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第一次系統公告已經過了一個多時司南固定待在一個地方系統便每二十分鍾重複通告一次各幫派搜了個漫山遍野沒有現司南的蹤影而系統還在不斷公告。
最後便有人斷定司南就藏在石亭機關下。
石亭機關無法從外部開啓不過這難不倒這麽多玩家多謝找來了幾個機關師讓他們在亭邊挖掘司南一邊看一邊暗道白月光在天然居中的待遇其實挺好的至少從來沒有人讓他兼職土撥鼠。
石亭旁的土石很快被挖開露出底下黑漆漆通道的刹那周圍玩家嚴陣以待個個握緊武器好像司南随時會從裏面跳出來一樣。
司南很想笑但眼下情形又十分緊張不得不努力忍着矛盾的情緒讓他的表情扭曲成一個比較奇怪的形狀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亭子下才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司南自然不可能從通道内跳出來各幫派商議了一會決定各派幾個人進入通道内探個究竟。
見他們真要進去司南有些着急轉念一想陵墓中那個老狐狸不知道多狡猾肯定不會吃虧反倒是他自己應該多加
月落和菜師父沒啥交情她從另一個角度出擔心這些玩家會出事猶豫一下她還是沒有阻止曉峰參與入其中畢竟她現在已不是明月幾時的幫主。實在不便插手幫派事務而密道中未必真地會有危險。
繩索火把夜明珠鏟子。做足了各種準備設想了所有可能面臨的難關一個由機關師毒師藥師妙手門成員。專攻輕功玩家以及各幫一流高手組成的探索隊伍臨時成立成員總和近百人。
看衆人準備得如此有條不紊面面俱到司南又忍不住開始擔心起陵墓内的設置能否擋住他們。
由各幫派菁英組成的探索隊伍進入密道大約五分鍾裏面傳來轟隆隆地爆炸聲震動的餘波從遙遠的深處傳到地面上月落在樹上沒站穩跌了下去可還沒等司南伸手救援她的鞭子便靈活的卷上樹枝将她整個身子拉了回去。
而這時各幫派全都變了臉色。白的白青地青紫的紫五顔六色煞是好看。一時間鴿子飛來飛去大概全都是詢問傷亡情況的。
有的玩家在密道中當場被被火藥炸死被塌方的土石砸死也有的是苟延殘喘了一會兒沒能等到救援去重生報到了的。
搜索隊轉瞬間變成救援隊衆人紛紛拿出工具有的甚至就直接用自己的武器開始挖掘挖了一會兒後有人想起系統刷新問題于是這活兒還得擁有刷新豁免的機關術學習者來幹。
各幫派中。損失最地要數快刀會和義氣盟義氣盟管事千江的不在沒能很好地組織起來在争取探索權利時險些失利多謝卻話将義氣盟和和他快刀會算作一幫兩個幫派一共派出和别的一個幫派相同的人數。
進入密道之前看上去是這兩個幫派最吃虧。可爆炸生後他們卻成了最幸運的幫派。^^^網
各幫派幫主沒有進入密道中。一個個全都安然無恙的活着人人臉上有餘悸也有慶幸司南粗略掃了一眼沒怎麽關心隻想着希望三時趕緊過去他好趁亂開溜。
一邊胡亂看着亭中情形一邊時不時掃山下的道路一眼司南心中有深深的隐憂:上次僅僅是陰盤的碎片就引來了那麽多級npc最後甚至來了一個現階段怎麽也擋不了的玩家。而這次呢?這次卻是一整塊陽盤這麽巨大地誘惑該有多少nbsp;一想到這個問題司南就忍不住大爲頭疼:雖然他現在臉上戴着人皮面具可誰都保不準會不會有玩家認識一個叫“寂寞短刀”的家夥也無法确定有沒有哪個npc擁有看穿人真實面目的能力……
關于司南的前一擔憂月落倒不太擔心寂寞短刀是她朋友性格孤僻獨來獨往很少和人打交道基本就是一個削弱版的流浪不過比流浪更名不見經傳前陣子寂寞短刀離開遊戲雖然沒有删号但他将武器短刀交給了她大概今後不會再來了司南冒充他不敢是萬無一失但也十拿九穩不會被人認出。
月落懶懶散散的靠在樹杈上瞧着司南腰間短刀嘴角的笑意有些怅然她進遊戲不久就認識了寂寞短刀兩人雖然沒有幾句話但是都深感彼此性情投契之後月落在建幫派時有了什麽煩惱都會找寂寞短刀聊上一會即便他什麽都不她也會覺得心神安甯。事實上她這麽早就對幫派喪失了興趣後來甚至放手讓曉峰作爲和寂寞短刀地離開也有一定關系。
司南覺察到月落的目光雖然有些不自在但眼睛長在别人臉上要看什麽是人家地自由他也不好意思去幹涉隻好裝作一無所覺繼續左右張望。
他瞥見天劍走到僻靜處寫信頓時來了興趣凝目細看他目力驚人在這個角度這個距離居然将信中的内容看得**不離十。
天劍在信中這樣寫道:你曾在天然居待過一段時間知不知道他們和霧靈山陶然亭有什麽關聯?還有今天陽盤的事你知道多少?
雖然沒能看清最開始的稱呼但司南想也不想的就能猜出天劍寫信地對象是誰。
是七月流火!
他居然還在遊戲裏。
也不知他會多少他們從前的事。
司南歎了口氣沒來得及怎麽多想。七月流火的回信很快回來:“霧靈山陶然亭?就我所知他們從未去過此地。而陽盤這個名字我還是今天頭一次聽系統公告提到。”
再一次看清信上的内容司南松了口氣暗笑自己有些緊張過度。雖然從前一起相處過但陰盤陽盤的事他們都是最近得知地七月流火怎麽可能知道其間幹系?
雖然七月和他們一起探過陵墓可他們進入陵墓的入口在此處南方近百裏距離誰能聯想到這霧靈山是與陵墓相連的?
月落見他神色一緊一松有些好奇。便出聲相問司南入密傳音将七月流火的事據實以告。月落思索片刻道:“我覺得你低估了七月流火霧靈山的位置雖然距離他們探陵墓的入口不算近卻也不算太過遙遠照我從前獲得地咨詢和你的法看七月流火是一個很精明的玩家怎麽可能完全沒把二者聯系在一起?”
司南一愣道:“那他怎麽什麽都沒?”
月落笑道:“這你就要自己去問他了。我怎知道?”吃了這麽一個大虧又有玩家開始想到司南其實不是在亭子底下。而是藏身在他們之間叫嚷要一個個人仔細檢查當然也立即有性格暴躁的起了沖突最後大家還是統一了意見:驗明正身各幫派幫主先以身作則亮出個人資料面闆。
月落臉色微變對司南飛快入密傳音道:“看來這回誰都逃不掉待會如果情況不對要準備跑了!”
司南鄭重的頭。
由于在場人數衆多。各幫派幫主先亮出自己身份接着在自己幫派中挑幾個志願者讓他們亮出資料面闆确認無僞後讓他們執行挨個搜查的任務陶然亭地界内被分成了幾大塊每個幫派負責一塊中的玩家而司南這一塊則是由天劍山莊負責的。
天劍也親自參與了檢查。眼看他越來越朝他們這邊靠近司南低聲道:“怎麽辦?現在跑嗎?”剛才得知這一塊由天劍山莊負責。讓他有些放心畢竟通過組隊他已經算是給他間接的亮了一次身份可是看見天劍朝他們這裏走來司南不由的又擔心起來天劍也許隻想來走個形式并無懷疑地意思但他卻是連這個形式都走不起。
月落咬了咬牙道:“不到最後關頭不要自曝底牌等他一定要你亮出身份時你再跑也不遲。”半分鍾後天劍走到二人所在的樹下月落拉司南一把兩人齊齊跳下去。
天劍帶着歉然地表情抱拳道:“不好意思月落雖然知道你們沒嫌疑但這件事還是一定要做的不然體現不出公平。”
月落嫣然一笑:“這我知道。”她着亮出資料面闆。
天劍盯着月落的名字看了一會微笑道:“大家整天月落幫主月落幫主的叫幾乎都忘了你的名字是月落烏啼。”接着他轉向司南司南暗暗歎了口氣正要逃走天劍身後卻來了個少年用一種警戒的不信任的目光看了司南二人一眼接着趴在天劍耳邊入密傳音。
天劍一邊傾聽眉毛一邊緩緩的皺起等少年完後他似乎完全忘了要檢查司南的事拍拍少年肩膀道:“這裏交給你了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亮出資料面闆:“我叫雀。”這少年是天劍山莊地志願者之一天劍剛才看過他的名字隻是一時忘了這一下又很快想了起來了頭他快步離開找了個人少的地方下線。
那叫雀的少年笑眯眯的看向司南:“這個是幫主交給我的任務這位大哥得罪了。”
不知爲何司南看見這少年莫名的有些好感他微微一笑正想承認自己身份逃走卻聽那少年自顧自的道:“嗯你确實不是我去那邊繼續檢查。”他腳步輕快地走開。
司南驚愕的向月落投去探詢地目光月落回報以不解的微笑:“我也不知道……”
兩人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明白那少年爲何要故意偏幫他們隻能暫時按下迷惑又回到樹上半躺着休息月落有些散漫的笑:“不管他是爲了什麽總之你不用跑了這不是很好嗎?”
司南原有些不知所措一聽她這話随即釋然:“的也是要是待會還有什麽事情生到時在應對好了。”
将在場玩家檢查了個遍由于有心人的放水司南依舊好端端的沒被現于是各幫派意見又有了分歧有人主張繼續挖地道有人主張再檢查一遍名字這回各幫派負責的區域要交換一下雖然場上的人看起來依舊誰都不肯讓步可是坐樹上觀的司南卻現有些幫派暗中撤走了一部分人。
這時快刀會内部多謝和青色憤怒似乎生了沖突兩人在争吵些什麽由于他們用的是入密傳音其他人誰都聽不到他們争吵的内容但看他們的臉色似乎是很嚴重的問題。青色憤怒暫且不司南還是頭一次看見多謝如此失态的表情他忍不住想如果菜師父在就好了那個老狐狸可是會讀唇啊!最後似乎是青色憤怒口舌不及多謝敗下陣來大喊一聲“算你行”氣沖沖的帶着一群人離開。
而多謝也臉色鐵青強壓着似乎是要爆的怒氣簡單的向各幫幫主道别帶着餘下的人也走了。
“他們究竟想幹什麽?”司南低聲問月落。
月落思索片刻下線片刻後複又上來臉上綻開微笑:“果然論壇上有一張擊率奇高的帖子。”
司南笑道:“你這不是存心勾我的好奇心嗎?你明知道我現在無法下線。”
月落莞爾一笑道:“有人貼出了一張截圖截圖上的主角是你背景是一個挂着陶然亭招牌的亭子。”看那亭子和招牌都像是有些年歲的樣子不像是假的而他們現在所面對的這座石亭卻連個明确的招牌都沒有。
司南驚訝道:“誰扮我的樣子?不會是無吧?”他立即想到會不會是菜他們假扮成他的模樣将玩家們的主力力從他這裏引開。
月落想了想道:“我覺得不是他們知道這個公告會連播三個時假如他們要假扮應該在三個時過去系統不再咬定你在陶然亭之後才一勞永逸的引開這些玩家的注意力而且他們應該也不知道另一個名叫陶然亭的地方。我猜會不會是你其他朋友爲了幫你解圍而做的?”
司南搖頭苦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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