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肯定不是故意的(四更)
面對如此情況,肖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心裏暗罵:這個混蛋,睡着了還不老實,竟然将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面!
這還不算完,淩天的一條腿竟還搭在她身上,相當于是騎着自己睡覺的。[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這個混蛋!簡直氣死我了!”肖玲忿忿地嘀咕了一句。
可她剛剛罵完,卻發覺淩天覆蓋在自己胸上的那隻大手竟還捏了兩下,卻依然沒有抽走,又安穩的放在了山峰上面。
被捏了一下,肖玲頓時感覺嬌軀像觸電了一般猛地一顫,身體出現一股異樣的感覺。
肖玲頓時俏臉通紅若滴血,美目含煞,很想一巴掌扇到淩天臉上!
可當她轉過臻首,卻發現淩天依舊安睡,呼吸均勻,嘴巴甚至還咋把了兩下,眼睛也閉着,像是一個熟睡的嬰孩一般,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意思,肖玲心頭的氣才略略消了消。
心想: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色-胚也太過無恥了,睡覺都這麽不老實,做出這麽流|氓的事情來!
肖玲哪裏知道,在她将腦袋又轉了回去的時候,淩天雙目的睫毛微微動彈了兩下。
其實,淩天基本上是跟肖玲同一個時間醒的,都是被外面的牧羊犬叫聲驚醒的,但淩天第一時間便發現自己的手放在了肖玲的胸上,本來打算起床的他卻不敢動了,也不敢睜開眼睛。
所以,此刻的他就是在裝睡!隻不過,僞裝的比較像而已。
他隻是怕兩人同時醒來,面對如此情況,定會是一番尴尬局面,所以,索性自己繼續裝睡,不醒過來,随便肖玲怎麽做就是了!
當然,那捏兩下的動作卻是淩天故意爲之,也算不上是故意,隻能夠說是有些情不自禁。肖玲那裏的手感甚好,淩天便不由自主地捏了兩下,捏過之後,淩天确實感覺内心一陣舒爽,可他自己也有些擔憂起來。
萬一惹惱了佳人,還不知道肖玲能夠做出些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肖玲卻不清楚淩天的小九九,纖細的手握着淩天的手臂,輕輕将淩天的手從自己胸前的衣服裏抽了出來,又輕柔地擡起淩天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放了下來,整個過程肖玲都極爲小心,就是擔心驚醒了淩天!
當自己手被迫抽了回來的時候,淩天感覺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卻依舊在裝睡。
肖玲卻已經起身,将自己的胸衣整理好,領口也整體妥當,才出門洗漱去了。
當肖玲洗漱完畢回到帳篷的時候,淩天已經坐了起來,正微笑着看着肖玲:“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淩天這是明知故問。
肖玲俏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淩天的眸光:“還行。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要早些回去!”
早飯,淩天二人在卡爾紮老人這裏吃的,馬奶酒、手抓羊肉,還有特制的粗面餅,淩天吃的津津有味,肖玲也吃了不少。
酒足飯飽之後,卡爾紮老人将那天送淩天二人來這裏的小紮布喊來,讓小紮布開着出租去送淩天二人回城裏。
飯食結束後,淩天就讓肖玲從包裏拿出厚厚的一疊錢給卡爾紮老人,差不多有五萬塊左右,畢竟昨天淩天二人将人家的兩匹馬喂了草原狼,若不賠償的話,淩天二人都感覺過意不去。
一匹上好的草原馬至少能夠賣出一萬多的價格呢,淩天他們給出的價錢雖不算太多,買下那兩匹馬卻也綽綽有餘。
可卡爾紮老兩口說什麽都不肯收他們的錢。退讓了多少次,淩天最終将厚厚的一疊握在手裏。
“咱們走吧!”淩天當先上車,肖玲滿是歉疚的也坐上了車。
當紮布司機師傅車子發動的時候,淩天敲了敲他的肩膀:“兄弟,老伯是個好人,我們不能虧了人家,畢竟他們老兩口也是要過日子的不是?”
司機師傅點頭應“是”!
“待會兒車子開走之後,說什麽你都不能停車,而且還要将車子開快一點!”淩天囑咐。
小紮布不明白淩天的意思,将車子開快點跟卡爾紮叔叔是個好人有什麽關系呢,這個客戶還真是奇怪呢。
當車子跑起來之後,小紮布便清楚淩天話語中的意思了,隻見淩天急匆匆地将厚厚一疊錢放在草地上,一下蹿進車裏,急喝道:“快點走!”
見到淩天如此舉動,肖玲忍不住嘴角含笑,卻也贊賞淩天的做法。
卡爾紮老人撿起地上的錢就去追淩天他們,可淩天他們已經事先商量好的,小紮布車子開的飛快,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
不多時,他們便隻能從後視鏡裏看到卡爾紮老人手裏搖晃着錢向他們招手的身影了。
“這些小哥也是個好人,你們兩位都是好人!”小紮布憨厚的說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淩天突然被人稱作了“好人一枚”,老臉竟罕見的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裏距離城裏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當出租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迎面碰到五輛黑色的轎車。
爲首一輛是進口的悍馬越野,後面的四輛亦是價格不菲的越野車。
這五輛車正堵在公路中央,堵住了出租車的去路,車裏下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壯實男子。
小紮布面露難色,下車想要跟他們交談,讓他們将路讓開。可剛下車,小紮布便被一人用匕首抵住了脖子:“小子,一邊兒去,這裏沒有你的事!”
小紮布哪裏見過這般事情,頓時吓得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那十多個西裝壯漢向出租車圍了過來,手裏都拿着一根很粗的木棍,個個不懷好意。
坐在出租後座上的肖玲見得如此情景,俏臉亦是微微泛白,卻沒有太過緊張。顯然,這些人跟昨天晚上那群草原狼相較,差了十萬八千裏去了。
淩天卻沒有看圍在車邊的十多個壯漢,一雙眼睛半眯着,透過車子前面的玻璃遠遠地盯着從那輛悍馬越野上下來的那名年輕男子,嘴角挂着一抹意味難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