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睡飽起床後小菜三人都已經戴上頭盔進遊戲裏奮力搏殺司南慢斯條理的研究論壇上的帖子點開一個名叫《情到濃時另類洞房》的帖子之後看到了一張截圖。
第一眼司南心裏還記挂着加門派的事情。
第二眼司南瞪大眼睛。
第三眼第四眼後司南的嘴已經合不上了。
其實這張圖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兩個人摔倒了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身上。
地點在大街上。這兩個人都是男性。
比較特别的是兩個人都是還沒有出師的晏莊人都是一身喜氣洋洋的紅衣。
截這張圖的人根本是不懷好意選取的角度時機都恰到好處在上面的那個人正巧半支起身體看着身下那人兩張臉距離不過一尺。從這張圖看來兩人似乎是在含情脈脈的對視。
最最特别的是上面那個人的臉屬于秦江在遊戲裏的面孔。
如果忍着惡心看這張圖其實是很有娛樂效果的……
司南終于明白爲什麽昨天小菜說集體結婚時秦江會惱羞成怒了。
這時小菜忽然下線摘下頭盔沖司南喊了一聲:“去蘇州有熱鬧看。”接着又戴上頭盔回遊戲裏去了。
司南匆匆上線出現在揚州城門口馬上用傳送陣傳送至蘇州小菜就在一旁等着他見他來了拉起他就跑。
今天小菜換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長衫穿得比第一天瞧見的那身順眼多了跑起來衣帶飄飄的很是潇灑。
“什什麽……熱鬧?”一路疾奔司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順溜了而小菜卻依舊能氣定神閑的開口:“晏莊和雲門群p我特地來看熱鬧的要知道這種壯觀的大規模集體鬥毆可不常見。”
“到了。”小菜一聲輕喝單手攬着司南飛身上了一旁茶樓的二樓招呼司南靠窗坐下後要了一壺茶這時司南已經被茶樓另一側攢動的人頭數量給驚呆了。
原本很寬闊的街道此刻全都是人你劍我掌的混戰成一團街道上幾百個人九成是穿着白衣和紅衣的風格異常鮮明白衣的是雲門紅衣的是晏莊。知道原委的明白這是雲門和晏莊在群p不知道的很容易誤會這是迎親的遇上奔喪的。
小菜笑嘻嘻的喝了口茶潤喉後開口道:“好玩吧這麽風格統一旗幟鮮明的打架可不常見哦别的門派幫派打起架來還要先費神認一下是不是自己一夥的這兩家可倒好四十級之前不可能換衣服白衣的砍紅衣拿劍的砍空手的再沒有哪個門派比這倆更有個性了。”說罷繼續欣賞。
司南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大規模聚衆鬥毆一時間很是震撼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瞥了小菜一眼道:“你這口氣聽起來好像你不是雲門的啊。”
小菜撇撇嘴低聲道:“我流雲門是獨立存在的雲門打架關我什麽事?”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刻薄“就算我是雲門的這種情況下也會置身事外。這種不明不白不知緣故沒有利益的架誰要打啊有這閑心我還不如去練級殺怪玩兒。”說來說去主要還是因爲無利可圖。
司南聽見他這話忽然一驚:“對啊他們爲什麽打架啊?”什麽深仇大恨讓這麽多人拼命打啊?
小菜聳聳肩道:“我哪知道?目前爲止我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答案各不相同你是要聽亂世佳人版還是要聽基督山恩仇錄版?這是最曲折的兩個版本當然還有羅密歐與朱麗葉版以及梁山伯與祝英台版武俠的有萍蹤俠影版和絕代雙驕版。”
“……還是算了。”
司南看街上人扭曲的面孔拼命的架式不斷消失在白光裏的人和源源不斷趕來的人覺得自己在看一場荒謬的電影電影裏的人搏命傾情演出台下的人眼神冷漠隔岸觀火。看着看着司南忽然瞧見紅白二色的人群裏有一個灰色的影子連忙拉扯小菜:“哎那個人跟你昨天穿的那身灰衣服一樣呢……耶?他用掌怎麽打的是晏莊人?”
小菜淡淡地說:“你才現嗎?我早注意到了。那家夥剛才拿着劍後來收起來了應該是流雲門的我認識他的掌法。”
驚異于小菜語氣中的冷漠司南驚訝的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面孔沉靜宛如無風的湖水對上他的詫異小菜笑了笑:“我隻是在想那家夥摻和進去做什麽?别跟我說是爲了雲門兄弟這麽可笑的理由。”
司南搖搖頭:“天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小菜笑嘻嘻的拿起茶杯:“那家夥有什麽目的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來這隻要放松看戲就好這麽費腦子的事我可懶得研究再說我也不打算和人來個同門相認。”遊戲進行到現在已經展出了一些幫派隻是這些幫派都隻是人數上限5o人的小型幫會至今沒有誰得到中型幫會升級令牌大家的實力和勢力都沒有鞏固起來大部分玩家都還在觀望當中沒有加入不過幫派壯大是遲早的事今後大規模的鬥毆可能不再是以門派爲分界而是以幫派爲單位了。
司南沒有練過武功所以對下面打得那麽精彩紛呈的盛況也隻是看熱鬧小菜等級太高所以也就隻對那個來自流雲門的灰衣人有些興趣時不時關注上兩眼司南看了會才想起應該通知千江和君不見來一起看熱鬧對小菜說了聲要傳書後給他攔下了:“那倆家夥早到了你看對面的那是什麽?”小菜伸手遙遙一指對面酒樓千江和君不見正趴在二樓窗口上對下面指指點點看得甚是專注投入。
司南啞然失笑這時來看熱鬧的人漸漸多了趴屋頂的趴屋頂上酒樓的上酒樓基本上還是屋頂的人增加得多一些畢竟那裏不用花錢。茶樓裏的人漸漸多了之後小菜也不再說話隻專注的看着街上。
司南看着茶杯回憶自己吃包子的經曆猶豫了一會才喝下他在遊戲裏的第一口茶溫熱的液體伴着柔暖溫和的潔淨香氣在嘴裏溢開頓時驚訝的看着小菜:“這個茶很好喝啊。”
小菜撇了撇嘴道:“那是當然五十兩一壺的茶啊你以爲是什麽?”那些把司南吃吐的包子價格是一兩銀子四十個價廉物不美而小菜提供的雞腿卻是二兩銀子從生活玩家那裏買來的(小菜也會廚師技能但是嫌自己烹調浪費時間)勉強能湊合着吃而眼前這壺看起來沒多少存貨的茶水居然要五十兩銀子已經達到物美價不廉那一境界了。
“兩位兄台能否搭個座?”耳旁傳來聲音司南扭頭一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和小菜面容柔和斯文很容易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司南環視四周果然茶樓二樓靠窗的桌子都已經滿座于是以眼神征詢小菜小菜懶洋洋的瞥青年一眼後漫不經心道:“你決定就好。”
司南抱歉地笑了笑請那青年坐下然後也轉頭繼續看戲了。到現在爲止他還不怎麽适應這個遊戲一直都是和寝室裏的人呆一塊突然有一個陌生人前來搭話讓他很不習慣。
青年一下子被冷落到一旁也不以爲意要了杯茶專注的看街上的盛況看見司南剛才注意到的那個灰衣人後驚訝的咦了一聲道:“他怎麽用的是雲門的步法。”
小菜根本沒注意到他在說什麽懶洋洋道:“雲門的人當然用雲門的輕功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青年人被他頂了一句卻不辨駁隻笑了笑倒是司南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來:“你說的是那個剛才用劍現在用掌的灰衣人嗎?”他這一說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小菜也反應過來看着青年:“你是雲門的?”不僅是雲門的而且等級應該很高武功亦練得極好否則不會一眼就看出異樣。
青年遲疑了一下支吾道:“……算是吧。”然後裝做很感興趣的追問“你剛才說用劍是怎麽回事能不能說說?”一看就知道是在轉移話題。
司南端起茶杯掩蓋微微張合的嘴唇用新學會的傳音入密根小菜說話:“哎你說他會不會也和你一樣是流雲門的。”那麽敏銳看出灰衣人的不同還把自己門派說那麽含糊……怎麽半隐藏門派的家夥都很喜歡隐藏自己嗎?
小菜以同樣方式回話:“我哪知道?小心點天知道他打什麽主意。”
司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兩人同時拿起茶杯遮住嘴唇造成了好一陣子的沉默青年玩這遊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哪裏看不出來這兩人在自己面前大做小動作卻因爲自己隐瞞在先也不好意思怪人家什麽。他哪裏知道小菜是自恃武功壓根沒把人放眼裏而司南是對這個遊戲了解不深隻當這麽說話神不知鬼不覺。
小菜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問青年:“你是雲門的怎麽不下去幫忙?”
青年謙和的笑笑說出來的話卻是奇拽無比:“我太厲害下去就破壞平衡了。”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小菜怎麽說也算是個級高手可也沒自大到認爲自己能一挑百破壞平衡的程度聽了他這話後頓時滿心不爽随口道:“你以爲自己是第一高手開心啊。”
青年站起來笑嘻嘻的抱了個拳道:“熱鬧瞧完也該走啦。兄台好眼力在下正是開心。”話音未落他已經就着抱拳的動作向後飄了好幾丈遠待小菜反應過來站起來時他已經飄到十幾丈外站在茶樓對面的屋頂上了。
茶樓二樓的衆人也都聽到了那聲自我介紹有不信的也有驚歎的都紛紛站起來瞻仰第一高手的風範一時間茶樓上竟比街上還熱鬧讓司南不由得感慨第一高手這個名頭真有号召力而開心說他能影響戰局也不算是空口白話了如果以他第一高手的身份參加這場群架恐怕比起武功起到更大作用的是身爲第一高手的号召力。
司南沒什麽江湖中人的自覺所以對開心那句自大的話并不反感反而覺得這個人清醒而自信對他很有好感。
第一高手開心就在自己面前跑掉了小菜離座就要追過去但隻跑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倒不是他突然不想追了而是距離已經拉得太大而小菜判斷自己的輕功并不比開心高明權衡一下後認爲沒可能追上隻能放棄。
小菜一臉不爽悻悻然的回到座位上郁悶的拿起茶杯要喝茶忽然拍案而起司南吓一跳以爲他受不了刺激終于忍不住要爆了卻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說:“他居然敢喝茶不付錢!”在一個桌上消費的玩家被系統默認爲一起的如果沒有人主動付賬的話小二會向最後一個離座的人要錢也就是說開心喝的這杯茶待會還得他來會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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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流月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