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幾個保安正在校園裏縮手縮腳地巡邏現沒什麽異常之後很快就折了回去這麽冷的天誰也不願意到外面來挨凍。各樓的燈光很快也依次熄滅徐永民忍不住輕輕地籲了口氣将美女圖在宿舍牆角擺好。
看看時間還早徐永民打開了單位配的筆記本電腦開始上網。
最近這厮迷迹上一款網絡遊戲便開始昏天黑地厮殺起來也不知厮殺了多久遠處忽然傳來幾下宏亮的鍾聲一看表居然已經淩晨兩點鍾了!差不多也該休息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徐永民正準備下線睡覺的時候意外生了……
一雙纖纖玉手突然按上了他的肩膀!事先沒有任何先兆那雙玉手就那樣憑空出現了。徐永民清楚地記得宿舍裏就他一人絕無别人窗戶和門也是從裏面鎖好了的!既便是小偷怕也難得闖進來……
鬼!
這是徐永民的第一反應!這厮驚得一跳而起以最快的度從纖纖玉手下逃脫開來閃至牆角轉身這一系列的動作捷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驚回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淡淡燈光徐永民終于看清那雙纖纖玉手的主人。
那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嬌軀修長苗條皮膚白晰腰肢纖細酥胸飽滿身披一襲透明淩羅顯得風姿綽約仿佛來自天界的仙女般動人……等等怎麽看着有些眼熟啊?徐永民困惑地擡頭目光最終落在女孩子的臉上旋即愣住。
這女孩子赫然是便是畫中那美女!
莫名的寒氣頃刻将徐永民籠罩這厮機械地轉頭向牆角看去原本那幅畫匾裏的美女已經不見了隻留了一塊空蕩蕩的匾以及匾上一片模糊的背景。
“你……”徐永民從未像現在這般感到舌頭的沉重“你……”
“嘻嘻。”女孩子掩嘴輕輕一笑百媚俱生說“奴家叫蓮蓮主人你一定是累了吧奴家給你捏捏背好嗎?”
“蓮……蓮。”徐永民白癡般機械地重複“主……主人!?”
蓮蓮未語先笑媚意橫生說道:“是呀奴家是畫中仙靈吸收天地靈氣而生醒後第一眼看到的人便當是奴家的主人。”
“這……”徐永民仍然感到頭皮麻壯着膽子問“你……不是鬼?”
“鬼?奴家怎麽會是鬼呢。”蓮蓮一撅小嘴跺了跺腳神情語态嬌俏可愛一如天真無邪的少女嗔聲說“你摸摸奴家的手看是不是冷冰冰的?還有鬼是沒影子的你看奴家有沒有影子?”
“呃……這……”
徐永民趕緊吸口氣方才震驚得差點窒息一看蓮蓮身側果然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在聊齋小說裏蒲老人家好像也說過鬼沒有影子之類的屁話心下便有幾分将信将疑。這時候蓮蓮卻是一扭腰肢向他逼了過來伸手就欲來拉他再度将徐永民吓了一跳。
“别你别過來!”
“主人你怎麽了?”蓮蓮愕然站住瞪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徐永民說“奴家隻是想好好侍候你。主人你放心奴家很會侍候人的真的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享盡人間豔福。”
“啊……你?”
徐永民越不知所措這話若是從莫菲這等熟婦嘴裏說出來那沒什麽奇怪可眼前這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孩子明明滿臉清純一副不通世故的模樣可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暧昧、**大膽給人以極不真實之感……
“主人過來嘛。”
蓮蓮一扭腰粉臉上的神情一轉突然變得極其冶蕩仿佛久經風塵的妓女眉眼生春開始刻意地勾引起徐永民來。徐永民血氣方剛加上剛剛嘗試個中滋味不久正是需索無度之時如何經得起挑逗霎時間這厮便已經有了極其不雅的反應寬松的短褲已經被撐得高高鼓起。
恐懼、誘惑、心動、神馳諸多情緒一古腦兒湧進了徐永民的腦海裏将他弄得七葷八素不知雲裏霧裏。
猶疑之際蓮蓮已經扭腰走了過來輕輕地拉住了徐永民的手徐永民鬼使神差在蓮蓮的牽引下來到床上坐定。蓮蓮當着徐永民的面翩翩起舞伴随着美妙動人的舞蹈她身上的透明羅衣片片飛舞開去到最後她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挂、再無寸縷。
徐永民色心大動但整個人卻像木雞般呆住隻是色眼死死地瞪着蓮蓮動人的嬌軀。
蓮蓮淺淺扭腰、款款擺臀屈膝在徐永民身後跪落下來十枚纖纖玉指已經輕輕地按上了徐永民的肩膀輕柔緩急地按捏起來莫名的酥麻從肩膀傳來因爲熬夜而略得僵硬的肩背肌肉霎時得以極度放松……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徐永民腦海中浮起媽的如果真做了鬼真應了句老話做鬼也風流了!徐永民有心想掙脫畫中美女蓮蓮的誘惑卻已經是欲振乏力就像是堕入了蛛網的小鳥再張不開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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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醫院。
雖然已是深夜再加上天寒地凍蘭冰卻是不敢有絲毫放松帶着一群民警緊張地巡視醫院四周她有個很奇怪的感覺她相信柳眉的遺體一定還在醫院裏就被藏在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裏!
不錯罪犯的确已經将柳眉的遺體從警方的監視下盜走但他要想将遺體從醫院轉移走卻并非易事!刑警的直覺告訴蘭冰罪犯仍然潛伏在醫院四周伺機将柳眉遺體真正盜走。
罪犯精心設計了一場完美的謀殺并且順利地将死者的遺體從警方的監控下盜走定然不會善罷幹休他一定還會再次出手設法将屍體從醫院弄走!等他再出手的時候也就是警方收網的時候……
一定要抓住這個狡猾而又殘忍的罪犯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然而讓蘭冰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一棟樓房裏正有一對冷森森的眸子嚴密監視着她警方對醫院的嚴密監控被眸子的主人盡收眼底看起來警方對醫院的監控很嚴啊不設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隻怕是很難将柳眉的遺體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