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引言:
在第一卷徐永民是個徹頭徹尾的憨厚青年但這不代表他在第二卷還會這樣!随着修煉歡喜禅經的深入這厮表現得越來越具有禽獸氣質最終展成爲肆無忌憚地獵豔。據說是因爲擅自修煉下冊而走火入魔了。
事業上徐永民立志創立自己的影視公司不過原本不打算依仗異能的他四處碰壁最終在和蘭冰的較量中成長爲“邪惡”的良民。使用能力是必然的如何使用卻是要好好考慮滴對吧?
至于雪兒罵的人很多啊不得不提前透露下下以雪兒的性格她會抛棄主角前往好萊塢嗎?其實前文雪兒已經給了馬丁很明确的答複了——不去!這隻是劍客一貫的邪惡的手法罷了雪兒很快就會再度出場了并且會伴随着主角事業的成長而最終成長爲國際巨星她會自始至終陪在主角身邊的。
最後向讀者巨巨們提下意見大家的耐心還真是有限啊劍客的心理承受力已經算是不錯了居然也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巨汗、瀑布汗……
閑話少說開始正文。
****
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徐永民案件恰逢全國廉政風暴盛行最終引甯州官場的一場大地震多名高官因爲作風問題或者能力問題慘遭落馬!甯州市公安局的高原副局長也被牽連了進去最終黯然辭職。
随着甯州台在黃金強裆向徐永民正式道歉徐永民頭上的罪犯光環終于散去。
損友秦小東買了瓶過期的老白幹兩袋前年産的花生米在出租屋替徐永民接風洗塵同時也慶祝他完美回歸終于又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出門也不用遭人戳脊梁骨了。
兩人剛坐下還沒喝呢敲門聲就響了。
秦小東開門外面站着黃副台長兩眼幾乎已經眯成了一條線胖臉上是兩坨肉那模樣讓人想起某僧座下的二徒弟悟能。
“哎呀黃台呀請進快裏面請。”
秦小東熱情地招呼黃台進屋一邊還向徐永民連使眼色可惜徐永民理也不理隻從鼻孔裏悶哼了一聲沒啥好臉色。
“哎呀永民同志先我代表台裏廣大職工幹部祝賀你成功出獄……哦不是成功洗脫嫌疑。”黃台眯着眼以一貫宏亮的語調說道“同時也向你表示親切的慰問如果你有什麽困難盡管向台裏提出來台裏一定想方設法解決!啊那個你是人民英雄替甯州百姓做了許多好事大好事啊我們不能讓我們的英雄有後顧之憂對吧。嗯……那個對了從明天開始你可以繼續上班了恩過幾天‘走進甯州’大型記錄片就要開拍了你這個男主持可是少不了哦。”
我們不能不驚歎某台長的無恥當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其見風使舵之本領當真無法以言語來形容如果非要找出一句話來形容恐怕也隻有這句了: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衆生之悠悠獨怆然而淚下。
徐永民卻是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沒興趣你另請高明吧。”
這倒不是徐永民懷恨在心故意要讓某台長難堪實在是徐永民現在雄心壯志再不将在電視台混職當一回事了!在機場受了刺激的徐永民已經暗暗誓定要闖出一番事業來讓雪兒刮目相看。
所以徐永民拒絕回單位上班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某台長聞言卻是急得臉都綠了!其實他心裏何嘗希望徐永民回單位?他更不願意低三下四、屈尊降貴來請區區一名小職工回單位!他也實在是被逼無奈!沒别的就因爲“走進甯州”大型記錄片的投資方點名要由徐永民當男主持否則就取消投資。
“走進甯州”記錄片的廣告都已經鋪天蓋地打出去了台裏墊付的先期廣告費用也已經墊進去了更慘的是這個項目已經和他的政治生命聯系在一起了!可以說記錄片的成功與否關系到他将來仕途是否順利。
這個時候叫停某台長是無論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真所謂兩相權衡取其輕不得已隻好拉下臉來請徐永民回單位了不過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徐永民居然不領情擺架子!
秦小東看看局面被徐永民一句話頂死有些僵便站出來圓場道:“那個小永你看是不是先考慮一下然後再給答複?”
“考慮個屁老子不幹了。”
徐永民的語氣裏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某台長當時就有些慌了這厮别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本領絕對一流!看徐永民的神情語态就知道他是鐵了心不想回單位了這可是把某台長逼上絕路了那不是要了他老命了嗎?
“那個徐永民同志。”某台長掏出餐巾紙不停地擦着額頭的冷汗強自鎮定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麽困難?有困難盡可以提出來我們再商量解決……”
徐永民不耐煩道:“老子要自己幹事業沒時間上班了知道不。”
某台長舒了口氣心忖原來是這事啊好辦!本來就不希望徐永民回單位隻是要他挂個名而已隻要堵住投資方的嘴徐永民來不來上班他才懶得管呢!
“啊這個好說隻要你答應回單位上班編制照舊待遇照舊至于上班時間你可以自由把握部門領導決不過問。”
“啥?”
徐永民愕然差點沒讓咽喉裏的半粒花生米給噎死!連一邊的秦小東也吃驚地瞪大了雙眼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沒聽說過。
面對兩人驚愕吃驚的表情某台長好整以暇地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咽那個……經過台裏的認真研究決定鑒于徐永民同志貢獻巨大、身份特殊因此準予照顧上班時間可以由他自由把握。”
徐永民愕然張嘴正欲拒絕秦小東眼疾手快一把抓過燒酒瓶塞進徐永民嘴裏然後趁着徐永民雌牙咧嘴、辛辣得說不出話的時候熱情地将某台長送出了門這厮自作主張替徐永民應下了。
某台長心滿意足遂離去。
“你瘋了。”徐永民終于緩過氣來不悅地吼道“我爹說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哪有這般好事怎麽可以答應?”
“你才瘋了!”秦小東沒好氣地反駁“天上掉下的餡餅爲什麽不要?你剛才不說要自己創業麽這不正好工資獎金照拿又有大把時間幹你自己的事業豈不是兩全其美?我日我怎麽就撞不上這麽好的事。”
被小東這麽一說徐永民頓時想起正事一拍腦門問道:“對了小東你有沒有錢?”
“要多少?”
小東下意思地摸出錢包準備掏錢。
“我算過了6o萬差不多應該夠了。”
徐永民睜眼說瞎話那表情好像他借的隻是六毛錢而已。
小東差點沒被燒酒給嗆死咳了半天咳出一灘清水裏面居然還有兩粒花生米問:“我日你要那麽多錢幹嗎?還6o萬!”
“開公司。”徐永民表情輕松好像開公司就是到市場上買隻公文包一樣簡單。
“啥?開公司!?”小東卻是越吃驚再問“啥公司?”
“電影制片公司就像好萊塢八大電影制片公司那樣的。”
小東使勁地摳了摳耳朵現沒聾又使勁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現也不是做夢敢情自己沒傻那一定是農民這厮瘋了!忍不住便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你幹嗎?”農民一把拍開小東的爪子“這錢你借還是不借?給句痛快話。”
小東不答反問道:“你認識甲子?”
“甲子是誰?”
“著名的大編劇啊你竟然不認識!”
“不認識。”
“那你認識乙醜?”
“乙醜?沒聽說過。”
“具有國際影響力的著名大導演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一定跟丙寅很熟了。”
“兵演?你是說閱兵?”
“我日丙寅是當今最紅的電影明星啊你竟然也不知道。”
“哦那我現在知道了。”
小東以頭撞牆痛苦萬狀嚎叫:“你一不認識編劇二不認識導演三不認識演員你拿什麽開電影制片公司?這不是窮開心嗎呢。”
徐永民表情無謂淡然道:“不認識就以後慢慢認識呗先把公司搞起來再說。”
小東抓狂恨不得跪在徐永民跟前這樣一根筋的家夥還真沒見過。
“喂你是不是不願意借我錢?”徐永民似乎意識到了小東的不情願反問“怕我以後還不起?還是不相信我能把公司辦好?”
小東舉手作投降狀知道這錢已經非借不可!如果這錢不借估計以後這兄弟也做不成了農民的表情就擺在那裏。
“得我算是服了你了這6o萬就當是拿去扶貧了說吧你什麽時候要?”
徐永民當胸捶了小東一拳咧嘴笑道:“就知道你是好兄弟這一年籃球沒白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公司辦好絕不會讓你的6o萬打了水漂的。”
小東讨饒道:“這6o萬權當我送你的也不指望你還。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以後你再要借可就一個子也沒有了ok?”
“什麽話!”徐永民一臉不高興“弄得我鐵定虧錢一般真是的。”
“行咱先不說這個我明天就去提錢出來中不中?”
“這個……”徐永民想了想說“明天是周末正好撞上招聘會我得去人才市場招人所以你能不能今天就幫我把錢取出來?”
“得咱這就去。”
小東翻身爬起大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