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看破二人隻有取下面具并當場換回原來的衣服。
“都是你!”司南一瞪菜“沒事什麽神經亂喊現在被認出來了吧?”
“怎麽能怪我?”菜振振有詞“明明是你先露底的你看人家開心幫主叫出你的名字可比天劍幫主認出我更早……”
“靠!我加過天涯海角他認出我是應該的你加過天劍山莊麽?”
“話不能這麽像我這麽可愛的孩就算初次見面也會留給人深刻印象的天劍認出我比較晚明我的僞裝還是滿成功的……”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跳下樹來中途在樹幹上借力緩沖幾下快要落地時司南忽然一把攬住菜的腰出其不意的動流光兩人的身影好像一刹那間在半空中消失接着出現在隊伍後方。
那幾個穿着鬥篷的人在他們前方十幾米外見他們到了背後立即向路旁後撤特地将空間讓開方便諸幫派随時沖過來開戰。
而被二人的吵架内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各幫高手這才猛然意識到這兩個危險家夥就這麽跑出了他們的攻擊範圍。
前方有一個不知底細的npc後面是叫嚣着要劫镖的劍術驚人的菜一時間幾個幫派隻覺腹背受敵兩面都要提防。
菜笑嘻嘻道:“你們别都看着我啊我會不好意思的……”
司南綠着臉再次捂着菜地嘴把他往後拖。對看着二人的諸幫成員道:“大家不用緊張這子就是痛快痛快嘴你們與其防備我們不如仔細想想怎麽對付前面那位。那位可跟之前來的都不一樣還記得沙漠血戰吧?他曾經跟血衣人決鬥。但是沒死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你們自己掂量他的分量吧。”他稍微透露了一下晏公子地實力以此轉移這些玩家的注意力。
菜扒拉開司南的手接口道:“他錯了其實我很好奇那是什麽東西。但是我保證不會在你們背後出手。最多在镖貨被搶走後再去搶如何?”
天劍遲疑一下先對司南拱手:“多謝閣下相告。”接着他轉過身命令幫衆全力防範晏公子。天劍作出決斷後其餘諸幫也紛紛效法行事。
現在每個幫主身上都背着一個布包布包的形狀、大、都差不多裏面都裝着一個盒子。
這是不久之前憂傷之子提供的辦法以增加仿冒品的手段混淆對方注意力讓幫派中練習鐵匠職業地玩家按照截圖做出模樣相似的鐵盒以飛鷹傳送而來。幾個幫主圍成一圈協商分配分配的結果大家都能看到。每人背上都多了東西可是具體哪個是真貨隻有打開包裹才能驗證。
當然還有幾個幫主自己也知道真品在誰身上。
這是最後關頭沒有辦法的辦法假如來了沒法抵擋的對手他們幾人會立即向不同方向逃走令對方無從追起。
現在離目的地已經很近而這個敵人也十分強大似乎已經到了如此做的時候。
那個一直伫立着的紅衣青年見此情景。露出微笑緩緩的朝玩家隊伍走了過來。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所有人警惕敵視的眼神站定在隊伍前方十餘米處溫和地抱了抱拳道:“諸位可是在護送一個神秘的盒子?”
他行事态度彬彬有禮讓人頓時起了一些好感也就稍微放下心來不過卻沒有撤除戒備。
憂傷之子走上前去與他交涉:“不錯。請問閣下有何指教?”
晏公子笑了一笑淡淡道:“收貨之人得知路上不太平。甚爲擔憂在下受收貨人所托前來接應諸位一路辛苦了。”
這變化來得如此突然所有人都反應不及。
任務就這樣玩了?
結束了?
一路地辛苦兇險就這樣以一個平平淡淡的句号結尾?
不光司南菜包括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好像在做夢的不真實感盒子裏究竟裝着什麽這一尚無人知曉兩三個幫主帶着這樣的不甘心感看了一眼開
“假的。”簡簡單單兩個字以一種緩慢拖沓的腔調從鬥篷人群中冒出這兩個字傳到所有人耳中立即将大家震醒。
憂傷之子立即回過神來:“閣下受收貨人所托可有憑證?”這個紅衣青年的氣質看起來太容易讓人相信了所以當他自己是代爲收貨的人時幾乎沒有人想到懷疑就連他也險些被蒙過去。
晏公子笑了笑:“沒有因爲我确實是假的。”他看向開心微笑:“原來镖貨在這位玩家身上。”
他再抱了一下拳笑道:“此物關系重大在下有一不情之請希望諸位玩家能将此物交托予我。”
“憑什麽?”
“你他媽地算老幾?居然這麽狂!”
晏公子得太過輕易激起了玩家心中的怒火。
畢竟這東西是他們花費巨大代價死了不知多少人才一路保護到這裏的這家夥卻先是欺騙在前被拆穿了之後還厚顔無恥的索要怎麽能不讓人生氣?
晏公子歎了口氣道:“商議不成那就隻能手下見真章了此物實在利害攸關在下絕不容其繼續流落江湖……諸位玩家得罪了!他站在十多米外十分随便而輕松的拍出一掌。
“靠!”菜伸手捶了一下司南肩膀。“我原本還以爲這家夥會是個老實人沒想到這麽奸詐兩句話就把真貨地位置诳出來了……騙不成就直接要先禮後兵講不通之後才開打。跳舞。學着這才是高層次的搶劫。”
一個鬥篷下穿出高蹈的聲音:“靠這樣你也能認出來服你了。”他扯下鬥篷鬥篷下赫然就是高蹈。
“靠!你在跟高蹈話捶我幹什麽?”司南揉着肩膀。照菜腰上踹了一腳。
前面戰況激烈來不及理會他們所以其餘幾人也不再遮掩紛紛取下僞裝随意白月光遠夜神長歌流浪。加高蹈一共七人。
高蹈白月光随意遠來了司南不奇怪他奇怪地是夜神長歌和流浪這三個明顯不愛湊熱鬧的怎麽也來了。剛才那聲“假地”就是流浪出來的。
再仔細想想司南就不奇怪了連路人乙都被高蹈硬逼着來給他打掩護這三人會被高蹈拖來看熱鬧也自然不奇怪。
都是被逼的。
靠!
高蹈走到菜身旁專心看了一會兒前方戰況接着歎了口氣:“靠!這厮簡直不是人。”他頭一次碰見晏公子的時候比現在要弱很多那時候他覺得這家夥強得可怕盡管他現在變強了不少。可再度看見晏公子出手依然感覺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好像絲毫沒有縮短。
就好像一滴水和兩滴水相較于一個水缸而言是沒什麽太大分别的一樣。
晏公子宛如閑庭信步地走在隊伍之中動作悠然随意幾乎所有玩家攻擊向他的招式都被他避開了假如四面八方都有人。實在避不開他就随手拍掉。
不管來的是拳。是掌還是刀是劍甚至是人都不過輕輕一拍。
他下手極有分寸隻将人制住或者打傷沒有殺一人可是他在舉手投足間表現出來的強大讓人心寒。
假如雲離是死亡的修羅一劍之下無活口令人畏懼;晏公子不殺一人的強大卻讓人覺得有深深的無力感。
“靠!他本來就不是人是nbsp;随意是頭一次見到晏公子真人以前隻聽高蹈講過所以他很專注的看着場内情形然後搖搖頭道:“不用想了這家夥我們打不過。”
他是純粹以輕功的角度來判斷的:晏公子地度不算快但是厲害就厲害在他的每一步都踏在最适當地玩家攻擊最少最弱位置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假如讓他跟現在晏公子比度絕對是他快但是他卻絕對做不到這個程度。
但是這麽一個npc度又怎會僅止于此?隻能判斷爲他目前尚未盡全力。
司南也在奇怪:“晏公子怎麽還不力?貨物要跑了。”晏公子在拍出幾十掌後終于到了開心等人面前也不知道幾個幫主達成了什麽協議其餘人擋住晏公子讓開心帶着東西獨自離開。
開心原本要往後跑見後面站着司南等人又改變方向朝樹林中飛奔這時林中忽然跳出一人一掌打在大部分注意力用來防範身後的開心胸口。
接着他從開心背上取下包裹走向晏公子。
那人是南方。
他又出現了。
并且似乎又學了新的武功。
司南還沒來得及高興或有其他想法這時變故又生了。
夜神張弓搭箭兩箭一先一後射出後面那支箭後先至刺中南方的手腕令他吃痛松手而先後至的那箭則穿過包裹的結帶着包裹射向路邊樹上。
晏公子見狀忽然加快度幾步趕到箭射向的方向準備接住包裹卻不料一條鬼魅般的人影在前方半空中一閃而過等衆人定下神來時随意已經笑意晏晏的提着包裹站到菜等人身旁。
貨物已經被搶走任務已經失敗所以他們現在出手地話并不算違背方才的諾言。
東西在晏公子手上的話确實不好搶可一個玩家他們還是對付得了的。
柿子揀軟的捏這話雖然不太好聽但确實是個道理。
雖然司南認得南方但是高蹈等人與他并沒有什麽交情也不在乎動這個手。
南方将插在手腕上的箭拔出來對司南苦笑一下:“你朋友夠厲害的啊。這玩意我手還沒拿熱呢就被搶走了。”
司南有些尴尬南方笑着搖搖頭:“算了既然你想要我也不好跟你搶你自己處理吧。”他對晏公子拱了下手:“大哥對不住這個任務我不做了。”
晏公子含笑了頭。
南方聳了聳肩對司南的方向一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大家後會有期。”罷轉身折入樹林。
随意一邊将包裹交給司南一邊問:“他這是告别?”
“……大概吧。”
“我怎麽聽着像是在等着瞧老子會回來地這類的話?”
幫派隊伍中還留有十多個人站着晏公子不再理會他們轉而走向司南等人。如果您喜歡這本書請來起中文網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