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很生氣當她冷着臉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的學員都不忍地避開了視線沒一個人敢和她正視剛剛榮任她男朋友不久的徐永民猝然挂掉對雪兒的打擊可想而知這時候誰也不會自讨沒趣去打擾雪兒。
一個人走到角落雪兒一屁股坐在以往徐永民的專用座位上撅着小嘴粉臉上并沒有多少傷感的色彩誰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麽?更不知道她在生誰的氣?
高凡潇灑飄逸的身影出現在教室特意向雪兒投以安慰的眼神然後開始上課。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學院非常有幸請來了好萊塢著名導演馬丁先生大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馬丁先生。”
高凡先鼓掌然後女學員開始熱烈鼓掌隻有男學員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手沒多少興趣在掌聲中一名高大英俊的白人男子出現在教室裏這家夥足有一米九的塊頭留着一頭飄逸的金眼神很亮很動人!馬丁的出現瞬時就讓幾乎所有的女學員屏住了呼吸無可否認這厮是個極具殺傷力的家夥。
高凡的眸子裏亦掠過一絲異色似乎也開始妒忌了。
馬丁潇灑地舉起雙臂向學員們打招呼然後他的目光習慣性地在教室裏的女學員之間遊獵這幾乎已經成了他數十年來養成的習慣每到一處他總是會習慣性在人群當中遊獵然後以他敏銳的觀察力準确地捕捉到具有明星潛質的演員。
馬丁是好萊塢公認的最善培養新星的名導演他拍攝的大片曾先後将十九位毫無名氣的新星一夜捧紅。
最終馬丁的目光定格在雪兒身上然後他震驚了!
馬丁誓他從事導演事業三十餘年還從未現過如此麗質天成的女孩!她仿佛就是爲了演藝而生的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充滿了演藝的因素甚至連她的一頭秀也具有無限的表演魅力!
馬丁确信如果他将那女孩的滿頭秀取景到影片裏既便隻是個背影在全世界也至少有上億的男人将因此而狂!
哦上帝!馬丁怦然心動如果能讓她去好萊塢讓她參演新近籌拍的大片她将成爲整個世界的奇迹。
雪兒正在生着悶氣整個教室忽然間變得鴉雀無聲然後她感到兩道火辣辣的視線射到了臉上。雪兒頓時越感到惱火惡狠狠地迎上那兩道視線然後她便看了此刻已經如癡如醉的馬丁當時就蹙緊秀眉毫無淑女風度地瞪了馬丁一眼罵了一句:“看什麽看死洋鬼子!”
哦上帝!連生氣都如此迷人這簡直就是上帝恩賜給全世界男人的尤物!一旦她真的出現在瑩屏上全世界的男人都将爲她而瘋狂……
雪兒大怒正欲起身作馬丁卻是釋然長出一口氣潇灑地聳了聳肩以英語開始自我介紹道:“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大愛好我叫馬丁。洛克希得來自好萊塢我很高興認識你們……”
這時候還能坐在教室裏的學員都能輕易聽懂馬丁的英文講課唯一不懂英文的徐永民此時已然神秘失蹤。在這裏我們不能不驚歎我國教育部高人的驚人成就!劃時代地将英語等級考試跟高校畢業文憑挂鈎卓有成效地提高了高校畢業生的英文普及率據說在不久的将來普及率将會推而廣之延伸到高中、初中乃至幼兒園。
馬丁洋洋灑灑地講了整整一節課在電翻了幾乎所有的女學員之後在男學員殺人般的目光中心滿意足地離去。
終于下課了女學員們怅然若失男學員則紛紛長出一口氣。
高凡略顯嘶啞的聲音響起:“蘭雪兒同學請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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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的倩影極不情願地出現在高凡辦公室門口高凡正在彈奏鋼琴華麗的樂章從他的指下紛纭溢出仿佛擁有生命的旋律又如跳動的精靈在整棟大樓空曠的走廓裏回蕩。可情雪兒今天心情糟了一點也沒有欣賞音樂的興趣。
仿佛意會到了雪兒糟糕的心情流暢的音樂嘎然而止高凡從鋼琴前站起身來轉身向雪兒淡然笑笑說:“請進。”
雪兒蹙眉進了辦公室問高凡道:“高教授你讓我來辦公室請問有什麽事嗎?”
高凡淡然笑笑說:“是有一點小事不過這并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還是我想和你交流交流畢竟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我是你們的教授我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你們解決生活中所遇到的困難。”
雪兒沉默她和徐永民的戀情學院的師長人盡皆知現在電視裏又在紛紛揚揚地播放有關徐永民的新聞高凡有這般想法也屬正常可天知道事情并非他們想象的那樣!雪兒并非傷心卻是真的生氣。
“雪兒我比你癡長幾歲經曆的事情總也比你多些。”高凡淡然道“在人的漫長的一生當中所要經曆的事情很多很多歡笑和喜悅痛苦和淚水等待和期盼甚至是至親之人的生離死别等等在不斷的受傷傷口又不斷的愈合的過程中我們慢慢長大、成熟人的一生大抵如此。”
雪兒茫然看着高凡她是真聽不懂高凡這番話的意思。
高凡自嘲地笑笑簡介直白地說道:“比如你和徐永民同學之間的事情雖然對你來說記憶深刻但随着時間的流逝你仍然會慢慢淡忘……”
雪兒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沉聲道:“高教授請你别在我面前再提起某人的名字!”
高凡愕然雪兒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但轉念一想旋即釋然點頭道:“看來是我多想了雪兒同學似乎比大家預想中還要堅強許多呢。”
“高教授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想先回教室了。”
高凡招手道:“哦等等那個馬丁先生說他想和你談談。”
“馬丁?”雪兒皺眉道“什麽馬丁?”
高凡攤手道:“就是剛才給大家上課的好萊塢名導演他想跟你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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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别墅區莫菲家。
徐永民心滿意足地拍拍自己鼓鼓圓的肚皮打了個飽呃莫菲滿臉幸福地坐在對面看着徐永民兩人中間隔張桌子桌上擺了七八個空盤子還有五六個空酒瓶子。
“給擦把臉。”
莫菲甜甜一笑遞給徐永民一把濕毛巾那溫柔那體貼根本就是小妻子在侍候大丈夫。
徐永民不客氣地接過濕毛巾居然不是用來擦臉而是大煞風景地撩開上衣去擦背脊上的汗水擦了好幾下才又拿回來擦臉直看得對面的美婦又嗔又怒卻拿他毫無辦法。
又打了個飽呃徐永民看看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黑夜快要來臨了是時候離開了。
徐永民站起身向莫菲說道:“天黑了我得去幹正經事了。”
莫菲繞過桌子從身後抱住徐永民熊腰深情款款地問:“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徐永民反手摟住莫菲挺翹的豐臀說:“明天一大早就回來現在除了你這兒我再沒地方去了。”
莫菲柔聲說道:“隻要你願意我這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徐永民驚訝問:“那……萬一你老公回來了怎麽辦?”
莫菲粉臉上浮起一絲奇怪的神色淡然道:“說起來你也許不相信自從我和他結婚之後他就再沒有回過家了。”
“啊……”
徐永民震驚至極他還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莫菲的老公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呢?放着莫菲這樣一個天生尤物在家裏卻不聞不問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罪大惡極嘛!不過徐永民倒是很樂意替他代盡義務現在也正是這麽做的。
“不說他了。”莫菲淡淡一笑說“小永雖然你會一些特異能力可也要小心啊尤其不要逞強遇到警察能避則避吧可千萬不要讓姐姐替你擔心呀。”
“放心吧菲姐我又不是傻瓜跟警察耗有啥用。”徐永民拍拍莫菲豐滿的**說“我之所以晝伏夜出專挑黑夜出擊這是去找那個盜畫的小偷那厮可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許能幫我揪出隐藏的幕後元兇亦未可知。”
“總之你小心點。”莫菲轉到徐永民正面細心地替他扣上中間漏扣的扣子溫柔得像是新婚不久的小妻子然後又湊着徐永民耳畔以充滿緻命誘惑力的聲音低聲說道“記得早點回來我在卧室裏等你呀沒穿内衣哦。”
徐永民怦然心動差點就要忍不住把莫菲就地正法這時候莫菲卻像彩蝶般飄了開去帶着一陣香風消失在廚房裏徐永民怅然若失收拾心情一閃身便翻越了窗台消失在茫茫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