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的眼神立馬淩冽起來,緊盯着小太妹。王恒覺察到林磊的神情有異,順着林磊的眼神望去,看到小太妹與男青年正向小亭子走來,嘿嘿樂道:“這個小妞叫李莉,是咱們市裏有名的官二代,仗着她老子的權勢在柳州市裏爲所欲爲,把自己當成柳州市地下世界的大姐大了。”
林磊冷哼了一聲,心裏不斷冷笑:自己最不怕這些隻會欺壓良善的牛鬼蛇神了。
小太妹看到林磊一直盯着自己,以爲林磊被自己的姿色所迷,心裏樂滋滋的,連路也不會走了,臉上一副嬌羞的樣子。
男青年注意到林磊眼神不善,身旁的王恒滿臉橫肉,雙手抱着膀子,一副‘我是惡人’的樣子,膽氣先就怯了,眼神躲閃着一縮脖子:“大姐,這人好像與咱們有仇。”
李莉急忙再定睛細看:這不是剛才自己差點撞到的那個人嗎?難道要與自己爲難?李莉輕蔑地哼了一聲,鼻孔朝天,斜視着林磊:“你想怎的?”
“哈哈哈,這話問的漂亮。”林磊的眼神越發犀利,“剛才你差點撞飛我,總的給我道個謙吧?”
王恒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不斷在林磊身上掃視,關切地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林磊心裏一暖:“我沒事,隻是差點撞到我,我屁事沒有。”
“金翅大鵬,上,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有我擔着。”李莉惡狠狠地說道,“想叫老娘低頭的人還沒出生呢。”
金翅大鵬?林磊這才注意到這哥們不大的臉盤上長着一個大大的鷹鈎鼻,特别醒目,眼睛,嘴,耳朵卻又小的出奇。
還有長相如此奇葩的人?林磊‘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哥們估計是爲了使‘金翅大鵬’的綽号更加貼切,還把自己的頭發染成金黃色。在旁晚時分,這幅模樣絕對能把單獨出行的老太太小姑娘吓的暈過去。
林磊想起了流傳在社會上的一句俏皮話‘長得醜不是你的錯,長得醜還出來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由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上揚。
身體有殘缺的人最忌諱别人嘲笑自己的缺陷。雞翅大鵬看到林磊盯着自己微笑,以爲林磊在嘲笑自己,頭腦一熱,從懷裏掏出一把蘭博刀,幾步竄到林磊與王恒面前,眼睛瞥到王恒正兇神惡煞地瞪着自己,膽氣頓時一洩。有心後退,可李莉還在背後看着呢,再說退卻了,自己在‘江湖上’就名聲掃地了,以後還怎麽有臉跟着李莉混?金翅大鵬一咬牙,手挽蘭博刀揮出一個飄逸潇灑的刀花:希望這二位是銀樣蠟槍頭,會被自己的‘神勇’吓跑吧。
“這個動作自己可是苦練了一個月的。”金翅大鵬對自己的‘刀技’還是很滿意的。
金翅大鵬自鳴得意的‘刀技’在林磊眼裏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林磊剛想動作給金翅大鵬一個教訓,不想王恒卻快了一步,王恒右手一攥,一個缽大的拳頭瞬間與金翅大鵬的鼻子來了個親密接觸。隻聽輕微的‘嘎喳’聲,金翅大鵬高大的鷹鈎鼻刹那間就扁平了下去,鮮血泉水一般湧了出來。金翅大鵬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李莉吓了一跳,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遠遠三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在路邊一溜停下,從車上跳下一位穿着豔麗的少婦和十多位頭發染得五顔六色奇裝異服的年輕人。
“孔雀公主,你們來的正好。”看到自己的援兵來到,李莉興奮地大叫,“金翅大鵬吃了虧了。”
孔雀公主其實是李莉那在北京城一個重要部門任職的爺爺,得知孫女在柳州市胡鬧,唯恐孫女吃虧,利用權勢派到李莉身邊保護李莉安全的兵王。
“孔雀公主?媽的,剛才是一個金翅大鵬,現在又來個孔雀公主。這是棑《西遊記》嗎?《西遊記》中的妖魔鬼怪都出來了。”林磊強忍着快要笑破肚皮的沖動,微笑着向孔雀公主看去。
孔雀公主正好看了過來,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高手”孔雀公主心中一凜,多年出生入死使她對危險有很強的直覺,這種直覺曾經多次救過自己的命。對面那人雖然在微笑,但眼睛裏卻沒有一絲笑意,眼睛裏那種俯視蒼生的風輕雲淡卻是怎麽都模仿不來的。隻要對面那人動動手指,就會頃刻間要了自己的小命。孔雀公主臉色蒼白,刹那間大汗淋漓,一把拉住李莉的手。
十多位古惑仔打扮的混混聽到金翅大鵬被打傷了,看到金翅大鵬滿臉血污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頓起同仇敵忾之心,仗着人多勢衆,越過李莉與孔雀公主,嗷嗷叫着向林磊王恒二人撲來。
“媽的,能狼不敵群犬,好漢架不住人多,撤。”王恒嘀咕着,拽着林磊的手轉身就跑。
“這哥們的神經也太粗了吧?”林磊暗暗苦笑,“‘好漢架不住人多’也就罷了,還來一句‘能狼不敵群犬’,這不是自己罵自己嗎?”
混混們看到二人轉身逃跑,膽氣越發壯了,緊緊追了上來。
“給我打殘他倆,出了事老娘兜着。”李莉興奮的大呼小叫,就要掙脫孔雀公主的手掌也追過去。
“他們那麽多人追去了,你就不用去了。先救金翅大鵬要緊,要不你日後如何服衆?”孔雀公主如何敢放李莉離去?心裏不斷祈禱,祈禱這群混混不要把林磊給惹毛了。真要惹急了林磊,林磊大開殺戒,不要說那些混混,就是十個自己上去也是白送。事情真要發展到那一步,就是李莉的爺爺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莉與孔雀公主把金翅大鵬攙回車上,給他包紮不提。
卻說王恒畢竟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對周圍的地形,那裏有個胡同,那裏有個小巷,都了如指掌。拉着林磊在村子裏走街串巷轉來轉去,很快來到一個死胡同。這個胡同大約三米寬,兩旁都是高高的二層樓房,胡同的盡頭是一道三米多高紅磚砌就的垣牆。
王恒手臂就勢一帶,把林磊扯到自己身後:“兄弟,你看好我身後,我來對付這幫小子。”背對着死胡同,向手掌心唾了口唾沫,兩隻手一搓,緊緊攥成拳頭,雙腿叉立,身子微微前傾,沖緊追過來的混混大聲喊道:“小崽們,那個先過來受死?”
“多少年了,自己是第一次被人護在身後。”林磊心裏一暖,眼角有些濕潤。“自己與王恒才剛剛認識,他就能如此實誠對待自己,真義士呀。如果在古代,王恒絕對是朱亥一般的可以性命相托的義士。‘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古人誠不我欺。”想起王天野與垂釣客之間相互算計爾虞我詐,林磊輕蔑地搖搖頭。
王恒四肢八叉的橫在那裏,猶如一隻大熊把本就不寬的胡同給堵了個嚴嚴實實,面對衆混混,大有張飛獨據當陽橋,喝退百萬曹兵之勢。
衆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同這麽窄,一擁而上是不可能了,一次最多隻能上兩個人。一個小頭目模樣的混混一使眼色,兩個身材消瘦的混混率先向王恒攻來。一位混混擡腳狠狠向王恒小腹跺來。王恒向邊上一閃,躲了過去。另一位混混趁機高高躍起,右腿向王恒腦袋踢來。王恒眼睛精光一閃,身子後退半步,腦袋往後一昂,閃電般出手,雙手抓住混混的小腿,就勢往地上掄去。隻聽‘嘭’的一聲,混混的腦袋先與地面來了個親熱接觸,腦袋立馬破了個洞,鮮血就流了出來。接着一陣‘嘎嘣’脆響,肩膀,整個腰身,重重地被咂在了地上。王恒手一松,混混就如面條一般軟塌塌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混混們一陣牙疼,看着軟綿綿倒在地上的這位,心裏就拔涼拔涼的:還不知道這位身上斷了多少根骨頭呢。估計那一陣‘嘎嘣’聲将會是他們一生揮之不去的噩夢。
混混們欺負欺負無權無錢的善良百姓了還行,他們那裏見過如此兇厲的人物?與倒在地上混混一同出戰的那個混混,更是面色慘白,蹬蹬蹬連退幾步,退到混混群中,體如篩糠。
王恒嘴裏重重的哼了一聲,雙眼圓睜*視混混們,往前大大踏了一步。混混們以爲王恒又要攻擊了,吓得肝膽俱裂,發一聲喊,連地上躺着的那位仁兄也不顧了,亡命逃去。
王恒拍手大笑:“這些小子們欺軟怕硬,是一群熊包。”
林磊跟着也笑。
“時間不早了,我的幹活去了。”王恒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道,“兄弟,去我那裏坐一會,我忙完了咱倆好好喝幾杯?”
“改天吧,我今晚有個推不掉的約會。”林磊爲難地說道。
“約會你的是個女人吧?”王恒一臉壞笑。
“是啊”林磊苦笑着點頭,知道王恒想歪了,可這事又沒辦法解釋。
“好,我就不打攪你的好事了。”王恒拍拍林磊的肩膀,記下林磊的電話,向林磊揮揮手,轉身揚長而去。
看看天色還早,林磊慢慢向村外面走去。剛轉過一個彎,迎面蹒跚走來一個酒氣熏天,身材妖娆的年輕女子。林磊趕緊往一邊躲,那女子也往一邊躲,三躲兩躲,兩人走了個頭碰頭,女子一下子撲進了林磊的懷裏,林磊下意識地環住了女子的腰。
女子的腰肢柔軟無骨,臀部高高翹起。猶如一萬隻狼進入到林磊身體,在林磊的心中狂嚎:絕對是個尤物。
女子雙手環着林磊的脖子,頭枕在林磊的肩膀,鼓鼓囊囊的胸部緊緊擠壓在林磊的胸膛,穿着絲襪的雙腿不安分地在林磊的腿上摩擦着。
林磊那裏經過這陣仗,小弟弟立馬就火大了,騰的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女子緊緊抱着林磊,閉着雙眼,口中喃喃道:“抱緊我,我冷。”
林磊有心抱緊她,可這是在村裏,如果她的丈夫找上來,看到自己緊抱着人家的老婆,自己就真是‘黃泥掉在褲裆,不是‘事’也是‘事’了’,估計自己就不是剛才被十多個小混混追殺那樣簡單,而是會受到全村人的圍攻。
路旁正好有一塊大石頭,林磊用力掙脫女子的摟抱,攙扶着女子在石頭上坐下:“大姐,你家在那裏?要不我把你送回去?”幸虧遇到自己,如果遇到剛才那夥混混,這女子難逃被*的命運。
這女子眼也不睜,反手抱住林磊的大腿,手臂還緊挨着林磊的敏感地方,使得林磊的小弟弟更加劍拔弩張。
林磊口幹舌燥,彎腰用手扳女子的手臂:“大姐,你松松手,讓人看到咱倆更說不清了。”低頭正好看到女子胸前的兩坨雄偉,兩粒黃豆清晰地印着黑色的内衣上。這女子好像沒穿内衣。林磊好似被五雷轟頂了,腦海裏一片空白,隻是呆呆傻傻地盯着女子的胸部。
女子緊緊抱着林磊的腿,臉頰在林磊腿上蹭了蹭,一隻小手還順勢在林磊大腿内側摸了摸。全身如同過電,林磊一個踉跄摔倒在地。女子就勢爬在了林磊身上,鮮豔的紅唇還在林磊臉頰上印了一下。
“這讓人們看到了,絕對會罵自己是個流氓。”林磊趕緊用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手指碰到一團軟綿綿的肉團,還下意識捏了捏。女子緊閉着眼睛,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如有如無的*。
林磊的血管立馬膨脹,渾身燥熱,下身的小弟弟更加的鬥志昂揚。
正在此時,迎面走來兩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兩人驚喜地對視一眼,快步向林磊走來,邊走邊指着林磊大聲吆喝着:“呔,你這小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老婆,真他媽的不想活了。”
“壞了,人家老公找上來了。真是怕甚來甚。”林磊一個激靈,身子一扭,把女子掀到一邊,趕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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