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情攤攤手道:“其實我原本也不是很确定就我這邊沒有看到任何一個npc拿走了東西原本還擔心有漏網之魚但是留下來這麽久看見大家的表現就猜出大家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他繼續道:“在場各位我差不多都知道唯獨這兩位……”他看向司南和叉燒包“希望能将真實身份坦誠相告。”
叉燒包笑嘻嘻的:“我不是已經過名字了麽?我叫叉燒包啊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司南也笑笑:“起來我甚至還是最早開始做這個任務的……”言下之意是怎麽也輪不到你這個後來者趕我走吧。
水無情皺了皺眉接着歎口氣:“算了兩位若有難言之隐在下也不勉強隻是這個任務絕不是這麽簡單就結束了的路程還有大約一半接下來不定會遇上什麽請兩位不要做出不适當的行爲。”
他在言語間輕輕的撇開二人接着對其他人道:“至于戰利品的分配我這裏有兩個提案一是不管拿到什麽拿到的那人分一半其餘每人都有一份;二是各憑本事誰拿到算誰的大家意下如何?”
君不見微微一笑:“各憑本事吧。”
留下來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沒人願意采用吃大鍋飯的方法假如最後勝利的是自己還要分一部分出去。這樣豈不肉疼?
眼看無人表示異議水無情笑了一下又深深地看了司南和叉燒包一眼接着道:“啓程。”
接下來的路途平靜無比比起前半程的熱鬧還不時有不之客來訪。那叫一個冷清那叫一個蕭瑟大家都沒怎麽話。
一共十九個人分成了六部分滅絕先帶着君不見和暗月之舞湊一塊了接着兩個女孩又将另外倆女的也就是泡泡和破軍。拉了過來。
水無情身邊是花千樹還有倆不認識的估計也是同一幫派地要麽也屬于同盟幫派。
另外兩隊分别是天劍山莊與笑傲江湖的聯合以及天涯海角和青衣樓的組合共七人義氣盟的兄弟孤家寡人再有就是走在最後面的司南和那叉燒包離其他人很長一段距離因爲兩人不肯表露身份。所以其他人對他們也有些疏遠司南正好樂得清淨。
“人這麽少?”司南跟叉燒包聲嘀咕。
叉燒包看他一眼笑道:“這些都是打頭陣的。哪個幫派有空派一票高手浪費時間等一個不确定地結局?待會如果有變化肯定還會有人來的”
沒有确定目标價值以前沒必要也不方便調動太多人大家都想吃獨食但是誰都沒有能力阻止别人來吃所以隻好盡可能顯得文雅一些并通過彼此之間的牽制讓别人也文雅些。
叉燒包輕輕吐了口氣:“幸好那些幫派沒有傾巢而出否則這次的目标我們想都不用想。”
行至下坡處。斜坡傾斜角度雖然不大但是還是讓镖車加快了一些度原本走着的衆人不得不施展輕功跟上司南一邊向前飛掠一邊分心看了一眼身旁的叉燒包一看之下險些吐血叉燒包所施展的竟然是極爲醜陋的基礎輕功!
這麽生疏的姿态明顯是才學了沒幾天。全仗着屬性的加成才勉強沒有被隊伍甩下。
算你狠!居然在這麽地細節上也不露馬腳!
司南很恨的瞪了叉燒包一眼。後者微微一笑遞給他一本書:“要不要也現學東西?這裏畢竟有天涯海角地人在在看到最後結局之前不方便節外生枝。”假如看戲的變成了演戲的擠掉了原本應該生的戲碼那多麽的無趣。
司南接過一看封皮上四個字:基礎輕功。
司南想了想咬牙伸手在封皮上一拍學了接着改換輕功來施展兩人以同樣醜陋的姿勢在镖車後面勉強追着。
司南才改換輕功跑到了坡底的水無情回頭一看正看見二人醜陋的輕功也險些吐出血來:他原本并沒有指望能從二人的輕功中看出他們地身份隻想多估計一下他們的分量卻不料這兩人吝啬得連這機會都不給他。
希望待會有敵人來先找上他們看他們還怎麽裝!
水無情郁悶的想。
水無情開誠布公之後時間又過了三個時隊伍中的氣氛無比沉悶原本幾個女孩子還笑幾句漸漸的受影響不開口了隻落在最後的司南和叉燒包兩人似乎不受影響司南想方設法的套問叉燒包的身份他原本以爲叉燒包是随意但随意地風格似乎沒這麽無恥于是他又開始懷疑起自己原來的判斷了。
可是不管他問什麽什麽叉燒包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最後司南無可奈何隻能憤憤地翻找一下儲物手镯從裏面取出一個叉燒包洩憤似的用力的咬了一口。
叉燒包看見他這個舉動隻一個勁的悶笑接着從儲物手镯中取出一個蓮蓉包笑嘻嘻的道:“真巧啊。”
司南郁悶的将啃了一口的包子扔掉。
包子丢進旁邊的樹林中叉燒包忽然一下子跟着蹿了進去司南很奇怪想跟他一個包子就不要去撿了耳邊卻聽到飛快的入密傳音:“好像有情況你注意!”
終于來了!
司南原本有些困倦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一振振奮之後他又有些懷疑。心他怎麽沒聽到?又過了十幾秒鍾他才聽見樹林裏傳來淩亂的腳步聲。
此時叉燒包已經不知道藏到了什麽位置司南有受打擊:耳力是受内力和靈巧值綜合影響地他因爲輕功的關系靈巧值已經是所有屬性中最高的了。而且他也相信目前玩家中基本沒有人比他的靈巧更高而内力方面則更不用但是這叉燒包居然能比他更早覺察有人來了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司南聽見腳步聲後不久。其餘人也聽到了腳步聲紛紛警戒起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接着一個血淋淋的身影從樹林裏蹿出來那人大概四旬上下模樣方正身材高大隻見他一手拿着大刀一手抱着一個隻比飯盒稍微大些地盒子剛出樹林沒幾步就似支持不住。撲倒在镖車旁。
所有的npc镖師一見這人頓時驚叫起來:“副總镖頭!”
敢情這家夥還是他們的頭?
司南挑了挑眉毛等待事态展。他等這麽久就是爲看這碼戲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緊接着跟随着那副總镖頭的腳步又一群殺氣騰騰的家夥追了出來不用也知道是敵人不光司南大家也全都趕緊跟着精神一振殺氣騰騰的迎了上去。司南沒上前厮殺。隻左右張望尋找叉燒包叉燒包慢騰騰地從一棵樹上跳下來走到司南身邊用肩膀撞撞他:“不上去?”
司南瞥他:“你不也沒去?”
叉燒包一笑:“不着急。”
打劫匪去見系統大神後水無情走到那奄奄一息的副總镖頭面前取出一顆藥那人微微搖頭道:“不必。諸位請聽我……”
交代完遺言。副總镖頭完成了他的使命合上了雙眼而他原本抱在懷裏的盒子現在到了水無情手上。
原來镖貨一開始就不在他們車上镖局采用的是走暗镖的方式讓少數幾人帶着镖貨暗中前往目的地并讓玩家押着幾乎沒什麽太大價值的東西作爲明面上的幌子吸引劫镖人的注意力但是還是被第十六批劫匪識破了這件事所以之後隊伍一直沒有受到騷擾是因爲後來地敵人都沖着真正的目标去了。
暗镖被現後副總镖頭殺出一條血路将镖貨帶到玩家隊伍這邊正式布了後續任務并修改了目地地。
目的地很近離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隻有不到四個時路程施展輕功的話還會更快。
水無情的拿着盒子的手動了動動作很像是要将盒子納入儲物手镯看得旁邊諸人一陣緊張但水無情什麽都沒做隻站起來笑道:“現在東西就在我們手上大家覺得應該怎麽處理?”是繼續将這個任務做下去還是就在這裏打開盒子?其實他剛才真的想将這盒子收進儲物手镯奈何系統提示他這是任務物品無法收納。
這過程中叉燒包一直穩穩當當的看着好像毫不擔心司南問他難道不怕水無情私吞镖貨叉燒包笑了笑道:“我做過的任務比你殺過地Boss還多怎麽可能不知道一規律?”
司南不屑的撇嘴:“我做過的任務也比我殺過的Boss多你拿這比較啥?”
叉燒包正要接話忽然神色一凜叫道:“先别忙着分贓好像又有人來了你們誰有幫手就趕緊叫來吧别藏着掖着了!”
司南側耳傾聽片刻才聽見腳步聲而且這次的來人比上次多很多難怪叉燒包要提前通知衆人他忍不住奇怪的問他:“你怎麽這麽早就聽見了?”
叉燒包微微一笑:“菜鳥誰告訴你我是用聽的?真正的高手不僅要耳聽八方還要學會眼觀六路我剛才瞟見遠處樹林裏有鳥飛起顯然是有人來了假如不是玩家在這荒郊野外練級那麽必然就是沖着我們來地。”而這一次有三處飛鳥驚起明來者不止一路人馬接下來必有一場惡戰。
司南忽然用力的揪住叉燒包地衣領話語一個字一個子的從牙縫裏蹦出:“我早該猜到會起叉燒包這麽沒品位名字的也隻有你了!”
會叫他菜鳥的遊戲裏隻有兩個人菜和荊棘但荊棘顯然不會和他這麽嘻嘻哈哈……答案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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