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熱鬧李右沒時間去湊,他就是制造者,所以安心睡大覺,睡到自然醒時也已經是地球時間10點多,摩尼府邸所在浮空大陸的時間和地球的北京時間相差不大,單看日出日落沒什麽感覺。[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李右推着豐盛的早餐推車來到“卵巢”,進入房間後,看着恒卵體裏三個人安靜躺着,沒發生任何的意外,他就更加輕松了,哼着走調的歌曲,布置着早餐。
桌子是臨時搬過來的,現在上面擺放着一大盤包子,五籠小籠包,和堆饅頭,面包牛奶雞蛋豆漿等等夠七八個人足以飽餐一頓了。
“唉……烏斯不在了樣樣都得自己操勞不說,現在還得去服侍别人。”李右布置完早餐,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的逝去歎着氣。
三人的恒卵體緊挨着,早上起來時,就讓超腦停止調節了,等他們自然醒來就可以了。李右抓着個包子如松鼠般用門牙小口小口咬着,無聊等待着他們清醒。
首先俄羅斯大漢安德烈先醒了過來,他醒來時李右就通過面具知道了,不過這個看着粗犷的俄羅斯大喊卻很是細心謹慎,他沒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而是閉着聆聽周圍的動靜。
李右在他的恒卵體旁邊等了會,還沒見他起來,捂着耳朵不耐道:“好了,别裝了,趕緊起來吃飯,你肚子的咕噜聲吵死人了。”
安德烈猛地坐起來,本來他是想給聲音來源的方向狠狠一腳,但是沒想到高估了自己,頭一暈,差點頭朝下栽倒在地,還好超腦及時頂住他的身體,不然就真鬧笑話了。
“你究竟是誰?”安德烈嘴巴鼓鼓的,狼吞虎咽吃下小籠包,手又抓了籠,才有空問道。
李右搖搖頭,說道:“說中文,我聽不懂你說什麽。”李右即使有面具輔助翻譯,但就是故意刁難他。
安德烈換成已經生疏的中文,别扭說道:“尼是水?”,說完又一個小籠包下肚。
“你的中文怎麽會這麽差?”李右皺眉,他可是特意挑會說中文的人,不然老是戴着翻譯器太麻煩了。
“太舊沒數(太久沒說)了。”安德烈生硬說道。
李右懊惱呼了口氣,指着漂浮在他肩膀上的超腦,道:“你和這個超腦複習下口語,覺得能和我自由交流了,我再詳細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情。”李右說的話被他戴在臉上的面具同步翻譯成俄語直接送入安德烈的耳膜裏。
安德烈點點頭,就邊吃着早餐邊和變形成爲學習機的超腦學習中文對話。還沒人醒來,李右也沒在事做,就在旁邊看着,偶爾插嘴糾正幾句。
俄羅斯大漢顯得很是服從,這讓李右有些奇怪。
李右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所以覺得奇怪,但是在安德烈看來,他被超科幻的機械給“綁”到這陌生的地方,周圍充滿了詭異的事物不說,還有一個始終帶着面具的神秘人,随時有着置他于死地的“超能力”,所以安德烈才會如此的乖順。
差不多一個小時,英國來的金發帥哥,巴裏&霍克他也醒了過來,同樣是警覺異常,這讓李右非常滿意,一個娴熟的獵人對這次行動來說有着關鍵作用。
“很好,巴裏,起來吧。從醒來保持不動已經20分鍾了,還沒弄清楚周圍的情況嗎?還是你有起床困難症?”李右揶揄道。
“你和我們一樣是接受召喚而來的嗎?”巴裏睜開湛藍眼睛,半長的金發紮到腦後,慵懶半躺着,開口就是流利的中文。
巴裏&霍克,英國一個偏遠小鎮的獵人,25歲,父母在他小時候死于疾病,由鄰居領養長大,喜歡研究中國古代的弓箭,特意學習中文,他有着英國人的浪漫嗓音,同時具備着野性的氣質。
“算是一樣吧,隻不過我來得很早。”李右思考了會說道。
巴裏擡腿一個漂亮翻身跳下恒卵體,身體有些不适穩略微搖晃了下,他慌忙扶着邊緣,沉默了良久,苦笑着向李右求助道:“能幫幫我嗎?我走不動路了。”
李右:“……”讓你耍帥!
扶着巴裏來到桌子前,安德烈從超腦學習機擡頭咧嘴溫和道:“安德烈&列昂尼得維奇&托爾斯泰,俄羅斯人,可以叫我安德烈。”
李右有些詫異,安德烈是用中文說的,和剛剛開始時幾乎是進步神速了,而巴裏對一個老外說着流利中文并沒什麽驚訝的,因爲他也是這樣。
“巴裏&霍克,英國人,叫我巴裏吧。”巴裏也微笑道,雖然有些虛弱,但還是伸手和安德烈友好握了握手。
“這是……”巴裏和安德烈友好握手放開時,手上就多了顆雞蛋,有些不解。
“是見面禮,我外婆是中國人,所以我知道這個禮儀。”安德烈哈哈大笑道。
“謝謝。”巴裏微笑答謝,雖然對方隻是在桌子上随手拿過來的,但是這心意他接受了。
李右默不作聲在旁看着他們互動,至少氣氛來說是友好的,這很好,對接下來的團隊活動非常有利。
巴裏緊挨着安德烈坐在桌子旁,敲碎雞蛋,心不在焉剝着殼,幾次看着李右欲言又止,安德烈也是時不時就望李右一眼。
“巴裏,安德烈,先安心吃飯,估計你們兩下午就能恢複過來,等另外的成員醒來,我一起給你們說明這裏的情況。”李右放下豆漿說道。
被兩個漢子一直注視着李右實在受不了,就過去等待朱立姿醒來了。
巴裏一口咬下半顆雞蛋,又是一口吞下剩下的一半,然後抓着包子豆漿開始了風卷殘雲般進餐,安德烈沒繼續學習中文,而是笑着看着他,巴裏不爲所動繼續狼吞虎咽。
差不多到了中午一點,安德烈和巴裏可以自由走動了,安德烈拖着他就邊練習中文邊到外面散步,李右并沒有去制止,至于他們到屋子外面做什麽,也沒去在意。
他在這裏的控制權不是他們兩個人可以輕易撼動的,超腦雖然智能差了些,但是對付兩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還沒醒來啊,這差别也真是夠大的,那兩人都已經沒心沒肺爬上屋頂了,你還在當睡美人,難道要王子把你給吻醒?要是不介意,我來行不行?”李右拖過來一條椅子,趴在恒卵體邊緣透過透明罩看着朱立姿的臉自言自語着。
李右說着還行動了,偷偷摸摸左右張望了眼,沒人,也不知道他突然哪裏來的膽氣,打開透明罩,彎着腰俯頭就要去吻那讓他饞涎欲滴的紅唇。
但是也許是上天對李右乘人之危的懲罰,他因爲激動,手一抖,經驗到手……腦袋的抗性又增加了,摸着爲躲避和朱立姿腦袋撞一起而撞到邊緣腫起個包的額頭,心情很是郁悶,也就沒繼續偷親的心情了,朱立姿這時也眼皮動了動,她這次真的要醒來了。
醒來的朱立姿魂不守舍,本來寫完郵件發洩了一番,要去天台吹吹風,沒想到被誤會要輕生,雖然她最開始也有這麽個念頭閃過,但是真沒有勇氣跳下去,她隻是想離這城市遠遠的,不想見到任何熟悉的東西或者人。
朱立姿面對着像是在探望病人無聊趴在旁邊的李右問道:“你爲什麽也來了?”
“我?無聊就來了啊”李右心不在焉回道。
“我追捕傅州失手槍殺了一個無辜男人,她的妻子和女兒讓我無顔再那座城市呆下去,然後我就來了,你呢?”朱立姿突然很想找個人傾訴,不要是熟人,也不想是路邊的陌生人,李右這個僅見過幾面的三成熟剛好合适,讓她感覺沒任何的負擔。
“我是孤兒,沒地方去,就來了。”李右已經到了撒謊完全不需要打草稿的境界了。
朱立姿不在乎李右的回答,她隻是想有個人和她說話,就訴說道:“你看過憤恨的眼神從一個懦弱的女人眼裏爆發的模樣嗎?沒見過吧,我見過,每次回想,我都沒辦法入睡,全身疲憊卻閉不上眼睛的痛苦你體會過嗎?你有沒聽過一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泣?沒聽過吧,我聽得清清楚楚,她現在就在我耳邊,你想不想也聽聽……”
“……”李右沉默。一個歇斯底裏的神經病,最好還是不要理她,不然會被罵神經病的。
朱立姿抱着頭痛苦道:“其實我很怕死,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我是這麽害怕,我很厭惡現在的我,想過自殺,但是我又害怕死亡,不管是别人還是我。你怕死嗎?你怕嗎?”朱立姿茫然問着李右,眼淚早已經婆娑。
看着朱立姿無聲流淌着淚水,李右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道:“去害怕注定會有的結果我覺得很愚蠢,可是有多少人是智者?我也害怕,沒人不害怕。既然我們都是如此愚蠢,那爲什麽不再傻一點,就當作自己是個弱智,懵懂無知,笑呵呵的活着不好嗎?”
“不是……應該快快樂樂……活着嗎?”朱立姿茫然的眼神有了焦距,抽泣着問道。
喂,好不容易說出這麽感性的話來,好不容易氣氛起來了,你吐槽個屁啊,你個女神經!
“我哪知道什麽快不快樂,笑呵呵就夠了。”李右笑呵呵道,但心裏在抓狂。
朱立姿也笑了,是啊,誰真的能快快樂樂活着一輩子,能笑呵呵面對人生就已經很辛苦了,快快樂樂那太難了。
“不哭了?”李右關心問道。
“不了,太丢臉了。謝謝你的安慰。”朱立姿小聲謝道。
李右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當然是應該的啊,報酬我都已經先拿了,不做點事會良心不安的。
朱立姿坐了會,好奇張望着這個全部銀白的屋子,道:“這是哪裏?感覺好像是上天堂了。”
李右暗暗翻了個白眼:“你真以爲自己是個天使啊,就你胸口帶着兩個大球,我看你怎麽保持平衡揮着翅膀!這裏要是天堂,我就是上帝,賜與你成爲我的專屬天使!”
“先去吃飯補充下體力,我們還有兩個同伴,待會大家到齊了我在跟你們說說情況。”李右在心底抓狂一番,表情耐心解釋道,然後就準備将推車給推過來,他實在不好意思在她清醒時抱着她過去。
“哦”
朱立姿無所謂應道,然後就要下床,但是全身都沒力氣,做了幾次都沒辦法擡腿,心裏有些着急了,猛地擡腿,但是身體平衡沒控制住,她閉上眼睛面對着将要摔倒在地時的痛苦,但是遲遲都沒到來,她睜開一隻眼睛,原來被人抱在了懷裏了。
李右當然不可能如此及時抱住要摔倒在地的朱立姿,是超腦先幻化包裹住她的身軀,然後李右再過來抱住的。
“謝謝你。”朱立姿臉色漲紅道,然後微不可查小聲道:“你……你的手。”
“哦,不好意思,急了點就沒注意。”李右絕對不承認那是故意攀上去的。
“沒……沒事。”
朱立姿那風風火火的性格不見了,現在是一副小女兒羞态,看得李右心底直癢癢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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