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倒不擔心自己家中遭賊因爲系統房屋的開關并不是用鑰匙而是直接通過玩家身份認證。
但是妙手門的光輝前景在今天終于能看出端倪錄像出去後想必會有很多人認識到妙手門的門徒在做任務方面的優勢今後會有幫派自覺出錢養這樣的人。
但是目前來大概隻有快刀會最有先見之明的養了這種純輔助的職業。
帖完畢二人重回遊戲之中随意向他們解釋了兩塊鐵片大緻的來曆:随意的師父是一個神偷當年名滿天下那種不知道見過多少奇珍輕功巧手易容術堪稱三絕随意僅僅是學了他一半輕功就變态成這樣可以想象那位前輩有多變态。
但是那位前輩有過一次也是生命中惟一一次失手就與他們手中的鐵片有關。
黑黝黝的鐵片其實是材質爲玄鐵在二十多年前還是一個完整的圓盤随意身上原有師父留下的一副圖上有圓盤的完整模樣不過得到圖的第二天随意遇上一個廚師沒有引火之物便将那張圖拿給廚師生火用掉了。
那圓盤據好像是幾百年前一位武林魔君留下來的遺物一共陰陽兩盤他們手上的是陰盤的碎片陽盤是玉制的。據隻要能湊齊并破解其中秘密便能獲得魔君的絕世武功乃至用之不盡的寶藏。
江湖中人搶了幾百年沒人明白圓盤上地線條和文字明什麽。也就沒人參透寶物秘密。
“所以這東西的來曆起來很吓人但是對我們來幾乎沒什麽用處。人家搶完整的東西搶了幾百年都沒有弄明白寶藏在哪我們幾個才弄到兩塊碎片怎麽找到寶藏?”随意對他們的前景十分的不看好。他原本想回到6地找自己地師父。詳細詢問一下圓盤相關的事但是找了這麽久他現自家師父神出鬼沒的功夫越來越變态了别找到人連影子都沒撈到半毫這些日子下來。他的輕功又長進了不少。
來他們的尋寶運似乎十分糟糕第一次探王陵不僅差挂掉還被擺了一道;第二次出海七月流火背叛害他們險些被困死在島上之後找到的東西不能直接使用幾乎形同廢鐵。
“照這東西地大看大概陰盤被分成了六到七份而陽盤則完全不清楚。假如陽盤也變成了碎片十幾塊啊。完全沒有線索該怎麽找?”高蹈無奈道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想到幫派的好處。
蘇幕遮伸出三根手指:“假如大家真的想順着這條線索找下去我有三私人的提議。”
“。”紅泥姑娘恩準。
“第一找可信的幫派結盟比如菜那邊的義氣盟.a網.”千江和菜的關系天然居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而由于幫主長期不在位。千江這個副幫主基本上就是最高領導人義氣盟也幾乎可以是他的幫派了。
假如有幫派的力量尋找起來會方便很多。
“呃我能不能一個人意見?”司南想了想插嘴道“其實這些碎片未必沒有人現隻是都像我們一樣沒罷了更何況。就算隻将此事告知友好地幫派但隻要這件事要用到普通幫派成員。就沒有不洩露的道理。我覺得與其這樣私下結盟不如幹脆将這件事在論壇上公告全江湖大家一起找至于最後怎麽分贓等東西找到了再。”
“這樣也好大家覺得呢?”
衆人交換了一下想法都不是很拿得定主意高蹈揉揉額頭:“你先第二吧。”因爲受過打擊所以他們對于尋寶地态度都不是非常的積極。
“第二懷璧其罪。”蘇幕遮輕聲道:“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東西最後落在了我們手上我建議把從镖局得到的那塊碎片賣出去禍水東引。”至于剩下另一塊碎片由于外人并不知曉留下也無妨。
“第三不要半途而廢。”蘇幕遮淡淡道“上次我們去那個王陵其實根本就是走錯了路那麽正确的路在哪裏呢?”假如再走一次他們也許能找到真正的寶藏可惜無人再提起。
随意下意識的動一下足踝道:“我讨厭魚。”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腳險些被餓魚分食的情形。
菜别别嘴沒話隻抓了一下劍柄。
高蹈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了這件事地可行性:白月光的機關術已經更上一層樓就是沒有上次的鐵符估計也能進入墓穴之中但是……
但是假如這次又失敗了呢?會不會被困在墓中無法離開?
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在乎冒險了不起就是死一次但是同伴的安危卻是不能不考慮的。
菜拍拍手道:“老規矩大家投票吧。願意去的表一下态。”着他自己先舉起了手。
和他一樣表示想去的一共四人:除了菜外還有高蹈随意遠。
司南心大概是去不了了天然居在場地一共十人十減四剩下六人自然是表示反對的了怎料菜又補上一句:“不想去地呢?”
舉手的隻有一個白月光他的神色不太好看的瞥着高蹈:“我就知道你又要讓我去做本職以外的工作。老子是機關師不是盜墓賊!”高蹈擡胳膊搭上白月光的肩膀讨好笑道:“怎麽會把你當成盜墓賊呢?白你是白家屈一指的機關師。因此保留了白這個姓氏這我們大家都是知道地你想想那座墓那麽多機關應該是一個機關大師做的。你這是在向前輩挑戰啊!”
菜笑道:“這下統計好了四人贊同一人反對剩下六個人棄權那麽就決定再去一次好了假如這一次沒收獲。再放棄也不遲。”他笑盈盈的看着白月光道“少數服從多數白你就從了吧。”
白月光郁悶的頭抱怨道:“你們這是逼良爲娼……啊不對是逼良爲盜會有報應的。”
高蹈用極其細微地聲音反駁:“你做那些陰損機關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報應?”當然他也就自己念念。聲音得甚至連司南都沒聽到更别内力不濟的白月光了。
去王陵的計劃就這麽定下。大家正在商量應該怎麽樣将鐵片交出去時門忽然開啓門外走進來一個陌生面孔。
一個陌生人忽然以極其熟撚的姿态出現在天然居衆人聚會的地對于這個情形大家都已經習以爲常同伴中喜歡一天換一張臉地隻有聶無這個易容狂。
雖然無喜歡扮美少女美少年但是偶爾也會爲了詐騙需要勉強裝一下貌不驚人的大叔。這大家業已知道。
無腳步輕快的走進來看見衆人後笑道:“不好意思剛才做最後一筆交易來晚了一。”他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炫耀的晃了一下“這是收益。”接着他分了一半給蘇幕遮。
前陣子他們被困在島上時蘇幕遮因爲司南所提的建議。做了兩百多張藏寶圖後來因爲荊棘太早前來。沒有來得及将陰謀展開不過聶無覺得這些圖好不容易做了出來要是就這麽丢掉未免可惜他花了一個月時間調查遊戲中有錢又好騙的凱子的名單一共三十多人摸清對方底細後便開始了他大規模全方位的詐騙。
聶無易容成各種各樣的人用不同的理由将假藏寶圖送至凱子面前哄騙他們出錢買下他地同謀則是可憐的瞳孔他配合聶無地戲碼易容成各種各樣的人或者是欺淩弱的惡人或者是窮兇極惡的債主或者是辣手摧花的登徒子或者是始亂終棄的負心人總之就是沒扮演過好人。
在聶無的影響下原本善良正直的一代高手瞳孔淪落成爲了詐騙的幫兇演技也跟着越長進……
藏寶圖賣出地價錢根據詐騙對象的慷慨程度不同有所調整最狠的一次他賣了二十萬兩。爲了避免消息傳開騙術失效聶無這兩天幾乎是沒有休息的在找人和詐騙中度過直到方才才終于将地圖脫手給最後一個凱子。
“你一共賺了多少錢?”高蹈有些驚訝。
“二百多萬兩吧累死我了。”聶無扯去臉上面具道“因爲瞳孔也有幫忙所以我先分了三分之一給他你和我各三分之一沒問題吧?”
蘇幕遮笑着搖搖頭他原本就沒指望拿這個賺錢不過既然無願意分紅他也不會推辭。倒是高蹈心理有些不平衡:“靠!你這也太好賺了才幾天功夫就收入二百多萬兩!”
無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我這可是技術含量很高的活你未必幹得來。你願意脫下這身黃金聖衣嗎?”
高蹈搖搖頭。他就是因爲不想脫下身上這件幾乎是标志性的铠甲才專程去找路人乙幫他打掩護混進運送镖貨的隊伍裏。
“就是這樣。”聶無聳聳肩。
大家商量一會最後還是由蘇幕遮代表天然居帖邀請各幫派幫主商量镖貨的歸屬潛台詞便是:這東西咱們要不起你們誰要是想要就來吧。
時間定在三日後談判地乃是京城一座酒樓。
下線後司南終于想起了剛才爲什麽一直覺得不對勁大家表決時天然居明明隻有十人在場五人棄權菜卻有六個人棄權于是将這件事出來笑道:“想不到你也會數錯數啊。”
菜奇怪地搖搖頭:“我哪裏數錯了?明明是六個人啊。”
司南奇道:“流浪紅泥蘇幕遮長歌夜神難道不是五個嗎?”
菜笑道:“你好像把自己忘記算進去了。”
司南道:“但是我并沒有加入天然居啊。”
菜滿不在乎道:“這有什麽關系?不過就是一道系統手續而已我們已經早就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啊。”
司南愣住。
菜笑道:“你不會這麽遲鈍吧?假如不是承認了你那幫家夥怎麽會什麽事都不落下你?還記不記得你靠人帶升的那十級?雖然我還有流浪随意是之前跟你認識地但是夜神高蹈他們卻是傲得要命的啊假如不是真的把你當自己人光看我的面子不可能爲你做那麽多事的。”
司南想些什麽忽然又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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