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皇戰隊内部,隊員實力排名忽然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在與金陵戰隊開戰之前,每個隊員都在加緊練習,也沒有檢驗過比賽成果,所以比賽一完,冷風就死命纏着白飛打對抗賽,結果整整一天
打下來,十六比十五,一向都處于弱勢地位的冷風居然小勝一局,奪得了隊裏排名第二的位置――第一當然是皇帝阿飛了。
這麽一來,白飛又不幹了,反纏着冷風要求報仇,結果第二天又打了一整天,這次,情況正好颠倒過來,十五比十六,白飛又多赢了一局
還在這兩人争執不下的時候,傲慢如我又插了進來。
傲慢如我是個異類,看他比賽的時候,操作和意識都還差很多,可是那天偏偏是他把lee幹掉的,白飛和冷風雖然打心眼裏認爲傲慢如我跟
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真正比賽時卻一點都不敢輕視他。
結果很凄慘,傲慢如我直接把冷風和白飛各幹掉一局。
冷風和白飛終于同仇敵忾起來,兩人紅着眼,百思不得其解,去求教于師傅,阿飛聽完隻淡淡一笑,道:“你們跟他多打幾局試試?”
傲慢如我也是個聰明人,他堅決拒絕跟這兩人多打幾局,他說:“輸了就是輸了,哪那麽多借口,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
隻可惜冷風和白飛這兩人,無論如何也不象是有高手風範的樣子,尤其是冷風,昂藏七尺的漢字,纏起人來比女人還難對付,纏到最後,
傲慢如我終于妥協,帶着必死的覺悟跟冷風打了一上午,又和白飛打了一下午。
這一次,傲慢如我很配合地保持全敗。
冷風和白飛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傲慢如我,又開始互相攻讦,他們沒想到的是,三天之後,傲慢如我又來挑戰了:“你們不是老想幹掉我嗎?我們再來一局,記住,隻一局哦,絕對不打多的。”
兩大新人王欣然應戰,然後又雙雙一敗塗地。
這其中的道理,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而他們共同的師傅,隻是微微地笑着,再也不給他們做任何指點了。
阿飛其實很滿意,他認爲在這樣你追我趕的氣氛中練習,應該是隊員水平提高的最快方法,最起碼,連蚊子和種豬也開始絞勁腦汁,想辦
法要赢一盤了。
他希望冷風和白飛在任何有利情況下,都做好面對困難和意外的準備,而傲慢如我,無疑是最擅長制造困難和意外的人選了。
除此之外,他還想透過這種方式,告訴他的隊員們,有時候,實在無法打破僵局時,是真的需要“賭”的。
最特殊的是宮正,已經有好久沒人見過他出手了,因爲他一直跟着阿飛訓練,誰都不知道他在訓練些什麽,隻有上次冷風要死要活地纏着
宮正打了幾把tvt,出來之後垂頭喪氣,滿臉烏黑,說什麽也不願透露比賽的一絲一毫。
這些奇怪的現象,讓我們的大文人一條狼兄,無論如何也排不出一個正确的隊員座次排行榜了。
*
這天,隊員們正在訓練室裏打得熱火朝天,阿飛走了進來:“好了,準備一下,跟我去看比賽。”
“看比賽?”白飛奇道:“師傅,我們還需要看什麽比賽嗎?”
“當然需要了,”錢飛道:“難道你們不想看看楊天和lee的對決嗎?”
白飛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天門和金陵,不是早打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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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比賽并非是戰隊聯賽,因爲天門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憑借楊天一個人擊敗過金陵戰隊,那正是戰神楊天的成名一戰。
誰也想不到,一向在甲級隊伍中隻能占到中等位置的金陵戰隊,這次居然敢主動挑戰天門,要求打一場戰隊友誼賽。
雖然隻是友誼賽,可是其中的含義卻很深刻,天門今年的發展可謂步步受阻,慘淡之極,金陵卻忽然出現了一個lee,那麽金陵此番挑戰,
就多了那麽點想要改朝換代的企圖。
當然,用改朝換代來形容還是太誇張了,畢竟,憑lee上次的表現,與楊天倒是有一打,可是無論是跟閻羅比還是跟如來比,都顯得太嫩了
點,更不要說皇帝阿飛了。
所以,金陵戰隊的此番挑戰,就真的讓人有一點費解了。
若是他們知道,這次挑戰隻是秦淮月影單純希望給lee多找點鍛煉機會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麽感想了。
但由此也可見,秦淮月影和整個金陵戰隊,對年輕的lee寄予了多大的希望。
天門與金陵戰隊的比賽,吸引的觀衆甚至比上次金陵對星皇時還多得多,這當然是因爲lee的出現。
中國星際界本來已經有公認的三大新秀,白飛,冷風,楊天,可是忽然出現了一個lee,一出場就把兩大新秀一齊幹掉,那麽lee和楊天到
底誰強,就真的很難說了。
從感情角度,衆人當然都是希望天門能赢,畢竟lee是韓國人,楊天卻是中國人。
可是這一年來,天門的口碑實在不好,很多人又有些期望金陵戰隊能夠火一把。
按照戰績來評估的話,楊天與白飛的兩次交戰都以失敗告終,應該是白飛較強,lee既然能幹掉白飛,那麽也應該能幹掉楊天,可是評估畢
竟隻是評估,何況很多有識之士也看出來了,lee幹掉白飛時是有取巧的意思的,而幹掉冷風時,更是完全避開了冷風最強的地面推進,所以,
權威人士蕭秋水在《星際周刊》上是這麽比較的:楊天的操作稍遜于lee,可是lee的判斷力卻差于楊天,至于大局觀,兩個人都是好得不能再
好了,所以,誰勝誰負,實難預料。
其實他們還忘了一點,那就是在天門強大的一線陣容面前,lee能不能堅持到楊天出手還是問題。
這次,天門排出的,也算是主力陣容了,畢竟他們今年實在是不容再有失了,若是在金陵戰隊這樣的小魚小蝦面前翻船,那今年真是不用
混了。
二郎神打頭陣,接着是八仙中的韓湘子,接着是八仙之首呂洞賓,然後便是戰神楊天,壓陣的,理所當然是天門第一高手如來。
錢飛注意到,如來的表情并不是很振奮,反而有一絲疲倦,這對于一個即将比賽的選手來說,實在不是個好現象。
金陵戰隊的出場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跟上次對陣星皇是一模一樣,估計這也是他們的最強陣容了。
星際比賽不象三大球的比賽,通常不會出現什麽隊員受傷或者紅牌禁賽的鬧劇,所以一個戰隊隻要自己願意,完全可以用一整套主力陣容
打上整整一年,也不會出什麽問題,金陵戰隊無疑也是這樣的戰隊。
幾個月前對陣天門時,金陵戰隊連第一關都沒過,就在楊天手裏栽了跟頭,這一次,他也沒指望能夠真正擊敗天門,可是看着天門的出場
名單,他還是由衷地希望能夠把如來逼出來。
不用打敗如來,隻要把如來逼出來,對于金陵戰隊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成就了!
*
阿飛帶着他的隊員們坐在觀衆席上,衆人都帶着墨鏡,穿着風衣,看起來倒象是黑社會,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無論是錢飛,還是白飛、冷
風、傲慢如我,哪一個拿出去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如果不做點打扮,恐怕今天就别想安安靜靜地看比賽了。
這是一個很靠前的位置,師徒三人用不着帶望遠鏡就能把大屏幕看得清清楚楚,現在的位置既不在南京也不在北京,卻是在遙遠的甘肅蘭
州。
誰也不知道這場比賽爲什麽放到了這裏,不過這座偏遠的西北城市倒有着一般西北地區少有的好天氣,六月已經到了,在湖南湖北都熱得
如同蒸籠一般時,這裏的溫度居然還維持在三十度以下,這讓随行的蚊子和種豬大呼過瘾。
體育館裏有些吵鬧,比賽還沒開始,大家都三三兩兩地在說話,坐在他們前邊座位上的兩個人正在快速地交談,這兩人一個是黑發黃膚,
一個卻是典型的白人,那個黑發的很顯然不是中國人,因爲聽着他叽裏呱啦地說着話,很顯然不是中國話。
這個時候的世界,華語已經成爲東南亞地區比較通用的語言,在世界範圍内,也比六七年前的情形好得太多,中國漢字作爲一種淵遠流長
的語言文化,已經被越來越多的外國人青睐。一般外國遊客到中國來,一般都可以用中文跟本地人溝通交流,除非是他們互相聊天,才會用他
們自己的語言。
纖纖在的時候,阿飛也帶着她去過很多地方,聽過的外語也不算少,他聽了老半天,總算搞清楚了,原來這兩個人雖然在聊天,用的卻還
不是同一種語言,一個用的是韓語,阿飛還聽得懂,另一個說的話,他卻完全聽不懂了。
阿飛很快便把心神放到了比賽場上,這時候,二郎神剛剛走上台去,同時走上去的,是金陵戰隊的第一位選手。
蚊子嘻嘻笑了起來:“老大,你看那家夥,連我都打不過,還要去打二郎神,不是找死嗎?”
阿飛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原來金陵戰隊上場的選手,果然是上次跟蚊子交戰的那個,這個人的實力雖然不行,脾氣倒好得很,上次蚊子對他千般羞辱百般打擊,他
卻自始至終都在克制自己,阿飛嘴裏雖然不說,心裏對他卻真有幾分佩服,推而廣之,對金陵戰隊隊員的品德,也是由衷的欣賞。
隻是,戰場之上,品德再好,畢竟不如一身本領有用,二十分鍾之後,這位朋友就禮貌地打出了“gg”。
冷風道:“沒什麽好說的,本來操作就比别人差,他還不想點辦法,跟别人拼基本功,那不是找死嗎?”
白飛也點頭道:“是啊,反正打不過,還不如想想别的辦法,說不定出奇制勝呢。”
阿飛默默地聽着,心裏暗暗點頭,看來自己的兩個徒弟,終于也開始學會根據對手制定戰略了。
卻在這時,隻聽前邊那兩人也聊了起來,那韓國人道:“如果我是他的教練,我就要他使用5d算了,二郎神走的是暴兵路線,可是他的操
作并不太好,早期用狗騷擾,或許還能有點機會。”
那個白人叽裏咕噜說了一串,反正阿飛是有聽沒有懂,隻聽韓國人又道:“單礦慢空投潛伏者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二郎神畢竟也算二流高
手,這種招他應該會有防備才對吧?”
阿飛不由心中一動,他想:“一個要5d,一個要慢空投,都是投機的招式,這兩人的思想,倒和我們有些不謀而合了。”
一個腦袋忽然湊過來:“隊長,這個人好狂哦,他居然說二郎神隻是二流!”阿飛一看,此人竟是一條狼。
阿飛大是意外,問道:“你聽得懂他們說話嗎?”
一條狼頓時又露出傲然的表情來,嘿嘿笑道:“當然,我一條狼學貫古今,識通中外,區區一個德語一個韓語,有什麽搞不定的?”
阿飛這才“哦”了一聲:“原來另外那個是德國人啊。”
台上,第二場比賽又已開始。
這次金陵戰隊的出場選手又是神族,這個神族顯然比第一個要穩定得多,雖然輸得仍然沒有懸念,至少堅持了三十分鍾,才被二狼神用無
數的三級兵沖垮。
那個韓國人又說話了:“唉,既然可以支持這麽久,爲什麽不幹脆早點出航母呢?明顯出兵沒人家快。”
德國人又叽裏呱啦說了一通,阿飛正在納悶,一條狼即時翻譯道:“他說:‘還應該早點把島礦搶了,多造地堡,死守,才有一點點機會。”
阿飛微笑起來,他發現這兩個人挺不簡單的,每一句話,居然都說在點子上。
很快,金陵戰隊的第三名選手也敗在二郎神手裏。
秦淮月影的臉色不是很好,倒不是他對三位隊員的表現不滿意,他隻是覺得郁悶,爲什麽自己戰隊的整體實力就這麽差呢,天門隻出來一
個還沒排在八仙之列的人物,就把自己的手下消滅了大半,想想以前,自己戰隊在八仙手裏都從沒讨得了好,實在是覺得有些悲涼。
事實上,若不是這次的lee讓天門感覺到些許威脅,如來根本就不會排在比賽名單裏。而以前的那麽多次,天門對付金陵時,就從沒有出動
過如來和當年的“觀音”。
無論如何,秦淮月影終究要親自面對二郎神――天門二線中最具潛力和活力的強硬派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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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的年紀并不算小,今年二十四歲,比呂洞賓隻小一歲,可是他的戰術風格,卻幾乎是完全承繼呂洞賓而來,典型的神族極限暴兵流
事實上,二郎神幾乎就是呂洞賓一手教出來的,在進入天門之後,本是蟲族選手的二郎神能夠完全颠覆自己的種族,并把自己鍛煉成俨然
天門二線中的頂尖人物,絕對與呂洞賓的幫助密不可分。
若不是兩人年紀相差實在太小,二郎神就要對呂洞賓以“師傅”相稱了。
而呂洞賓調教二郎神,卻沒有任何私心,純粹是因爲跟他一見投緣,如此而已,他甚至在外人面前始終不承認這種調教,因爲他怕這樣會
損傷二郎神的尊嚴。
從這個意義上說,呂洞賓雖然不算是什麽好人,至少還是個厚道人。
現在,秦淮月影仍然是神族,用他多年征戰的經驗和意志,挑戰二郎神的神族極限暴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