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居衆人在東島上伏擊七幫聯盟之後便信通知蘇幕遮等人讓他們叫船長将船開回。
因爲不能讓這艘船也被牽扯近戰鬥中所以荊棘在之前讓船開走在西南方向一處突起的死火山後隐藏起來但又擔心他們在海上遇敵所以沒有把全部戰力都投入在東島一戰中而是将破軍、紅泥、長歌夜神等人都留在船上。
将來阻截他們的玩家殺了大半也毀掉了一半的船這個戰果雖然還算不錯可畢竟與他們的目标相差甚遠菜等人最初的想法是要以牙還牙的。
不過再想想他們就算将十四條船都燒了隻要造船廠還在七幫手中他們就有辦法再派出船去接人多讓那些玩家在島上多待幾天罷了而他們幾個也沒辦法像那些人多的幫派那樣整天派人監視者碼頭渡口。
想通了這一加上方才的厮殺已經出了胸中一口惡氣大家便全都沒什麽異議的返航了。
不過一日後在視野中出現幾條船時高蹈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道:“這個要不要動手?”
菜哼了一聲道:“既然碰上了爲什麽要放過?他們可沒想着對我們心慈手軟。”雖然他們也想出了一些對策可是都是生效比較慢的要是沒有荊棘這一手他們隻怕至少要在孤島上困幾個月甚至假如運氣壞一些。可能真的永遠回不去了。
依舊站在船頭扮标槍地荊棘忽然回過頭道:“打架心不要傷到這條船。”他們還得靠這條船回6上。
菜微微一笑道:“這個自然!”他扭頭看着司南:“在東島上石油還有沒有剩?”司南的輕功比随意慢澆起石油來也比較慢些。
司南道:“剩幾桶你想……”他忽然明白過來菜的意思。
菜指一下遠方。拍拍司南的肩膀笑道:“水上漂看你的了。”
司南翻翻白眼笑着給他一拳倒也沒有再什麽隻一躍下船。輕盈無比地踩着雪白的浪花朝七艘船奔去。
餘下七艘船上的玩家顯然是得到了消息知道天然居這幫人殺紅了眼沒什麽道理情面可講在遠遠看見荊棘的船後便打算掉頭逃跑卻不料遠方過來一人衣袂飄飄姿态寫意無比的踏浪而來。
有人看見這幅景象心中更是慌亂。更加大聲的指揮npc水手調轉方向但是船是有一定限制地。不管怎麽心急都無法迅大幅度的改變司南離他們越來越近于是船上的玩家紛紛取出弓箭暗器朝司南射了過去。
距離船還有三四十米距離時司南避開第一波遠程攻擊覺得這樣閃避有些麻煩畢竟這七艘船上玩家的數量加起來也差不多近百雖然一個人的暗器不夠看。合起來還是非常可觀的。于是司南隻閃了一下就覺得沒辦法硬上沖船上人笑了笑停下腳步接着整個人沉入海水中。
船上玩家又多射了一會暗器弓箭現司南沉下去後就沒有浮上來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有些高興可還沒等人高興完一個站在船邊的玩家就看見靠近船身的海面區域中竄出一個影子帶着晶瑩的水花。躍上甲闆。
司南抹了一下臉上的海水對站在自己身邊呆住地玩家笑了一下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個縱身跳上桅杆自儲物手镯中取出一隻木桶打開桶塞将其中的液體倒在船帆上。
“他要燒船!”在場玩家中顯然是有聽過天然居在東島上壯舉地一見司南這般動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大叫出聲。
司南右手抽出雲千重一招“料峭”刺穿跳上桅杆想要阻止他的玩家左手麻利的取出火折子火丢在淋了石油的船帆上。
烈火一下子猛烈的蔓延開來。
“流光!”剛才司南跳上船時就在他身邊呆住的玩家大叫正從桅杆上往下跳的司南愣了一下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方向朝聲音傳來處看去見那玩家臉色悲憤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被自己殺掉玩家的名字而不是他賴以從海中瞬間躍上甲闆地輕功技巧。
這一遲疑司南才注意到這艘船上好像挂的是天涯海角的标志他對自己笑了一下心殺就殺了反正都是要挂掉的先讓他拿天涯海角來開刀也不錯。
在這兩三秒的遲疑之際那大喊流光名字的玩家三兩步竄上來拔刀向司南砍去司南撇撇嘴側身閃過他一招雲千重漫不經心的抹過他的咽喉。
這個地插曲沒有阻攔住司南的腳步燒了天涯海角地船帆外加順手殺了兩個人後司南向鄰近的一艘船上跳去如法炮制。
因爲七幫聯盟的主力都在前面七艘船上留在後面的都是武功不怎麽樣的之前東島一役經過已經傳開令他們先對司南等人有了畏懼之心加上方才司南踏浪而來的輕功給了他們現場的震撼再見司南随手一招挂掉兩個人更少有人鼓起與之對抗的膽氣司南一上船便宛如狼入羊群鮮少遇到像樣的抵抗。
隻片刻功夫七艘船的船帆便全都燒了起來司南任務達成也不戀戰便如來時一般單手提劍踏浪而歸。
之前過帆船行駛全靠風力推動船帆司南這麽将帆一燒等于将七艘船的行動力廢掉了接下來荊棘讓船行駛到七艘船進入夜神弓箭射程之内收帆停船。讓夜神用弓箭給對方船上的nbsp;當七艘船上幾乎不再有npc時菜讓夜神住手對七船地方向做了一個鬼臉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到接着大笑着叫船長開船。
沒有水手npc。這些玩家自己根本無法行船隻能讓船逐浪而行一樣是被困在海上。
遊戲中聯絡是十分方便的兩批船的遭遇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七幫幫主那裏接着在論壇上被捅出來有人天然居等人幹得好。也有人他們下手太過狠毒不過不管執哪一種觀的人幾乎都一緻認爲天然居等人勢不可擋連帶着七個幫派的聲望都被壓制了少許。
要問這些幫主遊戲中最重要地是什麽?
不是等級不是武功也不是裝備而是面子!是聲望!
被大大削了面子幾個幫派忽然放下了目前的一切紛争矛盾攜起手來組織了五十多個一流水準的玩家和數百個二流水準的輪班時刻待命。更每天派人盯着各個沿海港口等着天然居等人什麽時候出現。
每天在沿海城市轉悠的聶無自然注意到了港口的異樣。信通知司南等人“大家覺得應該怎麽辦?”長歌接信後問道他們幾個會武功地自然沒太大幹系就算打不過也能逃走但白月光和蘇幕遮卻不擅戰鬥雖前者有機關後者有陣法但假如對方在他們靠岸之前就動攻擊恐怕來不及布置。
他看了一眼坐在甲闆上磨藥材的下一站:差忘了這個人這人醫術雖好。武功卻十分糟糕。
高蹈雖然也知道這個問題但仍裝作滿不在乎道:“有什麽關系?我帶着月光菜帶蘇幕遮司南帶下一站大家硬闖出去就算闖不出去也要多殺幾個墊背的。”其實他自己也深深明白就算能闖出去。他們也必然要付出一定代價……
菜剛要笑着刺他兩句卻見司南欲言又止的望着荊棘。不由問道:“阿南你想什麽?”
司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是想問荊棘這艘船今後有沒有用?能不能就此幹脆放棄?”
荊棘頭道:“沒問題隻要能上岸這艘船就沒用了。”
司南松了口氣笑道:“那我就放心了……那麽長的海岸線我們爲什麽一定要從港口碼頭上岸呢?”他看向菜眨眨眼。
在場的俱是一即透的人物聽他這麽一提示也當即反應過來菜笑道:“對哦是我們太拘泥于遊戲設置了。”
遊戲中船必須在港口靠岸這樣才能得到資源補充進行水手招募也有人代爲看管照料可是沒有人規定隻有在港口才能登6而他們根本沒想再出海這艘船留着也是無用索性放棄了幹脆。
既然打定主意船便不再向港口而是随意向沒有城市的地方駛去。
距離岸邊不到一百米能清楚看見茂密的樹林時船上不少人出歡呼這時一直留在船長室地那位荊棘請來的職業玩家走了出來對荊棘道:“我欠你地情現在總算是還了……附近有不少礁石船沒法開過去你們都會遊泳直接遊過去吧。”
衆人紛紛下水司南要往下跳時注意到他還留在甲闆上問道:“你不下去嗎?”由于七月流火的關系他現在對職業玩家不是很有好感連帶着相處這些天來連這人的名字都不曉得在即将分别之際想起他們一路都依靠此人出力不由心下歉然。
那人微微一笑道:“我比較擅長魔幻型的遊戲武俠遊戲不适合我的職業揮進這個遊戲純粹是爲了換人情債你們離開之後我就可以直接下線删号了。”
司南想起他進入遊戲全是爲了助他們脫困自己卻連他名字都不知道頓時更爲内疚又道:“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那人本就是在遊戲中混飯吃的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了解一些知道這些人爲什麽對自己這個職業玩家不太親近眼下司南主動問他名字倒讓他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緣由笑道:“我做着一切不是爲了你你不必記挂我看你也不像是會成爲我的客戶地樣子名字就不用通報了今後咱們估計沒什麽交集。”他揮揮手朝船艙内走去口中猶自道“相逢何必曾相識。”
司南微微一愣旋即笑起來道:“的也是是我俗氣了。雖你不是爲我而來可我還是要謝謝你。”罷他跳下海去足尖在海面上輕隻片刻便追上其他人。
上了岸是茂密樹林天然居等人商議一下決定不沿海岸而行直接向内6走走到哪裏算哪裏直到找到村鎮爲止。
衆人有些不舍因爲荊棘要走了。
雖然荊棘在相處的幾天内表現得有些冷淡但就從他耗費如此心力來幫助衆人這一看便知他外冷内熱而其中以菜表現得最爲不舍。
他倒不是舍不得荊棘這個人遊戲中分分合合他玩了遊戲這麽久早就比較習慣他舍不得的是荊棘腰上的承影劍他還沒問荊棘借來耍幾天呢怎麽能就這麽分開?菜揪着荊棘的衣袖道:“你幹脆加入我們天然居吧我們大家都很歡迎你的。”
荊棘淡淡道:“我比較習慣一個人玩遊戲好意心領了。”
菜還要再勸司南拉拉他低聲勸道:“大家玩遊戲有不同的玩法你就不要勉強荊棘了。”
菜别别嘴有些不甘心但終究沒有繼續開口。
下一站跟着天然居等人荊棘則特意選了一個和天然居相反地方向離去。
看着他有些孤單的背影司南忽然想起了什麽跟菜了聲“等會我”後疾步追上去繞在荊棘面前從儲物手镯中取出一疊事物遞向荊棘。
荊棘沒有伸手接下隻訝異地揚揚眉毛等待他的解釋。
司南擔心的看着他道:“花船出海的時候你沒有易容你的樣子肯定被幾個幫派記住了最好掩藏一下無的面具做得很不錯的。”荊棘武功雖好但武功再好的人也架不住人海戰術他擔心荊棘會被幾大幫派爲難。
荊棘眼角忍不住流露出少許笑意淡淡道:“不必擔憂我自有應對之道。”他聲音雖輕卻流露出極度的自信司南想了想也就沒堅持收回了沒送出手的面具。
荊棘大步離去司南站在原地心中有些怅然他知道荊棘和他們走的是不一樣的道路這次分别後也許再也不會有再見之日。
“保重。”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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