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其實不關你的事。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吧。我的那德性也真不是什麽幹事業的人自己逼着自己要幹這些幹不來的事果然也還是成不了。”
美少女長長地歎出一口氣整個人随着這口長氣一出軟了下來順着我的手就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酒氣和口紅味混合在一起吹到車窗上反彈回來彌漫在這車廂裏。她像疲倦到了極點似的臉上無神眼中無光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我說。“……我想清楚了也許借這機會和他分了也正是時候吧……”
“什麽?就爲我你們就打算分手?”我是說這家夥一哭哭這麽久原來是決定和男人分手了。這樣不是更顯得我罪孽深重?
“爲你?你算哪根蔥?”美少女白我一眼又歎一口氣。“我們之間隻是遲早的時間問題而已。他家裏無論如何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他家**觀念很重再喜歡我也不會爲此就去舍棄家**而且說穿了我其實也不是個老實人爲了他去勉強幹些自己幹不來的事也不會多長久……看來還真是那些老話在理在一起的感覺再好感情隻是感情但生活終究還是生活……”
“怎麽了這可不是美少女的風範怎麽這麽容易就放棄了?追南光小白臉你都那麽執着那麽來勁怎麽對付自己男朋友就這麽沒鬥志了?”既然她都說不是我的責任了我的心情就徹底輕松下來馬上就可以占據高度來開導教育她。“什麽家長不同意。那你就把自己表現好些喜歡賢妻良母你就先裝裝賢妻良母喜歡能幹你就能幹給他們看看……”
“傻瓜沒那麽簡單地。有些東西你知道個屁……遊戲裏那些東西都是玩玩自己逗自己玩的自欺欺人地玩意罷了……”美少女還是靠在我肩膀上從懷裏抽出一根女士煙來點燃抽了一口有氣無力地笑了笑。外頭樓上的燈光穿過車窗射進來照在她還有淚痕的臉上。絲毫看不見往日裏表現出的潑辣尖銳隻有說不出的疲憊和無奈我甚至能從她的眼角看到一絲本不該有的魚尾紋。真有經曆有故事的人往往用表面上和那些腦殘年輕人一樣地瘋癫一樣的不知所謂來掩飾自己既掩飾給别人看也掩飾給自己看這大概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一個都需要自己逗自己玩的人。“有時候想想這人活着可真***累說去死了吧又有些舍不得。老天真是***折騰我……”
我拍拍她肩膀用長輩地口氣說:“舍不得就好好活活高興點。你可是去喝過洋墨水吃過洋面包的高智力人才怎麽還和瓊瑤大媽的腦殘主角一樣怪什麽老天爺老天爺待人可不薄。根據美國柴得洛夫斯基研究室的科學家們研究現這人來活這一次是非常不容易的事。男人一次**有幾百萬顆精子出來結果隻有你一個人命中目标生了下來其他兄弟姐妹們就全落下水道裏去喂魚了。然後排除新生兒死亡率。病率丢失率被拐賣率……還有出車禍率火災率地震率什麽什麽的率。最後好手好腳健健康康地長到這麽大活了這麽久再怎麽說也得有一千萬分之一機會吧……我靠一千萬分之一的概率這還不夠臭屁的啊。比體彩的五百萬分之一還高一倍等于說其實這每個人活着其實就是中了兩個五百萬啦日想起來這活着還真***過瘾。一想着你是兜着兩個五百萬還不用繳稅還不用擔心有人來派款在街上走來走去這還不夠提氣地?有什麽不痛快的時時刻刻都想着你是中了兩個五百萬的人這心情就好了嘛。所以說老天爺待人可不薄平白兩個五百萬給你不好好把這給用好了用完了不是可惜了?”
“……不用插科打诨來逗我開心老娘可不是那些十來歲地小女孩心裏比誰都明白。那視頻我說了會給你拿就給你拿。”
“嗨。你這完全就是在懷疑我們之間那純潔的革命友誼……”我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也有些惱羞成怒。确實我是存了讨好她的這個意思但肯定也不完全是。
“…對不起…謝謝……真的。已經有很久沒有男人肯借安慰我逗我笑借肩膀給我靠靠了。”美少女一笑長長吸了一口氣又恢複了生機看得出我的努力并沒白費。她把頭朝我地胸口上靠了靠居然好像有了點撒嬌的意思。“我早知道你是個好人隻是有時候有些市儈有些小市民罷了……”
“咳咳這叫真名士自風流君子坦蕩蕩……恩……”鼻端下方一股混合了香水和洗精的香味從美少女的間傳了上來突然間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這時節大家衣服都不多。胸口肩膀上能感覺到美少女傳過來地體溫。不隻身體地距離。說了這麽半天。心理上地距離好像也拉得非常地近了。剛才美少女在那裏悶頭猛喝地時候我郁悶地也小喝了兩杯。這時候微微地酒意微微地朝上一沖……燈光迷離。淚眼迷離。心情迷離人也迷離……我也分不清到底是酒還是什麽地原因。讓我有些血液上湧了。
在車上摟着一個因爲感情破裂而傷心脆弱地美女好言安慰。這美女還是一直很談得來地紅顔知己。這簡直就是都市偶像劇裏地經典橋段啊……想不到号稱會走路地生殖器——當然是誤傳诽謗但也從側面說明了某些問題——地老子也還有這樣羅曼蒂克地時候。而且這個時候我要承認。我一向不屑一顧嗤之以鼻認爲是吃多了不消化地家夥無病呻吟地這都市小資情調。也還真有點讓人陶醉地地方呢。
“恩?”美少女微微擡起點頭來看着我。眼睛裏先是驚訝。然後逐漸有了似笑非笑地神采。好像是感覺到了我在想些什麽。可能是她耳朵剛好在我胸口上聽見了心髒加增壓地聲音。可能是女人地敏感讓她感覺到了氣氛地微妙變化。可能是心有靈犀不點也……
我沒說話。隻是盯着她看。臉上是個鬼臉式地微笑。這種時候用不着語言。大家互相一看就明白了。
“怎麽了?不是純潔地革命友誼麽?”美少女臉上地笑意越來越濃。也有些鬼臉地戲谑地意思在裏頭。
“我突然覺得革命友誼是需要不斷加深鞏固……”我說。頭慢慢朝她靠攏。
“……别和我玩哦你玩不起的……”美少女咬了咬嘴唇露着一小排整齊的牙齒還是在笑似乎有些惡作劇的味道但我分明能感覺到她呼吸也變粗了。
“我對革命工作一向都是很認真的。”我繼續做着鬼臉笑着逼近目标。
“……認真……”美少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其中戲谑的味道也更重與此同時她眼睛裏的光更亮了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紅色的舌頭她也迎着我湊了過來。“你可别後悔……”
後悔個毛。老子現在是五内如焚激素狂飚居然比我七八年以前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激動上說**交融方乃至高境界古人誠不欺我也這彼此有了感覺有了共鳴有了溝通的比起****情比起玩小姐比起玩飛妹那果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兩個嘴唇已經近得都能嘗到彼此呼吸的味道美少女的手已經勾住了我的後頸指甲掐得我微微生痛我一隻手依然環抱住美少女的肩膀一隻手捧住她的側臉和脖子婆娑撫摩着她的肌膚去感覺皮膚下撥動的脈絡和凸起……
厄?凸起?我突然下意識地有了種很不和諧的感覺。這手感和我在其他女人身上感覺到的完全不同那裏怎麽會有一個那樣的凸起……就在我們兩人的嘴唇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轟隆!
這一聲巨響我也分不清是從我的頭裏還是頭頂傳來。就在這明白過來的一瞬間我的大腿腰腹的肌肉陡然沖破了多年以來的極限到達了夢寐以求可以扣籃的力度就在零點零一秒中把所有的爆力通過這猛然一現的靈光激出來把我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地朝上猛跳起來。可惜上面沒有藍框隻有車頂于是這足以實現我扣籃夙願的彈跳力就隻能全部化成了沖擊力把我的頭狠狠撞在車頂上。
但是這腦袋上足以讓車頂變形的撞擊相比于我腦子裏的撞擊來說簡直小到我幾乎都沒有感覺到因爲我在居然在美少女的脖子上摸到了一個絕對不該有的東西!那東西其實并不稀奇你有我有全世界一半的人都有但就是美少女絕對不該有!
那東西就是——喉結!
也不知是上面的這一撞太猛還是腦子裏的那一撞太勁暴也許是兩者兼有相輔相成互爲反作用力這轟隆一下我腦子裏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