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欣跟在母親身後,眼裏淚光在閃動,祈求地望着父親和林磊。
“媽的,這是甩臉子給我看呢。”林磊不由的怒氣上湧。
劉雨欣的父親看着情況不妙,趕緊給劉雨欣使個眼色:“你倆先去外邊轉轉,一會飯熟了我叫你們。”
劉雨欣拉着林磊的手就往外走。
劉雨欣的母親雙目圓睜,張口就要說出不好的話來,劉雨欣的父親一瞪眼,她又把話咽回去了。
劉雨欣邊走邊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林磊。
原來,林磊陪着劉雨欣的父親在客廳聊天時,劉雨欣的母親卻在廚房審問劉雨欣林磊的情況。劉雨欣沒法,隻好據實回答。劉雨欣的母親得知林磊家裏已沒有親人,窮的叮當響,還是個中醫學徒時,勃然大怒,“自己就是再急着嫁女兒,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吧?”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林磊也理解做父母的心情,那個做父母的希望自己的兒女受窮呢?再說自己本就是個‘西貝貨’,有什麽可生氣的呢?自失地笑笑。
劉雨欣擔心地看着:“你沒事吧?都是我媽太勢利了,眼睛隻往上看。”
“不要怪你媽,她也是爲你好。”林磊搖搖頭,把一切煩惱抛在腦後,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你什麽時候回柳州市裏?把我也捎上罷。”
“本想在家多待幾天陪陪父母。”劉雨欣哀傷地說道,“這個樣子也待不下去了。今天下午就會柳州市吧。”
突然,劉雨欣的手機響了,劉雨欣一看,是家裏打來的,接起電話,原來是飯熟了,爸爸叫她與林磊回去吃飯呢。
劉雨欣示意林磊跟她回去吃飯。林磊雙手一攤,苦笑着說道:“我怎麽還有臉去你家吃飯呢?”
劉雨欣也理解林磊的心情,拿出手機把林磊的手機号碼存到手機裏,叮囑林磊道:“出了小區右拐,就有個小吃街,你先在那裏對付點,回到柳州市我請你吃大餐。”擺擺手獨自回家了。
卻說林磊與劉雨欣剛出了家門。劉雨欣父親的臉就虎了起來,瞪着劉雨欣的母親:“你給我個解釋。”
劉雨欣的母親一下子跳了起來,指着房門嘴巴像機關槍:“你知道這小子的情況嗎?這小子家裏就他一個人,身無分文,才是個中醫學徒,不知道怎麽迷惑住了咱們的女兒。難道我把女兒嫁過去跟着他讨吃要飯嗎?”
“中醫學徒?我看不像。”劉雨欣的父親肯定地說道,“你知道剛才在客廳,他在做什麽嗎?他把我的高血壓腦血栓治好了。他就坐在那裏看了我一眼,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頭感覺就像蚊蟲叮了一下,高血壓腦血栓就好了。有這麽高明的醫術他會是中醫學徒?中南海的國醫聖手也不過如此。我看啊不是他迷惑咱們的女兒而是咱們的女兒在倒追人家。”
劉雨欣的母親一下子呆住了:“你的高血壓腦血栓全好了?”
“全好了。”劉雨欣的父親挺挺腰闆,中氣十足地說道,“你看我現在精神多好。”
“嗯,看你精神就是不一樣了。你以前病怏怏的,坐在那裏動也不想動。現在你臉上也有紅色了,精神十足。”劉雨欣的母親仔細打量打量劉雨欣的父親,然後遲疑地說道,“難道是我錯了?”
“事實擺在這裏,不是你錯了難道是我錯了?”劉雨欣的父親沒好氣地說道。
“那該怎麽辦呢?”劉雨欣的母親六神無主。
“怎麽辦?叫他們回來吃飯罷。”劉雨欣的父親撇了張娟母親一眼,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劉雨欣撥了過去。
“對,我趕緊準備飯去。”劉雨欣的母親轉身向廚房走去。
不一會,飯桌上就擺了滿登登一桌。
房門響起,劉雨欣的父親滿臉笑容地迎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沖廚房喊道:“孩他媽,把我那珍藏了十年的茅台拿出來。我今天高興,要與林磊好好喝兩杯。”
劉雨欣的母親高聲應道:“好咧”翻箱倒櫃尋找茅台去了。
房門打開,隻有劉雨欣一人低着頭走了進來。張娟的父親探頭向劉雨欣身後看看,空無一人,不禁問道:“林磊呢?”
“走了”劉雨欣徑直走到餐桌旁坐下,就着盤子大嚼起來。
劉雨欣的母親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局促在圍裙上擦拭手,心裏還在琢磨着見到林磊該怎麽開口呢。看到隻有劉雨欣一個人回來了,詢問地望向劉雨欣的父親。劉雨欣的父親不發出聲音,張嘴做出口型“走了”。
劉雨欣的母親求助地看着劉雨欣的父親,劉雨欣的父親扭頭一看,看到劉雨欣在夾雞塊,走過去拿起筷子給劉雨欣夾過兩塊雞塊,慈愛地說道:“喜歡就多吃點。”
“對,對,喜歡就多吃點。”劉雨欣的母親也拿起筷子給張娟夾起菜來。
‘啪’劉雨欣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放:“我吃飽了。我回去上班呀。”面無表情轉身走了出來,‘呯’把防盜門重重地帶上了。
老兩口面面相觑,後悔的無以複加,看着滿滿一桌菜發呆。
卻說林磊出了小區,拐過一個彎,就看到一溜飯店。現在正是吃飯時間,飯店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在一個飯店外面,靠牆處有一個水龍頭,邊上放着一個洗衣架,上邊放着臉盆毛巾,似乎給客人洗漱用的。
林磊拿出酒葫蘆,走過去擰開水龍頭,往酒葫蘆中‘咕咚咕咚’灌了幾十升水。
隻要過一個兩個時辰,這些水就會變成美酒。既然在世俗中行走,就得備些美酒以娛賓朋不是?林磊也不是舍不得酒葫蘆中的美酒,那些美酒蘊含着巨大的能量,就是林磊,每次也隻敢稍微抿一點就得趕緊運轉‘一變’功法煉化其中的能量,如果世俗之人,酒葫蘆中美酒一滴估計就會使其爆體而亡。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嬌笑,林磊急忙轉身,隻見王豔正挪揄地看着自己:“這不是劉雨欣的小男朋友嘛,怎麽站在飯店外邊張望呢?劉雨欣家連飯也不管你嗎?”說着,鼓鼓的胸部就向林磊‘頂’了過來。
這女的怎麽這麽開放?林磊大汗,不着痕迹後退一步:“在家裏氣悶,我一個人出來溜溜。”
“喲,還害羞呢,張娟不會還沒把你‘吃’掉吧?”王豔緊*一步,暧昧地盯着林磊,話語越來越露骨。
林磊畢竟未經人事,那裏是風月場老手王豔的對手?林磊退無可退,後背已經貼着牆了。王豔兩個高聳的‘兇器’已經頂在林磊的胸膛上,嬌美的臉蛋距離林磊不足一尺,睫長眼大,鼻子小巧,嬌豔的紅唇裏呼出的香氣熏得林磊頭暈眼花。林磊無計可施,竟急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林磊,你在做什麽?”突然傳來劉雨欣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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