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帶着幻海、迪妮莎、淩波麗三人,一起下到剛找艾特三世借來的地窖,由于這個地下室本是用來存放冰塊的緣故,幾人都提前穿了冬裝。
“幻海,你爲什麽指定要找這麽冷的地方呢?”身材單薄的王道,抗冷性極差,身雖然裹着皇帝禦賜的火狐皮大裘,依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
穿着單薄練功服的幻海吩咐同來的侍女,将幾十床厚厚的棉被鋪到了地後,回答道:“低溫的地方,可以在一定程度減少你的痛感。”
王道借機抱着迪妮莎,怕怕地說道:“好恐怖啊!你再說,我這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估計就要煙消雲散了啊!”
“B,是男人就挺住哦!你故意把麗叫來,就是想讓她在邊激勵、提醒你?”迪妮莎掐着對方的臉頰,微微一笑道。
“嗯,我覺得有個女孩子在邊看着自己,能讓我堅持更久!”王道掙脫‘魔爪’後,閃到淩波麗身邊,拉起她的小手道:“麗,冷不?”
淩波麗帶着可愛的雪兔毛帽,輕輕搖了搖頭道:“這裏的溫度可以接受。”
布置完畢的侍女離去後,幻海來到王道身前,一臉凝重的說道:“準備好了嗎?!”
“這還有什麽好準備的,來!”王道緊要牙關,兩眼一閉道。
“喝啊!”幻海全身靈力飛速朝合什于胸前的兩掌集中而去,漸漸形成了一個散發着耀眼藍光的小球。
“呃?!怎麽這麽熱?!”本打算閉目‘等死’的王道,好奇的睜開了眼睛,望着那顆懸浮在半空的靈光玉道。
幻海身衣服,被靈光玉外洩的能量吹得獵獵作響,聲音有點嘶啞道:“這是将靈氣凝縮到極限的能量球,若是沒有器量承受這如太陽般的的能量球,你的**就會爆炸……”
“沒想到……我也有玩自爆的一天啊……”王道幽怨的望了淩波麗一眼道。
“随之而來的痛苦将難以想象,我也不知道要持續幾天,搞不好會讓**殘廢,精神崩潰,最糟糕的狀況就是死亡!殿下,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幻海再次确認道。
王道的身體跟擁有魔族血統的幽助比,當然要差很遠,可眼前的幻海也不是《幽遊白》裏那個60多歲的幻海。沒有原著中50多年的積累,靈光玉在強度還是有着很大的區别滴!這也正是王道敢于嘗試的主要原因!
“少爺我跟你拼啦!”王道雙手朝靈光玉抓去道。
“咻!”指尖觸碰到靈光玉的瞬間,那個散發着巨大熱能的小球,一下融入了王道的胸口。
“啊!!!!!痛死我了……好痛啊……啊……呃……貌似沒什麽感覺嘛?”在衆女關切的目光下,王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剛才有點太緊張了……呵呵!”
迪妮莎一頭黑線,正準備去給他一個暴栗時,王道額頭突然“哔吱”一聲,射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箭,濺得身旁三女一身是血。
“唔……這血太浪費了……啊!!!!!!!!!!!!”王道撲通一下跪在了地闆的棉被,全身瘋狂的顫抖起來。
心髒的急速跳動聲,在這個空曠的地窖中“噗通、噗通、噗通、噗通”的響起,就連淩波麗都能清楚的聽見!
“B!怎麽樣啦?!”迪妮莎沖前,想要将他扶起道。
眼淚鼻涕在劇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王道雙手抱在頭,痛苦的叫道:“别……别過來……我不想……讓……讓你們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迪妮莎,注意殿下身靈氣的流動,能量若是在哪個部分過度密集,就告訴我!”幻海一把拉住迪妮莎道。
迪妮莎的感知力,瞬間提升到了極限,望向王道的雙瞳,銀光四射道:“脖子、左肩、右腰、雙臂關節……”
幻海雙掌翻飛,在迪妮莎提示的部位連環拍下,将郁結的靈氣打通道:“麗,快點用毛巾把他的嘴巴堵,别不小心咬傷了舌頭……”
“哇啊!!!!痛……痛死我了……啊!!!!!!”王道痛的滿地打滾道。
幻海皺眉道:“殿下,努力啊!你這連1分鍾都還沒到啊!”
“什麽?連……連一分鍾都不到?!我感覺我都快要死了……你沒騙我……唔!!!”凄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淩波麗将毛巾一把塞進了王道的口中,扭頭望着幻海道:“這樣可以了嗎?”
“把他的手腳也綁起來,我怕他等下會開始自殘!”幻海沉聲道。
迪妮莎憂心忡忡道:“幻海,你看是不是先把靈光玉收回來好點?”
幻海咬牙道:“第一次堅持的時間越長,第二次所受的痛楚就越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照目前看來,還遠未達到他的**極限……咱們再等個2分鍾!”
迪妮莎心痛道:“唉!其實這又何苦呢?有我們在身邊保護他,不就足夠了嗎?”
“男人的心思,你是不懂的……”幻海高深莫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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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内,某酒館2層客房
“啊……啊……唔啊……大姐……用力……使勁的鞭打我!”一個相貌俊俏的年輕男子,雙手被麻繩反綁,吊在房間中央,痛苦并快樂的呻吟着。
“噼!”一擊響鞭,狠狠地抽在了他滿布傷痕的背脊處。
“門外的是愛麗絲嗎?進來!”格蕾絲收回手中的長鞭,往後一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包裹在絲襪裏的兩條性感美腿随意的疊在一起,手裏端着一杯烈酒道。
推門進來的愛麗絲是個金發碧瞳,還不到歲的花季少女,可這一臉純潔可愛的小姑娘,在見到房内**的異性軀體時,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倒是饒有興緻的看了幾眼後,嬌聲道:“大姐,目标果然跟皇室有關哦!”
“你先出去,我這有事要談!”獨眼的格蕾絲手中長鞭一揚,鞭梢淡紅色的鬥氣瞬間燒斷了裸男手腕處一指粗的繩索。
等對方離去後,格蕾絲起身從衣架取下一件純黑的絲質長袍,披在半裸的身,放蕩的笑道:“小家夥,别光顧着看,給我說說你打探回來的情報……唔……真頑皮啊你……”
“隻要是美麗的事物,愛麗絲都有愛哦!”愛麗絲緩步來到格蕾絲的身後,雙手繞前攀了對方嬌挺的雙峰,享受地眯起雙眼道:“這幾個穿黃金铠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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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内,某熱鬧喧嘩的酒大廳
“這幾個穿黃金铠甲的家夥,有着一個奇怪的稱号——聖鬥士!他們現在住在皇宮裏,好像是個什麽異人的侍衛……嗯……聽說這次魔族過來鬧事……好像就跟這個叫王道的小子有關……”臉滿是刀疤,身材魁梧的大漢銅鑼般的聲音響起道。
坐在椅子打牌的藍發少年,用與其年齡豪不相稱的蒼老聲音,詢問道:“王道?那個有着一輛不需要魔獸拉動,就可以自己跑起來的怪車的主人?喂……喂!亞力士,我沒說不要啊!”
“嘿嘿……老大……我這不是看你半天不動……以爲你不要嘛……”被幾把長劍架在脖子的賭徒亞力士,讪笑道。
龍王甩出一張最大的‘鬼牌’後,手中餘下的10來張牌皆爲連牌,俊美的臉孔那對湛藍深邃的雙瞳,射出了利刃般的寒光道:“兄弟歸兄弟,既然打牌就要遵守規則……下次再出現這樣搶先出牌……你知道我的規矩的……”
一個包着頭巾的大胡子,收起了剛才搭在亞力士肩的長劍後,親熱的摟着對方的肩膀坐下道:“有你的!連龍王的空子都敢鑽,哈哈哈啊!”
亞力士一拳砸在對方的大臉,叫罵道:“!平時跟我稱兄道弟,剛才第一個出劍的就是你……還有你,比利!你小子還欠我幾百金币呢,現在就給老子還來!”
對于自己手下三天兩頭就要出現一次的混戰,習以爲常的龍王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後,望着先前發話的疤臉大漢道:“魯伯特,你覺得格蕾絲和哈勒他們是想要雞呢?還是想要蛋呢?”
魯伯特在被衆人打鬥中撞翻的桌子下面,拾起一瓶烈酒,一口氣吹光後,大笑道:“他們怎麽想有關系嗎?哈哈哈,我們是雞也要!蛋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