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湊齊了?”方拓把玩着手中的玉手環語氣中透着驚喜卻還有半分苦澀。
“當然這樣一來你就能去尋找其餘的軒轅寶玉了!”憐香現身出來由于玉手環的完整現在的她的身體已經實質化了面龐也清晰了很多。
“我隻是有些意外!”方拓的眼神有些迷茫她現在也不能肯定參加揚州花會是否值得了每當想起柳長風他們那異樣的眼神她就渾身不自在。也許事後悄悄的偷來才妥帖一些吧起碼沒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了。
“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啊!”憐香那幽幽的感歎亦随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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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蓬萊居可謂是高朋滿座完全不是上回冷清的模樣方拓遞了請柬在夥計的帶領下來到最裏面的一個雅座。
“就等你了!”柳長風站起身來向方拓爽朗笑道:“待會兒要自罰三杯哦!”
“行啊!”方拓坐下來:“老大今天要我來有什麽事情嗎?不會隻是吃頓酒那麽簡單吧?”多天的相處他已經和柳長風等人打成一片稱兄道弟了!
“難道沒事情咱兄弟不能聚聚喝酒聊天嗎?”餘文傑怪叫一聲給她的杯子滿上酒。
“蘭姑娘事忙可以理解!”冷幕白壞壞地小聲說道。
“你找死是不是?”方拓沒好氣瞪他一眼這小子從那天開始就用蘭姑娘這個名字稱呼她還一臉的痞子樣看上去真的很惡心。
“你們注意點!這件事怎麽可以在這裏說?”柳長風警告了一句接着又老神在在地喝了口酒。
“哼!”方拓轉頭對柳長風笑道:“長風兄最近幾日始終不見你的蹤影不知道在忙什麽事情!”
“唉!”柳長風送到嘴邊的酒杯又放下來:“兩件事情一件事情還沒找落另外前幾日揚州富的千金遭到淫賊淩辱那厮輕功甚高我最近正幫着官府查辦此事!”
“我倒有一個線索!”方拓想起和江秋水處遇的那晚生的事情當下把那日的情景說了一遍。
“裴冷?”柳長風皺了皺眉:“敢在咱眼皮子底下作案天給的膽子!”語氣森寒已然動了殺機。
“别說這是事兒了太掃興!今天咱就談風弄月煩心的事情還是别想!”餘文傑勸解道。冷幕白也點頭稱是。
“是啊!甭讓那雜碎壞了興緻!”柳長風面色緩和下來又轉頭對方拓說:“阿拓擅歌來一曲助興怎麽樣?”說完還略有深意的笑了笑顯然此事并不簡單。
方拓低頭沉吟一下忽然擡頭道:“我說柳老大。今天這事兒是早計劃好的吧!請我來就是試探我是哪種嗓子?是男是女?”若是冷幕白那不正經的提議她回絕便是。可今日提出此要求的竟是一向沉穩的柳長風這明顯是幾人對他的試探不得不答應但是自己這男聲是裝出來的要唱歌不是露餡了嗎?
“不錯!”出乎方拓的意料柳長風沒用任何借口爽快的直接承認下來:“你那晚太像了分不出真假讓我等非常疑惑于是定下今天的計劃就是想讓你澄清一下。也免得讓我們胡思亂想啊!反正試探一下沒什麽損失。”
“這樣啊!”方拓低頭沉思半晌才道:“在這裏唱恐怕不好吧!再說現在我也沒那心情阿!”接着她又神秘的笑了笑,拉長聲音說:“不過……”
聞得此言柳長風等人不由雙目一亮神情間也更顯興奮。方拓要是拒絕反而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在心底他們可都抱着一絲希望希望方拓是女人。但方拓那句不過卻又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既然是柳大哥開口小弟我怎麽也得給你們一個面子不是?”方拓故作輕松的喝口酒想了一下開口唱了起來:“美人千古一笑青山迎風醉倒看那走石飛沙也爲你心跳。
誰在月下吹箫想你白衣飄飄溫柔鄉裏佳人俏。既是情字難逃做個情俠最好情爲何物今世答案得不到。許是真心癡心許是俗心凡心也許你還得不到。讓我策馬揚鞭豪情沖雲霄。我的劍爲你揮斬斷紅塵傷悲我願流盡天下淚。我的馬爲你追踏遍千山萬水要把你的夢找回。我的酒爲你醉痛飲千杯萬杯爲真情放縱一回。江湖中人笑我太癡太傻太累他們不懂我的愛你的美。”他沒有特意改變聲道反而是完全放開唱到後面聲音漸漸變得沙啞讓人聽了卻覺得其中滿含感情流露很容易就能投入歌聲中。
這樣一來柳長風等人更是糊塗說他是男人吧!聲音和那晚瘦西湖畔很像用在女人身上也非常适合!但換了旁人遇到這種事情誰不是盡力的掩蓋女聲的痕迹?哪有方拓這樣的?或許也隻是聲音尖細一些而已!而且他的聲音雖然不若男人般低沉卻也比尋常女子多了股磁性更是讓人難以分清!
“哎!”柳長風的口氣中有掩不掉的失望:“這次怕是不能分辨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脫衣服讓你們看但我也不想阿!”方拓戲虐地笑心裏已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我有一個辦法能打消你們的疑慮!”
“什麽辦法?”冷幕白好奇地問道。
“哈哈!去個好地方你們不就知道了?”方拓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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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地方?”冷幕白結結巴巴的指着頭上的牌子他這回是徹底死心了方拓一定是男人!
“是啊!”方拓故作正經的點頭:“我早就想見識見識既然今天有你們作陪當然要來樂一樂!”
“你!要是讓秋水小姐知道我們陪你到這種地方她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你不是住在流芳閣嗎?那裏可比這強多了!”餘文傑皺眉拍掉直往他身上靠的手。
“怎麽?男人逛妓院是很正常的事情流芳閣有秋水管着我看不到好玩的東西!”方拓換上一臉壞笑見他們還是站着不動臉色一沉:“你們還是不是男人?畏畏尾的有事情我擔着走!”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一進妓院老鸨随即涎着笑臉迎了上來。他們很快進到一個小廳方拓跟着老鸨出去片刻便笑着回來了她剛一坐定跟着便見一票青樓女子魚貫走了進來穿插在四人之間敬酒談笑。
“你們不是經常自稱是花柳班頭嗎?怎麽這麽放不開?”方拓摟着一名女子對一臉拘束的柳長風三人壞笑道。他們四周的女子都是方拓親自挑選仔細的察看過的簡直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而且一個勁兒的往身上纏推也推不掉若不是涵養到家他們還真想一走了之省得在這裏活受罪。
“這怎麽能一樣?”柳長風低聲說。他們這次明顯的是被方拓擺了一道怎麽樂得起來?
“就是你還是請我們到流芳閣好了!”冷幕白臉上冒汗看了一眼旁邊那給他敬酒的女子又馬上扭過頭真不知道這老闆怎麽想的這麽胖的女人也讓來接客?有些羨慕方拓雖然懷裏的人不算什麽絕色但比起其他的人來也勝過許多起碼不讓人反胃。
“切~”方拓撇撇嘴:“你們剛才試探我這算我還你們的!明天天亮以前都不許走!”摸了懷中那叫如花的妓女一把:“寶貝咱們進房休息去!”站起身又把嘴湊到柳長風的耳邊陰毒道:“你們可不準換别人阿自己花錢也不成若不然我就告訴秋水你們硬拉着我來妓院讓她罵死你!哈哈!”說完哈哈大笑牽着如花的手走進隔壁房間。
一走進房間她就點了如花的穴道将從花留心那裏搜來的“天香合歡散”給她服下去将全身變得火熱的如花放在床上自己用棉布堵住耳朵躺在桌子上她要休息啊等着明天看好戲。
第二天從房裏出來就看見滿眼血絲的柳長風等人站在門外。來到妓院外面以後方拓一路哼着小調一幅高興的樣子。而與她的神清氣爽相比身後的柳長風等人則是垂頭喪氣想鬥敗的公雞。“大家昨天痛快吧?”
“痛快?可不是?光聽你那個如花**了!”餘文傑嘟囔道。
“哈哈!”方拓聽到他的話笑得更加得意這次自己總算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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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厲害!”方拓剛一進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江秋水迎了上來:“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踏歌公子方拓昨天在仙客來精彩的表演呢!”
“踏歌公子?”方拓有些疑惑?
“是啊!”江秋水端來一盆洗臉水将毛巾擰幹遞給她道:“你的武功可比餘文傑又是方大人的侄子來頭不小。當然能夠和柳長風他們一起并列成爲武林四大公子啦!”看向方拓的眼神漸漸有些癡迷:“他們都在談論說你唱歌的樣子好像要踏着仙樂飛去。所以就給了你這個名号!”
看着江秋水那雙異常閃亮的眼睛方拓隻有搖頭苦笑的份她現在的身份實在不能出名可要不是昨天那一唱自己還沒辦法脫身呢!
“你先休息一下吧!昨晚一定很累!”江秋水将盆子端起來又轉身笑道:“那天你可得表演一場那兩次我都沒有看見難過死了!”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好心情啊!”方拓将自己泡到浴桶中舒服得笑了起來。早上耍了柳長風他們一把出了一口“惡氣!”再加上湊齊了玉手環那尋找到剩下的軒轅寶玉也就指日可待了她心情不好才怪。
眼睛看向自己水中的身體也許再過不久她就要和這個身份說拜拜了。站起身準備去好好補一覺。
卻在這時大門響起柳長風的聲音:“阿拓!你睡覺了嗎?”停頓了一下像是聽到了房内的異響又道:“咦?門沒插死阿!那我可就進去了!”
我在洗澡呢!當然方拓是不會傻到這麽回答的她急忙道:“不要!”說着便伸手去取旁邊放着的衣物。可惜晚了她話音未落房門便已被推開。
方拓取衣服的動作硬生生的定在那裏她瞪大眼睛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将身子沉到水下隻留一個腦袋。驚愕的看着進來的人。
柳長風有些氣悶剛回到住所便得到消息昨晚又有一家女子被淫賊騷擾了。對方明顯沒将自己等人放在眼裏氣惱下又怎睡得着于是決定來找方拓再問問那裴冷的消息卻沒想到一進房間卻看到這樣一幅情景。
純白的長衫搭在浴桶邊緣一個女子整個身軀縮在水裏長長的頭漂散在充滿了鮮花的浴水上。而當柳長風的目光觸到她的臉上時身軀一顫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張大的嘴巴也忘了合上去。
一個驚愕的不知所措一個是震驚于對方的身份這兩人竟誰也沒有出半點聲音。
“你着什麽急?阿拓可能剛剛睡下呢!”一道柔細的聲音傳至江秋水跟着走進房間待看清房内的情形呆了一下接着一聲尖叫連推帶拉的将失神的柳長風弄了出去遣散那些聞聲趕到的丫環之後“砰!”的一聲将房門關緊。
“這下麻煩了!”她倚門而立對怔在那裏的方拓連連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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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想到……”柳長風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臉上帶着不安連說話都結巴了!
“這件事怨我!跟你沒關系!”方拓苦着臉自己得意忘形了洗澡的時候竟然連門都沒關好能怪着誰咧?不過她畢竟曾是男人又是現代人。被人看了一下也沒什麽要緊她頭疼的隻是今後身份改變了她要怎麽面對這一幫朋友。
“不是我不好!”柳長風見她如此說神色見更是愧疚。
“不說這些了!”方拓擺了擺手不願意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沒有了!”柳長風歎氣搖頭現在這種情況哪有心情關心别的事情?
“我困了這就回房了!”氣氛實在尴尬方拓也老大的不自在率先的站起身就要走回去。
“阿拓!”柳長風諾道:“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
“無所謂了!”方拓無意識的回答一聲反正紙包不住火總有秘密公開的時候早早晚晚都沒什麽分别。
“還有……”柳長風見她要走打算上前拉住她但擡起的手又立刻垂了下去他眼神一片迷惘突地又恢複清明,喃喃道:“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既然看到了你的身子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噗!”方拓被吓住了完全沒注意腳下拌着一根木樁不及防下整個人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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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拓一覺醒來卻現自己置身于大學的宿舍中李冰宇還在桌子上玩着電腦看樣子又通宵了!
“李冰宇你又通宵沒睡啊?”方拓站起來穿上衣服猛地拉開窗簾外面的太陽已經爬得很高了!“沒上課?”
“你有病!”李冰宇白了他一眼接着奮戰他的a3:“星期天上什麽課?”
“星期天?”方拓有些糊塗自己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捶捶腦袋:“真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那你記得什麽?不會是今天上什麽課吧!”李冰宇眼睛緊盯着電腦屏幕“你的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是不是昨天看那勸酒的mm太漂亮一不小心喝多了啊?”語氣中有一絲嘲諷。
“我不記得幾天有課!”方拓皺眉眼前的一切都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記得咱們中午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個算命的”
“那算命的我想起來了!”李冰宇關上電腦揉了揉太陽穴:“上次東子打架我去派出所的時候見過那老頭是一騙子!”
“真的?”他有些疑惑。
“當然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李冰宇拿出兩罐可樂遞給他一個。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現在頭都疼!”方拓爲自己現在的狀況有些擔心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看?
“今天大新生日他讓1o點去他家你快收拾吧!否則又要罰酒了!”李冰宇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又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可能是感冒了!”他笑着掩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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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你今天很不對勁哦!”走在馬路上李冰宇又上下掃了方拓兩眼。
“哪有?”方拓擺弄着手機奇怪這上面存的電話号碼自己怎麽會沒什麽印象仿佛是幾年前留下的似的!
“沒有?沒有你把林小姐的号碼都删了你們最近不是走得很近嗎?”
“是嗎?”方拓擡起頭尴尬的笑笑卻見李冰宇身後的人行道上一輛失控的轎車正沖向一個小女孩。
“讓開!”他大喝一聲似乎出于本能的繞過好友閃到人行道上一把将那呆住的小女孩推開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李冰宇的一聲驚呼那輛轎車已經撞到自己的身上
“啊!”方拓滿身冷汗的坐了起來最先入目的是一盞油燈這裏是流芳閣他住的房間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自己這一覺竟然至少睡了六個時辰。勉強塞了點東西進肚就獨自走出院子聯想到之前柳長風那異樣的眼神和那讓人頭疼的承諾她隻覺郁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也睡不着于是披上衣服打算出去走一走。
漫步在寂靜的小巷裏方拓歎口氣看了看天上明亮的月亮遠處的梆子聲告訴她現在已經是三更了他自己在外面轉了很長時間卻一點回去的念頭都沒有。多久了?這兩年來雖然偶爾會想起過去的時光卻從未像今天這夢中那樣的清晰仿佛是自己又一次經曆那改變她一生的車禍這種感覺她彷徨更令她不安。
“救命啊!”這聲音沙啞凄慘無奈雖然微弱且很快就消失了但方拓肯定這是呼救的聲音當下想也不想縱身翻越圍牆向聲音的來源沖去。
這顯然是一個有錢人家的院子亭台樓閣花園假山一樣不少沿路上倒了滿地的家丁護院上前察看還好隻是被迷暈過去這時又一聲呼救聲傳來是由宅第邊緣的一個二層小樓傳出的方拓當下抽出軟劍奔向那座小樓。
幾盞油燈躺在地上閃着寒光的長劍穿透一名妖娆的女子血噴湧而出。方拓破門而入的時候就是看到這種情景。“不要傷人!”一聲大喝他的軟劍直刺黑衣人的肩頭那黑衣人見到方拓渾身一顫躲開他的攻擊拔出女屍上的長劍與方拓打起來。
黑衣人使的都是以命博命的狠辣招數一時真讓方拓難以低檔不過漸漸的他現對方的修爲并不算高于是鎮定心神小心應付兩人以快打快拼過數十招。這時候遠方傳來嘈雜聲隐隐伴随着火光那黑衣人不願戀戰虛晃一招猛地轉身騰身躍出樓外一眨眼就到了牆外。
方拓顧不得招呼前來察看的人們緊緊跟在黑衣人的後面。那黑衣人身形靈巧翻牆走壁忽左忽右方拓輕功造詣也不低依然牢牢地跟着他雖然追趕不上不過隐匿身形不讓對方現還難不住他所以黑衣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後多了條“尾巴”!不一會兒黑衣人在一個大宅院停下方拓微微一愣看這宅院的規模明顯是大戶人家這難道是他們的藏身之地疑惑間卻見那黑衣人吹了一聲口哨又一個和他同樣裝扮且手裏提着一個大包袱的人出現那兩人一照面相互點了點頭聯袂向城外奔去。
方拓直追到一座小山的前面山坡下古木參天掩映着一座小廟飛檐鬥拱已經殘敗破舊了屋頂的瓦片有幾處被山風吹落。粉牆上斑駁6離很顯然這裏已經很少有人來了檐下懸着一塊匾上書“山神廟”。方拓伏在房上察看裏面的動靜因爲那兩個黑衣人就在裏面落腳。
“裴大哥我的東西你都拿了嗎?”說話的正是那和方拓對過招的黑衣人聽聲音竟然是一個妙齡女子。
“帶了一樣不落!”那從神秘宅院出現的黑衣人提了提包袱:“咱們連夜離開!”嗓音低沉是個男人。
“嗯!”女人點點頭語氣有些傷感:“我不太放心我爹不過我既然殺了人就不能再見到他了!”說完拉下面罩方拓在月下看清對方容貌不由暗暗惋惜。那女子不施粉黛眉目俊俏赫然是一個美麗異常的女子隻不知爲何要冒險做強盜的營生。
那男人攬住女子的細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都是我沒用要是武功再好點就不用你去冒險了更不用你們父女分離了!哎!你一個富貴千金今後卻要陪我浪迹天涯我對不起你啊!”
“不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在乎!”那女子擡起頭堅定地對男人說道:“更何況母仇已報我還能有什麽奢求?”
“仙兒!”男人歎口氣:“我裴冷對天誓今生今世都要愛護我的妻子苗蘊仙永不分離!”方拓卻聽得一驚這男人竟是攪得揚州天翻地覆的淫賊裴冷?
“裴大哥”苗蘊仙異常感動再度投入裴冷的懷抱。
“精彩!富家千金小姐竟然同聞名揚州的采花大盜結爲連理真是精彩!”這時候一道聲音在這黑夜的廟裏響起驚得兩人連忙分開拿起武器戒備來人。
卻見一英俊男子站在廟門口明亮的月光下衣炔飄飄起浮不是方拓是誰?