别過。雖然他們很爲同情淩風,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人家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隻是你不是他們的有緣人而已。
今天,注定是要讓大家吃驚的日子,在聽到這個要求後,淩風與玄胡相識大笑,笑止,淩風随之出劍,從一招太極初問開始,三十六路劍招淩風一一使來,其動作,其姿勢,絕對不像是一個門外漢,不僅如果,有心人開現,淩風這一手劍法好像要比他們耍的有韻味的多,但是如果要他們說出那裏不同,他們也說不出來,隻知道淩風好像身體周圍有一個圓。
“無量天尊!”玄無與玄靜可不是一般人,對于太極之意他們可比誰都清楚,在淩風剛一出劍的時候,他們就感到了一股純正平和之意迎面而來,一招之間,他們就已經清楚淩風在太極劍上的造詣已經不下于他們了。
心中非常吃驚,玄無與玄靜都靜靜地看着淩風的劍舞,随着淩風劍招慢慢的展開,,他們的驚訝也就越來越大,短短三個月就完全領會了太極劍意這固然說明對方與太極有緣,但是,能夠領太極劍意并把這這劍意融入自己的劍意中,淩風卻還是頭一個,這到底說是一個天才呢,還是一個瘋子?
劍舞罷,淩風輕身走到玄無的身前,笑着對玄無道:“這下掌門可滿意?”
“無量天尊!”玄無對淩風施禮,說道:“随風掌門慧根深種,短短時間就能完全領會太極劍法的真意,實在是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不過,這也說明随風掌門确實與太極劍有緣,因此,我們也決定不予追究玄胡私洩武功秘籍一事。”
“太好了!”淩風與玄胡都大聲叫好起來,雖然知道自己肯定能過關,但是心裏去沒多少底,如果玄無硬是要追究責任,他也無話可說,所以,在這一刻之前,淩風與玄胡的心都一直是懸着的,隻有在聽到玄無的保證後,他們才真的放下心來。
“不過有件事要需要對随風掌門說一句。”玄無神情有點嚴肅,對淩風說道。
看他這麽嚴肅,淩風也趕緊收拾好自己激動的心情,于是客氣地說道:“有什麽話掌門直接說,小子我聽着就是!”
“我雖不知随風掌門是怎麽領悟出太極劍意的,但是,我比較擔心的是,你的劍意中好像并不隻是有太極劍意一種,其中參雜了許多其他的劍意,雖然暫時好像是被你給束縛住了,但是,一個不好,你很有可能會受到劍意的反噬,望随風掌門以後練劍之時要多加小心才是。”玄無經過淩風剛才的一陣劍舞,對淩風的劍法造詣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可以說,淩風是他看到過最懂劍的人,但是,也許就是因爲他最懂劍,所以他的劍意也是玄無看到的最亂的劍意,有時是太極圓轉,有時又是激烈進攻,而且,有時還夾着缥缈輕逸。這麽亂的劍意讓旁邊看劍的玄無直皺眉頭,他不知道淩風以前是怎麽修練的,按理說,一個人隻能修煉一個劍意,可他倒好,竟然有好幾個劍意,而且還都很強,好像都修煉到了瓶頸階段,隻要一個機會,他就可以突破,成爲一個劍術宗師,這很讓人高興,因爲終于可以看到一個玩家劍術宗師的誕生了,但是,如果淩風不小心的話,在他突破的瞬間,也有可能就是他劍意反噬的時候,到時候,他不隻不能突破成功,還很有可能會變成瘋子。
靜靜地聽完玄無的話,淩風一瞬間就沉寂了下去。玄無掌門的話不啻于一道閃電重重地擊在淩風的心頭,自己的事自己知,當初因爲得到那《基本劍法》,淩風所走的路就是博衆家之長的路線,所以,他一路上都在拼命地吸收各門各派的武學精義,然後慢慢地化爲自己的東西,雖然這過程中自己受益頗多,但是,也真是因爲貪多嚼不爛的原因,有一些東西,淩風并不能完全吸收,那就是劍意,每一個體系的劍法都有一個劍意,就像太極劍,它主張的圓轉自如,而雪山劍法,卻講究的是清秀飄逸。不同的劍法,有不同的意,可以爲自己的貪心,他把所有劍法都學會了,而且也學會了那些劍意,因此才有了今天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