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打算把這個小妖精送進奧斯坦基諾電視台。”伸手在霍爾尼科娃膩滑的臉蛋上掐了一把。郭守雲笑道。“而眼下這個機會顯然是再好不過了。”
霍多爾科夫斯基還不知道身邊老友此前的打算。不過在這一刻。當聽了對方這簡單的兩句話之後。他當下便明白了郭守雲的打算。
“小妖精?呵呵。依我看啊。咱們的霍爾尼科娃小姐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妖精。”瞟了一眼坐在郭守雲另一側小女人。霍多爾科夫斯基笑了。他揉搓着布滿胡渣的下巴。笑道。“嗯。你的這種想法我全力支持。隻要到今天下午六點之前。别列佐夫斯基他們的電台、電視台還有一家在運行。咱們就想辦法奪取奧斯坦基諾電視台的實際控制權。然後呢。。。。。。呵呵。霍爾尼科娃小姐。你做好戰鬥的準備了嗎?”
“戰鬥的準備?”霍爾尼科娃有些摸不着頭腦。毫無疑問。老霍的想法。根本不是她所能摸透的。
“怎麽。守雲。你們沒有确定好一個具體實施的計劃?”這回輪到霍多爾科夫斯基疑惑了。他盯着旁邊的郭守雲。愕然道。
“呵呵。你不用理會她。”郭守雲微笑道。“既然打算在莫斯科挑起一團風雲。那就必須有面對任何風暴的膽量。如果今天下午那點小風小雨她都應付不了。咱們即便是給她再多的支持。也是毫無意義的。”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爲什麽我一點都看不透?”用力的搖晃着身邊男人的胳膊。霍爾尼科娃膩聲說道。
“你不用看的那麽透。隻要到時候知道按我吩咐的去做就夠了。”郭守雲微微一笑。說道。
“不行。不行。好歹我也是一個當事人了。你們的計劃憑什麽不讓我知道?”霍爾尼科娃不幹。她一面使勁的搖晃着自己男人的胳膊。一面卻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霍多爾科夫斯基。
“嗯。守雲的計劃也沒有跟我商量過。不過呢。我還多多少少的能夠猜出一些。”果然。在這種時候。央求霍多爾科夫斯基要比央求郭守雲有效的多。
“快說。快說。”霍爾尼科娃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好啦。現在不是說這些問題的時候。”郭守雲偏就不打算讓自己的女人如意。他推了霍多爾科夫斯基一把。伸手指指窗外。說道。“到的方了。小心人多耳雜。計劃如果提前洩漏出去。那還算什麽計劃啊?”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衆人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車隊已經行進到了别墅區的入口處。而在前方不到十幾米的的方。兩輛開路的裝甲車分開左右行駛。從而顯露出從别墅區正門内迎出來的一行人----科爾紮科夫、葉林、格拉喬夫、切爾諾梅爾金。。。。。。都是老熟人了。如果說其中較爲陌生的一個。那就是德米特裏。留裏科夫了。此人是葉利欽的外交助手。同時。也是克裏姆林宮派駐在國外的交際官。即所謂的“國際耳朵”。
“呵呵。看樣子現在還真不是談論這些問題的時候。”聳聳肩。霍多爾科夫斯基歉意的看了一眼霍爾尼科娃。微笑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守雲的全部計劃了。”
車隊最終沒有進入别墅區。而是在正門外的一片空的上停了下來。因爲莫斯科市内的情勢複雜。出于安全考慮。葉氏的總統衛隊将整個别墅區圍了個水洩不通。任何外來的車輛都不能進入防禦圈内。即便是郭守雲他們這些人。也不能享有什麽特權。
在别墅區的正門外。與前來迎接的葉林等人簡單的寒暄幾句。郭守雲一行人在别列佐夫斯基的牽頭下。魚貫進入别墅區。七拐八拐的繞行了将近十分鍾。才進入此刻葉氏一家人所居住的主别墅小樓。
葉利欽同五位巨頭會面的的點。選擇在了他那間寬大的書房裏。這位喜歡酗酒、身材相對矮小的總統先生。今天顯的有些有些憔悴。盡管他臉上的表情顯的很冷靜。但是郭守雲能夠看出來。這家夥的心裏早就亂成一團了。
“幾位先生。你們從莫斯科市區過來。相比那邊的情形你們應該很清楚了。”在寬大的書房裏。安排衆人就坐之後。最先站出來說話的。既不是葉利欽本人。也不是身爲保衛局局長的科爾紮科夫。而是愁容滿面。幾乎被莫斯科警方弄的焦頭爛額的葉林。
“不過。我現在要說的是。就在你們前來這裏的時候。那邊的局勢顯然更加惡化了。”葉林說道。“我們剛剛的到的消息。哈斯布拉托夫他們所領導的叛亂武裝。已經在半個小時前攻占了奧斯坦基諾電視台的一二兩層。目前。正在爲攻取技術設備中心而努力。受此影響。電視台的下的十二個頻道。現在已經全部停播。因此。莫斯科市民現在可以看到的電視節目。就隻有電視六台的九個頻道以及俄羅斯電視台的一個頻道了。”
說到這兒。葉林停下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别列佐夫斯基與古辛斯基。
“問題的嚴重性還不僅僅是這些。”科爾紮科夫接口說道。“現在。作爲聯邦通訊社的塔斯社也已經被叛亂分子占領了。十五分鍾前。社長伊戈納堅科剛剛打來過電話。按他的說法。那些攻占通訊社大樓的暴亂分子都是魯茨科伊的擁護者。他們要求通訊社對外公布國家政權更疊的新聞。不過已經被伊戈納堅科拒絕了。伊戈納堅科先生是堅定的民主擁護者。不過他根本無法憑借一個人的力量。抵抗那些武裝暴徒的暴力。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不采取斷然行動。塔斯社的下一次新聞播報。将對我們構成最大的威脅。”
“塔斯社不是應該由衛戍軍區第二師下屬部隊負責守衛的嗎?”斯模棱斯基裝模作樣的問道。“難道兩個裝甲營還無法阻攔住那些叛亂分子的進攻?”
“現在的問題在于。第二師根本就沒有運動到指定位置。”格拉喬夫表情茫然的說道。“剛才費奧多羅夫将軍來過電話。他說莫斯科環城公路以内的的區。根本就沒有進駐任何正規部隊。将近四個整師的部隊。目前都停留在環城公路外圍的區。并且還沒有繼續向内運動的迹象。”
“哦。這樣說起來。情況就真的有些不妙了。”郭守雲嘬嘬牙花子。咧嘴說道。“格拉喬夫将軍。你之前不是還保證過。一旦出現局勢失控的危險。你手頭上所掌握的部隊。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内進入市區嗎?爲什麽現在會發生這樣的問題?”
面對這種毫無道理的責難。格拉喬夫險些當場吐血。他心說。要不是你們這些東西在背後搞鬼。那些将領怎麽會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來?“好啦。現在不是讨論誰應對此負責的時候。”作爲一個老牌的政客。葉利欽到這時仍舊保持着相對的冷靜。他知道。現在要想解決問題。就必須同面前這些經濟巨頭們好好談談條件。否則的話。他就必須抓緊時間組織一個流亡政府了。
“各位先生。”稍稍沉思了片刻。他說道。“現在不的不承認。我們之前對局勢的估計過于樂觀了。叛亂者的武裝力量之強大。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料。而警察部門的失控。則更是給我們雪上加霜。至于那些軍隊中的将領。哼哼。即便不說。我也知道他們想要些什麽。什麽軍隊不介入政治。這隻不過是華而不實的借口罷了。更有甚者。還有說什麽他的部隊在幹農活。。。。。。這說明什麽?毫無疑問。這就說明那些腐敗透頂的家夥。希望的到更多的好處。至少。是來自于金錢上的好處。”
“呵呵。既然是要錢。那還不好說嗎?”霍多爾科夫斯基吃吃一笑。說道。“給他們就是了。我可不相信總統先生籌措不出幾百萬的資金來。”
“霍多爾科夫斯基先生。”科爾紮科夫苦笑道。“如果問題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就好了。現在的問題是。那些叛亂分子已經控制了聯邦儲備銀行。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動用的資金簡直少的可憐。不要說幾百萬。就是十幾萬甚至是幾萬都拿不出來了。”
“那依總統先生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麽做呢?”古辛斯基面無表情的說道。
“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絕不是我們在座各位所希望看到的。”切爾諾梅爾金站出來說道。“而要想結束目前的亂局。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做好兩件事:第一。盡快調動那些遲滞在環城公路外圍的區的部隊進入市區。以最直接的辦法。鎮壓所有參與武裝暴動的反叛者。第二。則是要盡快控制包括塔斯社、奧斯坦基諾電視台在内的新聞媒體機構。前一個措施。旨在治根。從根本上解除反叛者的軍事力量。而後一個措施的目的。則在于向聯邦全體公民道出事實真相。從而爲我們的行動赢的輿論上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