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最近有點窮
廖凱還未從驚恐中恢複過來,卻又面臨另一重更加令人膽顫的事情。[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他甚至想象到淩天手裏的那柄匕首一下将自己那團海綿體割掉的血腥場面。
若是真的被人閹了,那自己以後還怎麽有臉面出去見人,以後還怎麽活啊。自己還年輕,卻沒有了那方面的能力,這他媽以後的日子還是人過的嗎?
用腳趾頭想,廖凱都覺得心驚膽戰,此刻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流血的大腿,向廖定力頭來哀求的目光,哭喪着央求道:“爸,趕緊答應他,小凱不能沒有根啊。趕緊答應他啊,他可是真的會對您兒子下手的!”
“但是,你這些要求是否有些……”這位昌達集團的老總是真的害怕了,看淩天那架勢,他是真的說得出做得來。
可是,若是真的答應淩天這些要求的話,自己的昌達集團便真的是傷筋動骨,想要恢複将再沒有可能。
可若是不答應,萬一,萬一他真的将自己的兒子那啥了,自己豈不是要失去唯一的親生骨肉?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淩天的動作吓得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廖總說話前,最好想清楚!”淩天手裏的匕首還滴着刺眼的血滴,在廖凱面前比劃了兩下,好像是在選擇下一刀的位置一樣!
“爸,您,您快答應他啊。是企業重要,還是您兒子的命重要,您要分清楚啊!”廖凱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眸子跟着淩天手裏的匕首來回轉動着,很是擔憂那柄匕首下一刻就會刺進自己肉裏。
“您還猶豫什麽,淩先生并沒有讓您全部将昌達集團的産業轉讓給他,隻是幾個煤礦而已。您不是還剩下一半的煤礦嗎。再說,您還有酒店、洗浴和娛樂等産業呢!”廖凱不遺餘力的勸說着這位老總老爸,希望他快些答應淩天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先放了我兒!”廖定力終于長歎一口氣,說道。
“廖總,不可!”這位律師就是昌達集團的律師顧問,此刻見到廖定力竟真的答應淩天這相當異想天開的提議,大律師自然極力反對。
這麽以來,以後自己在昌達集團的薪水還不得大幅度縮水,自己說什麽也不能同意,更加要說服老總不能同意此事。
“你他媽什麽東西?老子的命重要,還是公司重要?”廖定力沒有說話,廖凱倒是先怒吼起來,想要掙紮着去揍那位大律師。
“老實點,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摻乎個什麽勁兒,乖乖地扮好你的人質絕色就行!”淩天一把将廖凱按坐在小馬紮子上。
這位大律師心道:在我眼裏,你他媽小子的命,還真是沒有公司的财物重要。可這話他卻不敢直接說出來。
“左律師,就按淩先生說的去做吧,拟兩份合同出來!”廖定力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一樣。剛才還不願意坐在小馬紮子上,此刻竟身形佝偻地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唉……”左律師長歎一聲,開始拟定合同。
當雙方簽了字,淩天将合同胡亂揣進懷裏,笑眯眯地說道:“剛才那些事情,我都是爲公司做的,可是我個人還很窮呢,廖總能不能再出一次血,給俺個千了八百萬的花花?”
淩天果然厚顔無恥到南極冰川的厚度!
當然,對于一個大集團的廖定力來說,即便将這些财物轉讓出去,他自己的财産依然不少,爲了能夠早點讓自己的兒子安全,廖定力果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刷刷簽了一千萬的款額,放在小方桌上。
“現在是不是可以将我兒放了?”廖定力道。
“留下一輛車,你們随時可以走了!明天我們就要回清遠了,以後咱們三方的合作還是要繼續的,我希望廖總能夠誠心合作!”淩天将廖凱推了過去,抓起桌上的那張千萬支票塞進大袍子裏的口袋,還不忘用手按壓了數次,生怕它會突然插翅飛了一般。
帳篷外面的肖玲早已等急了,見到淩天出來,便急急拉着淩天的胳膊問道:“談的怎麽樣?”
“效果絕對出乎你的意料!今天也累了,咱們回賓館補個覺。爲了給公司節約開支,我決定了,咱們隻要一間房,我吃點虧,抱着你睡!”淩天一副吃了大虧的大義淩然表情。
“去死!誰要你抱着睡!”肖玲兩隻秀拳輕輕錘了淩天幾下,好像是給淩天撓癢癢一般,軟軟無力。
肖玲柔美的臉頰一片绯紅,當先跑進那輛悍馬越野副駕駛座上坐着。
淩天嘿嘿一笑,坐進了駕駛位置。
當天晚上,廖定力私人别墅,外面守衛無數,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顯然應該是有槍之類的熱武器。
這座私人别墅就是一個莊園,面積約莫三百畝左右,守衛便有近五十個,可見其防衛之嚴密,如鐵通一般。
三層樓的豪華别墅内,其下竟建了一間寬大的地下室。地下室的裝潢同樣輝煌奢華,裏面的配置卻有些令人大跌眼球。
一張寬大的真皮大床擺在正中央位置,床頭便卻立着一個不鏽鋼的架子。那架子上的東西絕對令人想象不到。
手铐、鐵鏈、皮鞭、皮帶,還有各式情趣用具,可說應有盡有,即便島國電影裏的物件也沒有這間地下室裏的齊全豐富。
此時,一個身不着寸縷的年輕女子染着一頭火紅長發,卻被橫着吊在了一根鋼管上,雙手雙腳用鐵鏈綁着,懸吊起來的。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隻穿了一件四腳内-褲,手裏握着一根帶有細小倒刺的皮鞭,正一下下抽打在那懸掉着的紅發女子嬌軀上。
中年男子一臉憤怒表情,抽一鞭子便怒喝道:“舒服就喊出來,老子就多賞你幾鞭子!臭婊-子!”
爲了錢,那紅發女子倒也是真的拼了,眼神迷離,紅唇嬌滴滴的喊着:“人家還要,人家就是婊-子,蕩-婦,狠狠的抽打,盡情的抽打人家吧!”
聲音帶着妩媚的誘惑,令人産生異樣的興奮。
這間地下室的入口隻有廖定力一人知道,此刻他正一臉異樣興奮,臉上橫肉抽搐,雙目通紅,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起來:“繼續喊,不要停!今天老子一定要抽死你這臭婊-子!明日,老子就要派人将淩天那厮給做了!敢惹老子,還真當老子是溫順的貓好欺負不成?”
廖定力每一鞭子下去,女子白嫩的肌膚上都會留下長長一串血痕。時間一長,這紅發女孩好像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嘴裏的喊聲更加妩媚起來。
但誰能想到,往日裏昌達集團的老總這樣一位成功企業家,背後竟有着這麽一出不爲人知的秘密?
果然,個别富人的追求,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通的。
地下室裏上演激qing調-教一幕的時候,這座莊園的外面的一顆樹上卻隐藏着一個身着近身黑衣的男子,夜行衣男子一雙精亮的眸子注視着莊園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