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突然由熟男大帥比融化爲如籃球大小的銀灰色球體,李右再次變成目瞪口呆無言以對狀态。[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圓球突然漂浮到他面前露出張笑臉來,這突然的情況讓李右猛地從橢圓的巨蛋睡眠空間一大步後撤摔倒在地,等爬起來就一直緊緊盯着已經變幻爲人型烏斯,眼睛裏怒火燃燒:“混蛋!渾球!你他喵的變身要不要這麽恐怖啊!”
一個看着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突然就那麽融化了,就像蠟像被高溫烤着似的,其融化過程是肉眼可見的,特别是那張帥臉猛然就從鼻子處向内塌陷下去,露出黑洞洞小孔,那發生近在眼前的恐怖滋味差點讓他吓尿了,現在李右還隐約覺得括約肌在一抽一抽的……
就别提從那顆球裏突然出現張笑臉了,說多了都是淚,反正滴個一兩滴沒什麽,内褲遲早都得換就是了。
在相信了烏斯的話後,驚魂未定的李右跟在烏斯這個可以突然變球的管家後面,盯着他的後腦勺雙手抱胸問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這地方有些怪怪的。”
李右和烏斯現在行走在雕梁畫柱的走廊上,古樸典雅氣息撲面而來,他們在座園林當中繞着路,周圍有着翠綠的竹林交相輝映着,頗爲壯觀的假山上人造瀑布如銀傾瀉而下。
湖中一群壯碩的鯉魚迎接着瀑布的沖擊絲毫不俱,從遠處又遊來了許多,五顔六色,把清澈的湖染得色彩缤紛,也攪動得湖面上的蓮花搖搖欲墜。
李右環視着周圍的一切,怎麽看都是古代庭院格局的房屋閣樓,他再一次驚奇贊歎着古人設計的園林之美,不過,違和的是一個穿着打扮是歐洲管家模樣,卻在在中國古代的亭台樓閣間穿梭着,期間不斷恭敬說着“少爺,慢點走”、“少爺,小心腳下”、“少爺,請這邊走”……
在來到一處空曠的石闆路上,李右遠遠望着巍然挺立的巨大榕樹,其枝葉仿佛遮天蔽日,看着都清涼了幾分,偌大的庭院空無一人,就隻是他們倆人哒哒的輕輕腳步聲。
李右好奇張望着四周的景色,因爲缺少人氣而顯得寬曠無比的亭台樓閣,死氣沉沉的模樣讓他有些進入鬼屋的感覺,他禁不住拉了拉衣領,他感覺脖子有些涼意,朝不緊不慢帶路的烏斯道:“我說,還多久才到啊。”
“少爺,稍安勿躁,烏斯帶您去的地方是老太爺曾經的住處。”烏斯再度耐心回答自家少爺不斷重複的問話,在前頭帶路回頭看到李右略顯蒼白的臉色,解釋道:“您剛也知道了,您前不久進行了穿梭遠距離空間,萬萬沒想到您的體質如此之差,體内細胞能量有些失衡,所以烏斯讓您在‘恒卵體’内調整身體能量,卵#巢離老太爺住的地方有些遠,而老太爺定下的規矩,在這府邸是不允許使用霧宿文明的科技産物。”
李右撇嘴翻了個白眼,對于已經半年沒運動的他來說,被鄙視體質差他是沒得反駁,那什麽莫名其妙的恒什麽體的,還有卵巢……他實在是不能再聯想下去,太兇殘了!
至于那個最後的破規矩,他除了翻白眼外别無他法,因爲到現在爲止,他實際上還不是烏斯的主人,從見面到現在,烏斯還隻是稱呼他爲“少爺”這繼承人,而不是“老爺”這主人,所以改變他現任主人定下的規矩,李右這繼承人是做不到的。
穿過幽深的竹林小道,從茂密的竹林拐了個彎,李右望着又是幾百米的長長走廊,無力蹲下身來,一臉崩潰道:“噢,作孽啊作孽啊!這尼瑪的一個住人的屋,建得比皇宮還雄偉,鬧哪樣啊!不讓騎馬開車也就算了,反正老子都不會!連驕子也不給,這就是我那個爺爺定的破規矩?簡直是神經病!自虐狂!”
咒罵抱怨着,李右一擡首不見烏斯的人影,徐徐微風,從竹林深處傳來緩緩的嗚嗚聲宛若哭泣,望了眼背後幽深的小道,李右臉色愈加蒼白,趕緊站起來加快腳步追向那發出輕微的哒哒聲方向。
李右就蹲了會抱怨幾句,一擡頭烏斯都走遠了,一個人在這陰森的竹林小道口他說不害怕自欺都不行别說欺人了,追上烏斯之後并肩攬着他的肩膀半個身體挂在他身上,李右因爲剛有種被遺棄的感覺,現在心情很是不好。
李右情緒顯得有些暴躁道:“我他喵的繼承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這個破規矩給廢了!還有後邊破竹林也給鏟了!這狗#屎的鬼屋子我一刻都不想呆了!隻要到了我爺爺住的地方取得繼承權了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你到是說話啊你!”
烏斯對李右要暴走的模樣轉頭有些好奇多看了幾眼,然後才輕輕點頭,對于李右因爲腿軟而半挂在他身上則渾然不知似的,沉默了會才開口淡淡道:“老太爺定下的規矩自有他的道理,至于少爺您要去哪裏是您的自由。”
李右猛地推開烏斯,埋頭自己在前頭走着,雙手重重揉着臉後輕吐了口氣,胸中莫名其妙的煩躁也少了許多,這空曠無一人的古代園林府邸讓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孤獨,轉頭對着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的烏斯敷衍道:“是是是,有道理,很有道理,這走一趟都趕上參加一次馬拉松了。”
烏斯見自家少爺沒了那讓他好奇的情緒,就不再言語,良久後,他背着死活不肯再動的李右,兩人來到了間雄偉的建築大門前,以其說是門,還不如說是座拱橋。
巨大的厚木門在烏斯輕輕一推,吱呀一聲打開,李右感覺好似一陣陰風從昏暗的大殿裏面溢出,讓他從頭到腳都哇涼哇涼的。
李右看着寒毛倒豎的手臂,快速摩擦着雙臂上浮起的雞皮疙瘩,從烏斯的背上下來,在他的示意下不情不願跨步進入大殿,忍不住回頭道:“嘶~~這陰風陣陣的,咋感覺像是在祖屋祠堂似的,我爺爺真住這裏?”
在李右适應屋内光線時,烏斯則轉身麻利關上了拱橋,哦,是大門,那模樣看着像隻螞蟻舉起了大象腿。
門關上後,空曠的大殿更加的昏暗,昏暗的刹那李右差點尖叫起來,猛的,四周聳立如擎天柱般的柱子亮起了白光,如巨型熒光棒般将屋裏的一切照得分外明亮。這突兀的亮起将李右張開的口又給閉上了,他揉着輕微不适的眼睛開始心底咒罵着。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很是不适應很是不爽!
等他張開眼睛,望着四面八方豎立着的“靈牌”,李右的嘴就久久合不上口了,因爲這些靈牌與古樸的雕梁畫柱形成強烈的對比。
“誰能告訴我靈牌爲什麽是用全息投影的!他馬的活靈活現的是要吓人是不!他喵的它還能聯網的啊!”
李右望着周圍那些在靈牌裏自顧自玩着遊戲的“祖宗們”,腦袋陷入了無盡的空白狀态,最後才終于說出了這麽一串話。
最終李右不知道是怎麽從那詭異的大殿出來的,貌似是被轟出來的,因爲他打擾了一大群不知道是鬼還是魂的祖宗們開黑打DOTA2,他發誓那個DOTA2的LOGO即使是化成碎片他也絕對不會認錯!至于化成灰那就沒辦法了。
“摩尼家族已經流浪五百年了,霧宿的星空也不再有摩尼的輝煌,但是摩尼家族的使命,每個族長都要銘記摩尼不休,星空不甯。李右摩尼,今天,你,勢必讓每個見到摩尼家徽的異文明爲之顫抖!”
在老太爺排隊匹配的空隙激昂勉勵一番後,李右糊裏糊塗就繼承了摩尼族長之位,接過了振興家族的使命,擔負摩尼複起的重擔,但是最後那句“啊,孫子啊,你也不用太在意前面我說的,等死了趕緊把你的靈識加進來,我們一起開黑啊,你父親也不知道死哪裏了,哎……可惜了。”讓李右已經不知道如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大約老太爺對于兒子的死最可惜的是沒能将兒子的靈識豎起靈牌,然後……一起開黑吧。
李右是老祖宗們的正面一個都沒看到,都在開黑打DOTA2,老太爺是沒人和他開黑,孤零零一個人隻能排路人局,才有時間跟他叨唠這麽些廢話,李右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戰績,簡直是慘不忍睹,難怪沒一個祖宗要和他一起開黑,誰叫他現在的戰績爛得堪稱奇迹,雖然這遊戲是他帶給祖宗們的,但就他最坑。
被轟出了祠(遊)堂(戲)大(大)殿(廳),李右一副魂不守舍被吓傻的模樣,等回過神來,他就一臉不爽瞪着烏斯,後者此刻闆着臉面無表情,一副作壁上觀的嚴肅模樣,也許他早就知道了裏面祖宗們的沒溜情況,所以在李右出來後,和前面豐富的表情不同,就一直一副毫無生氣的死闆臉,冰冷如普通的機械人般,這讓李右好不郁悶,想找他發洩一番都沒法子。
李右仰着頭顱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般哼了聲:“你給我等着瞧!”,轉身大踏步離開這個祠堂大殿(遊戲大廳)。
烏斯:“烏斯一直在瞧着您。”
李右:“……”
族長居住的主屋被改造成了祠堂,哦,應該是遊戲房,反正他也不會來這大殿住,就無所謂了。名字多了後綴摩尼雖然中二别扭,但是幾乎沒人這麽叫他,他也覺得沒關系。除了被轟出來的不爽外,也沒任何怨氣。族長簡單的交接儀式完成了,他沒任何的流連,就轉身離開大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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