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争奪戰在遠和花千樹之間展開兩個人都是敗了一局不算花千樹的暗器的話兩個人都是徒手格鬥。
花千樹上來頭一句話就是:“阿遠你那副銀色的手套呢?”他這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聽他這話遠滿臉的笑意立即變作郁悶:“損壞了。”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啊我不是故意的。”花千樹立即一本正經的回答然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咱們倆好像都不太走運。”
遠微微一笑反問他:“我希望你也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是怎麽輸的?”
這回輪到花千樹郁悶了:“我……我也不太清楚……”這才是最讓他郁悶的地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系統送出擂台了。
遠一下子來了興趣:“啊别介說說看當時的情況吧。”
花千樹苦着臉:“大哥我知道錯了咱們趕緊開始吧。”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怎麽輸的這叫他怎麽講啊?
遠笑意更濃:“别叫我大哥你可不比我小……咱們繼續聊……”
花千樹直想暈倒:“遠兄你放過我吧這招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啊我今天才知道話痨是會傳染的……那娃娃臉的家夥後繼有人了……”
(休息處的小菜一臉郁悶:“什麽話痨俺這叫健談!還有俺不是娃娃臉俺隻是純潔可愛比較有青春活力和朝氣……”)
遠神色從容笑容可掬:“客氣客氣。”他又精神摧殘了花千樹一會兒後歎了口氣:“老實說我沒什麽興緻……”他是沖着冠軍來的既然奪冠已經無望那麽争這個第三名也沒啥太大意思。
花千樹聞言也收起苦相歎息着說:“我也有同感。”雖然遠失去了銀绡手套可是他每天隻能用一次的“東風夜放花千樹”也出去了兩人的實力都有所減弱相較之下仍是個不上不下他不認爲兩人能在短時間内分出高下。
“我想觀衆們對我們這一場大概都沒什麽興趣……”
“确實季軍争奪賽哪有冠軍争奪賽好看。”
“既然這樣我們還等什麽?”
“我想有的觀衆已經在罵我們磨蹭了。”
“既然大家想法一緻……”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轉頭看向場外裁判異口同聲道:“我棄權!”
季軍争奪賽以這樣意外的方式結束了片刻後系統宣布二人因同時棄權故而并列第三。
這一下子把剛才因爲二人遲遲不開打而不停抱怨的觀衆給鎮住了整個看台鴉雀無聲司南下了會線再上來時現已經輪到小菜和開心的冠軍争奪賽了。
上一場的兩個人都是空手這一場則是兩人拿劍既然輕雪劍已經曝光也沒必要繼續藏着掖着了不過小菜心裏卻是叫苦連天:剛才在對遠的比賽裏他把疾電劍給弄壞了比賽完才想起來這把劍不是他的是問君不見臨時借來爲他的輕雪劍打掩護的還不知道該從哪去再找一把賠給人家呢。君不見的疾電劍雖然說不是極品但也不是那種随處可見的地攤貨一時間想要找到同等水準的還真有些不容易。
在比賽前他對自己抱了很大信心要取得最後勝利可是在經過連番比賽後他的信心反而一降再降如果開心隻用劍術的話通過前幾場比賽的觀摩他有把握至少不會輸掉但是開心很顯然還有一招誰都不知道的殺招在那一招之下花千樹甚至連自己怎麽輸的都不知道。
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莫過于未知。
歎了一口氣小菜習慣性的話痨:“我們又見面了。”
開心困惑的問:“我們認識嗎?”那天在茶樓他雖然對小菜有些印象但是這麽些天下來那薄弱的印象早就好像薄霧輕煙一樣蒸消散了。
小菜不爽的撇了撇嘴:“七天前茶樓pk看熱鬧搭桌。”由這段話可以看出小菜和司南不愧是做了四年室友提醒人的風格如此統一。
開心恍然大悟:“啊原來是你。”他總算想起來了。
小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您貴人事忙上次喝的茶還是在下付的帳呢。”
開心有些尴尬他沒料到眼前這人會鐵公雞到連一杯茶都記在帳上的程度還毫不在乎的在大庭廣衆下要賬:“呃不好意思那天走得忙忘記了我現在補上……”說罷一摸懷裏卻意外現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這才想起前幾日爲了準備比賽把随身帶的錢都花在裝備和某些材料上了而大筆錢都放在系統錢莊……
停頓了一會他爲難的看向小菜:“我現在身上沒錢能不能等到比賽後再給你?”
小菜甚爲憂郁的開口:“這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開心一聽這話差點栽倒心道你小子這不是拿我開涮嗎?他努力維持面上的平靜道:“就當是我那天問你借的多少錢你報個數。”
其實小菜倒不是心疼那點茶錢隻是不爽開心那天在自己面前耍帥想要刻意刁難一下他但是一聽他說要付錢他頓時來了精神用比翻書還快的度換上一張誠摯的笑臉:“不貴不貴就是這幾天利息多點利滾利利上加利去掉零頭盛惠五萬兩整。”
開心剛開始漫不經心的聽着在小菜說完後也沒有什麽明顯反應隻虛應着:“哦五萬……什麽?!你再說一遍多少錢?!”最後兩句聲調明顯拔高。
小菜不動聲色很誠懇地重複了一遍:“你沒聽錯是五萬兩不是五兩也不是五十兩。”
開心嘴角抽搐:這這算是什麽利息啊是以小時爲單位來計算的嗎?比高利貸還高利貸……你小子不如去搶銀行。
但是他剛才已經在衆多觀衆面前說了要付錢也不好意思反悔不幹盤算一下這一場不論勝敗他都能得到足夠的銀兩不如趁此機會破财留個言而有信的形象于是咬牙道:“我現在沒這麽多錢你能不能寬限一會待會我領了獎勵還給你。”
小菜睜大眼沒想到自己的随口胡說八道開心居然當真了心想這竹杠不敲白不敲有便宜不占是笨蛋于是很歡快的點頭應允:“一切賽後再說開始動手吧。”
兩人足足浪費了七八分鍾不過這回台下沒人走神也沒人下線生怕這倆家夥說一陣後也來一招同時棄權。
開心抽出長劍出招前還是多問了一句:“比賽後我想組建幫派你願不願意加入?”這是第二個現場邀請小菜入夥的幫派了不同于面對月落烏啼的委婉小菜拒絕得很坦白很直接:“抱歉我不喜歡受約束。”接下來的是一道閃電般的劍光。
開心的劍術可以用八個字來概括:中正平和大開大阖。而小菜的劍術也可以用八個字來概括:華麗險峻詭變莫測。
兩個人的劍術放在一起就是劍術兩個極端的代表對比異常鮮明。
但是小菜一直以來的觀念沒有錯:隻有垃圾的玩家沒有垃圾的技能。開心的武功雖然不如他的高級但是開心的等級非常高這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武功品級帶來的劣勢更何況小菜始終留着兩分力提防開心那不知什麽時候會出現的殺手锏。
小菜的劍光妖異而華麗銀白色的光芒好像将開心完全包圍住但是開心卻始終不見慌亂穩穩當當的招架着宛如疾風暴雨一般的劍勢。
小菜頭一次在衆人面前如此全力施爲精彩的招術看得台下衆人目眩神迷連見識過小菜神威的司南也看得目不轉睛漸漸的司南現不對勁小菜身體周圍好像有什麽白色的東西飄落一開始他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可是那飄落的白色越來越多就好像在下雪一樣。
那是什麽東西?底下的觀衆也開始紛紛交頭接耳但是誰都沒有答案。
“停!”開心一聲大喝兩條人影迅分開分來後小菜隻退了兩三步就停下了開心卻一邊防守一邊後退了七八步。小菜疑惑的看向開心以眼神詢問怎麽回事。
開心拿劍一指小菜身側飄落的三四片白色的疑似落花又似雪花的東西:“那是什麽?”這不能怪開心神經質那個不停飄落的東西實在太像花千樹那個留給他深刻印象和深刻痛楚的花瓣了對花千樹那一場他雖然獲得了勝利可是四肢上滿滿當當嵌入的無數花瓣還是令他有了一定的心理陰影所以在看見相似的白色片狀物體後就不由得神經緊張。
小菜挽了朵漂亮的劍花順便調整了一下站立的pose小耍了一把帥微笑道:“這個啊是雪花破雪劍法施展一段時間後出現的特殊效果純粹裝飾用的。”前兩天他剛剛把劍法升了一層後現了這個新出現的效果隻有用輕雪劍配合破雪劍法一段時間後才會出現所以在這之前誰都沒見過。千江等人和小菜是分開練級的小菜不說他們也不知道有這麽個變化。
看台上司南聽到小菜的解釋後嘟囔一聲:“這麽騷包的劍術……”被他附近的玩家聽到後立刻得到了熱烈的贊同。
小菜解釋完後兩人就不再說話可是也沒有動作就這麽靜靜的對視而立就好像武俠劇中比武的兩個高手在等待對手先露出破綻一樣……但是這是遊戲不會有風在這時吹起沙子或者葉子遮擋視線給對手動一擊必殺的機會站多久也都是傻站……
計時器上一分一秒的走過觀衆們着急得恨不得能跳上台去逼兩人出手但是兩位高手似乎更喜歡站着他們也隻能幹等。
離時限還有一分鍾司南着急的給小菜了封信問怎麽還不動手結果自然是系統再度沒收了他的鴿子而小菜還在和開心大眼瞪小眼。
還有三十秒的時候不知道誰開始倒數:“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先是少數人小聲地倒數到了後來幾乎整個看台都在大喊:“十!九!八!七!六……”
這時候小菜動了。
“我沒把握。”他這句話被震耳欲聾的倒數聲蓋住台下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
“我認輸。”小菜擡起頭向上方看了一眼收劍回鞘轉身被系統傳送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