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好吃,就是有點辣
本來專心欣賞尹凡吃肉串時誘人表情的淩天,見到尹凡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啤酒杯端了起來,問也不問,直接灌下去幾口。[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淩天有心想要提醒她一下,可是哪裏來得及啊,到嘴邊的話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又突然被尹凡一聲尖叫下了一跳,淩天神情愣了愣,暗道:還真是一個生活上的小迷糊。急忙爲尹凡打開果汁瓶蓋,将飲料遞給尹凡。
一把接過飲料,尹凡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如此才感覺好受了不少。吐了吐香舌,可愛至極,尹凡又拿起那串烤肉串送到唇邊,小心地咬下一塊。
接下來便有些收不住口了,也不嫌肉串辣了,很快,十來串羊肉串便進了尹凡獨自裏。邊吃,她還邊說着:“好吃,好吃,就是有點辣!”
看得一旁的淩天極度無語。
吃了羊肉串,她又拿起烤鱿魚,同樣贊不絕口,而且是越辣越吃。一共要了十串烤鱿魚,淩天一串也沒吃到,全部被尹凡消滅掉了。
淩天一邊悠閑的飲着啤酒,一邊看着尹凡辣的直吐舌頭還偏要吃的可愛模樣,倒也感覺很舒坦。
當羊肉串快被尹凡吃完的時候,淩天想要喊老闆将他們的小炒送過來,卻見到三名身着紅色籃球服的年輕人從街口走了過來。
三人皮膚健康的小麥色,身形健壯,臉上卻有些稚嫩氣息,應該是正在上大學的學生無疑。
三人大大咧咧往那僅空着的一張方桌旁一坐,其中一人粗聲粗氣吆喝道:“阿姨,你女婿來了。先上一百根烤羊肉串,十個羊外腰,一打啤酒,再抄四個小菜!”
“鐵柱,怎麽說話的,對阿姨要客氣點!”三人中,那個面相最爲黝黑的男子訓斥了一句他的夥伴。
然而這叫鐵柱的同學卻嘿嘿一笑,面帶恭維:“趙哥,我鐵柱說的沒錯啊。苛兒早晚都是趙哥的女人,趙哥早晚還不是要喊大姨一聲丈母娘,乖乖的當大姨的女婿?”
姓趙的男子聽了鐵柱的話非但沒怒,反而還高興的不得了。
另一同學眼珠一轉:“趙哥,兄弟可是兩天沒見過苛兒嫂子了,你這個女婿這麽照顧丈母娘-的生意,苛兒嫂子是不是應該過來陪趙哥喝兩杯?”
“就是,就是,兔子說的有道理!”鐵柱附和。因爲籃球場上,這位同學的速度比較快,他們幾個就給他起了個“兔子”的綽号。
婦人神情有些畏懼,雙手顫顫巍巍地搬着一箱啤酒過來,将啤酒小心翼翼地放到三人跟前,臉上強裝着笑意:“趙興先生,你們先喝着,我這就去給你們拿烤串過來。”
那叫鐵柱的家夥一把拉住婦人的胳膊:“大姨,您趙哥可是專程來看他媳婦兒和他丈母娘您的啊,讓她過來陪趙哥喝兩杯吧!”
鐵柱的話讓人聽着真是舒心,趙興心裏喜滋滋的一片。
正在翻動烤串的清純女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俏臉頓時一片蒼白。銀牙緊咬,女孩握着烤串的纖細小手青筋暴露,俏臉上的厭惡和畏懼掩飾不住。
聽到這邊的動靜,站在鍋竈邊正在炒菜的男孩突然将手裏的勺子往炒鍋上一砸,怒氣沖沖的直奔這邊而來:“我姐是不會看上你的,你們立刻滾,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男孩約莫十七左右,身形有些消瘦,穿着一身白色的衛生服,帶着一頂廚師帽,憤怒地指着趙興。
“哎呦喂,這小舅子的脾氣還是這麽烈啊!”鐵柱笑呵呵地說道,“上次已經替大姨管教管教你了,怎麽還這麽沒禮貌?”
“胡晨,你幹什麽?趕緊炒菜去,客人們都等着呢!”婦人伸手拉住男孩的胳膊,訓斥道,然後轉過身來,像趙興三人賠笑:“趙先生,你們别生氣,我孩子晨兒還小,不懂事!”
“算了,鐵柱。過來喝酒!”趙興擺了擺手,讓鐵柱安生坐下。
可胡晨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怎麽能受得了這般氣,更何況這三個家夥還出言侮辱了他姐姐,他更加忍無可忍。
猛地一下掙脫婦人的手,胡晨一把抓住桌上的啤酒瓶,罩着鐵壺的腦袋砸了下去。
“啊~”婦人見狀,驚恐地尖叫一聲。
這一聲尖叫也将剛剛坐下的鐵柱驚醒,伸胳膊往自己頭上一擋,那啤酒瓶剛好砸在他的胳膊上。
砰地一聲響,啤酒瓶碎裂一地,酒水流了鐵柱一身。
鐵柱頓時惱怒,一下子站起身來,一把抓住胡晨的衣領,差點将瘦弱的胡晨提了起來,面露兇相:“小子,你他媽找死是不?竟敢拿酒瓶砸老子!趙哥看上你姐,是你姐的榮幸。看在趙哥的面子上,看在跟你姐一個學校的份兒上,看在你姐是趙哥女人的份兒上,老子才一次次忍你,你他媽竟這麽不知好歹?活膩了是吧?”
“求求你,放了晨兒,他不是故意的!”婦人哭泣着爲胡晨求情。
“叫你一聲大姨,老子完全是看在趙哥的面子,竟這麽縱容自己的兒子!滾開,老子要好好替你管教管教這小兔崽子。”鐵柱兇相畢露,狠狠瞪了婦人一眼,一腳将婦人踢開。
而坐在桌子旁的趙興、兔子二人卻看也不看他們幾個一眼,低着頭自顧自地飲着杯中的啤酒,好像故意任由鐵柱發揮一般!
“趙先生,趙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快圈圈這位兄弟,讓他助手!”婦人見求鐵柱沒有效果,便急忙來到趙興身邊抱着他的胳膊,哭泣哀求。
趙興理也不理會婦人,端起酒杯跟兔子碰了一杯:“來,幹了!”
婦人情急之下差點跪了下來。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胡晨憤怒吼道,掙紮不停,雙手去抓鐵柱的臉頰,擡腳去提鐵柱的腿。
無奈,僅有一米七多點的胡晨,身形消瘦,力道也不大,怎麽能是個子一米八多,長得跟鐵塔一樣的鐵柱的對手。
無論他的手怎麽夠,都夠不到鐵柱的臉頰,他的腳踢在鐵柱身上更是跟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
“該怎麽做人,今天老子就再好好教你一次!”說着,鐵柱右手碩大的拳頭高高揚起,就要砸向胡晨的臉頰。
卻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呵斥:“不要打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