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迎來的第二個對手叫做天劍51級也許是這個對手很吸引人也許是小菜上一場的表現讓他得到了一定的重視這一場司南身邊的觀衆居然一個都沒下線。
比賽開始前司南聽見背後有人說:“我們莊主一定能在最短時間内滅了那小子就像消滅一碟小菜一樣。”很顯然是在取笑小菜的名字。
司南不悅的開口:“誰是小菜一碟還說不定呢。”他一邊說一邊轉過頭去卻意外地現坐在身後的人是幾天前見過的絕刀。
其實剛才說話的并不是絕刀隻是絕刀身邊的手下但是司南隻認識絕刀因此就很自然看着他而絕刀聽了司南的話後露出冷笑:“你剛才說什麽?”
司南心道反正觀衆席上禁止pk你也不能拿我怎樣于是也跟着露出冷笑:“我說那個天劍看上去也不怎麽樣。”他完全不知道天劍是何許人隻是出于昨天才建立起來的對小菜的強大信心才這麽說。
絕刀臉上閃過一絲厲色:“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很顯然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曾搶了幾個無名小卒的練級地對小菜和司南的面孔毫無印象。
依仗着看台上不能pk這條規則司南幾乎可以說是有恃無恐的露出一個純潔無辜的微笑:“你是誰……你媽貴姓?”說罷他暗暗給自己喝了聲彩覺得自己将這句經典台詞運用得太傳神太到位了。
絕刀氣得七竅生煙很想抽出刀把這個嘴巴損到家的家夥給劈了卻受限于規則無法妄動隻能将這口氣憋在心裏險些憋成内出血。
欣賞完絕刀紅裏透黑黑裏透紅還帶幾分青的精彩臉色司南心滿意足的轉身看比賽這時候比賽已經能看出大勢所趨天劍被小菜詭麗妖異的劍術完全壓制住堅持了幾分鍾後被小菜送出了擂台。
分出勝負後司南得意的回頭看一眼絕刀絕刀黑着臉色站起來傳送離開看台似乎是不想再看了的樣子。
“這麽沒風度。”司南不屑的撇撇嘴然後給小菜一條祝賀的消息。
關于絕刀的事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後來也沒有和寝室好友提起。
經過這一輪比賽顯示屏上留下的名字隻有四個而開心和小菜都在其中剩下兩個一個叫遠52級一個叫花千樹5第一場比賽是開心對花千樹。
司南還沒有看見花千樹時就對這個名字有幾分好感。
東風夜放花千樹這句詩給人的感覺是何等繁華又何等寂寞。
等到看見花千樹這個人時司南的好感更加多了些。
前面的比賽中花千樹雖然也有出場可是那時候司南卻下線看帖子去了因此直到這一場他才注意到有這麽一個人。
花千樹不帥他長得平平凡凡就好像是大街上随處可見的一個人他的神色很從容淡漠一點也看不出緊張和激動好像不是站在萬人矚目的比武場上而是悠閑的徜徉在自家後院中。
看見微笑的開心他吐出一口氣也笑起來:“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啊我緊張得都不知道該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了。”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那副很輕松的樣子。
司南忍不住笑起來:這個人不是非常坦誠就是虛僞至極。不管他是什麽這兩種人都很有趣。
開心點點頭道:“想不到我會在這裏遇見同門。”
花千樹也點點頭:“我也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加入了白家。”他一直以爲隻有自己加了這個門派……現在看來江湖上之所以一直沒有傳聞有人加入隐藏門派不過是因爲所有得了好處的人都和他一樣不言不語罷了。
司南聽了他的話才震驚的現顯示屏上花千樹的門派也是白家!屏幕上花千樹的名字前赫然有一個不顯眼的“白”字。
隐藏門派白家!
到目前爲止沒有人知道白家的特色武功是什麽白家是個輔助門派可以在加入别的門派的同時加入白家二者不相矛盾花千樹和開心都有兩個門派輔門派都是白家而開心的主門派是雲門花千樹的則是晏莊。
開心無奈的笑一笑道:“不知道我們誰先入門的。”
花千樹聳聳肩:“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比賽我們誰能赢。”
總算言歸正傳二人不再假惺惺互訴同門情誼利落的開打。
開心和花千樹用的都不是什麽罕有的武功開心施展的劍術名叫穿雲劍是上品初階武功來自雲門而花千樹用的參霞掌屬于中品高階武功來自晏莊。
兩個人的武功都不是頂級武功但是武功層次練得都還不錯。
開心的武功品級雖然比花千樹的高上一個等級但是武功的修煉層次卻比後者略有不如優勢劣勢正好補齊一時間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雖然表面上不驕不躁穩紮穩打但是花千樹的内心卻有說不出的憂慮。
一直以來他都是依靠一套參霞掌打入決賽沒有暴露自己的最後殺招但是他自己明白如果僅僅依靠一套中品高階武功他是不可能達到現在這個等級的而開心一定也像他一樣将最後殺着留着。
隐藏門派白家是幹什麽吃的隻有他們兩個最清楚。他能在其中受惠開心一定也得到了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花千樹的每一拳每一掌都和開心的劍鋒相交手上傳來的震動告訴他開心的内力不比他薄弱無法以内力優勢取勝而招式上二人走的都是光明正大路線等級相當接近一時間無法看出高低可是花千樹有一種感覺覺得手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自己正逐漸走向劣勢。
不僅如此花千樹還要時刻防備着開心不知什麽時候會使出來的殺手锏。
如果連這一場都勝不了那就不用說什麽決賽了吧。
花千樹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手一搏。
花千樹是通過做隐藏任務進入白家的本來是抱着廢除原門派武功的決心選擇了同意加入白家加入後才知道白家是一個輔助門派可以和原來所在門派并存那時候花千樹就覺得自己撿了很大便宜。
原本以爲江湖上隻有自己一個人進入了這個隐藏門派等到昨天才知道開心也撿了同樣的便宜不爽歸不爽現實還是得接受他總不能命令天上的餡餅愣生生隻掉他一人嘴裏。
不過在知道開心來自白家之後他就将這個等級榜上第一人視作奪冠的最大阻力。因爲白家的技能非常特殊是機關進入白家後有兩條道路可以選擇一是陷阱類二是暗器類。前者是指在某個地點布下陷阱機關這類技能需要時間來布置布置完成後有一定的有效時間有效時間一過陷阱就會被系統刷新掉。這項技能無法應用在公開比武的擂台上花千樹現在衷心的祈禱開心選擇的是無法瞬間施放的陷阱類技能至于暗器類技能……
花千樹一邊招架後退一邊将一隻手在儲物手镯上空虛抓一下這是從手镯空間中取出物品的動作……
他選擇的就是能在任何地方攻擊敵人的暗器類技能。
再度翻過手來時花千樹手背上多了一朵海碗口大小的潔白荷花二十四片花瓣流轉着無暇的美麗。
即便是仍處在戰鬥中開心也忍不住有些想笑:這人名字裏有花字也就算了怎麽真弄一朵花出來了?
可他還沒笑出來便立即想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可能如果他不是白家的如果他不知道對手和自己同門也許他完全不會往這方面想。但是他想到了所以在場外觀衆驚訝又好奇甚至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的時候開心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
可是他似乎還是想明白得晚了一些。
花千樹已經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兩人距離不到二尺花千樹忽然翻轉手腕手掌上的荷花對着開心口中輕喝道:“放!”話音未落荷花上二十四片潔白的花瓣便激射而出在行進中不斷分裂一分二二分四數量以幾何級數飛快的遞增。
破碎或者完整的花瓣有一種淩亂而錯落的美感仿佛一場幻滅般的舞蹈柔弱的生命好像一瞬間被賦予了凜冽的殺氣。
花瓣以不同角度散射鋪天蓋地一般将開心的上下左右全部包含在内如果每一朵花瓣都能命中的話這場絢爛的花舞會讓開心全身上下鑲滿花瓣。
在參賽選手休息處觀戰的小菜和他的對手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氣慶幸自己沒有和他先對上。
這是花千樹引以爲傲的技能制作暗器射機關這朵荷花是他目前所能制作的極限以他自己的名字來命名:東風夜放花千樹。
不論他能不能取得冠軍此戰之後花千樹都将和白家一同爲所有人知曉!
開心命在旦夕!
開心真的命在旦夕了嗎?
小菜輕歎了一口氣。
看了剛才的表演他有些期待和這個花千樹交一次手可惜這次比武大會是沒機會了。
雖然他很不服氣可是卻不得不再次提高對開心的評價。
在幾乎所有人以爲開心危險了的時候隻有很少的人透過花瓣的縫隙看見開心胸有成竹似的微笑。
開心反手執劍舞動護住頭頸胸腹要害這是穿雲劍中很少有人使用的一招。雖然劍影密集可是防護的範圍非常小幾乎是完全放棄了四肢部分。
花瓣射到四米處就失去了力道軟弱無力的落在擂台上可是開心也無法站立了他的腿上手臂上都釘滿了花瓣碎片雖然每一片的傷害都不大攻擊到的也不是要害部位卻也足夠他倒下了。
小菜大驚失色的從休息處的椅子上跳起來:難道他剛才看錯了開心剛才的表情不是在笑而是想哭?==
看台上的喧嘩聲更大他們沒想到賽前奪冠呼聲最大的開心就這樣被人打倒了。
可是照理來說應該很高興的花千樹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滿布驚愕。
沒等觀衆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花千樹給了他們一個更大的震驚: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從擂台上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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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容俺先賣個關子花千樹是怎麽敗的今後再表其實答案很簡單我想很多大人都能猜到。^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